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大,因为他们很讲卫生,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筷子,用过就甩进垃圾筒里了。他们只用木筷,不用塑料筷子。
依恩又考察了日本的木材市场,发现日本的木材价格要比北美高出四倍以上,原来日本缺乏森林资源。依恩产生了这样一个灵感:在北美选一个地方,办筷子工厂,将筷子打进日本、南朝鲜以及中国这些巨大的市场,那肯定能赚大钱!
经过实地考察和多方论证,依恩选中了美国的明尼苏达州一块地方作为厂址。因为该州盛产白杨树,用这种木材做出的筷子,洁白、光滑、漂亮,肯定会得到用户的青睐。
于是,他将自家的全部财产作为办厂的资本。可是,要使工厂正式投产,资金缺口较大。他便东奔西走,各处游说,多方筹措资金。一些银行、财团和公司,或是兴趣不大,或是疑虑重重,迟迟不肯贷款。只有一家大银行为他的热情和干劲所打动,派出副董事长随他专程去日本考察,终于明白他兴办筷子厂的计划是切实可行、有利可图的。这才答应给予支持,当地政府也认为依恩办厂既能提供就业机会,又能振兴地方经济,主动力他筹集了50万美元。
机器开动运转了。经过多次试验,光洁漂亮的筷子终于问世。试放市场,马上给抢购一空。
依恩的现代化筷子工厂于1987年10月投产,仅头九个月,即向日本出口筷子1200万双。至1988年底,产量达到12亿双,销售额为1400万美元。获纯利400万美元。依恩的成功使亚洲一些筷子厂老板感慨万分,有人说:“真想不到啊,我们这些拿筷于吃饭的东方人,竞会给他这个用刀叉用餐的西方人抢走了不少生意!”
图书馆长催书计
加拿大卡尔加里市有一家公共图书馆,历史悠久,规模宏大。有位名叫卡尔的学者,为了学术研究,成了这家图书馆的常客。可遗憾的是,他列出的书单常常有些书惜不到,为此他常望书架而兴叹。
一日,卡尔写一篇论文需查证一些资料,借书单开上书名交给了管理员。过了一会,管理员空着手歉意地对他说:“先生,实在对不起。这些书一本也没有。”
卡尔想,这家图书馆徒有虚名,便去找馆长提意见。
馆长是个和蔼的老头,听完卡尔的陈述,马上打电话叫管理图书的负责人来到办公室,询问究竟。
那位负责人无可奈何他说:“不错,这些书全有。可都在别人手中借着,有的借了几年仍不归还。”
馆长生气他说:“为什么不催?”
负责人回道:“催了,各种办法部试过,就是不奏效。”
馆长问:“逾期不还的图书大约有多少?”
负责人红着脸说:“有5000多册。”
馆长大吃一惊,对卡尔说:“卡尔先生,十分抱歉,今天没能满足您的要求。可是如果您不着急的话,过一星期您再来,我保证您能如愿。”馆长送客走后,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催书办法。他立即把秘书叫来,交待了一番,秘书依照他的吩咐去办了。
这一招果然见效,在短短的几天内,逾期借书者争先恐后地将书还给了图书馆,一个星朗内大多数完壁归赵。其中有一本书是读者在1927年借的。
一个星期后,卡尔带着似信非信的心情再次来到图书馆,果然如愿以偿地借到了所需的书。他好奇地询问馆长这是怎么一回事。馆长笑笑,递给他一张报纸广告。上写:“本图书馆将在一周内对归还借阅时间最久的一本书的读者颁发奖品。”
那位1927年借书的读者果真得了奖。
三百万元旧钱币
这一天加拿大某市警察局的雷尼警长接到自称彼尔的人打来的电话。他报告说:他押运的那节车厢中的一只钱币袋被人抢走了,里面装着300万元旧钱币。许多国家都定期销毁一定数量的破旧污报纸币,以便发行同等数量的新纸币。销毁旧钱币是在非常秘密的状态下进行的,现在这么大笔钱币被抢,可是个大案。雷尼警长放下电话,马上带领助手赶到现常可是除在靠近车门的地方发现了2支只抽了一半就丢掉的烟头以外,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彼尔头发蓬乱,脸上有一道血痕,非常狼狈,他向雷尼警长讲述了他与歹徒搏斗的经过:“昨天上午7点半,我像平常一样,把站台上所有的东西装上了火车。
这时候,我的上司用手推车推来了一个邮袋,对我说这个邮袋里面装的是要销毁的旧钱币,共300万元。他要我把这个钱币袋也装上火车,运到终点站以后,就交给站长。他还对我说,路上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我就把它装上火车,并且放在我的小桌子下面,这样就便于重点看管。大约11点15分左右,我正在准备下一站要卸下去的东西,忽然听见有人在敲门,我就去开门了。”
“那么你还记不记得是怎么样的敲门声呢?”
