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兄弟到田里去了,那只猫想把尾巴上的布条抓下来,它就跑着跳着,又甩又抓。后来它跳到火旁边,带油的裹带着了火。猫痛得跳起来,拼命乱跑。当它爬上谷仓屋顶的时候,谷仓也着了火,猫和谷子都被火焰吞没了。
等到兄弟们从田里回来,谷仓已经烧成灰烬。一个邻居把谷仓烧毁的经过告诉了他们。做哥哥的都非常生气,他们冲着小弟弟说:“你要赔偿这些损失,不赔就要你的命!”
他们来到审判官那里,老大代表原告,先把案情讲了一遍,然后说:“这个粗心的家伙占有了猫尾巴,是猫尾巴引火烧掉谷仓的。”
“谁看到起火的?”审判官问。
那个看到猫爬到谷仓屋顶的邻居也跟着来了,他证实了这件事。
于是审判官转向哥哥们说:“火灾是那只猫的尾巴惹起的吗?”“是尾巴惹起的,”老大说,“所以他要赔偿我们的损失。我们要拿他的命当罚款,他除了生命就没有什么可以赔偿我们的了。”
“为了猫和粮食的损失,你们就想要弟弟的命吗?”审判官说。“当然啦,”老大说,“他还要把土地赔我们才行。”
“让我们研究一下火是怎样烧起来的吧,”审判官说,“假如那只猫只有头和身体,而没有尾巴,是不是可以爬到屋顶上呢?”
“可以的,大老爷。”老大说。
“那么,没有头和身体,尾巴可以爬到屋顶上去吗?”
“那..不会的,大老爷。”
这使得法庭里的人们都看着几位哥哥大笑起来。
“你们注意到这一点没有?”审判官说。
五个哥哥说:“好吧,我们原谅弟弟,这事就算了结了吧。”
但是审判官摇摇头说:“这件事不能这样结束。现在谷仓烧掉了,猫也死了,一定要有人来赔偿这个损失。这要五位哥哥来赔。既然他们心肠硬得甚至要自己兄弟的命,就让他们把父亲留下来的土地赔给他们的弟弟吧。”
国王和仆人阿辛
菲律宾有个聪明的人叫阿辛,他是国王的仆人。一天,他在房里踉别的仆人大吹牛皮:“我在王宫里比谁都聪明。”
碰巧国王听到这话,非常生气,马上把阿辛叫过来说:“你说你是王宫里最聪明的人,现在就来试试。你去给我用鱼网把大海里的浪捉来。”“哎呀,国王!这是很容易的事。”阿辛说,“我只需要一条用沙做成的绳;能给我这样的绳子,我就可以把海浪捉来。”
国王不知该怎么回答,就对阿辛大发雷霆:“赶快从我的王宫里滚出去!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在我面前走动,或者站在我的土地上。”
“很好!”阿辛说着马上离开了王宫。
过了一天,国王又在王宫门口看到了阿辛,他正坐在一辆牛车上。“我不是跟你说过快离开这里吗?”国王嚷道,“为什么你还留在这里?难道你不想要自己的脑袋了吗?”
阿辛微笑着说:“难道你没有看到我站在自己的土地上吗?”说着他指着牛车上的泥土说:“这些泥土是从我自己的地里挖来的。”
“够了够了!”国王说,“这次又是你赢了,但是我还有别的事给你做,把这个南瓜装到这个瓷瓮里去,不过不准把瓮或是南瓜弄破。”国王说着把一个南瓜和一个瓷瓮拿给阿辛,那个南瓜实在太大,根本放不进小口的瓷瓮中去。阿辛眼看着比瓷瓮还要大的南瓜,意识到这次他真是遇到难题了。他回到家里把这个问题考虑了很久。忽然,他发现他的菜园里长着南瓜、菜豆和其他的蔬菜。他看到一个很小的南瓜,小得刚好可以通过瓷瓮的狭口。他就把连在瓜藤上的小南瓜放到瓷瓮里去,让它在里面生长。过了几个星期,那个南瓜已经在瓷瓮里长大了,他就把放着南瓜的瓷瓮拿去给国王看。
国王看到南瓜放在瓷瓮里,不论瓷瓮和南瓜都没有破。只得承认说:“阿辛,你实在是一个聪明的人。”
一张特别通行证
在敌占区工作的间谍,往往借助于伪造身份证来掩盖其真实身份的,而菲律宾的游击队员胡爱却是凭借她的麻疯病作为间谍的特别“通行证”的。
当时马尼刺已经沦陷,日本兵在街上横行霸道。1941年,22岁的少女胡爱得了可怕的麻疯病,但她更为伤心的是国土的沦丧和同胞遭受凌辱。一天,她和五个菲律宾少女行走在马尼刺的街头上,突然过来一群日本士兵,要对她们进行非礼。她忍无可忍,鼓起了勇气,就上去同那群日本士兵搏斗。及至近身,日本士兵看到她被麻疯病侵蚀的班驳的面容和体肤,如见到魔鬼一样,惊恐万状地四下逃散。胡爱由此不仅扬眉吐气,而且觉得自己的病症也是个对敌斗争的良好武器。当天晚上,她就参加了游击队,成了游击队传递情报的交通员。
于是,胡爱的麻疯病成了她的一张特别通行证,她走到哪里,哪里的日本士兵就对她远而避之,使她畅行无阻,一次次地完成了传递情报的任务。
1945年初,胡爱接受了一项重大使命。当时,以美国为首的盟军在太平洋地区进行战略反攻。日本军国主义为了挽救失败的命运,在马尼刺机场附近设置了一大片雷区,企图将美军空降人员一举歼灭。胡爱就是要把这一情报传送到机场去。
当她走近机场时,日军岗哨喝住问道:“干什么?”
