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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一下!”

“不..不要,安装在埃姆茶室洗手间的天花板上。”

崛江命令爆炸物处理班取下炸弹,整幢大楼恢复了平静。

一个奇特的被告

秋夜,高利贷者山岸甚兵卫在自己的家中被杀。凶手夺得了老人的手提保险匣潜逃。逃跑途中,凶手砸坏了保险匣,抽出了其中五份借据,然后把保险匣丢在水池里逃走了。

警方经过调查,认为植木寅夫最有嫌疑。他是山岸甚兵卫高利贷的受害者,所开的中国页馆加上地产已抵不上债务。在案发时间,他提不出“不在现潮的证明,而且还有人看到他到山岸甚兵卫的家中去。于是,警方逮捕了植木寅夫。

青年律师原岛直己被指派担任这一事件的辩护律师。他着手了解案情。

山岸甚兵卫是个孤身老人,居住在一幢二层楼房里,从房里的陈设看,当时他已经睡了,为接待一个他熟悉的来访者又起身。他是被钝器击中脑门死亡的。

植木寅夫在对警方的供词里,完全承认了他杀人的事实。动机:不堪高利贷盘剥。方法:以还款为名引诱与山岸甚兵卫见面。凶器:檐下的劈柴。

事后处理:窃取手提保险匣,在路上取出五份借据后,就把保险匣丢掉了。

但是在被发现的保险匣里,他的借据和其他十几份借据仍留在那里。他解释说,这是因为当时光线昏暗而错拿了一份“猪木重夫”的,在丢弃保险匣前把五份借据用火柴燃烧掉了。

植木寅夫对警方还表现出相当配合的态度,特别是当警察押着他再赴现场时,主动地从柴垛里拿出了一根合手的劈柴说:“这就是凶器!”还比划着当时击毙山岸甚兵卫的样子,说:“上面可能还留有我的指纹。”事实上由于劈柴粗糙,上面是留不下指纹的。

可是,植木寅夫后来在法庭上却翻供了,只承认到山岸甚兵卫家中去过,但没多久就离开了,至于以后的杀人、盗匣、傀借据的情节,都是在警察的诱供和逼供下招认的,实际上是天大的冤枉。

植木寅夫的辩护律师原岛直己就找警察进行了解,警察们对寅木植夫的翻供非常反感,不客气地说:“法庭对翻供之事不予承认,审判将按期举行。”

原岛直己律师到拘留所会见嫌疑犯,对植木寅夫说:“你应把真实情况告诉我,否则我就无法为你辩护。”

直木寅夫态度非常诚恳:“我是有证据的。”

他所提供的证据主要是两点:一、所谓凶器是警察给他指定的,原先警察要他承认是用撑门用的棍子作为凶器,后因棍子大细且是圆形造不成死者脑门上八公分宽的凹陷,才改为用劈柴,劈柴的平页也只有四公分宽,又诱使他承认连击三次才致于死命。二、既然要赖账,就应拿淖自己的借据。如果说在拿时光线昏暗,看不清楚,但点燃火柴销毁时,应该借火柴的光亮看得清楚的。

原岛直己认为嫌疑犯所提供的问题很值得重视,请求对作为凶器的劈柴进行检验。检验表明,劈柴的宽度不足以造成死者脑门八公分宽的凹陷,即使速击三下,宽度能够达到,但形状就有变化,而死者却是被一次击死的,有了这个鉴定,原岛直己律师倾向于植木寅夫是无罪的,为此作了苦苦的辩护。

法庭正式开庭了。直木寅夫提出的翻供振振有词,而作为证人出庭的警察却一个个张口结舌,不知所云,这更增强了原岛的信心。法庭最后宣判:被告直木寅夫虽然疑点很多,但证据不足,应无罪释放。

一年之后,原岛律师看到一本英国法官詹姆斯·海顿所写的书《无罪判决案例研究》上面记述了一个案例,几乎是与山岸甚兵卫被杀案一模一样,凶手钻了法律的空子得以逍遥法外,他推断植木寅夫一定是模仿这个案例作的案,并摸案例中的凶手,逃脱了法网。他的办法是先行跟警察密切合作,提供一切证据,使警察失去警惕,不进一步查实其他提供的证据留有很大的疑点,以此作为以后翻供的依据,加上在法庭上神态自若,此时警察为他的厚颜无耻,并觉察到自己的失误而不知所云。“好心”的辩护律师则充当帮凶为凶手辩护,以致最后使法庭作出无罪的判决。而值木寅夫知道被害者并无亲属,所有的借据将会自动作废的规定,故意拿走了“猪木重夫”的借据为自己翻供伏下线索,而实际上达到赖债的目的。

