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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但还没抓到这罪恶勾当的主使人。

黑木便把注意力集中到苏联首席代表伊万诺夫的身上。通过跟踪,发现伊万诺大驱年来到海岸饭店,黑木密切地注视看他的行动。不一会,餐厅里又来了两个绅士模样的人,黑木认识他们,一个是东洋重工董事会会长佐藤,一个是帝都文化大学的海野学长,在这种场合出现海野学长,难道说是偶然的吗?他发现海野学长好像在训斥着什么,连那商务代表伊万诺夫也是唯唯诺诺的样子。显然海野是这一帮阴谋分子的首领。

经过法务大臣的签署,黑木逮捕了东洋重工董事会的会长佐藤,黑木严厉地指出:“佐藤先生,你和海野私造手枪,秘密出口,触犯了国法,属特级罪犯!现在你必须老实交代海野的真实身份!”

“他是苏联克格勃远东地区的高级顾问。”佐藤只得如实招供。

黑木胜利地微笑着,他想着如何来对付海野这个私造和贩卖手枪的元凶。

拿破仑头发之谜

日本著名研究放射性化学的科学家江上秋彦,应聘去美国新泽西州一所大学工作。一天晚上,江上去参加该饺组织的一次晚宴。在席间,江上听到了法国教授夏尔先生和英国人哈里博士关于拿破仑死因的激烈争论。

这位曾一度主宰欧洲大陆命运的法兰西皇帝,在生命的最后六年里,被当时的英国政府流放到了远离人世的“圣赫勒拿岛”上,度过了非常艰苦的孤寂岁月。他临终前,身体急剧恶化,浮肿、吐血,食饮不振等等。一百多年来,一直引起世界各国科学家的猜疑。因为在这之前,拿破仑一直体魄健壮,怎么一到岛上,就像换了另一个人?各国科学家曾对此作出诸如“食物中毒”等推测。均因证据不足而未有定论。

现在,江上饶有兴趣地听着两位科学家的争论。情绪激动的夏尔教授坚持认为有人暗中毒死了拿破仑。他提出,拿破仑在临终之前曾不断地向医生诉说自己头痛、手指尖和脚趾痛,这都是砒霜中毒的典型症状。另外.流放前,他的胃口很好,爱吃肉。上岛以后,胃口就差了。一见到肉就想呕吐,这也是砒霜中毒后所特有的脂肪变性的缘故。

而哈里博士则一口咬定,事实的真相不过是“一场大脖而已。他认为拿破仑的胃痛、憋闷、以及经常呕吐都属幽门癌症导致的。更何况,拿破仑的父亲也死干胃癌。癌症是有遗传性的,这也是最起码的医学常识。

江上秋彦尽管没有参加争论,但他感情上比较倾向夏尔教授,这并不等于江上同意夏尔的观点,而是他对哈里博士私人生活有些看法。他曾听说,哈里和一位有钱的寡妇结了婚,仅仅六个月,这个寡妇就生病去世,留下了一大笔遗产给哈里,这个哈里还用情不专,妻子尚未去世,就勾搭上了美貌的丽丽小姐。现在丽丽已成了他公开的情人。

这场争论过后不久,哈里博士的情人丽丽小姐也在睡觉时被人勒死了。

一天深夜,夏尔教授突然来到江上的私人寓所。神情异常地掏出一个纸包交给江上,说里面是拿破仑遗留在人世的一束头发。他好不容易才从著名收藏家那里借来,他请求江上帮个忙,设法化验一下头发中砒霜的含量。

夏尔激动地说:“如果拿破仑确实被人用砒霜毒死,这些头发就能告诉我们,我们离成功不远了。”

第二天,江上瞒着学校,来到大学里原子反应堆实验室。他在里面整整呆了27个小时,实验结果终于出来了。

两天后,学校举办一次联欢会。江上宣布了他的实验报告:“从夏尔教授拿来的头发中,可以测出断定为含有砒霜的放射能..”会场顿时一阵骚动。夏尔松了一口气,对身旁的哈里博士兴奋地说:“怎么样?哈里先生,感到吃惊了吧。”

哈里傲慢地伸了个懒腰,不以为然地回答:“我丝毫也不感到惊呀,因为所谓拿破仑的头发,都是假的!”

夏尔反问一句:“假的?”

