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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村施计拖延的时间里,日本政府酝酿出新的方案:推翻第一道训令,电告小村要求割让南朝鲜半岛。小村接电,一骨碌爬起,率领代表团器宇轩昂步入谈判大厅。小村笑眯眯地提出:大日本帝国一向以友善大度著称,我们只要求贵国让出南朝鲜半岛就心满意足了。

俄国代表愉快地接受了,一度陷入僵局的谈判,形势急转直下,圆满地拉下帷幕。

新奇的冰输油管

茫茫冰天雪地,死寂荒野。日本一支探险队历尽千辛万苦,来到了南极,他们准备在这里过冬。

在阿滇队长的指挥下,队员们冒着寒冷,齐心协力把一根根铁管很快连接起来,准备铺设一条管道,把船上的汽油输到越冬基地。管道在延伸,眼看就要接通,突然,大伙儿发现输油管不够!

队员们心急如焚。到处寻找。可是翻遍了每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一寸管子。阿琪队长看着将近接完的管道,对队员发起牢骚来:“我说多带上些铁管,你们就是不听,这下可好,看你们如何在这里过冬!”

队员们面面相觑,后悔当初懒了些。大家都开始想办法,可谁也没有好点于。这时,有个叫阿敏的队员眨了眨明亮的眼睛,喊道:“咱们可不可以用冰来做管子?”

“用冰做管子?”众人疑惑不解。

阿敏说:“气温这么低,那冰还不跟铁一样坚硬吗?”

“阿敏,好主意!”阿琪队长猛然彻悟,拍着阿敏的肩夸奖着。

“好是好,可是冰坚如铁,难做管道呀?”众人还是不解。

阿敏微微一笑,对大家说:“喂,我们不是有很多绷带吗?”

绷带?那还用说。为了对付意外的伤病,以便随时抢救,每个队员随身都带着一大包呢。此外,船上还有几十箱备用的,简直能开绷带批发公司了。可绷带是绷带,管道是管道,两者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阿琪队长猜中了众人的心思,说道:“用绷带做成冰管是完全可以的。

它可以解决造型和冰冻两个方面的问题。把绷带缠绕在铁管上,就解决了造型问题。往缠在铁管上的绷带上浇水,在南极冬天摄氏零下几十度的低温下,水很快就可结成冰。再把中间的铁管抽出,冰管就造成了。”

当阿琪队长兴致勃勃地讲完,大伙儿全乐了,一拥而上,动手工作起来。

很快,一根根冰管被连结起来,一直通到日本探险队的南极越冬基地。

一张变形的丑脸

一个英武俊俏的小伙子,冒充送电报的,挤进了电影制片厂女化妆师的家。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说:“如果您老老实实听我的,就不伤您半根毫毛,只要施展一下您的手艺就行了。耍一下手艺不会缩短您的寿命吧?”

这位日本著名的女化妆师的化妆术很高明。墙上挂着的几张电影明星的剧照,就是经过她化妆后拍摄的,可算得是艺术佳品。瞧,那个40岁的男演员,经过她那双灵巧的手化妆,就变成了一位2多岁的“奶油小生”,旁边的那一位,本来是眉清目秀的姑娘,现在却成了白发苍苍的老枢;另外,还有一张男扮女装的演员的剧照,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看不出半点破绽。

现在,那个青年凶恶地说:“我进监狱已经将近半年了,监狱的生活,真叫人难受。今天,我逃了出来,可不愿意再回到那鬼地方去了,我要请您把我的脸化妆一下!”

女化妆师朝他手里的匕首瞥了一眼,顺从地说:“那么,您准备化妆成什么模样呢?有了,把您化妆成一个女人,行吗?”

“不行!脸变成女人,以后一切不大方便。还是想个法子,把我的脸变个样子就行了。”

“那好办.把您变成一个面目可憎的中年人,行吗?”

一会儿,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肤色黝黑、目光凶狠的中年男子的脸。

“怎么样,这模样满意了吗?”

“不错,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逃犯把女化妆师捆了起来,又拿一块毛巾塞住了她的嘴,然后带着一张变形的脸,推开门走了。

过了片刻,一群警察来到女化妆师的家,替她松绑:“多亏您帮忙,我们才能把这家伙捉拿归案。您受苦了!”