“先是轻轻地敲了两下,然后又重重地敲了三下。”
“你有没有问清来的是谁?”
“没有,因为我觉得来人可能是列车长,或者是列车员,绝对没有想到是坏人,因为我想这个车上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再知道这件事了。”
“那么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楚进来的人是列车长还是列车员呢?”雷尼警长又问。
“进来了两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们。这两个人都戴着面具,只露着两只眼睛,哦,对了,他们还戴着手套呢。”
“他们进来后干了些什么?”
“那个大个儿胖子进来后没等我说话,就一拳把我打倒在地。然后就用绳子把我捆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瘦个儿就从小桌下面取出了那个钱币袋,扔了下去..“那么你脸上的那个口子是怎么回事呀?”
“那个大个儿胖子手上的戒子划的。”
“哦,那他戴的是什么样的戒指呢?”
“是金戒指,上面好像还有一块蓝宝石。”
“你讲得真是太生动了,”雷尼警长笑着说,“来,抽支烟。”“谢谢您,我不会抽烟。”彼尔说。
“你不会抽烟,为什么在那节车厢里会有两个烟头呢?”
“哦,对了,就是那两人的,他们进来的时候嘴里每人叼着一支吸了一半的香烟。”
“他们呆在车厢里的时候,你听见他们说些什么吗?”
“没有,因为当时火车行走的声音太大了。”
雷尼警长微微一笑,说:“这个案已被我破了——罪犯就是你!”“雷尼警长,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呀!”
“我并没有冤枉你,是你自己的证词告诉我你就是罪犯。因为第一,既然两名强盗进门时都戴着面具,你怎么可能看见他们叼着香烟呢?第二,打你的那个大个儿胖子既然戴着手套,你怎么能看见他手上的金戒指,并且还能看到上面镶着的蓝室石呢?第三,既然列车行进的时候声音很大,你怎么能够听见那两声轻轻的敲门声呢?”
后来,警察在彼尔家搜出了300万元旧钱币,并抓获了彼尔的一个同伙。
美国
神探杜宾窃信记
美国作家埃德加,爱伦·坡塑造了坤探杜宾的形象。
一天,巴黎警察厅长来到杜宾的寓所,向杜宾求救,这件事是这样的:前三个月,深居皇家宫中的一位贵妇人接到一封信。这封信的内容应绝对保密,倘被别人得知,将使她处于难堪境地。她刚把信读完,碰巧有一人晋见。当时已来不及将信放进抽屉,只得放在桌子上。那人刚走,政府部长德某又有事来访。德部长一眼看到了桌上的信,他就装着办公的样子、从自己的公文包中取出一封信件阅读着,读后把信放在贵夫人的信件一旁,临走时,却留下自己的信,把贵夫人的信拿走了。那贵夫人因为信中内容不宜声张,眼睁睁地看着德部长窃走了信。从此,她便落入了德部长的掌握之中,不得不受其要挟和利用。那贵夫人以重金为酬谢,委托警察厅长设法把此信取回。警察厅长查到德部氏常在外住宿,家中仆佣不多,住宿且远离正房,便在深夜到他家中搜寻。连续三个月,几乎寻遍每一个角落,但一无所获,他还常跟踪德部长,曾两次亲眼看见他在深夜遭遇强盗抢劫,在强盗搜身时,也未见那封信件。为此,警察厅长希望听听社宾的意见。
杜宾说:“你还是应该到德部长的屋里去寻。”
“难道你认为我搜查得不认真,不仔细吗?”警察厅长说罢,情绪沮丧地走了。
事隔一个月,警察厅长又找上门来,为难他说:“那贵夫人几次三番来催促我,酬金提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我并不贪财,但如此简单的案件也破不了,真感到无地自容。倘若有人能拿到这封信,我宁愿自掏腰包,奖励5万法郎!”