站在面前的江上立即接过话头:“是啊,我也感到所谓拿破仑的头发,不是19世纪的,而是不久前刚从什么人头上剪下来的——”会场又一阵哗然。此刻,夏尔站出来说话了。他的话证明了这些头发确实不是拿破仑的,而是已故的哈里夫人的头发,哈里夫人生前一直惧怕有人毒死她。她死后,夏尔请求哈里的情人丽丽小姐帮他剪了一束哈里夫人的头发。不过,丽丽把这些头发送给夏尔的当天晚上,就被杀害了..夏尔看了面色惨白的哈里一眼,继续说:“哈里先生是个医生,弄些砒霜是不难的只见哈里突然跳起来,向门口狂奔,简直像一只被猎狗追捕的公鹿。

第二天报上登出一则消息,哈里博士因车祸身亡。调查结果表明,这是一起自杀事件,因为在哈里博士寓所里发现他的一份遗书,遗书供认不讳地道出了他长期用微量砒霜毒害哈里夫人,并杀死丽丽小姐以灭口的犯罪事实。

1961年11月,瑞典的几位科学家对真正的拿破仑遗发进行举世瞩目的研究。在研究中,他们严格采用了江上秋彦首创的实验方法,他们测出了遗发中砒霜的含量,肯定了拿破仑死于砒霜慢性中毒的说法,从而解开了拿破仑的死亡之谜。

川崎大八的知音

64岁的老人川崎大八去世了。他是个演唱古老的通俗歌舞的民间艺人,特别擅长演出“悠哉舞”。这是一出表现一个乡村男子夜间爬到姑娘家调情的节目,有着浓厚的乡村气息,对演员的渲技要求相当高,但粗俗不堪。在现代歌舞盛行的时候,这种节目已经很少有人演了。

川崎大八是上吊死的。小儿子川崎二是一家杂志社的编辑,得到父亲的死讯,急忙赶到哥哥家里。他一路上回忆着父亲的种种经历。川崎大八酷爱民间歌舞,交往的都是下三流的男女演员,常年不着家。川崎大八的妻子去世后,大儿子川崎一把父亲接回家去供他吃住,小儿子川崎二则经常探望父亲,还给他一些零花钱。可川崎大八仍旧不安分,经常要到郊外的一个浴池去洗澡,然后在澡堂里演出那种不登大雅之堂的下流庸俗的歌舞,贴了钱不算,还搞坏了名声,惹得川崎一很生气,禁止他外出,谁知他竟上吊死了。

川崎二来到哥哥家里,川崎一在一家公司里当科长,很注意社会影响,虽然谈不上对老人如何好,但吃穿总不少的,倒是老人自甘堕落,使儿子们脸上无光。川崎一说:“临死还带给我们麻烦!”因为警察曾向他调查有无虐待老人的事实,所以他向弟弟发牢骚。

川崎二不知说什么好,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他就去观察上吊的现常川崎大八是在一个仓库里吊死的,平时这里杳无人影,可是川崎二去时却碰到了哥哥的小女儿由佳,由佳是个弱智儿童,三岁了还说不清话。她看见叔叔,一个劲地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哼着“悠哉舞”简单的曲调,她似乎是在告诉叔叔,唱歌跳舞的爷爷是上吊死的。

“父亲性格外向,又不缺吃穿,即使不能演出,也不致于自杀啊!”川崎二向哥哥提出了这个疑问。

“我也觉得奇怪,前些日子爸爸还说他又新找到了一个知音者,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怎么一下子死了呢?”

川崎二翻寻父亲的遗物,发觉有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他最近的支出,几乎所有的支出都是替由佳买糖买糕饼的,老人疼爱孙女,这也是人之常情。

在本子上,还记着三个人的名字和地址,他们会不会是老人的知音者呢?

川崎二为了要搞清父亲自杀的原因,去寻访了那三个人,那三个人都是川崎大八的同辈艺人,已潦倒不堪。他们都与川崎大八好长时间没见面了。

看来,不是所谓的知音者。那么,老人死前所说的知音者是谁呢?

川崎二想到了老人所记的帐目,他的零花钱都用在由佳身上,再联想由佳含糊不清地哼着“悠哉舞”的曲子,这个“知音者”会不会是由佳呢?“知音者”和老人之死又有什么联系呢?他又来到那个仓库,巧的是由佳一个人在那里手舞足蹈,嘴里哼哼呀呀地响个不停。

由佳看到叔叔来了,缠住他,要他表演歌舞给她看。川崎二也知道“悠哉舞”的演出路子,就跳给由佳看,由佳很高兴,但仍不满足,比比划划要川崎二将绳子挂到梁上,川崎二照着办了,并将绳子伸进伸出,给由佳逗乐,突然脚一打滑,下面的凳子翻掉了,幸亏他的脖子正巧在绳套外,当场就跌了下来。这下子他猛然醒恰到:父亲是这样死的!

