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我能做什么?
我红着脸小声说:“不怪我,谁让你信誉太差了,每次都……”
他不置可否地弯了弯嘴角,利落地剥了我的裤子。我注视他认真的表情,在那绝望的无边血色里,这个人的身影是我唯一的眷恋和不舍。心里忽然有种通透的感觉,继而是柔软的塌陷,我缓缓地将发沉的脑袋搁在他的肩头。
叶倾歌手下动作一顿,一手绕过去揽住我的腰,良久,闷闷地发问:“小仁,你怪我吗?”
“我大哥的事……我不告诉你他的身份,又放假消息迷惑官府……”他说得有些艰涩,叹息道,“无论如何,他是我大哥……”
沉默片刻,我说:“我理解你,不管怎样,手足情是割舍不断的。”就如同我对太子那样怕,可还是恨不起来;我对胤禩多有提防,可还是忍不住怜惜他。推己及人,更遑论叶倾歌与他大哥是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何况,只要刺客不是叶倾歌指派的,我就不在乎。
可惜叶倾歌听了似乎并没有释然,搂着我的手用劲依旧那么大。我不舒服地扭了几下,说:“不过咆哮堂是怎么回事?你陷害的?”的
“他们自不量力,要挡偌叶山庄的道。”
“那吕劲涛呢?也是你们杀的?”
“对。”叶倾歌顿了顿,说,“他本来躲得好好的,偏要自己上京去找当朝太子报仇,泄露了行踪
又一阵头晕袭来,我闭了眼不再言语。死了不相干的人又怎么样呢?从皇宫这个杀人不见血的战场里爬出来的我,早不是那个见到人死就觉得天要塌下来,抱着众生平等信念的白痴现代人了。
热度恰好的水,轻柔的动作,被叶倾歌伺候着的我舒服得快要睡过去,蓦地——
“叶倾歌,你在碰哪里?!”
“不能厚此薄彼呀小仁。”他眨着纯洁无比的眼睛,手中的布正包裹着我的某个应该打上马赛克的棍状器官。
年轻就是活力无极限,毒排净后,皮肉之伤恢复得很快,不过七天,翻裂的皮肉就愈合到一起。在养伤的日子里,叶倾歌包揽了端茶送水、喂饭奉汤、擦身更衣等等一切贴身活。如果被偌叶山庄的人知道他们英明神武的庄主大人在门扉紧闭的房间里做伺候人的事,恐怕会直接昏过去吧。
这会,我就悠闲地躺在软塌上晒太阳,指使叶倾歌给我剥荔枝,一边还口齿不清地发表意见:“有些走味,核那么大,没上次的好吃。”
叶倾歌笑着拭净我的嘴角:“这次的在路上耽搁了些时日,是不新鲜。等你身子好了,我们去惠州,就坐在荔枝树下,爱吃多少就吃多少。”
“提议不错,比‘一骑红尘妃子笑’牛多了。”我毫不吝啬地加以表扬,“今晚肘子汤再加一碗,多吃多补,争取早日康复!”的
他笑眯了眼,转过头继续剥荔枝,案上搁着一盘剥得坑坑洼洼的荔枝肉。叶狐狸也有笨手笨脚的时候,他喂水会呛着我,换药会弄疼我,给我穿衣服的麻利劲明显比不上脱衣服,一看就是个不会伺候人的主。但他就是不让下人来干,耐心细致地在每一次实践中摸索经验,一张狐狸精脸时刻笑得迷死人不偿命。
……我可以把这些,理解为爱吗?
“叶倾歌,你不去处理庄里的事可以吗?”我轻声发问。
“不用担心。”他淡淡说,随手塞来一颗荔枝。
我慢慢嚼着,恍惚地看着他。叶倾歌为什么会喜欢上外表同为男人的我?他以前明明是个流连青楼、与花魁相好的人。
“叶倾歌,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在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心底的疑问已经滑出口。我吓了跳,不觉僵直了身体。叶倾歌的动作半点都没滞住,隔了会,语气平静如常地回答。
“我以前没有喜欢过谁。”
“那么……”我咽了咽口水,既然触及了话题,干脆挑开来说,“你喜欢我吗?”
