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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劫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却不愿意被他所抓,一把剑横上了凤凰的脖子,冷哼道:“想不到你根本不是要救寡人,而是要害寡人,居然敢跟秦国的将军来这套,好,寡人就算死,也要先杀了你这个心若蛇蝎的女人。”

话落,剑落,眼看就要割进她的血脉,君逸一急,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仅凭着一双肉掌握住了剑峰,而后用力一扔,扣住负刍,手,猛然挥下,打中他的后颈,立刻,人一倒,昏迷了过去。岂有此理,他居然敢动他的女人,他的女人?他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如此真实,让他一悸。

爱情终应运而生,两颗心有着最真切的颤动,两双眼有了最贴心的胶着,一切的语言都变得苍白,一切的萌动都变得无力,身子虚软,不敢置信,只愿永远醉在这场梦里,续前世的情,他居然可以为着她做这样的事,那么他真是爱她的吗?该是吧!她的心立刻就浮起了喜悦,真实的喜悦。

第七章

泪落枕冷(一)

让真爱的人成就姻缘

这场爱情的局里,你或是我只是走不掉的棋子,无力反抗,只能将心碎掩埋心底。

红,映进彼此的眼,均是心乱,他,为何要为她做这样的事?基于他的立场,他根本就不需要救下她,难道,难道他竟是爱上她了,他眼里的情是真实的,真实的让她无力,几乎要坠落于地,幸好,他及时上前,扶住她的身子,望进她的眸子,继而吻上她的唇,是梦吗?她不敢相信,只得热烈回应。

温柔的,是他的手,闪烁的,是他的眸,他只那么凝视着她,柔情抚摸着她的颈项,那上面有着剑带过的痕,微微泛着红,让他竟是做着一个冲动的决定,决定里,他的唇,停了上去,细细的安抚着,而后柔声的问道:“凤凰,你,痛吗?他有没有伤着你?”

“没有,我,很好!”凤凰的呼吸急促,难顺难平,不安的攀着他的肩,不确信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很快的转变,不是吗?昨夜,昨夜他还握剑杀她,而今日他竟为着他握剑,好奇怪,可却不愿意多想,若是她能多想该有多好,可竟是不愿的。一件事,若是能多想那么一毫,得到的就该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结果,可惜啊!情偏偏可迷住众生的眼,让众生沉溺,分不清任何。

“需要理由吗?若是需要,我龙君逸可以给你百个、千个,只是别把我当作那个什么御风,我不是他,我的名字叫龙君逸,明白吗?”君逸笑望着她,视线慢慢滑下,落在倒在地上的负刍身上,说道:“我们还是把他给带出去吧!呆在这里久了对谁都不好。”

“好,我帮你。”凤凰笑着,竟忘了自己曾经的立场,只醉在他的笑里,不在乎前路是空茫还是曲折,都愿意相随,这一世她终于可以跟在他的身边了,可是她却不知道,这场短暂的相遇不过是一个本不该出现的故事,等待她的那条路本是放弃,可是她却没有放弃,而是想伴,伴到底的结果是什么,怕是会心伤身伤。

人,押往了咸阳,而她,跟着他,也到了咸阳,咸阳,繁华的都市,满满的人潮,带给她从未有过的欣喜和微怯,她从未见过这么多的人,手,不安的握住了他的手,在这里,她只是一个无意的闯入者,要的不过是他的微笑和温柔,而那抹温柔的微笑里似乎夹杂着一些别样的东西,是什么?她不想深究,只因她早已沉醉在他所为她布下的瑰丽里,难寻出口。

天空,渐渐沉了下去,随即拉起黑幕,黑幕下,是榻上相视而坐的两人,两人的中间是一张矮桌,矮桌上有着一壶酒,刚温的酒,还冒着热气,轻轻一笑后,君逸握紧壶把,为眼眸里同样带着微笑的凤凰倒上了一杯酒,笑道:“来,喝点酒,暖暖身子。”

“谢谢!”凤凰盯着他的眼,那眼里有着什么,她不是太懂,但为着爱,她却是没有任何迟疑,微微笑着,端起酒杯,竟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刚想为自己倒上第二杯,但却被君逸按住了手背,摇了摇头,说:“别再喝了,一杯已经足够,喝太多,只会伤身。”

“我没事!”这是她第一次喝酒,以前总听凡尘中的人说,酒是个好东西,可以消去世间的愁,虽然她无愁可消,可还是愿意一醉,醉在他的柔情眼眸里,心动,只头却渐渐有些晕沉,看来她真是沾不得半点酒的,只这么一杯,她居然就有些想睡了。

