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抢劫案中被打死的行员高山惠一,私人之间有没有芥蒂?”
“有川和高山对常务董事的小姐春日飒都很钟情,小姐比较喜欢高山,但常务董事却倾向于有川。两人表面上都很客气,但私下里争夺却很厉害。”
“明白了!”小原别过崎丹,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脑海里出现了一连串的画面:有川和高山相互妒忌的眼光,在发生抢劫的时刻,凶犯提着枪对着面前的有川透,勇敢的高山惠一想乘其不备按响警铃,然而,有川透却把视线落在他悄悄行动着的手上,于是枪响了..小原觉得自己的推理无懈可击。但正如科长所说的,视线作案在法律上是定不了罪的。恰巧最近警署要每个警员作篇论文,他就想以《视线》为题来写论文。开头是这样写的:“俗话说,‘嘴能杀人’,其实眼也能杀人,这里有一个利用视线杀人的案例..”本书由倾情制作,版权属作者所有 深夜的美貌女客私家侦探山崎龙太郎和刑事律师盐野在办案上很能合作。这一天,两人在山崎的家中商量着最近发生的一件宝石失窃案。这个案子不仅由于失窃的宝石价值连城,而且在抢劫中凶犯还杀了人。事主把这个案件交由山崎经办。
经过几天的调查,山崎已查明此事系东京的一个黑帮所为。虽然犯罪材料基本查明,但苦干找不到黑窝,即使找到黑窝,单凭山崎单枪匹马也对他们无可奈何。
盐野建议:“看来,此案需交给警署办理,才能破获。”
“端黑窝,捉凶犯是警署的事,但查明事实却是事主交付给我的责任。”
山崎指着桌上堆放着的卷宗说,“我还需要补充一些材料。”
两人议论着,快到半夜,忽然有一个自称叶山久子的青年女子来访。叶山久子穿着西装,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妩媚美貌。她进门后脱下大衣,放在桌子上,正好盖在卷宗上面。“我是来报案的。”女子慌慌张张地说,“近日我邻近的空宅突然住进一帮男子,行动诡密,似是一帮强人。”
山崎又问:“此事应该向警署报告才是。”
女子解释说:“我深夜出来,原是极秘密的,若向警署报告,岂不公开了?这帮歹徒,报复的手段是极为凶残的。”
山崎显出跃跃欲试的姿态:“小姐,你敢领我到那地方去吗?”
“大侦探出场,我想我还是有点胆量的。”叶山久子妩媚地启卤一笑。
盐野把山崎拉向一边劝阻道:“深更半夜,你一人外出,恐怕有所不便,再说,女子的话也不能深信。”
山崎执意要去,对盐野说:“今夜你不必回家,就住在我家中!我回来之前,不准任何人进来。”
两人说话时,那女子已穿好大衣等在门外了,山崎便与她一同出发。汽车行驶了很长一段路程,来到了市郊的一幢楼房前。
叶山久子指认着二楼说:“那伙人就在这里。”说罢就消失了。
山崎径自走进楼房。谁知楼房里早就聚集着一群人严阵以待。为首的一个大胡子汉子狂笑一声:“大侦探先生,胆子不小哇?”
山崎仍旧从容不迫,说:“松公,我早就估计是你,今天找来,想把那宝石案子了结一下。”
“明人不说暗话,宝石在我手中。”松公说,“不过我请你来,是想劝你不必干预此事,免得难堪。”
“我要是不答应呢?”
“你会答应的。”松公说着将手一挥,四周的打手立即向山崎扑来,同时将他按祝松公一阵狂笑:“大侦探,请你打个电话回去,让盐野放我的人进你家中。”
“你妄想取走那些卷宗吗?”