原岛律师这一次的推断是符合事实的,植木寅夫真是杀害山岸甚兵卫的凶手。但他在审判一结束无罪释放时,就变卖了财产而不知去向了..本书由倾情制作,版权属作者所有死者的古怪穿着某大学准备举行校庆活动。可在这节骨眼上,川岛教授指导的研究生中野,来告诉川岛说,川岛的助手青木死在地下室的书库里了。川岛和正应邀来大学作演讲报告的宇野警部一起去现常地下室书库是在楼梯的后面,很大很深,架子上全是书,青木作为川岛的助手主要的工作就是查找和核对资料,可以说整天在地下室里工作。从尸体的迹象看,是从楼梯上库下去死亡的,很可能是失足摔跤,当然也可能是被人推下楼梯,但又没有发现来过人的痕迹。倒是青木的穿着,很引人注目,明明外面是艳阳天,他却脚穿雨鞋,身穿雨衣,手里还拿了把雨伞,当然雨伞现已甩在一边了。这种现象字野还是第一次遇见。研究生中野就去打电话,向青木的家属报答了。宇野问川岛教授:“青木君平时有冤家吗?”

“他是个只知书本,不知其他的人,哪有什么冤家!”

宇野又问:“他结婚了没有?”

“新婚不久,妻子还是个非常漂亮的太太,她太可怜了!”川岛的语气似乎在为漂亮的太太惋惜。

宇野根据“当事人最可疑”的原则,又问道:“那个中野研究生是否有可疑之处?”

川岛说:“我对中野最为了解,他不仅是我的研究生,而且是我妹妹的中学时代的同学,即使我妹妹上了美术学院后,他仍来我家中玩。”宇野进一步问道:“中野同令妹有恋爱关系吗?”

川岛说:“好像有那么一点意思,但他到我家来是给我妹妹做绘画的模特儿的,舍妹说,他是个最标准的模特儿。”

从地下书库走出地面,宇野忽然听到轰隆隆的雷声,一望天空,骄阳高挂,原来这雷声是排练文艺节目发出的效果,他觉得自己的神经好像太紧张了,不禁哑然失笑。在走出校门时,看见一位漂亮的年轻女子正脸色苍白地匆匆走了进来,他估计此人是死者青木君的太太。

晚上,宇野接到川岛教授的电话,说是研究生中野想到了一个细节,想同宇野警部谈谈。中野向川岛教授打听了宇野的住址,现在正在赶赴宇野家里的途中。

宇野接到电话立即起身,准备迎接中野。可是等到天亮,中野也没有来。

早晨,宇野去警视厅办公,接到了报告,中野在路上也不明不白地死去了。宇野赶到现场,发现中野是被路旁的石头击毙的。奇怪的是中野也是脚着雨鞋,身穿雨衣,手里拿着把大雨伞,同青木死时的穿着一模一样,而晚上明明是满天星斗,没有下雨,这样穿着又有何用呢?宇野警部是个富有经验的警官,如果说青木的这般穿着使他感到奇怪的话,中野的这般穿着反而使他不觉得奇怪了。他觉得凶手是故意摆迷魂阵,使警方的侦破误入歧途。

他从现场来到了大学,当地的警察告诉他:青木的太太已经自首,说是青木被她失手推了一下,才从楼梯上摔下去而死亡的。事情的经过是:由于青木只知爱书连漂亮的太太也不顾问,使他的太太很为不满。下班前她曾来书库约他一同回家,当青木收拾好书本与妻子一同登上楼梯时,突然想到还要去查对一份资料,就让妻子自行回家,妻子又怨又恨,推了青木一把,青木猝不及防,竟从楼梯上跌下去摔死了。

宇野问:“他妻子对青木这身古怪的穿着作何解释呢?”

警察答道:“她没有作出解释,只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这个案子请不要牵连川岛教授。”

“明白了!”宇野沉思着说,他明白青木的妻子所以自首是害怕这个案件连累川岛教授。

警察问道:“警部先生,对青木这种古怪的穿着,你能解释吗?”

宇野说:“青木在书库里听到了外面有下雨声,就穿起了常备在书库里的雨具,其实那下雨声是排练节目发出的音响效果。”

这时,川岛教授突然出现在宇野的身边关切地问:“青木的妻子已被押走,她会被判重罪吗?”