“我也在祈祷,希望尽快把逃犯缉拿归案。不过,那个家伙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抓住的。”

开始,警察也很惊讶,他们原来是把他当作通缉照片上的那个杀人犯抓的,没想到却是这个逃犯。

原来,女化妆师是仿照街上张贴的一张通缉犯人的照片来化妆的。她把杀人犯的那张脸型,移到这个逃犯的脸上,怪不得警察一下就盯住了他。女化妆师说:“我是因为职业关系,要广泛收集脸谱,供化妆之用,不料,我留意的这张通缉照片,今天竟派上了大用常”本书由倾情制作,版权属作者所有五个钟表作伪证银行职员刁本万作贪污大笔公款案被揭发之后,保释侦询过程中,在他居住的高级公寓里被人谋杀了。作为贪污案件的关系人,大本的顶头上司副科长昌田博人是杀人的最主要的嫌疑者,但他有不在现场的有力证明。

谋杀案件发生在4月30日晚9点到11点。这天晚上,昌田自下午6点钟下班后,一直同一个叫小青川的朋友在一起,他们先是在酒店喝酒,后到土耳其浴室洗澡,又看了一场电影,在9点钟到了昌田家。昌田妻子八重子立即打电话到附近的一茶养面店订了两碗面条,在等面条送来的一段时间里,昌田签了一张一万元的支票,归还给小青川。不一会面条送来了,正吃面条时,由于八重子的提醒,昌田又到内衣商店樽原家去还钱。小青川一人闲着无聊就打开收音机,关东电台从9时开始播放着莫扎特的钢琴协奏曲,不到半小时昌田回来了,就陪着小青川喝酒,两人谈谈说说一直到天亮。承办这个案件的鬼贯警部从调查分析来看,认定这是昌田怕大本的贪污案牵扯到自己而杀人灭口,但昌田声称“不在现潮。不仅有小青川作为人证,而且有五只钟表同时表明了他在9点以后不具备作案条件。这五只钟表是:昌田家的挂钟,小青川的手表,一茶养面店送面的时间,关东电台的节目表和内衣商樽原的证言。这段时间内小青川唯一不能证明的,就是昌田去樽原家的经历。他去了前后不到半小时,虽然这半个小时能够到达高级公寓将大本杀害,但樽原却证明了昌田是在9点以后来还的款,坐了约10分钟就回去了。扣除了这段时间,昌田就没有作案的可能了。

鬼贯警部认为既然是“谋杀”,一切都是预谋的,“不在现潮也可以伪造。所以他深入到有关地方进行调查,特别是请小青川同他一起对那天发生的事进行一次复演。他终于掌握了破案的钥匙,于是就将昌田找来询问。鬼贯直截了当地对昌田说:“你在时间上玩了花样,你把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你所谓的9点钟,实际上是10点钟,这样你就完全具备作案的时间了。”

昌田狡狯地笑笑:“有五个钟表同时证明我说的时间是正确的。”鬼贯说:“我正想找你谈五个钟表的事——你家中的挂钟是预先拨慢了一小时,小青川的手表是你在土耳其浴室洗澡时将其拨动的。所以你俩到家的时间是10点而不是9点。”昌田神色镇静:“难道电台的时间我也能更动。”鬼贯指出:“关东电台是9点开始播放莫扎特的钢琴曲,但一些地方台从10点重播这些名曲,所以小青川听到的钢琴曲是地方台播的而不是关东台的,关东台10点是新闻节目。”

昌田仍然声色不动:“一茶养面店所说的时间也是9点而不是10点!”

“这一点你们夫妇合谋得很巧妙。”鬼贯揭穿说,“你是10点回家的,而在9点,你的妻子八重子已让一茶养面店送来了两碗面条。你们回家后,她打电话订面条是另一个店铺,那家店铺送来了养麦面,八重子在门口接了过来,将面条倒在空出来的碗里,小青川看到了碗筷的标志,以为是一茶店的,而一茶店也确实是在9点钟送的面条。”

这时,昌田有些坐立不安了。但他仍狡辩:“内衣商樽原所说的时间该不是伪证吧?”

“是的。”鬼贯显得信心十足,“我已调查清楚了。你和小青川去看电影,并没有买到联座的票,小青川坐在前边,你坐在后排。其间,你潜出影院去樽原家中还了款,时间正是9点多,然后你又回到影院,会同小青川,一起回家,实际上这时已经10点了。你声称到樽原家去还款,事实上你去高级公寓谋杀大本。五个钟表的时间都是虚假的,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昌田仍沉住气:“我没有话说,但我要的是证据,而不是推理。”

鬼贯说:“有证据。”说着拿出了昌田亲手开给小青川和樽原的支票。这两张支票已经兑现了,他是从银行里取出来的。”

昌田冷笑了一声,“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说明你玩时间把戏。可惜智者干虑必有一失,你算尽机关,还是露了马脚。”说着拿过昌田开给小青川的一万元支票,只见支票背面有一小团墨迹,仔细辨认,可以看出是“两万元”的数字。这两万元应该是他开给樽原支票上的数字,怎么会留在开给小青川支票的背面呢?