听觉一下子敏锐得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我直直盯住叶倾歌。他终于停下手,侧对着我一言不发,久到让我萌生起失望时,忽然慢慢转过头,晶亮的眼眸闪着灼灼的光芒,倏地压过来贴上我的嘴唇。
许久不曾有过这样火热的缠绵,他在我口中轻轻搅动几下就让我全线投降,放松了神智承接他的热情。他的吻霸道又热烈,仿佛融入某种宣誓。我的身体浸染了他的气息,呼吸困难却舍不得放开,完好的右臂紧紧揽住他的后背,想就这般融进他的身体,不用再做忐忑不安的揣度。
缺氧到大脑空白的那刻,我真的想,这样吻死也不错。
当然,没有人会因为接吻而死掉。叶倾歌到底结束了抵死缠绵,脸颊微红,眼神迷离,却挣扎着仰起身,轻轻喘气道:“小仁,放开,我会忍不住的。”
“有什么关系。”我难得奔放,手臂缠着不放。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
“可是叶倾歌,”我往上抬了抬腰,若有若无地触碰他的下体,“已经有反应了……”
他脸上出现百年难见的不好意思,再次试图起身。我臂弯用力把他压下来,佯嗔道:“你撩拨的,你负责。”
他气息不匀,故作镇定地说:“真的不行,你的伤口才刚愈合,我怕我会……毕竟,那么久没有……
“换个姿势就没问题了。”狡猾慢慢溜出眼底,我笑得诡异,“我在上面。”
叶倾歌凤眼里流光一闪,似笑非笑地凝视我,突然翻身往里躺下,温声说:“好。”
换我傻眼了,我原本以为会被他一票否决,要不然也得经过几轮谈判才能达成协议。坐起来看着妖媚横躺的叶倾歌,我紧张地申明:“我说的我在上面,是指我……那个你……”
“我知道。”叶倾歌不甚在意地说。
我现在知道我有多么没出息了,反攻是我提的,当事人也肯了,我居然就傻愣愣地盯着他看,从大脑到身体全部停滞运转。叶倾歌扯了扯嘴角,坐起来斜抱了我,利落地宽衣解带。
“别太勉强,小仁。”他强忍笑意的低语萦绕耳边。我一咬牙,反手推倒,跨坐到他身上,狰狞地笑。
“小看我?你难道不知道男人最受不得在床上被轻视吗?”
他的唇挽起好看的弧度,闭上眼往后仰头,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我咽咽口水,俯身开“攻”。
第一步,前戏。
仔细回忆了下之前的几次经历,我一口咬向垂涎许久的胸前红豆,满意地听他暗暗吸气,滑腻的皮肤贴着我的唇起伏。舌尖在突起的红点周遭打圈,我终于有机会在他身上留下我的印记,只是……
一只手又要支撑身体又要爱抚,难度实在很大啊!
“还是我来吧?”叶倾歌沿我的手臂慢慢摩挲到锁骨,轻言蛊惑。
“躺好躺好。”我拍掉他的爪子按住他。想搞欲擒故纵这套?嘿嘿,我不傻!眼瞅他的呼吸已经有了些微紊乱,我犹豫一下,鼓足勇气抓住他胯下的欲望,笨拙地抚弄,让它在我的手中张扬舒展。叶倾歌的身体猛然颤了下,剑眉纠结到一起,发出压抑的哼声,让我觉得得意又好玩,不由地狠狠捏了几把。
叶倾歌痛苦地呻吟一声,抓住我的手挪移他的脆弱部位,从衣服堆下摸出跟上次一样的小瓷瓶扔来,忍着喘气说:“还是用这个吧。”
“怎么又是这个?”我拿着这瓶据说很贵的金创药发愣。
他不答话,紧紧阖上狭长凤眼,羽翅般的睫毛颤动,微微张开了腿。好吧,当攻就要有攻的操守,我深深吸口气,拔开瓶口。
第二步,润滑。
指尖骤然变凉,我端详着倒出来的黏糊液体,实在太接近润滑剂了,莫非是特制给行房用的?猛一回神,想起现下的要紧事,望一眼看似平静然则气息粗重的叶倾歌,那妖媚却不阴柔的脸蛋,那健壮而又细滑的身体,整一美人卧春图,怎不叫人血脉贲张?
腹下一热,欲念主宰,我分开他的腿,手指莽莽然地就刺入他的后庭。他全身肌肉蓦然紧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内壁更是紧窒到要把我的手指挤出去。我被他的反应吓到,僵住身体不知所措地看他。
“你还好吧?”
叶倾歌喉头滚动,许久后才低声说:“没事。”
“那,那我继续了?”
他沉默着,稍稍敞开双腿。我不敢再鲁莽,颤巍巍地龟速前进,磨蹭半天都没插尽一根手指。叶倾歌忽然笑了,说:“你这样会弄疯我的,小仁。”
“我怕弄疼你嘛,我可是有亲身体验的。”我撇嘴道,狠心插到底,又快速抽出来。他的菊花口抽搐着,胸部也剧烈起伏,欲望更粗壮几分。见他似乎挺适应的,我再接再厉复又插入,学他之前的手法在里面打转轻抚,感受他火烫的内里死命咬住我的快慰。
哼哼复哼哼,菊花当窗压,不闻机杼声,惟闻受叹息。叶倾歌眉头皱得更紧,终于睁开一直闭紧的眼睛,双手捧住我的脸,眸子流动着摄人心魄的光芒,哑声道:“进来吧。”
“啊?”我再度傻住,看着他依然窄小的后庭密穴。折腾到现在,我还只用了一根手指,扩展度根本不够吧?