“大侦探真是料事如神,但事到如今,也不由你不答应了。”
山崎在威迫下,和留在家中的盐野通了电话。
再说盐野在山崎家中一直不得安心,其间那个名叫叶山久子的女子又来找他。说刚才遗失了一把钥匙,想进屋去找。盐野严守山崎的吩咐不让她进门,后又接到山崎的电话,叫他放人进家中。从电话中他感到山崎已经发生意外,立即向电话局查号,并通知警署。警署出动大批警察,包围了那座楼房,救出了山崎,擒获了以松公为首的杀人盗窃集团。
山崎看到盐野高兴地说:“我预料你会这么办的。”
盐野说,“山崎君,你此行毕竟太冒险了。”
山崎告诉盐野:“从那女子进屋将大衣盖在卷宗上,我就知道她在使用调虎离山之计,于是我将计就计,虽然冒点险,还是值得的。”
鸽子的眼睛作证
本山武夫旅行回来,给情妇津上富枝带来一只玩具鸽子。这是信州著名的工艺品,用野木瓜的草蔓精编而成的,而且出自著名艺人“鸽子大王”之手。
鸽子是武夫特地登门去预约定制的,刚刚寄来,武夫连包装一起带给了富枝。谁知拆开包装,却发现鸽子上忘了按装眼睛而变成一只“瞎鸽”,这真是扫兴。武夫感到美中不足,好在他订购了两只鸽子,另一只他准备留着自己玩赏,现在只要把自己的那只换给富枝就可以了。
事出意料,还未等武夫同富枝交换鸽子,富枝的住房遭了火灾,把她的所有东西包括“瞎鸽”全部烧成灰烬,为此,富枝气急败坏地打电话告诉武夫,诉说自己的不幸遭遇。
武夫和富枝不仅是一对野鸳鸯,而且还互相勾结做了一起诈骗钱财的事,正在被通缉之中。他俩合伙诈骗了一个由于开发高速公路、变卖农田的一名“高速公路暴发户”的巨额款项后,潜逃到了东京。虽然埋名隐姓,但危机时刻笼罩在他们头上。相比而言,富枝更具有危险性,因为她是在银行职员的位置上骗取这笔钱财的,她的外貌、经历许多人都知道,警方当然便于查找到她。而武夫并无固定职业,又善于伪装,连他的真面目,被害人都说不清楚,在茫茫人海中寻找这么个没来由的罪犯是不容易的。所以武夫一直把富枝当作一个包袱,因为富枝还具有女性的吸引力,使武夫不能断然下定决心,现在碰到了失火事件,烧掉了富枝的所有物品,也将富枝同武夫有过联系的所有痕迹消除了。武夫觉得是下决心的时候了,所以约富枝再次外出旅游。
再说,那制作玩具鸽子的“鸽子大王”是个对艺术一丝不苟的人。他在查对鸽子的配件时,发现多了一对鸽眼,这就意味着在发出的货物中有一只鸽子没有安装眼睛,虽然这个差错是他的徒弟不慎引起的,但毕竟有损“鸽子大王”的声誉。为了挽回影响,他广泛发信向预约订货的顾客查询,信息纷纷返馈回来了,除了一个名叫本山武夫的人没有回信外,其余顾客都在回信中说鸽子完整无损。这说明那只“瞎鸽”是寄给武夫的。“鸽子大王”又给武夫去了一封信,恳切地希望他将“瞎鸽”寄还,否则将登门把次品换回来。
其实,武夫曾接到过第一封征询信,当时已把鸽子送给了富枝,而且已经烧掉了,叫他如何将“瞎鸽”退回呢?如果说明真情,必将牵出富枝这个人,弄不好会给警方留下追查的痕迹,所以他不作答复。接到第二封信后,他不能再置之不理,否则“鸽子大王”将登门找他了。他急中生智,把自己留有的另一只鸽子,精细地作了“挖眼”手术,退给了艺人。
却不料“鸽子大王”先接到了一封信,说是朋友给他带来了一只鸽子,是缺掉眼睛的,希望能够掉换,署名是津上富枝。制作者接到这封信后,认为“瞎鸽”已经寻到,也就了却一桩心事。但偏偏武夫又将挖了眼的“瞎鸽”寄来了,这就使“鸽子大王”莫明其妙了。
正在这时,在一个旅游地附近的小树林中,被人发现了一具女尸。经警方查实,此人正是被通缉中的诈骗犯津上富枝。另一个诈骗犯化名为本山武夫的男子在逃。可能杀害富枝的杀手就是此人。
“鸽子大王”从报纸上看到了这个报道,马上联想到要同他调换鸽子的津上富枝和预约制作两只鸽子的本山武夫。立即写信把自己的怀疑和武夫在东京的地址告诉了东京的警署。当警察依照“鸽子大王”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在一个们远的乡村旅店寻到本山武夫时,武夫正在自饮自酌,自鸣得意哩,在冰冷的手铐铐到他手上时,他还不知是“鸽子的眼睛”揭发了他的罪恶。
爆炸狂的恐吓信
堀江卓55岁,是日本新宿警察老资格的刑警。刚从警校毕业的小牧,被派来做堀江的助手。
当天,新宿摩天旅馆这座36层的超高级大厦里就出了一桩爆炸案,两人赶到时,只见旅馆门口已经停着2辆消防车和3辆救护车。来到发生爆炸的30层楼上,只见电梯前的走廊里一片混乱。堀江蹲在鲜血染红的地板上,拣起一块被炸得粉碎的手提包破片端详着。据了解,爆炸时,电梯里共有男女15人。电梯升到30层时突然爆炸,因为门还没有开,所以15人全部丧生。新宿警察组织21名刑警侦查此案,由矢部警部担任指挥。
矢部阐述了自己的想法:“这次事件,首先值得怀疑的是过激派。他们的攻击目标m物产,与新宿摩天旅馆的资本同属一个系列,所以我认定是过激派所为。请首先按这条线索调查。”
堀江提出了不同意见:“我认为是恐吓。请允许我按这条线索调查。”
堀江带着小牧再次来到新宿摩天旅馆,他们直接来到经理室。经理佐桥健作坐在大写字台边,看上去大约60岁上下。他不耐烦地对前来盘问的两位刑警说:“有关爆炸事件情况,请你们去问警卫人员,旅馆安全由他们负责!”
