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特莱中将的推荐下,恢复职务并成为新帝国军准将,但后来却在一场和宇宙海盗的战斗中再次失踪。当舒马赫作为菲列格尔男爵的参谋时,便拥有着非凡的才能,是以冷静著称的优秀军官,只可惜在男爵手下并不受重视,还因在秃鹰之城战役中因建言而险些被男爵所杀,幸而逃过此劫。然而,舒马赫之后流亡费沙,在费沙官方逼迫下无奈绑架艾尔威,受到利用。后来艾尔威失踪,兰兹贝尔克发疯,他却在海尼森被新帝国军发现,好容易得到重用,可惜却在海盗一战中再次下落不明,到现在辗转成为旧帝国复辟势力所用的工具,可谓一生逃离不了居无定所的流浪生活。这或许便是舒马赫身不由己而利用战斗最后的荣光,来让自己在战场上死得轰轰烈烈的根本原因,从头到尾,他都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悲哀英雄。)宇宙历817年,新帝国历19年5月8日18点20分,由于雷欧波特.舒马赫和他所率领的“雷欧舰队”被新帝国军全面击溃,第二次奥利穆会战以新帝国军的胜利而告终,舒马赫元帅终年51岁。5月20日,新帝国舰队终于全面通过奥利穆星域,成功抵达圣玛赫巴星球。同日,旧帝国一名降将把舒马赫的遗书亲手交到皮埃尔.密尔沃特准尉手中,新帝国军也成功将圣玛赫巴收归银河帝国范围。占领了圣玛赫巴,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令人费解,只因人而异。绿色的战舰上,钟泰来抽着半枝香烟,经过他身边的人却一点也没有发觉,那枝烟早就已经熄灭了火光。“阁下,从战斗结束到现在,您似乎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到底……”
站在他身边的佛雷森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想不到那个舒马赫根本就没有与新帝国为敌的初衷,对于那位英雄的死,我想后人的评说也是褒贬不一吧。”
钟泰来扔掉手里的烟头,将身子斜倚在舱壁上。
“阿尔奈德,你是不是想说,我们巴拉特根本就不该在帝国的事情上插上一手?”“我……的确有那个想法……”
佛雷森吞吞吐吐的说着,一面看着长官的脸色。“纯粹的军人就是纯粹的军人,这种事情换了任何一个军人,都会觉得这一趟白来了,还不如呆在海尼森放个长假。”
钟泰来的笑容中依旧掩藏着一些东西。
“不过,看了一场精彩非凡的战斗,我们还没有任何损伤,又未尝不是件好事。我想在这场战斗以后,尽管胜利得很漂亮,但依旧会有人非常不安心,是啊,这样就行了。”一颗星,在惨淡微笑中浮现,仿佛一直映入了皮埃尔灵魂最深处,心与笑容重叠着,一切的情感都在全身上下流窜,混合着无奈,混合着悲伤。终于,压抑许久的眼泪流出了那属于军人不该哭泣的眼睛,直落在手中舒马赫的遗书上,将雪白的纸张浸湿了。对于从小远离家人的皮埃尔来说,舒马赫早就等同于他的父亲,而父亲的战死,背后却有着极度悲哀的原因,自己更是完全不能帮舒马赫解除那积压心头多年的痛苦。英雄的一生,就那样随着炮火的轰鸣消失了,皮埃尔无法洗去心中的创伤,却也无法对新帝国产生恨意,因为舒马赫是自己选择了死在战场。一瞬间,皮埃尔觉得像是失去了整个世界,再也没有人抚着他的头,给他关怀的温暖。“密尔沃特准尉。”
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响在他身后,当看到那头闪亮的金发时,皮埃尔不禁一惊。“亚历山大皇帝?”“从降将之中,我知道了你和舒马赫的关系,既然几位元帅都来向阁下慰问过,我作为一国之君,也应该尽应有的礼数,尽管你是旧帝国复辟者。”
亚力克不慌不忙的走到他面前。
“客套话就说到这里,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姑姑安妮罗杰的下落。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我的问题,我绝对不会为难你,因为一切都因你们所谓的皇帝艾尔威所起。”“其实……安妮罗杰的确是艾尔威所绑架。”
皮埃尔沉默的半晌。
“早在你们出征之前的近两年时间,艾尔威就已经暗藏在费沙,并且在圣玛赫巴带了好几千人装扮成商人,从各种不同的渠道进入费沙范围,做着各种不同类型的生意。”“什么?到费沙做生意?”“或许你们根本不知道,艾尔威的复辟计划已经筹备了十六年。因为他知道论军事实力,就算有舒马赫元帅在,要跟新帝国对抗也没有绝对胜算。所以他这次引你们来圣玛赫巴,也是要调虎离山,等大军出征圣玛赫巴后,他却在费沙打击你们的经济,要从内部来瓦解你们,相信他已经开始做这件事了。”“经济战争吗?”
