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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雷的穿越 佚名 5034 字 4个月前

你真的不必道歉,你帮了我很多忙。况且……你也不过是受人之命罢了。”

“扬州那次,庄主派在下前往确实是为保护公子。”

我漠然点头:“哦。”

季风欲言又止,在月夜下踟蹰。我淡笑道:“季大哥若真觉得过意不去,就替我做件事吧——把这个送到同州的当铺。”

我递去一早写好的密信,季风眼里虽隐有几抹尴尬,还是点头说:“公子放心。”他又摸出两个暗紫色的筒状物:“这是鹰烟,有事拉开它往空中抛,就能给全庄报信。”

我斜眼看那两个矮矮胖胖的所谓信号弹,讪笑道:“这里不是你们的地盘吗?难道还会有危险不成?

季风沉默许久,把东西塞到我手里:“小心为上。”

月明星稀,虫鸣风紧,这一夜,叶倾歌终究没有出现。

偌叶山庄总是给人空空荡荡的感觉,,当韭菜也不见人影的时候就格外觉得冷清。高高的阁楼就像个鸟笼子,让我无聊到发疯。明明没有人囚禁我,我何苦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系紧了腰牌,拂平衣服上的小皱褶,我昂头走出岚陵阁,继续参观没有走完的那部分庄园。

空无一人的院子里,到处隐藏着针芒般的视线,刺得我一阵阵的不自在,这种情景与紫禁城何其相似。这就是所谓的富贵闲人,这就是所谓的逍遥自由么?我自嘲地笑。德妃的警告也罢诅咒也罢,果然是应验了。

心下烦闷,我加快脚步,专挑僻静的地方走,三拐两拐的,果不其然地——不辨方向了。

我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地拣了块向阳的草地坐下,拿出事先带着的糕点慢慢品尝起来。没了烦人的监视,此刻微风拂面,花香怡人,多么美好的下午茶时间,好不容易逃出来,整天哀声叹气的也太亏了!这么一想,我干脆甩掉鞋子,舒舒服服地躺下,眯起眼哼着歌。

对嘛,这才是我想过的日子,就算全世界都让你不高兴,自己也要让自己高兴起来。

从“太阳光金亮亮”哼到“菊花残满地伤”,温煦的阳光熏得我昏昏欲睡,正要顺从本能恬然寻梦,一阵凛冽的杀气贴着地面刺进我的皮肤,我一激灵,眼睛还未完全睁开,身体已经往边上一滚,钉的一声,三尺青锋插进离我不到半尺的地里。的b2eb7349035754953b57a32e2841bda5

我又滚开些距离,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对面的敌人一挽剑花,劈出飕飕冷风,剑尖洒成满天银点朝我刺来。我被打得措手不及,一面狼狈地闪躲,一面看来者何人。

不看不打紧,一看我的心都漏跳了半拍。蒙面黑巾下的眼睛实在是太熟悉了,俨然就是追杀我八年的那个冤家对头。

搞错没有,我穿越过来不是给人当刺杀对象练手玩的!

一瞬间的心慌意乱让我的处境更加凶险几分。对方剑分三路,将我团团笼罩进剑影。我情知自己打不过他,再加上没有武器的劣势,被动防御只会死路一条。左脚虚画个圈,我伸腿扫他下盘,在剑势减慢的间隙翻滚出他的攻击范围。

然而还没等我喘一下,清冷剑光又贴缠上来。我匆忙运一口气,力蕴双掌,抱了玉石俱焚的决绝挺身迎上,目标直指他的手腕。他显然不愿与我硬碰硬,剑花一抖,身影晃动,转眼移到我背后。

本就没指望空手夺白刃,我要的只是这一点点空隙。趁势迈前几步拉开距离,我快速回身戒备,一手在怀里摸索季风给的信号弹,手指触到信号弹粗糙的表面时,他也杀了过来。

脚踏乾坤,我改用太极步伐变换身形,躲闪他刁钻歹毒的攻击,凝起全部精神稳定心绪,拉开信号弹往空中抛去。

信号弹挟着尖锐的鸣声呼啸上窜,在半空中炸出蘑菇云状的紫色烟雾。也正因为这一下分神,他的剑绕上我的左臂,划出长长的一道。鲜血顿时涌了出来,可我一时之间没有感到多大的疼痛,趁他的剑势一下收回不及,猛然前冲贴到他胸口,钳住他的手臂,转身、顶腰、双臂贯力,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他轮起来摔到地上——满分!

那一点点得意刚刚萌芽,我仅着一双罗袜的脚刚巧踩到尖石,脆弱的脚心被刺痛,一下让我失去平衡跌倒在地。我心里一沉,正要起来,可惜来不及了——他魁梧身躯投下的阴影整个罩住我。

他一脚踏在我胸口,几乎要把我的心肺给踩出来,剑尖抵住我咽喉,冷冷说:“你总算该死了。”

我努力表现得临危不惧,艰难喘气道:“你到底跟我有什么仇!”

