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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雷的穿越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同的诗。”我回忆了下以前拿来当论坛签名的那首诗,吟道,“香荷碧水动风凉,水动风凉夏日长。长日夏凉风动水,凉风动水碧荷香。”

撞色少年扑哧一声笑了,似乎嘲笑我的题目太过简单。可是深沉男在两个同伴殷切目光注视下,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半天都没憋出一句,急得撞色少年使劲摇他手臂:“哥,你怎么了?不就一首咏夏诗吗?”

深沉男还是憋着,直到我叫来小二把凉了的茶换掉时,他才开口说:“我输了。”

我不出意外地点点头:“那可以出去了没?我要吃饭了。”

“不行!”暴躁男大声说,“光你考我们,这次要换我们考你!”

“是你们要抢我的位子,我为什么要被你们考?我不干。”

“哼,你要通过了,我们就服你!”

这个提议不错。我飞快盘算起来,看这三人的穿着行为,应该是权贵人家,脑袋也不笨,符合我的猎才标准。如果我真能跟他们套上近乎倒也不错。我横下心,决定赌一把。

“好,说。”

暴躁男命人取了两生鸡蛋来,挑衅地说:“你要是能站上去不踩破鸡蛋,我就服你。”

担心考四书五经的心猛然落下,我暗暗松了口气,接过鸡蛋看了看,确定没有动过手脚,对小二说:“再拿两个来。”

四个鸡蛋摆一块柔软的布上,厅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我。我硬着头皮反复想着理论,将鸡蛋摆了又摆,确定能受力均匀,然后脱了鞋子小心地站上去。我凝神沉气,伸平手臂保持身体平衡,稳稳当当站了一会,然后下来,用脚拨了拨鸡蛋——完好无损。

“怎么可能!老师明明说这得练上好几十年的!”暴躁男抢过鸡蛋,难以置信地叫着。

怎么不可能?我任小兴子给我穿鞋,心里乐翻天。这种所谓轻气功的把戏在文武学校时老师曾讲解过。鸡蛋看上去很脆弱,其实只要受力均匀就可以承受相当大的重量,四个鸡蛋足以负重一个标准身材的成年女性。我现在是个少年身体,这点体重还压不碎鸡蛋。

“服吗?”我一挑眉,悠悠问。

这三少年气量不错,当下朝我抱拳。深沉男当起发言代表:“我是顾仁珉,这是我弟弟顾仁睿,这个是岳钟琪。可否请教公子大名?”

你们的底细我还不明白,怎么能告诉你们。我笑道:“给你们留个作业,你们要做出了,我就告诉你们名字。”我拿起一个花瓶,拿鸡蛋比划了下,说:“找个口子这么大的瓦罐,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要把鸡蛋整个塞进去。”

暴躁男岳钟琪夺过花瓶和鸡蛋塞了下,惊叫:“这么小的口,怎么弄得进去?”

“简单我还考你什么。”我翻个白眼,“还不出去啊,我快饿死了。”

“所谓不打不相识,公子要是不嫌弃,这顿就让我请了吧。”顾仁珉说。我看看一直闷不作声的季风,他朝我浅浅一笑没有表示,我乐得顺水推舟。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回宫后,我让人查了下这三个少年的身份,反馈回来的消息真是令人惊喜。顾仁珉、顾仁睿是礼部尚书顾八代,即教我功课的老师之孙;岳钟琪虽然家世不显赫,但他身手不错,脑袋也灵活,听说为人也仗义,在京城的公子圈里混得风生水起。

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什么叫主角的狗屎运。我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摇摆着到了凤元楼。那三个少年早派了下人在门口候着,下人见到我就像久旱逢甘露,估计这几天风吹日晒得也够呛。

进到包厢,三人一阵惊喜,马上拉着我来看他们的成果。顾仁睿捧着个与我指定口径相差无几的黑陶罐子,岳钟琪拿起鸡蛋啪一敲,把蛋清蛋黄一股脑倒进去,然后将蛋壳也扔到里面。

“看,这罐子里的可不就是个完整的鸡蛋?”岳钟琪得意笑道。

我怔了一会,笑着捶他一下:“好小子,有你的,偷换概念!”

“怎么,不是这个意思吗?”顾仁岷奇怪地问,“我以为你就是不要让我们落入俗套呢。”

放到现在,这也算是发散性思维了,该判对。不过我还是不放弃显摆下先进的物理知识。我吩咐小二拿来蜡烛、废布、细沙和熟鸡蛋,把布点着了扔入灌了细沙的瓦罐,然后剥去鸡蛋的壳,用力把它塞在罐口,鸡蛋顺溜地滑了进去。

三个人眼睛都快掉出来了,顾仁睿拿起罐子左右端详,奇道:“这这,这怎么就进去了?”