君逸的眼锁住眼前人,眉头轻轻的锁着,手,温柔抚摸着她满是红潮的脸颊,喃喃的说道:“凤凰,对不起,王命难违,我不得不这么做,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不是真心愿意为之的,我也想带着你一起逃,可这天下之大,已尽归王手,我们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他找到,所以……对不起,原谅我。”

醉意朦胧中,是他无奈的眼,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样一段话,发生什么事了吗?想伸手为他抚去眉间那抹伤,却无力放下,她,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难道这就是酒醉的感觉?一点都不好,以后,她再也不要喝酒了,可是,为什么他要把她放进马车里,他是要把她带去哪里?她的心,突然一紧,只觉前面一定有什么让她害怕的事在等着她,可是她却无法叫出声,只得透过门帘的缝隙望着他挺直的背。

无人的房间,昏暗的烛光,他的手停在她的脸上,立刻转身而离,她想喊,却只得泪眼凝注,他为什么要把她丢在这里?他为什么要弃她而去?为什么?意识渐渐混沌,眼前渐渐模糊,有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她不觉扭头望去,一个人停在她的面前,背着光,瞧不清面目,却让她直觉着危险,他是谁,应该不是君逸,那么他是……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立在那里良久,似在审视着什么,忽然一阵风吹过,熄了蜡烛,来人坐在床头,手摩挲着她的脸,美丽的脸,比那张画里所映出的女人还要美丽,忽然他一把扯起她的衣服,瞬息,撕扯成碎片,让她一阵阵的颤抖,泪涌出眼眶,喊道:“君逸,救我,救我!”

“龙君逸,你就是龙君逸送给寡人最好的战利品,明白吗?乖乖听话,寡人定是不会要了你的命,若是不然,就别怪寡人将你当成俘虏处斩。”男人的言冷冷响起,朝榻上躺去,将她的身子搂在怀里,她可真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除去这脸庞,这肌肤更是嫩滑如锦缎,让他只想要她。

“不要,王,求你,不要!”凤凰无力反抗,心里满是绝望,龙君逸,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你要把我拱手送给你的王,嬴政,对她肆意而为的这个男人该就是嬴政无疑,泪,滴滴滚落,委屈、羞耻全都排山倒海而来,他竟是这样一个男人,他竟为着他的荣华而把她送人,而不顾她会受到的伤害。

“不要,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寡人得不到的东西,包括人,你注定是寡人的。”嬴政狠狠的吻上她的唇,舌肆意探入,惊着她的心,想反抗,却无力,只得妥协与承受,任凭着他的唇慢慢滑下,顺着颈项,停在她的胸膛上,而后就是更加肆无忌惮的胡为。

想她凤凰,天界派下的祈祷师,却连自救的能力都没有,她到底是个怎样的灵界中人啦!亏她还是凤凰的使者,使者,她这样的使者还不如不当,死倒是最干脆的,可她能死吗?活了一万八千年,都死不了,现在还能死得了吗?能吗?答案是那样的哀戚,她难道注定臣服在这个男人的胸膛里,由着他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如墨的夜已过,晨曦渐来,阳光柔和而入,洒在面上,闪烁着光的魅,那是她整夜的泪,愣愣的盯着坐在榻边的男人,看着他慢慢穿起衣服,只想把他刺在剑下,可她身边没有了剑,破空到哪里去了?难道还在龙君逸的府里,该是的,他把她送来,怎会让剑随身。

“你眼里有恨,是恨寡人,还是恨龙将军,可惜你就算能恨,也是不可能杀了寡人的,若是你要杀寡人,那么寡人就一定会让龙家一个不留,想想你背负着的是怎样的责任,记住,寡人最恨的就是背叛者,永远别背叛寡人,否则寡人会让很多人为你陪葬。”威胁,绝对的威胁,闪在他的眸子里,让凤凰心惊,难道她竟是要在他有生之年学会匍匐在他脚下,不要,她不要这样的生活,可是她心里还是爱着的啊!她那么深爱的男人,竟然把她亲手送到别的男人的怀里。

“砰”门关上了,凤凰的心终于沉了下去,眼微微闭着,不愿意理会任何,时间慢慢流逝,榻边似乎站了一个人,是谁?她已经不想再去理,管他是谁?对她重要吗?不,一点都不,可来人的嗓音却在颤抖,不确信的喊道:“凤凰,对不起,我来晚了,我现在就带你走,好吗?”

让真爱的人成就姻缘

睁开眼,是摩利的脸,他总是能在她感情最脆弱的时候来到她身边,这世间,只有他才是对她最好的,凤凰轻轻起身,死死的搂住他的腰,如孩子一般的哭泣着,低喊道:“摩利,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把我送给嬴政,为什么?难道他根本就不爱我,一点都不吗?”