宇野说:“川岛教授,你关心这位漂亮太太的心机看来是白费了。”接着他讲出了如下的事实:原来这位中年教授爱上了青木的太太,由于中野在去书库时曾看到青木妻子去过书库,就怀疑她是杀人凶手,并在电话中告诉川岛他的这个怀疑。川岛为了保护自己暗恋中的情人,就约中野半夜出来,并告诉他是妹妹突然心血来潮,要画他在雨中的形象,中野信以为真,就穿着雨衣、雨鞋来川岛的家中,结果被候在途中的川岛击毙了,川岛事先给宇野警部打电话是为了取得不在现场的证明。

“宇野警部,我没有枉费心机,我总算为那个可爱又可怜的女人,尽了我一份力量。”川岛说完,被警察押走了。

下午,宇野在演讲会上就以这个案件作为他演讲的内容。不过他没有作出任何剖析和解释,只是叙述了事实经过,让听众自己去作出分析和判断。

神秘脚印和密码

江户川乱步忽然得到消息,伯父的女儿富美子被黑手党绑架了,被勒索了1万元钱后,绑架者并没有放回人质。江户川乱步得知这个案件后,赶紧回东京,找到当侦探的朋友明智小五郎一同赶到伯父家中。

伯父向他们讲述了富美子失踪的情况。那天富美子独自一人出门,隔了两天,收到了自称黑手党绑架者的来信,要他们带钱1万元于约定时间到城郊草原的一棵大树下赎取人质。伯父爱女心切,如约带了赎金前往指定地点,谁知支付钱后,人却没有放回来,甚至连面部没有见到。

明智问:“黑手党的勒索信是哪里寄来的,字迹有什么特征?是谁收到的?”

伯父说:“是投放在门口邮箱里的,我的书僮牧田收来后交给我,字迹并无特征。”

这时书僮牧田正好端茶进来,他是个侏儒,而且神情呆板,江户不明白伯父为何要雇用这样的人,但转念一想,堂妹富美子是个时髦的现代青年,家中雇佣英俊灵巧的书僮,伯父自然会不放心的。江户再细看那牧田,他的衣著也很奇怪,紧身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身材更加瘦小,腰际却结了一条极不相称的大绸腰带。

明智似乎对牧田也注视了一下,接着又问:“小姐失踪有无异样情绪,是否收到过信件?”

“我对女儿管教极严,所有信件都需先经过我过目,失踪前两天是收到了一封信。”伯父说着拿出一封信来交给明智,又接着说:“至于情绪嘛?

这个孩子给我宠坏了,老是喜怒无常,我也不以为怪了。”

明智仔细地琢磨着那封信,他若有所悟地自语道:“这信中大有文章 。”

江户一看,这是富美子的女友写给富美子的信,信中除讲了一些女工方面的话语外,并无迹象可寻。江户不知明智为何说信中大有文章,但又想到明智是个破译暗码的行家,难道此信也有暗码存在吗?

明智将信纳入怀中,又问:“请再讲讲交付赎金的情况吧!”伯父说,他接到黑手党的勒索信后,就依约前往指定地点,为防不测,特地去买了一支手枪,交给书僮拿着,暗暗跟着保护,来到大树下,不一会见对面走来一个高大粗胖的人影,因天黑,看不清面容,在距离数公尺时,双方立定下来,他怕惹起强盗的不满,也不敢打开手电,就将1万元钱送到那人的身前,那人取了钱,就隐入了黑暗之中。伯父等待着女儿出现,谁知从此杳无人影。过了一会,书僮牧田提着枪跟了过来。牧田还算心细,又去查看了一下足迹,但草原上除了他和牧田两人的足迹外,再无别的足迹。为此,伯父也深感疑惑。

这时,明智眼睛一亮,安慰说:“这个案件很复杂,但我自信能够破获。”

接着,明智拉着江户来到城郊草原去察看现常明智对江户说:“那里只有你伯父和牧田的足迹,这里存在着两种最大的可能性:一是你伯父没有交出钱,是故弄玄虚;一是你伯父确实交了钱,那取钱的强盗就是牧田。当然也有可能强盗借用了某种特殊的工具或以野兽的脚印作掩护而不留自己的足迹,这些都要看了现场后才能作出最后判断。”

明智非常认真地勘察了一番现场后又对江户说:“明白了,我现在判断那个强盗就是牧田。瞧,牧田的脚印中都有一个浅浅的椎形痕迹,我就凭此作出判断的。”

江户百思不得其解:“伯父说强盗身材高大,而牧田子个侏儒。”

明智笑着说:“问题就在于强盗太高,而牧田太矮小,反差如此强烈。

牧田预先在现场安放了一时矮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