“进来吧……”他的眼里蒙上一层雾气,声音饱含情欲,打开身体贴近我已然经不起撩拨的火热部位,“你快忍不住了吧。”
“可是,你会痛……”我强压下越来越强烈的冲动,说。
“我受得了。”
这般春情盎然的氛围里美人开口邀约,我就算精神上抵制得了,身体也控制不住啊!他主动的触碰崩断我最后一丝理智,我闭眼往前一挺——
呃,偏了?
耳听叶倾歌低低的笑声,我气恼地喝:“有什么好笑的,凡事总有第一次!”
他摸索着握住我的欲望抵住他的穴口,眯眼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唔——!”
为了表示我攻的决心,不等他说完我就闯进他身体——既成事实。先不论软件版本如何,我当攻的硬件还是齐备的。
第三步,挺进。
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快要被烫化掉的感觉,我忍不住长叹一声。极致的压挤似乎要榨出我全部的快感,插入的部分被咬得生疼,却控制不住想要更加深入,我用力冲开前面的阻拦,到达尽头后阖目静静体味这陌生又舒服至极的感觉后,才慢慢回撤。
然而退出时的粘稠感完全不同于润滑剂的凉意,我仔细一看,结合处渗出了血,点点殷红,煞是触目。
我吓得立刻退出来,抚着他后庭外圈,紧张问:“痛吗?你怎么不说?”
“没事,继续……”他额头满是汗珠,眼神迷离,轻轻呓语,丝毫不见平日的精明。
我怔怔地跪坐着,看他意乱情迷的表情,看他微微泛红的身体,看他血迹斑斑的后穴,心里百转千回。高傲如他,却愿意被我压在身下……幸福的笑意忍不住地泛出来,我俯身吻他红润的双唇,不料手臂用劲触动了伤口,疼痛锐锐刺来。我不禁闷哼,身体忽然翻了180度,被叶倾歌压到下面。
才刚夸完你啊……我不满地皱眉,他却小心地抚摸我的伤处,放柔了声音:“疼了吗?叫你别勉强的。”
“不疼不疼,我……”
“你都快折腾死人了,小仁儿,还是我来。”他笑得性感异常,轻啃我的耳垂,含糊道,“放心,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已经非常敏感的身体禁不住他的几下抚弄,思维洇散成一团白雾,被他的气息暖融融地包裹着。下腹火热肿胀的欲望忽然闯进一个柔软的所在,刚才那种被紧窒压挤的快感再度袭来,我诧异地睁开眼,却见叶倾歌跨坐我身上,后庭与我的火热紧密结合,冲我魅惑众生地一笑,慢慢上下活动。
我和他的喘息低吟交织融合,回荡在耳边。我如同初尝情欲的雏儿,沉醉在他极尽柔软的内里,渴望着得到更多、更多……
但是,不要对处男的第一次抱有太多期望,不过十几下,我就弓起身体痛快爆发。叶倾歌突然压下来狠命吻住我,在我口中肆虐,挑逗起我尚未退去的快感,彼此疯狂摄取对方的气息,用舌尖交换无声的誓言。在欲仙欲死的晕眩中,一片灼热如火星般喷洒到我小腹上。
他的唇沿着嘴角一路烙吻到我的额上,轻柔道:“累吗?”
我刚要点头,转念一想不对,使劲摇头,摩挲着他的脊背,小心问:“痛不痛?”
他轻缓一笑,穿过腋下抱紧了我:“偌叶山庄的金创药效果很好,不用担心。”
我藏起脸,低不可闻地喃喃一句:“对不起……”
他在我耳边轻轻呼吸,哄道:“睡吧。”
佛曰,攻不易受,受不易攻,攻即是受,受即是攻。明明时间很短,却比前两次都让我觉得疲倦,果然攻受体力付出不一样。我耷拉着眼皮,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画圈,轻唤:“叶倾歌……”
他手臂陡然一紧,随即戏谑说:“你撩拨起来的,可要你负责了。”
我疲倦得发虚,在他怀里转了个角度舒服窝着,阖眼嗅着他身上残留的熏香,又唤一声:“叶倾歌……”
“嗯。”过了一会,叶倾歌才回我,声音也带了些许迷糊。
“我……”舌头打了个转,我呢喃道,“爱老虎油。”
“老虎油是什么东西?”
装死。
“老虎身上的油?”
继续装死。
“老虎身上有油?”
装死到底!
科学家研究表明,心情舒畅有利于身体康复,反攻以后,我的心情一直很好,所以伤势也恢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