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官员惊讶地问。
哈菜金指着照片说,“在“时速四十英里的风暴’中,小姑娘不可能划亮火柴的,因此表明,照片中的窗户是关着的。而格林太太从高处坠落下去的情景,在室内是绝不可能看到的。因为照片是在晚间用闪光灯拍摄的,这样。室内就比窗外亮得多,这时相片上的窗户只能象镜子一样反映室内的景物,而不可能现出格林太太的身影。根据这个道理,可以判断,这张照片是伪造的!”
那几个官员很信服哈菜金的判断,于是取消给《投入死亡》的最高奖项。
森林女神青铜像
埃夫文的妻子披人杀死了。埃夫文对检察官说:“昨夜我很晚回家,刚巧撞上一个人从我妻子房里跑出来,跌跌撞撞窜下楼梯,借着门口那盏昏暗的长明灯,我认出他就是吉姆·西斯蒙。”
被告西斯蒙愤怒地嚷道:“他在撒谎!”
埃夫文继续说道:“西斯蒙大约跑出一百码远,扔掉了一件什么东西,那东西在乱石坡上碰撞几下后滚进深沟,在黑暗中撞出一串火花。”
“这是胡编!诬告!”西斯蒙气得满脸通红。
检察官举起一座森林女神妮芙的青铜像说:“对不起,西斯蒙先生,我们在深沟里找到了这件东西,要是再晚一个小时,那场大雨也许就把这线索冲掉了。铜像底部沾的血迹和头发是埃夫文太太的。我们在铜像上取到一个清晰指纹——这是您的指纹。”
西斯蒙反驳道:“我当时根本没去他家。昨晚7点,埃夫文打电话给我,说他八点钟想到我家里谈点事,我一直等到半夜,也不见他来,就睡觉了。至于指纹,那可能是我前几天在他家拿铜像玩时留下的。”
检察官找到大侦探哈莱金,把此案所了解到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说:“埃夫文和西斯蒙是同事,近来关系一直不好。”
“很明显,埃夫文在诬陷西斯蒙。”哈莱金指着那座森林女神妮芙青铜像说:“关健是在青铜像身上——埃夫文声称,西斯蒙逃跑时扔掉的那件东西在岩石坡上撞击几下之后滚下深沟,还在黑暗中划出一串火花,并说这是凶器。这是一段谎言,因为青铜是一种抗摩擦的金属材料,古时候它被广泛用于制造大炮,青铜在岩石上不会撞击出火花,不信的话,您可以去试试。”
检察长一试,果然如此。于是,释放西斯蒙,拘留埃夫文进行审查。
太太是你掐昏的
奥尔登为一家洗衣店开车送货。星期二11点55分,他驾车来到麦克亨利家,将车停在道上。他大约用了两分钟填写上午的送货单,然后拿着一套礼服和一套西装下了车。关车门时,发现了车子的前轮正好压在花园的胶皮水管上,水管的另一头通到屋后的车库,奥尔登就将车向前开了几英尺,开进麦克亨利家空着的车库。
这时,奥尔登发现在车库通往厨房的门正开着,只见麦克亨利太太倒伏在炉子旁边,奥尔登连忙跑过去,把她扶起来,想使她苏醒来。但是,这女人老是不醒,奥尔登忙喊道:“快来人呀!快来人呀!”
这时,麦克亨利先生通过车库开着的门走了进来。两人一起把麦克亨利太太送往医院。这女人虽然已经脱险,但精神失常,无法分辨谁是凶手。
大侦探哈莱金过问了这桩谋杀未遂案。奥尔登把上述情况叙述了一遍。
并且通过了测谎机的测验。
哈莱金传来麦克亨利询问:“麦克亨利先生,当时你在干些什么?”
麦克亨利回答:“当时我正好在后花园里浇水,我用胶皮水管给花坛和树篱浇了半小时水,发现一辆卡车开进了他的车库。又听到“快来人啊!快来人啊!’的呼叫声,我就放下水管,奔了过去。”
哈莱金问:“浇水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吗?”
麦克亨利说,“没发现任何异常情况,我持着水管一直浇了半小时水。”
哈莱金笑道:“麦克亨利先生,你不要撒谎啦!当你正要掐死自己的妻子时,发现来了一个送货人,于是你慌忙跑到后院,以正在浇花为托辞。如果你一直在花园浇花,就会查看为什么水管会停水,卡车前轮不是压在水管上大约两分钟吗?”