川崎二凄然地想:可怜的爸爸,终身热爱着已经趋于淘汰的民间歌舞,好容易找到由佳这一个“知音者”,竟死于他所钟爱的歌舞之中。值得幸慰的是,他临死时总算还有由佳这么一个最后的看客!

望远镜内的视野

32岁的老姑娘电话员志贺帮枝实在寂寞,唯一的消遣就是在她住着的九层楼的公寓房间,用一只高倍双筒望远镜观察街上的事物。楼房下正好有个电车站台,车来车往非常热闹,志贺在观察中多少享受到了一些人间的乐趣。

一天晚上,电车到站后,走下了一个醉汉,跌跌冲冲地在站台上行走,随时都有跌例的可能,这时有一男子赶上前去,像是挽扶醉汉的样子,不料正当一列快车开来时,那男子却将醉汉推向了站台旁铁轨上,电车遇到障碍,赶紧刹车,但由于车速太快,那醉汉被压死了。志贺在望远镜内看到这一骇人的场景,不由自主地“氨地尖叫一声,赶紧拉上了窗帘。志贺的叫声,那个凶手当然是听不到的,但窗帘突然拉上,他似乎是察觉了的。

警方接手了这个车祸案件。因无目击者,初定为醉汉失足而造成的事故。

然而,负责这件事的大贯警部仍在追查真相。他想在出事地点的楼房里寻找这一事件的目击者。

志贺帮伎由于连日来身体不好,歇班在家,并不想对这事发表什么意见,仍旧与那望远镜为伴,观察一些世态人情。

这一天,公寓楼附近有一片住穷失火,志贺闻声,忙取出望远镜到走廊来观看。当地将望远镜罩上眼睛没多久,忽觉得望远镜的皮带一紧,背后又被人推了一把,站立不稳便从九楼跌落下来,当场粉身碎骨。

这一区域接连发生了两起非正常死亡事件,引起大贯警部的警惕。他来到志贺居住的公寓大楼908房间进行勘查。那只双筒高倍望远镜当然最引人注目。它随同志贺从高楼上摔下,已经跌得粉碎。但大贯警部仍能在908房间里模拟着朝楼下观看,当然也就看到了电车站台上车来车住的热闹景像,于是他脑子很快闪过一个念头:这两个案件难道有着某种内在联系?他就在室内支起了一架照相机,向楼下多方位地拍摄照片。而且一连拍摄了两个星期。

大贯警部从大量的照片上发现了一个问题。有一个中年男子经常在向908房间张望。大贯警部很快查明了那个男子叫岩本修竹,是电车站附近一家公司的工作人员,而且凑巧的是,那个被电车压死的醉汉也在那家公司工作。这就说明了这两人之间有着某种联系。这时,志贺帮枝的解剖说明书已经作出。大贯警部与法医探讨了一下,就一同去找岩本修竹。

岩本修竹近日来正生看病,在家中休息。看到了穿着警服的大贯警部,显得有些慌张。大贯警部将法医向他作了介绍说:“这位是医生,等会儿可以为你诊断病症。”说着拿出了一叠照片,问道:“你好像对公寓908室很有兴趣,经常向那里张望。

岩本修竹更加慌张了,他自从把志贺推下高搂后每次上下班,都会不由自主地向908室观察。这或许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吧,他支支吾吾地回答说:“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大贯警部直截了当地说:“住在908室的女子被人推下楼摔死了,你心中有鬼,所以要观察那房间的动静!”

岩本修竹装作镇静地说:“警察先生,难道光凭我向那房间多看了几次,就能定我的罪名吗?”

“当然不能!”大贯警部说,“但问题是有连贯性的,请问,你害了什么病!”

岩本解释说:“病不重,只是发热,并没请医生诊治。”

大贯警部说:“所以我带医生来为你诊治,据我所知,你害的是水痘!”

岩本刚才说的是谎话,其实他是看过医生的,医生诊断的正是水痘,他辩驳说:“出水痘也有罪吗?”

“问题是有连贯性的,”大贯警部还是那句话,“我们已作了调查,在这个区域里,近期害水痘的只有那摔死的女子一人,她整天闭门不出,所以并没有传染开来,你是同她接触过的唯一的人,所以你被传染上了。这种病潜伏期是两周,正符合那女子摔死的日期。”

岩本修竹听到这里,汗流如雨,慢慢地低下了头。

大贯问道:“要不要请这位医生来给你诊治一下?”

岩本终于说:“不用了。”他被带到警署后交待了挟仇杀害醉汉、又为灭口杀害志贺帮枝的事实。

谁是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