胡爱佝偻着身子,显示出一付病态。日本岗哨见她身上贴满胶布,脸上坑坑洼洼,露出了麻疯病的明显症状,就像躲避瘟疫一样,退避三舍,因为他们的脑子里只想到避免麻疯病的传染,根本不考虑这个病人会是个传递情报的间谍,所以胡爱得以有隙可钻,进入了机场,将情报转交给了在机场的盟军谍报人员。她的情报藏得很巧妙,就藏在贴在身上的胶市内,布雷区的地图就画在胶布内,上面指明了布雷区的方位,从而挽救了数千名美国军人的生命。由此,胡爱获得了美国颁发的银棕榈自由勋章。
向美出口的藤碟
西方人的食品都是用碟盛装的,食品虽然可口,洗碟却很麻烦。且不说餐馆、酒家每天都要洗刷大量的碟子,由此洗碟工大行其市,就是在家庭中,天天、餐餐都要洗碟,尽管他们生活富裕,也不至于家家都请佣工来料理家务、洗刷碟子,大多数人家还是由自己来洗碟的。
如在美国,一般家庭都是由太太做饭。丈夫洗碟,如果省却了洗碟的工序,就可以由夫妇分单、双日轮流做饭,岂不是省工省时,皆大欢喜。
菲律宾人利用当地的藤条制成了一种藤碟,大量向美国输出。美国人只要买了这种藤碟,再用一张圆纸放在碟内,盛上三明治或是炸鸡腿等食物。
饭后就将纸包起骨头一起扔掉,既方便又省事。当然要将藤碟定期蒸煮、消毒,以求卫生。这种藤碟虽售价不高,但大量生产,可为菲律宾赚取大宗外汇。菲律宾商人所以能想出制造藤碟的这一办法,是因为他们对美国人的生活方式比较了解,这是“入境问俗”的结果。也就是通过调查市场,了解当地习俗而采取的一种经营措施。
新加坡
新加坡玻璃大王
20世纪60年代初,新加坡颁布了一项扩大城市建设的庞大计划。这一计划要使新加坡变成像欧美大城市一样,到处高楼林立,实现城市的现代化。玻璃商店的学徒工陈家和听到广播播出这个计划后,高兴地说:“这下子,我的计划可以实现了!”
陈家和要在玻璃安装业上大展宏图。现在政府要加速发展建筑业,每幢大楼都需要安装玻璃,他感到机会来了。于是辞去了学徒的工作,自谋出路。
陈家和一无资金,二无店址,开始时与一个建筑承包商联系,为这个承包商提供需要的玻璃。他辛苦地干了两年,受尽了人们的嘲讽和,但总算开始朝着自己的目标迈进了。当工程结束后,他赚了些钱,勉强在闹市区租了个店面,只租了半间屋,但却挂出了自己的店牌——和兴镜庄玻璃工程公司。由于他勤奋工作,照样在半间店面里做出了生意。以后他扩大了经营范围,另租了比较大的店面,更改店名为“有限公司”。
到了80年代,陈家和的事业已具有相当的规模,成立了“和兴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新加坡的城建计划连续进行了十多年,处处大楼林立,座座大楼都有装着闪闪发光的各种玻璃,陈家和在此期间建立了自己的玻璃王国,承接了各种大楼的80%的玻璃安装工程。
伊拉克
阿里金币失窃案
巴格达城有个名叫阿里的单身汉,有一天,他决定出外旅行,可是总不放心手头积蓄的一百枚金币,放在家里怕人偷,带到路上怕人抢。他只得把全部金币放到一个坛子里,上面再装满绿豆,坛子封好后交给邻居的米店老板,请他帮助保存。
阿里一走竟是七年。一天老板娘做饭想用绿豆,老板心里想阿里说不定死在外面,不会回来了,于是,他去库房找阿里的绿豆坛子。他打开坛子后,发现绿豆已经变质,便继续往下翻,翻着翻着发现了下面的金币,不禁喜出望外。第二天一早,老板就悄悄地把坛子里的金币全部偷掉。并买了些绿豆装满,照原来的样子封好。
不料没过几天,阿里旅行归来。把坛子拿回家后,发现坛子里一枚金币也没有了,于是去找老板,客气地说道:“要是你把我坛子里的金币拿去用了,请你写一个借条,什么时候有了再还给我。”
老板死不认帐:“你里面放的全是绿豆。哪里有什么金币!快给我滚开!”
