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杀而了结此案。
“只要你不吹电风扇,我就能告诉你密室的秘密!”太一郎笑了笑说。
智田将信将疑地关了电风扇。风扇完全停转以后,太一郎从扇叶的轴上拉出一根卷在上面的细钓鱼线,说:“在你到来之前,我已经发现了它,现在,我来重演一下凶手的密室把戏..”太一郎走出房门,来到走廊的尽头,那儿的墙上装着配电板,上面有所有房间的电闸。他把那间房间的电闸拉下,重新回到房间。“现在,屋里处于停电状态,”太一郎打开电扇开关,把系在风扇转轴上的钓鱼线拉出来,线头穿过插销框,系在了插销的一端。太一郎小心地钻出门,手从门缝里伸进来,将钓鱼线、插销框、插销三者之间的关系理顺,然后关上了门,去开电闸。
这时,智田深长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屋里看到如下的景象:电风扇转动起来,钓鱼线立即卷进扇轴,拉动插销,使之落入插销框里..不到三秒钟,插紧的钓鱼线从插销上脱落,全部卷进电扇的扇叶轴里不见了。
待机侦查的圈套
三荣电气暖气有限公司的总务局在“幸福旅馆”的大厅里举行岁末聚餐会。参加者一共14人,总务局的13个成员,后来又来了一个董事,聚餐会进入高潮后,人事科长宇佐美木太郎突然感到腹部剧痛,不到五分钟就死去了。警署署长高桥获讯后赶到现场,经过初步调查,确认此案与旅馆的烹调人员无涉。高桥组成了自任部长的侦查总部,进一步深入调查。
县警察总部派出富有经验的一科侦查主任光野健一来协助破案。高桥向光野介绍了如下要点:一、公司里无论哪一个职员都和被害人宇佐美术太郎绝无芥蒂;二、当时在座的13个人都有机会往宇佐美木太郎饮的酒里放毒药。至于是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毒药,却无从知道,因为酒杯上唯一清晰的指纹是死者本人的。
光野对三荣公司知之甚多,这家公司业务发达,利润丰盛,但内部矛盾重重,人际关系极为复杂,他凭直觉感到,身为人事科长的宇佐美处于各种关系的要冲,一定积怨甚多,从而导致了被人谋害。至于被害因何而起还要深入了解一下死者的为人才行。
参加聚餐会的13个人都还被留在幸福旅馆内,由高桥和光野两人分别找他们谈话,光野所提的问题都不涉及案件,而是有关宇佐美的情况。
通过谈话调查,光野知道宇佐美在人事科长的位置上干了十几年,马上就要退休了。他不参与公司里任何个人和派系的矛盾,内部倾轧的任何一派都不想排挤他,但也不重用他,光野觉得宇佐美是公司里知道人们隐私最多的人,更增强了他“结怨被害”的设想;但宇佐美从不多发一言、守口如瓶的个性,又否定了他“结怨”的假设。为此,光野陷入了深深的苦思。
其实,陷入苦思的还有当事的13个人,他们都有难言之隐:董事横沟企图借外来大公司的力量,来逼迫经理清濑下台,并取而代之。
总务局长三本一夫因一个女子主动献媚而坠入情网,那女子便是经理清濑的太太。总务科员松下三郎是个同性恋者,他看中了体魄健伟的总务科长热田,而热田却要求松下把侄女嫁给他,两人达成了默契。人事科员柴浦曾驾车撞死一个人逃跑了,由于那入是从姘妇家中出来被撞的,一个有名望人物的桃色新闻掩盖了对死亡责任事故的追查..这些隐私,当事者或出于“憋不住想找人说说”,或考虑到“人事科长迟早会了解的”,或想请宇佐美帮忙,或是像一个教徒那样向神甫忏悔,他们都向宇佐美透露过真情,正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宇佐美对他们的隐私缄口不语。但他们最近部收到了宇佐美的一封信,又不得不按宇佐美信上提出的要求去做。虽然他们没有杀死宇佐美,可是绝不敢提及那封信的事,否则自己就要被看作杀人嫌疑犯了,而且会必然追查出自己见不得人的事,那将如何面对家庭,面对社会呢?!