“不,我要您坦率地回答我!是不是有人在恐吓您?”
“不,没有人恐吓我!请你们回去吧!”
“明白了。”堀江爽快地点点头,同小牧走出了办公室。
“堀江先生,那经理在说谎,他听您提到恐吓时,脸色都变了。”
“我知道。”堀江下到一楼前厅,坐到沙发上,悠闲地抽起烟来。小牧心神不安地望着堀江。过了20分钟,堀江站起来说:“走吧!”带着小牧又一次来经理室,只见佐桥经理正和一位45岁左右的男子站在里面,低声商量着什么,桌上还放着一只巨大的皮箱。
佐桥吃惊地说道:“你们怎么又来了?”
堀江没回答,上前一看里面装满3万元券,他说:“银行已经下班了,这是旅馆金库里的现金吧!这就是罪犯要的金额吗?”
“你,你怎么知道的?”佐桥惊奇地说道。
“这很简单,您跟我说话时,不时偷偷地看表。你当时等的肯定是罪犯的联系或者钱,电梯爆炸已经1小时40分钟,罪犯敲诈钱财通常在爆炸之后立即进行。按照一般常识,你会指定部属在7点钟以前或者7点30分以前送钱来。我们进来时是7点42分,因此我认为您一定指示在8点钟以前送来,所以,我门出去一会儿又回来了。”
佐桥说:“看来你是值得信赖的,我就把事情真相告诉您吧!”
他拿出一封恐吓信递给堀江,上面写着:“如果不想让旅馆爆炸,就准备1000万日元,准备好后,就在经理室的窗口挂起一块红布条!”落款是:“爆炸狂”。
“开始我没理睬,因为这种事常常发生。”佐桥说,“可是后来真的发生了爆炸事件,而且金额一下子增加到2000万日元。”
这时,经理桌上的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佐桥拿起话筒。只听得对方说:“钱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的话,请送到2416房间来,马上!还有,希望没有报警,否则旅馆将再次爆炸!”
堀江待对方挂了电话,请佐侨派人查了一下,2416房间的客人名叫田新秀人,40岁,大学副教授,家住世田谷区,今天午后2时办的住宿手续。
“我去一趟,请把皮箱给我。”掘江果断地说。
小牧随堀江来到2416房间,堀江敲了敲门。门开出一条缝,露出一张中年男子的脸。堀江抓往把手,强行把门打开,将那个男子推倒在床上。
“检查浴室!”堀江厉声向小牧喊道。但是未曾发现任何人。
“请救救我吧!”田新秀人声音颤抖地说道,“昨天夜里,两个蒙面人抓走了我妻子和女儿,让我把皮箱拿回去后才能释放她们。”
“他们叫你送到什么地方去?”
“手岛园入口处。请警察不要跟来,否则我的家属会没命的。”
“好吧,我们先走一步!”堀江同小牧走出去。
两人坐在汽车里,一会儿看见田新拿着皮箱,叫了部计程车朝手岛园相反的方向跑去。
堀江马上同小牧追了上去,计程车在进头公园入口处停下来。田新向公园里走去。堀江和小牧也跟了上去。
突然,田新同一个黑影会合在一起,正当他将皮箱交给那黑影的时候,堀江大声喝道:“不许动!否则,就开枪了!”
这时小牧已经抓住了田新,堀江问:“定时炸弹安装在什么地方?”
“我不想告诉你。”田新说道。
“那好,我们上旅馆去,让你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