“你本就不该活着。”他眼中满是嗜血的冷意,锋锐剑头闪着残酷寒光,微微往上提了提,下一瞬就要刺穿我的喉咙。

风声萧萧,四周依然静谧得可怕。我阖目,眼前血红一片,白色的人影浮现出来,牙缝里逸出绝望低喃:“叶倾歌……”

我能感觉到精铁触及皮肤散开的死一般的幽冷,这股冷气钻入身体几乎冻住我的血液,我无法遏制地颤抖着。风声忽然大啸,我像坐过山车一样猛然被抬离地面,落入一个温暖而宽厚的怀抱。

睁开眼,面前是熟悉的月白色衣料,鼻中满满是他的气息,抬眼望去,他的眼眸里交织着担忧、痛楚和愤怒。我冻结的心不可思议地恢复了跳动,带着死里逃生的巨大惊喜,哽咽道:“叶倾歌……”

他搂紧我,不想触动了伤口,被压抑的痛感席卷而来,汹涌盖过我的神智。眼前一黑,我无力伏在叶倾歌胸前,恍惚听到他堪比北冰洋的声音:“我告诉过你,不准动他。”

刺客还没走?!惊慌仅仅出现了一小下,立即被安心取代。有叶倾歌在,没事的。

精神一放松,我窝在这团让人心安的暖意里,沉沉昏去。

意识始终是模糊的,如同沉在海底,周围都是昏暗迷蒙的一片。偶尔有几次浮出了海面,看着白光有些不真实的迷糊,然后眼一闭,再度回到黑暗中。

第一次醒来,剧痛自左臂漫延,如火车般呼啸轧过全身,我两眼一翻,干脆地昏死过去。

第二次醒来,有人拿着寒光闪闪的长针扎向我,我怔怔看着这张似曾相识的僵尸脸,接着想起他叫皮卡丘,于是被雷昏过去。

第三次醒来,边上坐了个人,脸跟梦里那个人一样风华绝代人神共愤,嫉妒得我直接昏迷。

第四次醒来,身边什么都没了,却有个飘忽的声音传到耳里,蕴满浓浓怒意:“我什么都可以容忍他,但这一次,我绝对不原谅!”

声音有些像叶倾歌那只狐狸呢,不过他在跟谁发火?大脑像中了病毒一样运转困难,我极度疲倦地闭眼,继续睡觉。

王子一个吻,睡美人就醒了。但看来,王子的段数明显没叶倾歌高,因为我是被他“深情”的目光给刺醒的。

“你醒了?”嘶哑的声音说着毫无新意的台词。我在他面上巡视一圈,吓得使劲闭了闭眼,再睁开。没有变,深陷的眼窝、粗糙的胡渣、削瘦的脸颊都没有变,不是我的幻觉。我惊叫道:“叶倾歌,你怎么了?!”的

……我是想惊叫的来着,为什么出口的声音微弱得跟呢喃没啥区别?

叶倾歌伸手从我额头一路摸到下巴,手指微颤,声音也发抖:“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多久?”对白实在俗,可是……谁让电视上都这么演。喉咙干得发痒,我难受地咳起来,叶倾歌忙端来一碗水,往自己嘴里倒了,直接伏下身喂我。

咽下水,我满脸通红地推他:“干什么,我自己能喝!”

“皮卡秋说,你现在还不能移动。”他神情自若,不带一丝情欲。

“不就被砍了一下,至于么?”

叶倾歌眼里悄然射出冰寒,淡淡道:“剑上有毒。”

我注视着他憔悴的面容,心里一凛,不假思索问:“那你有事吗?”

冷意顿消,他眼里唇边满是柔情,温和笑道:“我没事。”

美人就是美人,憔悴不堪的脸绽开笑,照样看得人心神荡漾。我眼珠子乱转,下意识地逃避,问:“偌叶山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怎么会让刺客混进来的?”

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回答,叶倾歌沉默许久,才轻轻说:“他是我大哥,叶落欢。”

————————————<作者有话说>————————————

众:地球太危险了,快回火星去!

思思:(眼泪汪汪)为什么我还是这么倒霉,你到底是不是亲妈!

叶倾歌:(拉回怀里抱紧)你是在撮合我们还是拆散我们

某优:(笑得高深莫测)不磨砺磨砺怎么应对风雨?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叶倾歌:(冷冷笑)置之死地?想怎么个死法?

某优:(慢慢后退)最好的,当然是……自然死啦![光速撤离,跑了一会后又折回来拉起思思]借用一下!