打字员村濑弓子也有自己的“隐私”。她是一个35岁的老姑娘,迷恋上了技术部的一个有妇之夫。那男子是个情场老手,在同她通奸多次并使之怀孕后,却扔下了20万元钱作为流产“手术费”将她抛弃了。她痛苦之极,也曾将这事向宇佐美透露过,最近她接到了一封来信:“需要钱,以三天为限,请往s银行的综合户头821—5613帐号下存进10万日元。宇佐美木太郎。
她照着办了,而且从银行出来时,看见总务科长热田也去存钱,难道他有什么事也受到宇佐美客气的威胁了吗?
侦查总部的工作没有进展,多数人倾向于这是自杀案件。所以建议解散总部。
光野说:“我对解散总部没有意见,但此事总不能就如此了结,就让我一个人继续干吧!”他还解释说,这叫“待机侦查”,在耐心等待时机的过程中,对方会露出破绽来,从而破案。
然而一连半年,三荣公司并没有什么事件发生。半年之后,打字员村濑弓子以回家照顾母亲为由,提请辞职,获得了批准,但她并没有坐汽车回到山村的老家,而是乘飞机飞往繁华的东京。很快,光野接到东京便衣警察的报告,弓子在东京不仅买下了住宅,而且正在联系购进一家咖啡馆。这笔巨款她是从何处来的呢?
光野的“待机侦查”终于取得成功。原来弓子从自己的经历中推测宇佐美一定得知不少人的隐私,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些隐私取得钱财。她想,既然他不干那我就来干。她化了一年多时间学会了宇佐美富有特色的笔迹,同时给本部的人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敲诈信,果然这些人都向她冒名指定的帐号内存入数量不同的钱。弓子在自动付款机上领取了这笔钱。总数竟达3217万日元。为以防不测,她给自己也写了一封信,款项只写10万元,因为她感到自己失去贞操,负辱流产的代价也只有20万元。向自己勒索10万元已足够了。
后来她一不做二不休,趁聚餐会人多手杂,在宇佐美的杯子里放下了早就准备好的氰化钾。宇佐美死后,那些接到信的人感到与自己的利益有关,都不敢声张,弓子认为目的达到了,想到东京去做一个咖啡馆的老板娘,却不知中了光野“待机侦查”的圈套,只得乖乖地招供罪行,进了监狱。
神秘的五角银币
九年前,驹井启吉到新宿去办事。出于好奇,他让一个相士看看手相。
那相士见他的小指少了半截,显得很吃惊的样子。看完手相.启吉拿出了一元钱,相士找给他一个五角银币。回到家中,启吉觉得银币份量较轻。用力一掰,银币的底和面竟然分开了。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记着一些数字。他估计相士认错了人,错把银币交给了他,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事隔九年,启吉写了一篇稿子,记述着这件事,在一家杂志上发表了。
不久,一个自称是“极光社”的山田记者来访问启吉:“看到你的五角银币的故事,感到很有趣。这故事编得相当巧妙。”
“不,这故事不是编排的。”启吉说着拿出五角银币给山田看。当山田想进一步观看内中的纸条时被启吉挡住了。这时启吉发现山田的小指少了半截。
这天晚上,一个人影闪进启吉的房间,拿走了放在桌上的那个五角银币。启吉追出时,谁知门外已等着一个人,杀死了偷银元的人,逃走了。启吉汗亮门灯,死者正是那个山田。杀死山田、抢走银币的人是谁呢?警方很快查明,山田的真名叫小宫三郎,他的哥哥是个专门偷窃钻石的行家。由于惯用绅土的身份混入宴会等社交场合窃取钻石,所以外号叫“绅士让治”。让治在九年前被捕了,而且死在狱中。他被捕时,租了一个卖卜者的房子居住,卖卜者名叫天运堂春斋。
启吉高兴地说:“明白了,绅士让治被捕的时候,用密码写成的字条,夹在银币里交给了卖卜者,止他转交给小宫三郎。因小宫三郎同我一样少了半截小指,卖卜者错把银元交给了我。只要追查卖卜者,就能搞清事情真相。”可是卖卜者天运堂春斋已不知去向。
这时邻家姑娘纪由子慌慌张张地走进了客厅,她告诉启吉说,昨天家里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有一个年约60岁的陌生老头闯进她家,出高价定要购买她家中的一个漂亮的大衣橱。刚才他又来纠缠,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启吉沉思了一下,问:“九年前,你家是否丢失过宝石之类的东西?”