亚力克手心里猛然捏起一把冷汗,原本他以为自己的策略在战斗中发挥作用使舒马赫失败,自己已经成功,却没料到艾尔威狡猾的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是吗?那个怀着复辟野心的废帝,竟然酝酿了一个十几年的大阴谋!从新帝国成立开始,从童年时代就深藏着对莱因哈特和新帝国的仇恨,他已经丧心病狂到了那种程度?“十六年前,还是新帝国准将的舒马赫元帅在与海盗的战斗中失踪,是因为那期间出现了星际风暴,他所乘坐的战舰被卷到一个离费沙很遥远的荒凉星球,正是艾尔威逃亡的地方——圣玛赫巴。两人的相遇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宿命,对新帝国充满仇恨的艾尔威,以及刚加入新帝国却被天抛弃的舒马赫元帅,注定要成为一对非常不相称的搭档。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元帅的心就已经死了,除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一切的感情都随着流亡的生活在心里冷却,就像一具行尸走肉。现在,元帅已经不在了,祭拜他的人不是艾尔威,却还是新帝国的人,他灵魂的伤口,是不是真的可以就这样缝和了?”“密尔沃特准尉,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亚力克感慨的点点头。
“本来因为毕典菲尔特元帅的死,我非常怨恨舒马赫,然而我现在才知道,我真正应该怨恨的人,其实是艾尔威。我会尽快赶回费沙,按照你提供的线索,我想应该可以找出那个废帝。对于圣玛赫巴,我会禀明母后和议会,让这个星球成为银河帝国的自治领。以后这边不会再有战争,而你也能和亲人团聚,同样可以加入我们的军队。”“我相信,将来亲政的你会是一个受到万民景仰的好皇帝。”
皮埃尔微笑着,向亚力克行了一个军礼。
“但是,我已经不打算做军人了,不让我走上军人的不归路,这是舒马赫元帅对我唯一的希望。我同样也希望带着他漂泊的灵魂在和平中停止脚步,找到安定的归属。”
第八章 高尼佛劳尔事件
让真爱的人成就姻缘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阵钟声,一、二、三!很清脆,很幽远,蜜雪儿站在宫廷的长廊里,听着钟声,只希望这代表着前线的凯旋。亚力克和哥哥,还有老元帅们,他们都已经去了多久了呢?战争,对这个从未想象过战争的女孩子,仿佛一个遥远的梦,她当然也希望这永远都是梦,到了该醒的时候,终究会苏醒。“蜜雪儿,又在想亚力克了?”
克斯拉温暖的大手忽然搭在她的肩膀上。“元帅,皇太后陛下不是派您去查案了吗?怎么会……”
女孩疑惑的望着这位像父亲一样的长辈。“你是说那家外商珠宝店‘高尼佛劳尔’的事?既然可能跟旧帝国复辟势力有关,那么敌人应该非常注意我的行动,怎么可以出宫呢?这次皇太后派出的人是奇斯里中将,想不到吧?”“皇太后果然比我们想得周到多了。”
蜜雪儿点点头。
“其实我很想自己去那家珠宝店查案,可是宫门口的宪兵都不让我出去,说是皇太后的命令。但我这些天又见不着皇太后的面,觉得很郁闷。再说,前线上一点消息也没有,不知道亚力克和哥哥他们是不是平安。波尔西亚和我一样,她也惦记着梅克林格元帅,常常偷偷的掉眼泪……克斯拉元帅,您说为什么旧帝国非要选在这个时候复辟?为什么好不容易和平的日子,又要再次发生战争?一切都避免不了吗?”“是啊,为什么呢?”
克斯拉长长的叹了口气。
“黄金狮子旗上凝结了多少战士的鲜血,我们当年把它插在沾满鲜血的土地上,又有谁想过为什么要发生战争,为什么要牺牲那么多的人?那些牺牲的英雄们,他们生前都说,自己能成为军人为国效力,是毕生最幸福的事。在我年轻的时候,也曾这么想过。或许我真的比他们幸运,一直镇守后方而未上前线,不会像缪拉他们一样,看着战士们一个一个的在他们面前倒下。”“黄金狮子旗……注定是为了战争而飘扬吗?”
