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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女间谍

一天,日本田夫电器工业公司在会议室召开董事扩大会议,研究开发两只新产品问题。上午10点30分,有关人士陆续到会。这时,胖董事长也大步向首席座位走去,一不小心,脚底打滑,人往前冲去,他立刻用手去抓椅子。紧跟后面的秘书眼疾手快,抢步扶住董事长。可椅子已“啪”地倒地。随后,秘书俯身去扶起了椅子,就在这当儿,发现会议桌背面有一只方型小盒,他猛地扯下,仔细打量了一下,送到众人面前:“这是一只窃听机!”胖董事长顿时火起:“我们公司内部有工业间谍,暂时体会,立即调查!”秘书倒回微型机磁带,然后将录了音的带子重新放音,以推算窃听机放置在这里的确切时间。“可以确定:罪犯是10时15分漱下的窃听机录音键。”一位带金边眼镜的中年人说:“今天我到会较早,当我步出电梯往这个会议室走时,看见走廊尽头一个穿着我们公司工作服的女子,一闪就不见了。”

“各部立即核查,凡10时15分之前离开自己办公室的女职员,都叫到这儿来。”胖董事长立即发号施令。

一会儿,带来了三名女职员。

董事长亲自审问:“必须说清楚,10时15分之前为什么离开办公室?”第一个回答的是三津明子:“到药房去买咳嗽药去了。”接着她拿出了一瓶“非那更”及发票。她脚上穿一双中跟皮鞋。

第二个回答的是木原久子:“我去一楼客厅挂了个私人电话,因办公室电话正忙。”

“为什么你今天上班穿运动鞋?本公司只准穿皮鞋。”

“早上上班时挤地铁,不小心扭伤了脚踝,所以换了一双。”

第三个回答的是田本辛子,她穿一双高跟白皮鞋,她说:“我献血去了。”

“出示献血卡。”

“医生检查出我贫血,不让献血。”

秘书撤下窃听机放音键,磁带转动了,开始是一片静寂,不久响起“咔嗒”一声轻微的关门声。聪明的秘书一下子明白了谁是罪犯,他立即问木原久子:“你扭伤了脚踝,是回去换的运动鞋,还是在半路买的新运动鞋?”

“买的。”

“换下的皮鞋呢?”秘书追问。

“这?”

“你是作案者,所以特地穿了双走路不会发出声响的运动鞋来!”秘书说。“不能血口喷人!”木原久子说。

“木原久子,在那段时间里来这儿装窃听机的只可能你们三人,而真正来安装窃听机的人是没穿‘的笃’响的皮鞋,只能是穿软底鞋的那个人,因为开始一段磁带什么样声音也没录下来。”秘书这样说,董事长连连点头。

木原久于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啪”地跪在董事长面前:认罪求饶。

咖啡杯下楼之谜

这年冬天,日本推理作家江川乱山先生在东方饭店埋头写小说。一天傍晚,他在饭店附近碰到私人侦探团五郎,便邀请侦探到他的住处喝一杯。江川乱山的房间是九层905号,有一间不大的会客室和卧室。他把侦探带上楼,并在卧室拿了咖啡和三明治,然后两人边吃边谈。

团五郎问:“先生,你最近在写些什么?”

江川乱山说:“我必须在下周交一篇短篇推理小说,但始终想不出饶有趣味的题材,难下笔呀。你有什么素材吗?”

“私家侦探处理的案子,都是些普通案子,对你写推理小说没用。”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江川乱山站起来说:“团君,有家杂志的记者来采访,上午约好了的。对不起,采访时间不长;这段时间你就帮我想个新奇的案子吧。”说完就把团侦探留在卧室,将门带上后把记者迎入会客室。采访只花了半小时。江川乱山回到卧室,团侦探正在看电视。“让你久等了,很对不起。”江川乱山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准备喝刚才剩下的咖啡,却发现自己的咖啡杯不见了。于是惊讶地问,“哎,我的杯子呢?”团五郎扭过头来,漫不经心地说:“不是刚才带到会客室去了吗?”“不,不会,确实放在这儿。”江川乱山尽管这样说,但还是走到会客室去找了一遍,结果还是没看见咖啡杯。这件事实在太奇怪了!江川乱山到处寻找,什么也没有找到,但他却看到团侦探在诡秘地微笑。就问:“是你干的?你把杯子藏起来作弄我!”