我但笑不语,作高深状。这不过是个简单的空气压强实验,但说到原理,我跟古人可解释不清楚。

顾仁睿的脸挂下来,喃喃着:“本以为这次一定成功的……”顾仁珉没把失望放在脸上,却也可惜地说:“请公子出下一题吧。”

还想玩啊?我脑中可没多少小把戏来糊弄你们了。我微笑道:“你们的答案也算过关,我就告诉你们名字。我的名字是——爱新觉罗?胤禛。”

我说到姓的时候,他们的面色已经惊讶无比,说完名后,三人齐齐跪下行礼:“四阿哥吉祥!”

之后的气氛变得非常拘束。我万分后悔在这个讲究君为臣纲的年代早早说明了身份,刚套上的近乎又生分了。看来我得再想想办法与他们培养感情。

还没等我想出办法,康熙心血来潮,下旨去木兰围场冬狩,能骑马的阿哥都得随行。对着朱红宫墙上方的蔚蓝天空,我大大叹了口气。

又要躲不过太子了,头痛啊……

饿狼传说

“木兰围场”作为清王朝塞外的皇家猎苑,自康熙二十年建立木兰围场到嘉庆二十五年的139年历史中,成为清帝避暑、从事联络北方蒙古诸部和其他少数民族活动的重要场所,其间一些重大事件就是在“木兰围场”与“避暑山庄”之间运筹的。历代清帝,皆激扬文字,赋诗撰文,代不绝书;随围大臣,纷纷赞奇颂胜,创造了辉煌的“木兰秋狝”文化。

以上,来自百度知道。

一掌pia飞有凑字之嫌的解说,我仰看灰蒙蒙的天空。大冬天的,康熙是哪根筋抽到了,千里迢迢跑来打猎,都快冻死我了。更可恶的是,为了发扬满族子弟精于骑射的优良传统,所有随行阿哥都必须骑马。我怨念地望着貌似暖和防风的马车,狠狠打了个喷嚏。

“四哥,你还好吗?”胤禩策马到我边上,关切地问。

“没事,哪有什么事了。”我拉了拉厚实的围脖,含糊地回答。倒了,全倒了,我居然被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嘘寒问暖,我才是哥哥啊!我闷闷不乐地打马,回头发现,胤禩不紧不慢跟在我后面。

“八弟,其他人都在前头比赛呢,你怎么不去?”

“这有什么好比的,到了围场才是真正的比赛。”

我远望着一马当前跑得欢快的胤祥,再看看一脸不以为然的胤禩,仰天感叹:八八,你果然是没有童年的孩子啊。

到达营地,我飞快闪进毡包,抱着暖炉不停哆嗦。回去的时候我一定要装病,这样就可以坐马车了,反正体弱多病的四阿哥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正盘算着,小兴子通报康熙召大家去聚餐。宽敞华丽的大蒙古包里照例上演满蒙一家亲的剧目。酒过半巡,气氛轻松起来,胤祥溜到我这儿,兴奋地说:“又可以打猎了!我这次一定要猎到狼!四哥,你呢?”

我讪讪笑着喝了口酒,去看自己纤长的手指。我那常常不中红心的烂箭术,到底是要拿出来丢人了啊……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雪舞没牛羊。我呵着热气勒住马,停下无休止的打转。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可是我这个能在皇宫里转晕的人,不出所料地在这白雪皑皑的围场里——迷路了。

一般说来,在雪地里迷路还是比较好找方向的,沿着踩出的脚印回去便可。但问题是,刚才一声令下后群马齐奔,雪地被踩得一塌糊涂,一点有价值的蹄印都没留下。搂住马脖子汲取它身上的温暖,我被一望无际的白色晃得发晕,睡意一阵一阵侵袭。

不能睡!我一激灵,强迫自己坐直,寒风扑面,让我振奋起精神。我隐约记得早上是背着太阳出发的,那么营地应该在东边,要不我等晚上北极星出来了再找方向回去?叹着气看看日头,出发好久了,别人都该打了好多猎物了吧,可怜我却连路都没找到,丢脸,不是一般的丢脸!

胯下的马晃了晃脑袋,自己走起来。我以为老马要识途了,可它不疾不徐地……把我驼上了一个山丘,然后顾自刨着雪地。

与东边越来越背道相驰,我望着除了白还是白的茫茫原野,只能把火气发在马身上:“别以为是宝马就能当越野开!你最多一马自达,还带熄火!”

马大爷报复我了,它仰头喷了个响鼻,撒腿跑起来。我忙挡住劈面而来的冽冽寒风,使劲勒紧缰绳。终究是人造的马笼套稍胜一筹,这马难受不过,慢慢停了步子。

一路狂奔,让我更加搞不清楚身处何方。极目远眺,居然还真让我瞧见一个黑点,我兴奋得催马冲那目标奔去。踏雪无声,几百米外的黑影可以辨清面目,我赶紧勒住马,心脏陡然剧烈跳起来。

妈呀,这叫冤家路窄吗?那是太子啊!