鬼贯严正地指出:“按照你对小青川和樽原先后还款的顺序,你在开两万元支票的时候,那一万元的支票已到了小青川的手中了,‘两万元’的字迹无论如何不会印到一万元支票的背面。事实上,你是先开两万元的支票还给樽原,所以故意用下一张的支票,即用第15张支票,空着第14张支票,后开给小青川一万元支票,所以“两万元”的数字印到了一万元支票的背面,这是你万万没有料到的吧!”

昌田脸涨得通红,再也无可辩驳了。

冒牌侦探断悬案

这是一班夜行火车。刁根刚三郎的旁座是一个50多岁的精壮男子,他问刚三郎:“你怎么也在夜间乘车呢?”

刚三郎并不认识此人,就随口答道:“怎么啦,夜间乘车的人不是很多嘛!”

“从你的衣着及神态看,应该是个市府机关的中等职员,完全有理由在白天乘车,夜间乘车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你在八幡办了件需要保密的事。”

刚三郎听了一愣,难道此人是便衣警察吗?

刚三郎是个多疑的人,五年前他在广岛m市府机关工作,参与了一件贪污案件,虽然这事只有科长、刚三郎和他的助手广烟与子三人知道,但他忧心仲忡,不得安宁,他采取了手段姘上了老姑娘广烟与子,以堵住她的口,并同她先后从机关辞了职务。他靠做生意发了财,把广烟与子安置在八幡市的小仓近郊,租了一间小屋,作为外室。前不久,m市府机关被揭发出另一件贪污案件,那个科长是个主犯,虽然在审讯过程中科长自杀了,但刚三郎还不放心,将广烟与子引到野外杀了灭门,由于他的行踪一向小心,而广烟与子又是用假名租住小屋的,所以这个谋杀案件查无头绪,也就慢慢地被人遗忘了。可是刚三郎总还放心不下,今天他又潜回小仓市郊的那间小屋,想进一步消除自己在那里的痕迹,一切处理妥当后,就带上了一只当初广烟与子退职时全体同仁赠送的挂钟,乘上了从八幡开往广岛的夜间列车。正在刚三郎发愣时,那人哈哈一笑:“我在公司里负责治安工作,平时喜欢学习福尔摩斯那一套演绎推理方法,所以别人称我是冒牌侦探,不过我的本领还是不小的。刚才我分析的可对?”说罢又哈哈大笑,把坐在刚三郎对面的旅客惊动了。他睁着惺忪的眼睛看看冒牌侦探,又看看刚三郎,发现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便又继续打他的瞌睡了。刚三郎也想笑,却笑不出来。冒牌侦探又谈到了八幡发生的凶杀案:“从现场的迹象看,凶手是死者的情夫,这一点警察和法医都已经掌握了的。但他们不知道死者的身份,当然也查不到她的情夫是淮。但我认为从死者的姿色、消费状况看,她的情夫不可能是大公司的经理或是普通的职员,应该是一个有固定收入的中级公务员或公司科长级的人物,就像你这样的身份。”

刚三郎十分讨厌冒牌侦探处处带连到自己,但他心中有鬼,不便发作。

冒牌侦探又说:“警察的失败是他们没有耐心深究下去。我就有这份耐心,那么情夫为什么要杀死他的小老婆呢?为了嫉妒,似乎不值得,为了遗弃,又好像没有这个必要;那只有他们共同干了违法的事,怕被揭发出来。”刚三郎竭力掩饰自己,想一笑了之,但怎么也笑不出来。

“至于有什么违法事件,只要查一查最近的报纸就行了。最引人注目的就是m市其机关的贪污案。你知道m市吗?”

刚三郎脱口而出:“我就是乘车回m市的!”

冒牌侦探更加神采飞扬:“哈,我想象中的罪犯就是你!你具备了谋杀者的各种条件..”刚三郎听到这里,完全认定对方是个便衣警察。正当他准备扑过去与那人拼命时,火车到达了一个站头。

冒牌侦探站了起来,咕噜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