“哪里的话,我一步也没有离开卧室,如果怀疑,你就尽力找吧!”江川乱山打开窗户看看下面:“啊,我知道了,你把杯于扔到窗外去了。”团侦探笑着说:“这是九层楼,扔下去的话,杯子就粉碎了。我不至于搞这样的恶作剧呀!”

江川乱山正想说什么。这时又有人敲门了,进来的是饭店侍者,他手里拿着一只白色的咖啡杯,对江川乱山说,“先生,我把杯子给您送来了。”

江川乱山不禁目瞪口呆:“放在什么地方?”

“这间房子下面的院子里。”

“院子里?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杯子?”

侍者让他看杯子上写的字:“把这只杯子送到905号房,谢谢。江川乱山。”乱山望望杯上的字迹,越弄越糊涂了。

“多谢,辛苦了。”团五郎付了小费把侍者打发走了。

“团君,一定是你干的,你收买了那个侍者,让他把杯子送来的吧。”

“我没有离开过卧室,怎么可能事前与侍者商量呢?再说这是你喝的杯子,好好看看杯沿,你是左撇子,用左手拿杯子喝咖啡,所以污痕在这块“不错,这杯是我喝过的。也许是你用绳子把杯子从窗户吊到院子里的吧?”江川乱山皱着眉问。

“我连根细绳都没有呀!不过,这种手段可以写推理小说呢。时间不早了,恕我失陪。”团五郎说完,便起身告辞了。

第二天清晨,团五郎还在睡懒觉,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团君”,咖啡杯之谜被我解开了。”电话里,江川乱山兴奋地笑道,“昨晚你回去时,我发现你头发很稀疏。哈哈!”原来,团侦探戴着毛线滑雪帽,在江川乱山接受杂志社记者采访时,他把帽子拆了,用长长的毛线穿上咖啡杯的把儿,用双线悄悄地从窗口把咖啡杯放到地面,然后再放开一个头儿,把毛线收回,卷成团,扔到远处,江川乱山在思索咖啡杯失踪之谜时,最后想到了团侦探回去时没带帽子,便发现了他扔杯的方法。

一把向阳的交椅

涩泽坐上了经理科长的交椅。这是一个权力极大、好处极多的职位,被称为一把“向阳的交椅”。然而他得这个位置却是很偶然的。原来经理科里有一个叫平川保的科员突患急病去世了,在接手他的账册时发现了疑点,在不多的时间里居然有280多万元的假支出。

涩泽就任经理科长,当然肩负继续追查平川保贪污公款的责任,这就与平川保的遗孀平川澄子有了较多的接触,澄子每次都可怜巴巴地向涩泽喊冤叫屈。面对着一个漂亮少妇的眼泪和奉承,涩泽居然动了心..一次,这对野鸳鸯到一个偏远的旅游地度假。在洗罢海水浴后,澄子兴致大发,要求与涩泽合摄一张照片,以作留念。涩泽一向小心翼翼,但他拗不过澄子的感情,又考虑到这个旅游地并无熟人,就同意了澄子的要求。

谁知他们的合影,被照相馆作为样品在旅游地陈列了好一阵子。而且恰恰被一个涩泽小学时的名叫荒木重三的同学看见了。荒木设法翻印了一张照片,然后找上门去。第一次只是客客气气地叙叙旧情。第二次就含糊其词地谈到了照片的事。第三次则提出要涩泽帮个“小忙”:“我向银行贷了一笔款子,那家银行需要担保,我想到了贵公司。”

涩泽一口拒绝:“本公司从不做担保人。”

“这一点我早就知道。”荒木说,“我只想请你开一张公司的期票借给我,我只要将这期票亮一亮,银行方面知道了我与贵公司有业务来往,信用就不成问题了。”

涩泽还是推托:“我没有这么大的权力。”

荒木胸有成竹地说:“开期票正是经理科长职权范围内的事。”

涩泽因为有照片的把柄捏在荒木的手中,又想到借用一下期票关系不大,就同意了,只是切切关照:“期票千万不能出手。”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涩泽总感到惴惴不安,果然不出所料,荒木第二天慌慌张张地又来了,说,那张期票已被银行收去作为担保,实际上被银行收去后可任意转账。如是这样,涩泽的公司将要白白损失一笔巨款,追查起来涩泽将会受到严厉的处分。

涩泽气急败坏地责问:“你怎么可以坑害我?”“我也无可奈何,老实告诉你吧,我在银行里已透支了好几百万呢,我的日子比你还难过呐!”

