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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射击对象,这位幽灵只能是一个列车乘务员。警长先生,您现在到那趟列车的12名乘务员中去抓凶手吧。”

据后来侦查,凶手果然是那趟列车上的一个乘务员。

橘红色小鸟作证

纽约城里十分富有的贵夫人西德尼,很想出道难题来难倒哈莱金博士。

有一次,西德尼太太和哈菜金博士在一次宴会上碰在一块儿。西德尼太太故作谦虚地讨教道:“博士先生,我几天前听说了一个故事,请你判断一下如何?”故事是这样的——不久前的一天,纽约一家大名鼎鼎的珠宝公司的三个合股人约翰·德默特、保尔·霍克和李·洛克乘上飞机,驰往弗罗里达,打算在德默特的海边别墅度假。

第二天下午,海面上风平浪静。德默特带着霍克(他是位不熟悉水性的钓鱼爱好者),乘上自己那艘40英尺长的游艇出海钓鱼,洛克是位鸟类爱好者,他自愿留在了岸上。

哪知,霍克栽入海中身亡。验尸报告证明霍克死于溺水。到了法庭,德默特的辩解跟洛克的证词发生了矛盾。

洛克回忆:“我那天坐在别墅后院乘凉,发现一只很少见的橘红色小鸟飞过。我来了劲,跟踪小鸟来到前院,举起望远镜观察那头鸟在高大的棕桐树上筑巢。当时,我的望远镜无意中对准了海页。哪知,正看见德默特跟霍克在游艇上扭打成一团。我在望远镜中看得清清楚楚,德默特把霍克推到游艇边上,将他的头按入水中。”

德默特马上大声分辩:“霍克在船舷探出身子钓鱼,正巧吹起大风掀起巨浪,小艇摇摆起来,他失去重心落水。等我把他捞起来时,霍克已经淹死了。很多人都知道霍克是头旱鸭子,洛克这么做,是想加害于我。”法庭一时陷入了僵局..西德尼太太突然发问:“亲爱的博士先主,当时,整个陪审团都忙坏了,整整花了半天才作出判决。不过那些都是蠢猪。我想,您根本不用这么长时间来识破谁在撒谎?”’哈莱金博士略微思忖一下,笑着开口:“尊贵的太太,您难不到我。棕桐树没有枝权,只有一柄宽大的叶子,鸟儿在上面难以筑巢。洛克不可能像他讲的那样看见鸟儿在棕榈树上筑巢。洛克在说谎。他虽然是较有经验的鸟类爱好者,但他的热带植物知识不行,所以这谎话出了漏洞。太太,您说那陪审团是不是这么判的?”

西德太太语塞,随即尴尬地笑笑:“对,对!”

一个冒领悬赏者

一阵激烈的枪战,一个身材魁梧的大胡子倒在血泊之中,被通缉的杀人狂史蒂文·科利根终于被警方击毙在底特津城他的住所。参加伏击战的刑警们都长长地叹口气:要不是那个深夜打来的匿名电话,这杀人狂才不好找呢。

两天前,一个蒙面大盗抢劫了特利多银行,开枪杀死了2名值夜班的出纳员。一个追赶的警士眼尖,他从一晃而过的车灯中发现劫匪持枪的右手有一块伤疤。一小时之内,全城50英里范围各交通要道口,警车呼啸来往。他们用高音喇叭公布悬赏令:“劫匪右手有伤疤,举报者悬赏5万美金!”

时隔不久,一个匿名电话打到警察局:“劫匪已往底特律,具体地址你们快抄下来。”

史蒂文·科利根被击毙的消息很快传开,5万美元的悬赏金马上引诱来一些领赏人,他们一个个振振有词称自己是那个匿名报信人。底特律警察局一时难辨真伪,忙派人请来足智多谋的哈莱金博士作评判。

领赏人在接待室外张头探脑地往里瞧。比尔·肯帕斯第一个申请,他极自信地冲哈莱金博士笑笑:“等我复述完了,再拿出证据,尊敬的先生就会相信..”他说他的弟弟卡尔刚登上51路公共汽车,车站喇叭里传来了缉拿通告。卡尔听完,在后排落座,他突然发现一个右手带疤的男人坐在中间。卡尔心中一惊:“那个劫匪不是右手带疤吗?”他开始留意。

那人侧过身子,对通道那边的一位红发女郎说:“我在第一站下车,然后去底特津。”卡尔的耳朵虽然不大灵便,但他从口型上能判别那人说些什么。那男人递给红发女郎一张条子,卡尔发现上面写着:“两天后,按此地址找我。”

红发女郎看完纸条后,马上将它揉成一团扔在车上。那男人跟红发女郎相继下车,卡尔在终点站将纸团拾起,回家后就让比尔·肯帕斯报告警方。

比尔·肯帕斯接着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上:“喏,就是这张。对吧?