杜宾说:“你马上给我5万法郎,我给你信件。”
警察厅长惊讶地望着杜宾,当即签了一张5万法郎的支票交给了他。杜宾收起支票,从抽屉中拿出一封信件交给他。警察厅长惊得目瞪口呆。
原来,杜宾曾与德部长有过一面之交,就登门拜访德部长。由于杜宾是贵族的后裔,德部长不好意思将他赶走。社宾根据自己的推理,专从显而易见的地方寻找。果然见到了在灯柱上吊着一只破旧的名片架,上面散乱地放着几张无关紧要的名片,其中也夹着一只信封。
信封已经破碎,好像是收信人想撕掉而终于没有撕掉随便扔在那里的样于,信封上字迹娟秀,显然是出自女人之手,收信人是德部长本人,粗看之下,此信与贵夫人被窃之信是凤马牛不相及的,再一看,此信与贵夫人被窃的信大小一样。杜宾细加琢磨,便明白了其中奥妙,原来此信封已被翻了过来,重新粘贴成形的。
杜宾此时已心中有数,便告辞出门,却把一只金鼻烟壶留在桌上。第二天以取回金鼻烟壶为由,再次来到德部长府上。正谈话间,街上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德部长急忙走到窗前向街上张望。杜宾就将事先制作好的一封信把那封信调换到手。这便是交给警察厅长的那封贵夫人被窃走的信。
街上的一声枪响,不仅调开了德部长,也分散了警卫人员的注意力,使他才得以将信调换到手,从容出门。街上的枪声是一个人走火造成的,而那走人事件当然是杜宾预谋的。
毛格街猩猩作案
有一天,报上登载了一则耸人听闻的血案。毛格街的一座楼房里,住着列士巴奈太太和她的女儿卡来耶小姐。深夜,从楼房里传出突发的惨叫声。当警察和邻居破门而入时,母女俩已死于非命,卡来耶小姐是被扼死后倒插进壁炉的烟囱里,列土巴奈太太则被割断了脖子扔在院子的雪地上。房内一片狼藉,有两袋金币共4000法郎仍留在房内,门和窗是全部关严的,不知凶手从何处进出作的案。邻居在登楼时听到了两人说话的声音。一个说话粗声粗气的是法国口音,所说的是“天啊!”、“真该死”、“活见鬼”等几个不连贯的词语,另一个说话尖声尖气,则听不清讲什么话。
这段报道很详尽,私家侦探杜宾似乎已从中发现了端倪,立即赶到现常他从室外到室内都仔细观察,对两具尸体的检查更为详细,连门窗和靠近窗户的避雷针都不放松。
杜宾观察后归纳了儿个要点:门窗全封闭,只是个假象。因为一无地道,二不能从烟囱钻入,门有了钥匙插在锁孔内从外面开不进来。所以出入之途只有窗子。但窗子都被铁钉钉住了,经过仔细观察,发现有一扇窗子已年久失修,断成两截,在关紧时,无从发觉,但可用力推开;由于窗子装有弹簧,推开后就可自行闭上,两截断钉也可拼成一个模样,不为人发现。由此断定,凶手是从这扇窗户出入的。
但警察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呢?除了他们观察不仔细之外,他们认为凶手是无法从平地上纵上楼来的。当然可以借助那避雷针作为攀登的阶梯。但避雷针离窗有2米多距离,这对常人来说,是不可能由此进入窗内的,但凶手如果身手矫捷,还是可能的,所以凶手既要力大无穷,又要身手矫捷,这是第二个要点。
证人都听到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一个是法国人的口音,另一个人说些什么谁也没有听清,甚至连什么国籍,是男是女也分不清,这是第三个要点。综合以上所述,社宾确定凶手是只猩猩。
于是,杜宾去报馆登了一则猩猩的招领启事。猩猩很贵重,失主舍不得白白丢失,而招领启事中矢口不谈毛格街的事情,所以杜宾估计失主会来认领的。第二天,果然有个中年水手敲门进来,要认领丢失的猩猩。
“不错,我们是捕到一只逃跑的猩猩。”杜宾说:“不过,那只猩猩寄在动物园里,若要领取,还需化些周折。”
“我想到不会那么顺利。”水手说,“重金酬谢将不成问题。”
“我只要一个酬谢!”杜宾的口气很平淡,“请你把毛格街的案情讲清楚。”
水手立即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