“我该怎么办才好!”涩泽气馁了。

“你拿出200万元将期票赎回来!”

“我到哪儿去筹这笔款子呢?”

“经理科长的退职金该不止200万元吧?”

这就意味着涩泽将失去经理科长这把向阳的交椅。他还想挣扎,荒木却又冷冷地说:“一张照片带来的损失可能比这个还要大呢?”

涩泽无话可说了。荒木走后,他喝了一顿闷酒,然后摇摇晃晃地来到澄子的家中。澄子正在化妆,见了他热情地招待,酒醉后的涩泽失去了往日的风度,他望着花枝招展的澄子想:如果当初不拍那张该死的照片,怎么会惹出这么大的祸事?他一把拉过澄子,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语无伦次地说:“害人精,200万,害人精,200万!”

澄子被掐得气都透不过来,连连呼喊:“快放手,200万元我拿出来。”

“怎么,你有钱?”

澄子从涩泽的手中挣脱出来,打开保险箱拿出了200万元交给了涩泽:“我丈夫平川保是拿了280多万元,现在将200万元交给你,剩下的钱,作为我的生活费,不过你将这屋子的钥匙交还给我。”

失去了澄子,涩泽当然感到不无遗憾,但总算保住了经理科长这把“向阳的交椅”。岂料好景不长,公司总经理把涩泽传了去,把涩泽的隐秘事情全部抖了出来。原来,总经理是个工于心计的人,他虽然把涩泽放在经理科长的位置上,但吸取了平川保贪污的教训,对涩泽的一举一动都进行监视,涩泽与澄子姘居以及私开期票的事,他都掌握在手。但他仍引而不发,目的是要追究平川保贪污的那笔款子,现在涩泽凭空地拿了200万元来赎取期票,经过追查,涩泽再也不能否认。经理科长当然也就换人了。

利用视线杀人案

地方警署的巡查部长小原对本地在半年前所发生的一起抢劫杀人案始终不能忘怀,虽然那个案件已经结案。

案子发生在9月3日3时15分,本地的互助银行这时已把正门的百页门放下来了。可是,银行里还有三位顾客,也有3点之后从后门进来的顾客。凶犯就是混在顾客中从后门进入银行的。他一进银行就戴上了假面具,端着枪大声喊着:“举起手来!”行员们包括银行警备员在内,都战战兢兢地举起了双手。为数不多的顾客当然也不敢乱动。

凶犯上前一步来到行员有川透的面前。有川的桌上正堆放着一个客户刚刚解进来的整捆整捆的钞票。凶犯扔过一个口袋,喝道:“快把钞票装进袋里。”有川不敢违拗,依言将钞票往口袋里装。突然凶犯横向地跑了2米。

“砰”的一声枪响,有川旁边座位上的高山惠一行员被击中了,从被打死的姿势看,好像高山行员伸手要按办公案下面的警铃时被枪杀的。凶犯夺过装进了钞票的口袋,从后门逃走了。作案时间总共不到5分钟。

但是破案也是迅速的,有位顾客因为站的位置关系,看见了凶犯的耳朵后边有一块铜钱般大小的病记。警方就凭这一点线索,确认凶犯是刚服刑释放不久的朝浦。小原埋伏在朝浦的情妇家中,将他捕捉归案,并连夜审讯:“为什么开枪?”

朝浦答道:“本来没打算开枪,因为我觉得那个行员要按警铃?”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在我面前装钞票的瘦高个子行员,好像是吃了一惊似的对那个行员看了一眼,我被他的目光所吸引,所以有了这种感觉。”

视线!是有川透的视线导致了高山惠一的被杀,问题是有川透的视线是下意识的呢,还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话,有川就变成了间接的杀人凶手。

小原就把自己的看法向地方警署的侦探科长作了汇报。科长却认为:即便是有川透利用视线导致凶犯杀人,但视线作案在法律上是定不了罪的,何况这仅仅是假设而已,何必去节外生枝招惹是非呢?

然而,小原党得有必要再深究一下,尤其是他听说那个叫有川透的行员最近结婚了,新娘是银行常务董事的女儿,而且非常漂亮。对照着有川透的鸿运高照,高山惠一实在太悲惨了,小原下决心要把视线的问题再深入调查一下。

小原利用外出执勤的时间把互助银行的警备员丹崎叫到咖啡馆询问:“那个最近结婚的行员有川透和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