这5万美元悬赏金,你们警方可不能赖埃”哈尔金扫视一下纸条,扑味一声笑了:“这正是凶手被毙现场的地址,可惜呀,它是从报纸上抄来的。下一个!”

比尔·旨帕斯急了:“你可不能信口造谣啊!”

哈莱金回答:“比尔·肯帕斯先生,卡尔是位耳朵不灵便的人,他也许可以从口型中判断出右手带疤者说的话,却永远也无法听清楚从喇叭传来的缉拿通告。对吗?”比尔·肯帕斯收起纸条,乖乖地转身走了。

狄克警长催眠术

纽约街头,一个年轻的女律师提着一网兜食品,正从律师事务所下班回家。天渐渐黑了,女律师离开了繁华的大街,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马上就要到家了,她加快了步伐。

突然,从黑暗中窜出几个人,其中一个将一只瓶子朝她面前一洒,一股浓浓的碱液泼到她的脸上,的伤的程度非常严重,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狄克警长来到医院,向女律师询问出事经过,希望她提供罪犯的一些情况,但她对罪犯的面容、衣着等怎么也回想不起来了。狄克警长将女律师安置在一间安静的小病房里,对她进行催眠。

女律师接受催眠后,昏昏“睡”去。这时警长用平静的语调,详细地向女律师提问:“你认识那个朝你洒碱液的人吗?”

“从没见过。”

“是男人还是女人?多大年纪?穿什么衣服?”

“是个男人,看上去有30多岁,穿一件灰色西装,打着领带,对了,他的右颊上有一块大疤,只要再看他一次,我一定能认出来。”

几天后,警方在纽约城郊逮住了一个与她的描述十分相似的男人。提审后,他招供自己是此案的主犯。因为女律师受理一起离婚案中得罪了他,因此,他纠集了一些酒肉朋友,对她行凶报复。罪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女律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提供破案线索,就向狄克警氏请教。

警长说:“这是催眠木的奇迹。所谓催眠,就是使受催眠者把注意力集中在某一件事物上,等受催眠者似睡非睡时,再用平静的、但带有权威性的口气,促使受催眠者照着催眠者的要求,如实地反映出所要知道的情况。”

女律师问:“为什么开始我就想不起来呢?”

警长说:“你受坏人的突然袭击,那场面一定会深深地铭刻在你的脑海里,即在大脑中出现强烈的兴奋灶,但由于干扰太多,记忆就不容易出现,以致回想不起来。催眠术就是通过‘诱导’或暗示,将其他干扰排除,让大脑只呈现最强烈的兴奋灶,因而能够将那一瞬间的所见所闻全部重现出来。

近年来,不少国家都在采取这种方法侦破案件呢。”

亚查推断绑票案

洛杉矶市某公司董事长a先生,惊慌失措地把私人侦探亚查找来说:“我的儿子被人绑架了,你快给我想想办法吧!”

亚查问:“对方的交换条件是什么?”

a先生哭丧着脸说:“他在电话里说,要5万美金——纸币1000张,每张50元,用普通包装,明天上午邮寄,地址是查尔斯顿市伊丽莎白街二号西迪·卡塞姆。他最后威胁我说,如果事前调查地址或报警,当心孩子的生命!”

亚查想了一下说:“哪有绑票犯明目张胆地托出和他有关的地址和人名的?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董事长说:“请你马上去查尔斯顿市查一下,务必要查明伊丽莎白街二号的西迪·卡塞姆是什么样的人。”

亚查当即乔装成百科辞典的推销员,到绑票犯所说的地址调查,发现城市是真的,而街名和人名却是虚构的。他想:“如果董事长a先生按照这个地址和人名,寄出赎金,凶犯用什么办法可以拿到呢?不,邮差一查没这个地址和人名,就会马上把包裹退回给董事长a先生的。那么,难道罪犯不要赎金吗?不可能!哪有绑票犯冒了那么大的风险甘愿一无所获的呢?对了,如果凶犯是这个城市邮电总局一个分发包裹的邮差的话,那么,他不是可以设法领这个邮包吗?”