“凤凰,来,我带你走,离开这里,走!”摩利看着榻上已经被撕成碎片的衣服,眉头皱得更紧了,龙君逸,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绝对不会,瞧瞧他都是怎样伤害她的,这个他从不忍心伤害的女人,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着,该死的混蛋!他绝不原谅他,绝不,他非得让他付出代价,可是他可以吗?他是她爱着的男人啊!

“不,我不能走,如果我走了,君逸全家都会死的,我不能,不能让他伤心,更不能让他死,不能!”凤凰听着他的言,赶紧用被子裹住身体,把他朝门边推去,那般急切,颤抖着双唇,说道:“摩利,我很感激你,可是你就让我呆在这里吧!好吗?”

“凤凰,你真是个傻子,白痴,笨蛋!”摩利瞧着她,眼里闪着晶莹的泪,为着那样一个男人,她居然可以如此的委屈自己,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得到她的半点怜惜,没有,他注定得不到,踉跄后退,他如一只负伤的野兽,冲出了房间,他是妖,来去自如,任何人都挡他不住。

躺在床上,任泪滚下,湿了枕头,她只想保住他的命,因她知道嬴政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他说到就可以做到,而她真真的不想他死,如果她的身体可以为他换得余生,那又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她的心,渐渐宁静,而另一个地方,那人的心,却是渐渐无法平静的。

望着站在他眼前的男人,他满眼都是不信,若不是他含着怒的双眼,正死死的瞪着他,他恐是要以为他正在为他演上一出精心谋划的戏,王,当真想要了他的命,而凤凰,当真为着他甘愿留在王的身边,那么他到底做了什么,当初是负刍把她的画像呈给王的,王看后,立刻就给他下了一道密令,让他将人送进王宫,而现在他做到了,他亲手把他爱的人送进宫,他不想的,真的不想的,可是这世间有几人能与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抗衡,他可是前无古人的男人啊!13岁时就即位为王,22岁亲政后,便逐步进行统一全国的大业,而以后,四海之内,除了秦,便是不会再有其他国家的。

“龙君逸,若不是你的身体里藏留着龙御风的魂灵,你以为你真可以让凤凰那样的付出吗?可惜,她爱错人了,你不是龙御风,你不过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龙君逸,这一世我放过你,如果在下世里,你再敢伤害她,我申摩利就绝对不会放过你。”摩利甩袖,转身而走,这世间最最无情的,不是多情滥情之人,而是利用感情之人。

“你……”话终是难吐出的,他只能愣在原地,看着他翩然而去,凤凰,你为何要这么傻,为何你连恨都做不到?我是龙君逸,不是龙御风,不是,不是。君逸终跌到地上,双手撑地,泪跟着滑落,他可以死吗?可以吗?为着她而死,不,他得把她救出来,是他亲手送她进宫的,那么他也可以亲手把她接出宫。

天真,在这个时候,他可真是有够天真的,他以为王宫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嬴政岂会放任他,不会,绝对不会,瞧着跪在殿里的人,他的眼里有着寒冷的杀气,怎么?反悔了吗?也爱了吗?反悔,他敢吗?爱,他能吗?人,已经送进了宫,那么就只能是他的,他绝不允许他的女人居然和别的男人有着牵扯,他绝不要“奇货可居”的故事再次重演,他要王族的血脉纯纯正正,一点杂质都不带。

“龙将军的年纪也不小了,不如让寡人替你做媒,早日成亲。”嬴政的话冷冷的从嘴里吐出,既然他们相互爱着对方,那么他应该做的就是一点念头都不给他们留,最好是让他们彼此心伤,没有等君逸有任何反应,他竟是一笑,继续说道:“若是龙将军不愿意成亲,那么昨晚的人,怕是会性命不保。”

“噔”心弦震动,想说出口的话却被硬生生的逼回了肚里,他竟拿凤凰的命威胁他的就范,那么他还能怎样?生,由不得他选择,死,也由不得他选择,他除了接受,什么都做不了,后悔又如何,懊恼又如何,他和她本就不该交错在这世的时空里,垂首,应承着,“臣多谢王亲自赐婚!”

只这一句话,就预示着他的命运,任红尘几番沉浮都改变不了的命运,嬴政冷冷一笑,让他退下,退的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从此,彼此更是隔在两端,她是他的女人,而他,却是他的臣子,命运,总是含着最椎心的嘲讽,讽刺着世人,然后看着他们在无奈与绝望中挣扎。

红烛暖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