几天后,麦克亨利太太神志恢复了正常,叙述了自己的丈夫企图谋杀她的经过。于是麦克亨利搬到监狱里去打发日子了。
游艇上的谋杀案
游艇正在海上漂。邦迪怀抱水袋,斜靠舵把,两眼盯着比恩。
“给我喝点吧:”比恩扑上来抓住水袋。
“不行!”邦迪用力将他一推,比恩跌倒在甲板上。邦迪举起水袋,连喝了几口。夜幕笼罩大海,游艇就像一张枯叶,在黑暗中摇着、颠着。
比恩惊恐而焦虑地看着邦迪,感到可怕。他是附近乡村的一名教师,几天前翻阅一本图书时,看到上面说珍珠岛上埋着一批财宝。谁知,下海不久便遇上了风暴,狂风将船帆、舵和收音机全部卷走,小艇于是随彼逐流。此时,比恩只觉得嗓子快要冒烟了,他哀求道:“邦迪,给我点水吧,一口就行!”邦迪是远近闻名的拳击师,看上去高大结实。此刻,他全力护着水袋。忽然一个浪头劈面打来,邦迪一个踉跄,双手一松,水袋甩到了比恩眼前。
比恩伸手抓住,刚要喝,邦迪冲上前,一把抢住水袋:“放开!”比恩死死攥住水袋。“再不放我就不客气了!”邦迪目露凶光,比恩捏得更紧了。邦迪一个勾拳,直朝比恩下已掏去。比恩躲避不及,重重倒下,水袋却仍牢牢握在手中。邦迪扑上来,朝比恩脑门又是一拳,比恩两脚一挺,水袋一骨碌滚进船舱..两天后,大侦探哈莱金博士发现了邦迪和那只游艇。“感谢上帝,你发现了我!”邦迪吃力地划动双桨,向哈莱金的钓鱼船靠拢。
邦迪蹒跚着钻进船舱,随手摘下软沿帽擦擦额头上的汗,露出一个被晒得满是斑点的秃脑袋。“喝点吧。”哈莱金递给他一杯水。邦迪一饮而尽,又要了一杯喝下,然后抹抹嘴巴,开始讲述他遭到的不幸。
哈莱金跳上凌乱不堪的游艇,仔细察看了比恩的尸体。
“邦迪,你们真的断水三天,你为了阻止比恩喝海水失手将他打死的吗?”
“是啊,都怪我啊!”邦迪痛苦万分。
“可是,”哈莱金审视着邦迪说:“断水三天,刚才你额头上的汗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邦迪瘫坐在甲板上。
基尔布鲁的名画
基尔布鲁是当地有名的富翁,热衷于收藏世界名画。每到周未,他总要请一些作家、艺术家到家中聚餐,高谈文学艺术。今天,又是周未,基尔布鲁家照例热闹非凡。
辉煌的灯火将客厅照得富丽堂皇,富有东方情调的文艺批评家沃德、醉心古典艺术的歌唱家莱瑟和落拓不羁的画家摩洛斯高擎酒杯,侃侃而谈。
“诸位,”基尔布鲁满脸红光,“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又收集到一幅世界名画。”这是荷兰画家鲁本斯的一幅肖像画。构图严谨,色彩明丽,线条十分流畅,画上的小女孩,目露幸福的神情..画家摩洛斯爱不释手,看了一会后,忽然笑嘻嘻地对基尔布鲁说道:“你不怕被人偷去吗?”
“没问题,我已经保险了。”基尔布鲁拍拍胸脯。
夜晚,摩洛斯将基尔布鲁拉到卧室密谈:“老兄,我替你赚大钱如何?”
见基尔布鲁满脸疑惑,摩洛斯压低声音:“把这幅名画愉出去。”“你疯了。”
“傻瓜!”摩洛斯笑笑,“你不是保过险了吗?把它拿出去,你一报告,就可白得一大笔赔偿费。这画嘛,我会还给你的。”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四周漆黑一片,哈菜金来到朋友基尔布鲁院子里散步。一辆小轿车悄悄滑到后门。一个穿戴整齐的人匆匆走出来,塞给司机一幅长轴。汽车紧接着启动开出,无意中撞翻了一只垃圾筒。
“不好。”哈莱金疾步上楼,刚敲一下门,基尔布鲁就在里面应道:“请进。”哈莱金推门而入,只见基尔布鲁半穿衣服站在散乱的床边,右脚插入裤褪,左脚还在外面。
“我听见响声,正要穿衣服出去看看。”基尔布鲁有点惊慌,“发生了什么事?”
“你家可能失窃了。”
基尔布鲁大吃一惊,马上穿裤子,光着脚跟哈莱金冲下了楼。
“啊,真的失窃了,那幅鲁本斯的名画被愉走了。”基尔布鲁万分沮丧。
“我要把它我回来。”
哈莱金望着这位朋友,若有所思地说:“这画是你自己拿出去的。”“你瞎说什么!”