亚查先生马上把这个设想告诉了当地警察局。在警方的配合下,很快拿获了那个绑票犯——他果真是个邮差。

于是,董事长a先生的儿子终于得救了。

兄弟共饮一杯酒

马隆是一位性情开朗、嗜酒如命的侦探。他的职业是律师,常常在酒吧里喝得酩酊大醉,但许多案件往往就是在这种时候撞到他的手里。

这天晚上,马隆又到酒吧里去喝酒。这位“酒仙”侦探喝酒从来不吃菜,他喜欢坐在酒吧柜前喝威士忌,一边喝一边跟老板聊天。这家酒吧的老板名叫杰米,是一个和蔼可亲的生意人。

当马隆喝完第三杯威士忌时,老板的弟弟汤米走了进来。“汤米!好久不见了,来!我们干一杯!”杰米兑了两杯掺有苏打水和冰块的混合威士忌,将其中的一杯递给了弟弟,举起另一杯,说:“为你的到来干一杯!”汤米在酒吧凳上坐下,看了哥哥一眼,却没有去接那杯酒,杰米手中的那杯酒喝干了,汤米还是没有沾给他的这杯酒。

“你为什么不喝呢,是怕我投毒吗?那好,你要是信不过我,我先喝给你看!”说着,杰米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大口,喝完半杯,才把酒杯递给汤米;“怎么样,这下你可以放心喝了吧?”他笑着说。

马隆知道其中的缘由。原来他们兄弟俩是同父异母兄弟,因为继承遗产而正在打官司,所以,弟弟汤米怕被哥哥毒死,轻易是不会喝哥哥兑的酒的。

由于酒吧前有顾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汤米也不好当众给哥哥难堪;同时,他看到哥哥喝了那杯之后并没有什么异样,也就打消了疑虑,小心翼翼地端起酒杯,慢慢地喝起那剩下的半杯威士忌。

这时,马隆已喝完了第四杯威士忌,当他正要喝第五杯时,汤米突然倒在了自己身上。马隆扶起汤米一看,他已死了。杰米奔出酒吧柜,请求马隆帮助他把弟弟送入医院,并希望马隆作为目击者证实一点:汤米之死与那杯刚喝下的酒无关。

这突如其来的死亡事件使马隆感到惊愕万分。同一酒杯中的混合威士忌,兄弟两人各喝一半,为什么哥哥喝了没事,而弟弟却突然死了呢?

喝得半醉的马隆,凭着直觉就能断定投毒的一定是杰米,但一切需要证实。经验告诉马隆:有的凶手往往事先喝解毒剂,而后再玩与对方“共饮一杯酒”的把戏。马隆立即从酒吧柜上取过杰米喝第一杯酒的那只酒杯,检验酒杯的残液中是否含有解毒剂——化验结果令人失望,残液中丝毫不含任何解毒药剂。马隆又想到:“共饮一杯酒”还有一种情况,如果凶手和被害者之间只要有一个是左撇子,那么,两人使用大啤酒杯对饮时,由于拿杯子的手是一左一右,两人接触嘴唇的杯沿也必定是一人一边。如果凶手只要把毒药预先涂在对方喝的一边的杯沿上,就可以巧妙地玩“共饮一杯酒”的杀人诡计。于是,马隆提议赶来破案的警察化验杯子的杯沿。化验的结果又使马隆感到难堪,杯沿上并没涂过什么毒药。

这时,杰米对马隆嘲笑道:“马隆,我看您还是再喝一杯酒吧!这样您或许会更清醒一些,祝你抓到真正的凶手!”

马隆于是开始喝第五杯威士忌,他的头脑开始发热,便要杰米往他的酒杯里放三颗冰块。由于喝得太猛,马隆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酒,而冰块还没有溶化..马隆真有点醉了,他半睁开朦胧的醉眼,看着空酒杯中的冰块在灯光下泛着白光。

“马隆,您还想再喝呜?”杰米的声音有些异样,“我想,只有你能证实我是无罪的。”

“不!我已识破了你的诡计!你就是凶手!毒药就在冰块里!”

“笑话!”杰米说完,将马隆杯中的冰块投入自己的口中,连嚼带吞地咽了下去..“不要再演戏了!”马隆分析说,“你预先把无色透明的毒剂注入冰块的中心,然后冻结成体积稍大一些的冰块。你将这块带有毒芯的冰块混入给你弟弟喝的那杯酒中,当你先喝那杯酒时,冰块还没来得及溶化到芯部。而后,由于你弟弟疑神疑鬼,一点儿一点儿慢吞吞地喝那剩下的半杯酒,拖延时间的结果,冰块就完全溶化了,毒剂溶入酒中..这就是你‘共饮一杯酒’的全部把戏。当然,你给我的冰块里是没有毒芯的,就像给你自己的一样,全酒吧的冰块里只有一块有毒,因为你只需要毒死汤米一个人。”

海滩的白衣游魂

马隆在晚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