蜜雪儿脸上显露着苦恼。
“我很担心亚力克陛下。在他的血液里,仿佛生来就蕴涵着一种冲动,很多人没有看出来,我却在小时候就开始发现了。这次出征圣玛赫巴,他也怀着为毕典菲尔特元帅报仇的决心,我真的非常担心战斗会让他迷失了自己的方向。”“皇太后何尝又不担心这一点?她曾经跟我提过,如果这次能够一举消灭旧帝国复辟势力,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为亚力克陛下选一位德才兼备的皇妃。等到陛下亲政之后,我国的政治体制将完全转为君主立宪制,政治上的一切事务,均交给以国务尚书为首的议会全权处理。”“那从前皇太后说让亚力克陛下亲政,最终是不能兑现吗?”
蜜雪儿吃了一惊。“在君主专制的统治下,绝对不会有长时间的和平。”
克斯拉语重心长的说着。
“蜜雪儿,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最好的皇妃人选。为了让陛下不走上我们当年的路,如果你真的喜欢陛下,我想你从现在起,应该明白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了。”自己真的会成为皇妃吗?每次提到这件事,蜜雪儿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从小到大,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皇宫度过,对亚力克的倾慕也是从小开始。的确,她非常盼望亚力克对她说一句“蜜雪儿,我需要你在我身边”。然而他却从未对自己说过那样的话,甚至只是把她当作一个监视者,一个喜欢限制他自由的多余之人。她知道亚力克是个有梦想的男孩,自己只希望他会对自己保持一个微笑,像恒星般灿烂的笑容,看不到任何影子,只有不带一丝杂质的纯粹。“报告!”
一位宪兵的声音打断了蜜雪儿的思潮。“克斯拉元帅,皇太后陛下请您立刻到后宫!”克斯拉说罢,牵起女孩的手,“知道了,蜜雪儿,你也跟我一起来吧。”宁静的后宫里,充满着神秘而严肃的气氛。希尔德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封书信,面上呈现出异常严谨的表情。“是吗?那家珠宝店果然有问题……”
克斯拉看过信后,脸上同样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奇斯里中将出去这段时间,发现的问题还真不少。”
希尔德将信迅速的放进了碎纸机。
“艾齐纳哈元帅驻守边境,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事端,而工部那边的德里舍夫伯爵却接到过很多来自政府的批文,允许修建了大批商用楼房。那些新建商用楼房中,很大部分就是出租给了外地来做生意的珠宝商。我自问和议会从来没有下达过扩建工程的命令,克斯拉元帅你也是知道的,可为什么工部会不断的接到那样的批文?”“看来微臣要发动宪兵队,把整个皇宫和议会所有官员的府邸进行突袭搜查了。”
克斯拉愤愤的握起拳头。
“像上次死掉的女仆索菲亚的事件那样,一定要查出下发假政令的人。”“皇太后陛下,我身上一直有一件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该交给您过目。”
蜜雪儿忽然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条,交到希尔德手中。“是‘高尼佛劳尔’的物价表?”
希尔德见状,顿时吃惊。“其实……我曾经去过‘高尼佛劳尔’几次,也在暗中调查,只是……怕您和元帅知道以后会怪我,所以才……”
蜜雪儿红着脸低下头来。希尔德仿佛明白了什么。“蜜雪儿,你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好吗?”蜜雪儿点了点头。“我第一次去到那家珠宝店,就发现店里没有黄金狮子的国徽,后来再次去了,很小心的找店主看了他们的物价表。我当时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努力把所有的物价记在了脑子里,回宫之后便交给波尔西亚,让她看了一阵。波尔西亚是经常光顾‘比勒加’的人,自然很熟悉珠宝的价格。她只是看了一眼‘高尼佛劳尔’的物价表,就觉得大有问题。结果她算了一笔帐,发现‘高尼佛劳尔’根本是想抵垮‘比勒加’甚至所有本土珠宝店,来牟取意想不到的暴利。”“难怪……”
希尔德想到了更多的事。
“照这样来看,那玛丽嘉送来大公妃的指环,应该也是蜜雪儿你的调查结果吧,果然是个细心的孩子。”“本来我想早一点跟您说,可是这几天您都不想见我,所以……”“对于那件事我很抱歉,不过还是谢谢你,蜜雪儿。”
希尔德向女孩道过谢,转而对克斯拉说。
“元帅,这次根本不用兴师动众搜查皇宫,我相信只要盯紧财务尚书府就行了。”“您是怀疑财务尚书贾拉斯侯爵?”
克斯拉有些不相信。
“皇太后陛下,那位侯爵不是您摄政第一年成立议会的时候,由您亲自推荐而当上财务尚书的人吗?”“我也希望他跟旧帝国复辟势力没有关系,不过,财务尚书府也是必须调查的地方。”
希尔德无奈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便没再说话。“阁下,这是今天的报表,请过目。”隔着盛满啤酒的玻璃杯,赖钦.冯.贾拉斯坐在办公桌前,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