纪由于说,确实曾经丢失过一只宝石别针,那时她家还很富裕,在一次宴会上,母亲胸前的宝石别针失窃了,对在场的人都进行搜查,结果仍不见宝石别针的下落。
启吉当下和等等力警长约定晚上10点,在纪由子家的客厅会齐。晚上他们三人藏在客厅的家具背后。
过了12点钟,屋顶的窗户被撬开了,一个黑影落了下来,直奔大衣橱。
躲在大衣橱旁的等等力警长猛扑上去,和那黑影扭打在一起,等驹井启吉打开电灯时,等等力警长已将手铐铐在那人的手上。
启吉端详了一下那人的面孔:“天运堂先生,多年不见,你忘了没有?
那回你认为我是小宫三郎,把一枚五角银市交给了我。”
等等力警长在春斋的口袋里搜出了一枚五角银币:“是你杀了小宫三郎,抢走了银币?”
可是,启吉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枚银币,解释说,他早就破译了银币里字条的密码,但九年来一直无从着手。后来他就写了一则故事,引诱山田来偷窃。故意被他偷走了一枚假银币,假银币中又造了一个假密码。密码破译出来的是:钻石藏在大衣柜的脚上。所以天运堂春斋要来购买大衣橱。结果自投罗网。
纪由子问道:“启吉叔叔,那张真的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内容?”
“钻石藏在钢琴的右腿。虽然我早知道密码的内容,但有钢琴的人家很多,不知是哪家的钢琴,想不到你家九年前失窃过钻石,那钻石一定还在你家的钢琴里。”
启吉在钢琴的右腿摸索了一阵,果然有一个活动的木花瓣,用手一抠,木块脱落了,里面掉出了一个闪闪发光的钻石别针。
原来,九年前“绅士让治”在宴会上偷到别针后,因为怕搜身,就把它藏进了钢琴里,准备以后再盗出来。后来因为被捕,就写成密码通过卖卜者交给弟弟,谁知阴错阳差,那藏着密码的五角银币落到了启吉的手里。而启吉经过长期琢磨,已破译出了密码的内容,并导演了一场有声有色的戏剧,成功地破获了案件,使被窃的钻石别针物归原主。
电视为凶手作证
池塘里有一具男尸,经法医检验:死者30岁左右,身高1.73米,较瘦。死亡时间大概在15小时以前(即昨晚7点钟左右),死亡原因系窒息所致。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死前曾喝过酒,是被人用绳子勒死后扔进池塘中的。经身份调查,死者是本地搬运队的本村。
松本警长在池塘边拖尸时,已经注意到一处可疑的地方,那里的杂草被压倒了一大片,周围有一片很深的脚印,警长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一个人负重。行走时留下的,就说:“这儿可能就是罪犯将尸体扔进池塘的地方。”他们顺着脚印走了一段路后,又出现了一辆自行车的车轮印,而这时脚印却消失了。警察们顺着车轮印找到一户人家门前,敲开了大门。那是一个典型的单身男子的住处,茶几上放着几个空酒瓶,还有酒杯、香烟头和一些空碗碟。
经过询问,松本警长知道屋子的主人叫川岛一郎,他在昨晚7点一边喝酒,一边看转播的球赛,他的同事冈山在常松本警长找到了冈山,问道:“请你回忆一下,昨天下班后你去过哪里?”
冈山说:“昨天下班后,我到一家小酒馆喝了一点酒,我走出酒馆的时候,遇到了同事川岛,他让我和他一起去他家再喝点儿,我本来不想去,但他对我说还早呢,一会儿还有一场球赛转播,我一听说有球赛,就让他骑着车带着我到他家去了,一进门,他马上打开了电视机,球赛刚好开始。”“你知道球赛是几点钟开始的吗?”
“电视屏幕上的时间是19点。球赛结束,我就到女朋友美枝子那里了。”
“你到美枝子那里什么时间?”
“我也搞不清楚,只觉得时间已经很晚了。因为我本来在酒馆喝得就够多了,到川岛家又喝了不少,所以我醉了。”
“你能肯定你在川岛家只呆了一场球赛的时间吗?”
“我能肯定,我只呆了一场球赛的时间。”
松本警长回到办公室开始分析这个案子。从作案现场的脚英车轮印来看,杀害本村的凶手就是川岛,但川岛没有作案时间,所以此案的推断不能成立。松本警长把头靠在椅子背上听着他与冈山谈话的录音,突然他猛地站了起来说道:“来人,马上逮捕川岛。”
原来松本警长在重放谈话录音时受到了启发:“我可以将我同冈山的谈话录音重放,难道川岛就不能把星期六的那场球赛转播录像后再放吗?”实际上川岛家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