他背对着我,张弓在雪地里小心地挪步,似乎在瞄准灌木丛里的猎物。他的马后挂了不少猎物,我一看就自卑极了,更加挣扎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虽然他是我方圆百里之内见到的第一个人,可我真不愿在他面前丢脸。

马忽然躁动起来,我一眼瞄到另一个黑点从太子侧后方鬼鬼祟祟地接近他。定睛一看,我不禁打了个颤——那是一条狼!

太子还是专心致志地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猎物上,对身后的危险全然不知,我心里很纠结。救他——我跟他新仇旧恨一大把,实在不想发这个滥好心;不救——他死了,一废二废太子还怎么演?历史要是变样,我还能混下去吗?

权衡了一下,我悄悄驱马上前,搭箭挽弓瞄准狼。主观上我可是施以援手了啊,老天帮不帮忙,那就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了。

进入有效射程后,我平心静气,三点一线,沉着地射出箭。事实证明,作者果然是上帝,我这烂技术居然在关键时刻一箭正中狼的脑袋,一声低沉的嚎叫后,狼倒地死去,雪地上开出鲜艳的血花。

太子被惊回头,看了看死狼,又看了看我,问了句很白痴的话:“你救了我?”

我白他一眼。废话,难道狼还会玩自杀啊。

他直直盯着我,没一点感激,也没一点后怕,平静地问:“为什么救我?”

我抬眼望天。这个问题去问作者比较好,是她让我的箭射中狼的。

两个问题我都没回答,他锲而不舍地继续问:“你不恨我吗?”

我不觉低头,去看捏得紧紧的手,声音在喉间滚了许久,终究没有出口。他等了一会,兀自笑了下:“可惜让那头雪狐跑了。”

“太子不是已经……”我挤出笑抬头接话,却一瞬间睁圆了眼,惶然吼道,“狼!”

也许是被血腥味引来,七八只狼从灌木丛中窜出,灰色的皮毛在雪地上格外触目,幽然的眼瞳闪着嗜血的亮光。太子提弓嗖嗖射倒两只,一边翻身上马,一边冲我喊:“走!”

我回过神,掉转马头策马狂奔。雪原上景色单一,我总觉得是在原地奔跑,狼就在后面如影随形,不禁想回头看看。不看不打紧,一看差点从马上掉下来,除了一开始的七八只狼,更多的狼从隐蔽处跳出来,只觉得后面灰压压的一片,跑在最前面的狼都可以看见它的森森白牙。

这时候就显出骑术的优劣了。太子比我晚起步,却远远地跑在我前面,人压低了身子如梭子般劈开寒风。而我的马只凭本能逃命,越来越偏离正道,我拼命扭转它的方向,使得它的速度更加快不起来。我惶恐地往后望,狼离我更近了,我似乎能听到它粗重的喘息声,那幽绿的眼珠子比冰雪还要让人心寒。它大概看出我的胆怯,奋力一跃,咬上马的左后腿,马惨嘶一声,使劲蹬狼,可是另一头狼也扑了上来,咬住它的右后腿。马叫得更加凄惨,跪伏在地,我被狠狠甩了出去,在雪地上打着滚,看着越来越近的狼的身影,我绝望地闭上眼。

箭矢破空的声音呼呼在耳边掠过,一股大力卷上我的腰,我腾空飞起,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太子简单吩咐我抓紧,侧转身张弓引箭,每一下都激起一声哀嚎。我仓惶抱紧他,偷偷往后看,有一些狼扑到死去同伴的尸体上撕咬,剩下仍在追我们的狼,也被弓箭吓得缓了一缓,离我们越来越远。

这样就能脱险了吧……我暗暗吁口气,扭头往前看,又哇哇大叫起来:“停!快停下!”

来不及了。随着我的叫声,太子的马优美地迈开健壮的腿,华丽丽地——跃下断崖。

所幸的是,这个山崖有些坡度,被厚厚的积雪一盖,减去了我们坠落的劲头。急变中,我们抱在一起滚呀滚,一直滚到很下面,被一棵树挡住,才止住继续向下的势头。

这些,是我躺在冰凉侵骨的雪地上,以慌乱之后的极度冷静,回想起的瞬间。还没等我用科学的公式算出我们到底掉了多深,太子气咻咻的声音就炸响在耳边。

“你是怎么看路的!”

“我哪知道你的马那么笨,明知是个沟也傻乎乎跳下去。”我同样没声好气地说。厚厚的衣服厚厚的雪层,还是没能完全抵消去冲力,腰背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