阿里便去找哈里发告状,哈里发问他:“你在往坛子里放金币时,有人看见没有?”阿里说没有,哈里发说:“既然没有人看到,我怎么能相信你的话是事实呢?你还是回去吧!”
关于阿里丢钱的事,巴格达城里议论纷纷,人们都说阿里是老实人,而老板是一个偷奸耍滑的家伙。百姓的议论一下子传到哈里发的耳朵里,哈里发便打扮成平民,走街串巷去探听虚实。某晚,他看到路边有三个男孩子在演一出“戏”:一个扮成阿里,一个扮成老板,另一个头裹头巾扮成哈里发。
“哈里发”指着坛子问“阿里”和“老板”:“里面现在放的是绿豆吗?”
“是的。”两人同时回答。
于是,“哈里发”从坛子里分别拿了几颗绿豆放在嘴里嚼,发现有的豆子发硬变质,有的豆子新鲜发甜。最后,“哈里发”指着“老板”的鼻子说:“你在撒谎!你是偷阿里钱的贼!”
哈里发看到这出“戏”后又惊又喜。第二天便派人让阿里带着绿豆坛子到王宫来。同时叫去的还有老板、绿豆商人和扮演哈里发的那个孩子。哈里发对那个男孩说:“今天,我要让你来审阿里的案子,我相信你既公正又聪明,一定能判断出谁在撒谎。”
那孩子俨然变成一个真正的哈里发,对站在一旁的绿豆商人说:“你看看坛子里的豆子放了多久?”
商人从坛子里取出几粒豆子分别在嘴里一一品尝,然后得出结论说:“发硬变质的豆子有七年之久,松软的豆子是新鲜的。”
话音一落,邪哈里发”指着老板大喝道:“是你把金币偷走了!你拿走了金币后,又往坛子里添满别的绿豆——这一切不是很清楚吗?”
老板一听脸色发白,瞠目结舌,跪在地上求饶。阿里站在一旁笑了。
盲人的手辨颜色
伊拉克首都巴格拉的大街上,人如穿梭,热闹非凡。
这天,天气特别好,太阳旺旺地燃烧在头顶。一个盲人拄着拐杖,蹒跚地行走着,卖罐商人利拉的叫卖声把他吸引了过来。盲人翻了翻混浊的眼珠子问道:“怎么个卖法?”
利拉又说了一套不知重复多少遍的话:“白罐2元一个,黑的比白的结实耐用,要3元一个,现在只剩下4个白罐和一个黑罐了。”
“那我买一个黑罐。”盲人付给利拉3元钱。
此时,利拉蹦出个邪念来:他是盲人,就给他一个白罐。谁知盲人将它上下摸了一会,又伸手摸柜上其余4个,突然气愤地叫道:“你这个奸商,怎么竟欺骗一个双目失明的人!”
利拉以为盲人受骗多了,见绳疑蛇,故意吓自己的,便狡黠地说:“老人家,你就别疑神疑鬼了,我不至于坏到要欺骗你这样令人同情的人吧。”
“奸商!狡辩!”盲人更加气愤了。
过路行人纷纷围过来,知道事实真相后,一致指责利拉利欲熏心,道德沦丧。
利拉见众怒难犯,只好给盲人换了一个黑罐,并不停地打招呼,以示歉意。但大家都觉得很奇怪:盲人的手怎么能分辨出颜色呢?
盲人解释道:“很简单,白罐子反射阳光,黑罐子吸收阳光。不信,你们摸,黑罐子比白罐子热得多了。”
大家一摸,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