“刚才我进你屋时,你说正在穿裤子,实际上,你正在脱,而不是在穿。”
哈莱金两眼直视基尔布鲁。
“什么啊!”基尔布鲁有些尴尬。
“一个用右手的人,脱裤子时通常是先脱左腿的。刚才,你的左腿在裤子外面。”
轮胎仓库谋杀案
大幕徐徐拉开,一束灯光罩住身披斗篷的卡彭,他优雅地笑笑,从容指挥训练有素的小狗,一会儿钻圈,一会儿过桥,一会儿做算术,精彩的节目逗得观众前合后仰。
“有什么能耐,把我的饭碗抢了。”鲍伯恨恨地咬着牙。他本是马戏团职业训狗师,后来,老板看中卡彭技高一筹,便辞退了鲍伯。“哼!我要治治他!”鲍伯愤愤地想。
散场后,卡彭兴冲冲地赶回家去,鲍伯悄悄跟着,一直尾随到僻静的仓库边,鲍伯突然从后面猛地勒住卡彭的脖子。卡彭还没醒悟过来,胸脯上已重重地挨了一刀。鲍伯紧张地四下张望,见四周没人,便手忙脚乱地将卡彭拉进了环球轮胎公司仓库,匆匆地将他塞到一大摞汽车轮胎中间。
“是丹顿吗?请你马上到汽车轮胎公司仓库来,有人请你洗衣服。”鲍伯捏着鼻子,给丹顿打了电话。
丹顿赶到仓库,当他摸到汽车轮胎中间时,大批警察仿佛从天而降,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鲍伯向大侦探哈莱金报告发现凶杀现场的经过:“我听到有人惨叫,就停住脚从仓库的窗户往里看,只见丹顿正将一个人拖向一大探约有10至12英尺高的白边汽车轮胎,于是,我给你们打了电话。”
“你没进仓库吧?”
“没有,我只不过出来遛达遛达。怎么?你们不相信我?”鲍伯叫道。
哈菜金对警察说:“带丹顿上来。”
丹顿承认去了那个仓库。“但是,”他说,“我是接到一个电话后才去的。我不认识卡彭,我根本没杀他。”哈莱金来回踱着步,约莫两支烟工夫,他用严厉的目光盯住鲍伯:“你说没进仓库?”
“是的。”
“那你怎么知道汽车轮胎是白边的?”
“噢。”鲍伯得意地笑笑,“我在窗户里看到的啊!”
哈莱金一转身,看定鲍伯,“仓库经理对我说,工人把轮胎探成漂亮的圆柱体,你在窗户里,只能看到轮胎正面,怎么知道它的里面有白边?”
鲍伯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哈莱金转身对丹顿说道:“对不起,委屈你了。”
幽灵杀手谋杀案
黑树岗火车站是堪萨斯干线上停靠2分钟的小站。
“呜——”列车鸣笛停靠,有一人幽灵般地飘荡下车,走进仅有2间屋的车站。只隔一道离开地面2英尺的活页门。看到火车安全进站,萨姆和雷弗站在边上开心地抽烟聊天。
“幽灵”仁立在接待室内静静地谛听着。穿过活页门下2英尺高的空间,他看见室内两个人相同的蓝色制服裤和黑色工作皮鞋。杀手阴险地一笑,举起了手枪,将枪膛内的3颗子弹,统统隔着门射向了右边的萨姆身上,弹无虚发。
枪响时,恰巧车笛长鸣。“幽灵”看看手中的武器,心中暗喜:“老子枪上装了消音器,又算准了汽笛鸣叫。妈的,宰了萨姆神不知鬼不觉。”马上闪身出去..列车长没有听到这枪声。萨姆应声倒下,等雷弗反应过来探头张望时,列车已经开动远驰,站台四周空无一人。
闻讯而来的警长莫纳汉,带着刑警核查所有售出的车票,没发现一张买去黑树岗的票,更没人在那儿下车。
莫纳汉警长急了,连夜赶到哈莱金博士府上。警长叙述完凶杀案,急看作结论:“尊敬的博士,看样子只能是这种情况存在:有一个精神变态的人在那个小镇偷偷下车,打死了一个他从没见过面的人,然后又偷偷溜上了车。但是,我们永远也没办法查出他!你想,杀手行凶前准确地计算过了时间,可他袭击的目标却是任意的,简直是幽灵杀手!”
哈莱金微微一笑,不以为然:“警长先生,我看,需要我们调查清的嫌疑犯不会超过12个!”
莫纳汉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哈莱金笑了:“凶手必须在2分钟内做到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地下车、熟悉列车鸣笛时间、最重要的是能只看鞋子或只听声音就马上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