思思:跑也没用,叶倾歌会轻功。

某优:你被毒傻啦?别忘了我才是作者!乖乖听话,我会给你回报的。

思思:什么回报?的

某优:(继续高深莫测地笑)你最期待的——反攻!

————————————<继续正文>————————————

似乎预料到我要说什么,叶倾歌抢先抓住我的手,开口道:“他知道换人的计划,一直都不想让我成功,所以才会一次一次地……找你麻烦。”

“为什么?”我强打起精神,努力让气息平稳话语连贯,“那计划不是为了壮大偌叶山庄的势力吗?他是你大哥,为什么要破坏?”

叶倾歌抚着我胸口帮我平复呼吸,慢慢道:“他是长子,我是嫡出,所以爹把庄主的位子给了我。大哥一直耿耿于怀,但凡我做的事,他总要来插一手。”

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苦涩。我忽然忆起与他同过上元节的那年正月,我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他隐约也是这样一副表情。

原来他跟我一样,都是在孤寂环境里长大的可怜孩子。

我伸出右手盖住他的手背,他眼里闪过讶色,随即暖暖笑起来,抬起我的手在唇边轻吻,喃喃着:“他知道怎么躲过庄里的暗哨,是我的疏忽……”

我被他弄得手痒痒脸红红,却也没想要缩回来,怕心也被撩拨起来,我飘开视线,随口说:“人都换了,事都完了,他干吗还要我的命?”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问。一个杀了八年都没杀成的目标,换我我也要抓狂。叶倾歌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脸颊贴着我的手,低低而决然道:“不会再有下次了。相信我,小仁,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眨了眨眼,只是轻柔地微笑。这哀艳决绝的笑容在叶倾歌心中骤然掀起千层情浪,多么脆弱的笑,多么惹人怜爱的人儿,这一刻他全部的神智都在嚣叫着——我要得到他,我要保护他,我要陪伴他一辈子!他捧紧了小人儿纤细苍白的手,像是捧着无上珍宝,小心而虔诚地一一啄吻指尖。

以上,是我持续低烧带来的胡思乱想。我也并非故意cos蒙娜丽莎,只是忽然一阵头昏眼花,不想让叶倾歌知道。

挺过这阵难受,我有些郁闷地问:“一点都不能动吗?昏过去也就算了,现在醒了还要一动不动的,多难熬。”何况,我饿了啊,总不能吃饭喝水都让叶倾歌……那样喂吧?

“我让他来。”叶倾歌的手温柔地在我脸上留恋一番,起身出门。

叶倾歌叫进来的不是“他”,而是“他们”——主治医生皮卡秋和一脸担心的季风。皮卡秋掀掀眼皮搭搭脉,嘀嘀咕咕说:“不是早说没事了吗?我解毒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是说,我不用这样挺尸的?”看见皮卡秋肯定地点头,我怒目瞪向刚刚揩过油的叶倾歌,他回我一个“我又不知道”的无辜表情。

皮卡秋诊完脉,报了一堆专业术语,拍拍屁股很大牌地走了,季风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那温柔担心的眼神看得我都心疼,一直目送到他离开。叶倾歌白影一闪阻断我的视线,伸手试我额头的温度,不满道:“那么烫,还说没事。”

“幸好毒王开了尊口,不然你还想继续揩油吧。”我翻个白眼,摸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左胳膊,不疼,只有些打过麻药般的木感。

但凡狐狸,脸皮肯定是厚的。叶倾歌不在意地一笑,温声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要先洗澡。”身上粘乎乎的,衣服是出事那天那身,不知浸透多少汗水血水。除了行军打仗,我何曾如此不堪过,头皮发麻,洗澡的念头竟比填肚子还要强烈。

“可是,你的伤还不能沾水。”叶倾歌为难地皱眉,轻轻摩挲那堆绷带。我被他摸出一背热汗,坚持道:“擦身也好。我还有一只手能动呢。”

叶倾歌轻笑说:“一只手哪有两只手方便。”说完走到门口,吩咐人准备热水去了。

等到浴桶抬来,下人被赶光,叶倾歌挽着袖子时,我总算明白他的意思。抓紧了床单,从他的温柔笑脸上我楞是看出了几丝淫荡,紧张地说:“你,你也出去……”

叶倾歌微笑着来解我衣服,热气喷在我耳边,让耳垂红得发烫。

“还是我帮你吧,你自己来,万一伤口裂了怎么办?”

能挥动一只手的我实在没什么抵抗力,半推半就地让他扒光我上衣。他轻手轻脚擦拭我的身体,慢慢来到了腹部,一手开始解我的裤带。我一把揪住他,警告道:“叶倾歌,不许碰不该碰的地方。”

他无奈地看我:“小仁,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