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1 / 1)

龙凤劫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凰洞里等了千年,终于可以找到现在的你,我便是决计不会再重复前两世的命运的,我一定可以让你好好的活着,相信我,好吗?”凤凰给着他保证,只是这保证却根本不能起丝毫作用,她的出生是为着人、灵两界,上天又怎能让她和男人相伴终老,这是绝不可能的。

让真爱的人成就姻缘

“爱,我不明白,可是我依然感激你,但是却不愿意你,为着我成为寡妇。”云清瞧着她,并不懂她,她的话每一句都透着奇怪,和他记忆里的那个人有着差别,那个她,只得温柔,那么柔情的随在他的身侧,和他共枕着一个美梦,而这个她,却是迫切,少了那分该有的羞涩,反而多出了几丝让他难言的纠缠。

“我……”还准备说什么,却没有了机会,三个目瞪口呆的人站在门口不解的望着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一个女子居然在半夜闯进男子的房间,而且都坐在床上,这怎不令人心疑,难道他们之间有着什么暧昧,若真是这样,倒是一件好事,他们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女子嫁给他,而这个女子的到来无疑是最好的,只是不知她是哪家的女子,会不会有着不干净。

“请问小姐是……”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是夫人率先开了口,这种事,让女人来说总是得宜的,至于男人,还是站在一边静观其变的好,勉强参与是会把人给吓跑,而她可不想她跑,这女人,生得可真是眉目精致,仿若一副荡漾着秋日脉脉水波的山水图,每一笔都描得恰倒好处,多一分就艳,少一分就淡,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凤凰拜见夫人,愿夫人福寿康泰。”凤凰起身,微微向下倾了倾身子,笑着喊着,未曾在意床上人的眼神,她是知道夫人的秉性的,知道该如何去让她接受她,她知道只要她能接受她,那么她嫁他的事就成了大半,而剩下的一小半不过是让他爱上她,她相信她一定具有这样的能力,不过是爱,前两世都可以,这世,必定也行。

好甜的一张嘴,好美的一个人,教养不错,眉眼也不错,该是足够匹配清儿的,只是不知道她是否愿意嫁进来,思及此,夫人的脸上立刻堆起了笑,道:“不知小姐可愿嫁进龙家,成为我的儿媳妇?”满眼皆是盼,只要她能答应,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现在她只求她能点头。

“凤凰求之不得。”好一个求之不得,让云清心乱,瞧着那双眼,也正痴痴的望着他,他从未见过她,她也不可能见过他,哪她到底是在干什么?难道就仅仅凭着她所说的那些荒唐之言?他不愿意,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会发生,立刻说道:“娘,这件事你能问问我的想法吗?”

“你的想法,你现在最应该有的想法就是好好养好身子,做好你的新郎官。”夫人斥责着,这个傻孩子,也不想想像他这样的人,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现在好不容易自觉送上门来一个,还不赶紧接着,那还了得,随即眼望凤凰,笑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明晚,我就替你们把婚事给办了,你看如何?”

“谢谢娘,不知媳妇今晚可以呆在这里吗?”凤凰听着她的言,立刻改了口,这一改口引得的是夫人、老爷的欣喜,莲儿的迷惑,和云清的厌恶,他并不喜欢主动的女人,只是他却不能反抗,从小到大,他所走的每一步路都已被父母规划好,他根本连一点自己的想法都不能有,就连这种人生大事都不能做主,料想在他们心里他不过是个将死之人,娶与不娶都是没有多大关系的,他们要的不过是龙家的香火。

“好,好,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夫人喜笑颜开的和老爷、莲儿一起赶紧朝楼下走去,想不到她不过是偶尔来探,却探到了一个儿媳妇,真想有孙子可抱,只要她生下孩子,那么她就可以放心了,这龙家的香火是绝不能断的啊!

卧房里,凤凰脉脉的望着云清,只云清的眼里却隐着怒,狠狠的瞪着她,她到底知不知道何为检点,一个姑娘家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初初迎上她的眼,还当她是个怎样高洁的女子,没料到言语里尽是一相情愿,她根本就不是梦里的那个女子,虽有着一样的名,但却无一样的情,立刻,语调里就透着不客气,冷冷的说道:“凤姑娘,有什么目的,或是什么打算,不如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不必在我爹娘面前演这么一出戏,没必要,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龙云清,在有生之年永远不会爱上你,明白吗?”

“明白。”凤凰依然笑着,她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怒,她要的是他的好,但看眼前情形,他怕是不能为她流下一滴情人眼泪了,情人眼泪,情之深,爱之切,只是情深爱切却不是她一人说了算的,手,往前一探,握住他的手,温柔的说道:“云清,其实我这次来这里,是想要你的一滴情人眼泪,不过看样子,是不可能了,这世,我恐怕又得学会放手了,可是,我真的不想再放了,你能爱我吗?”

言语里透着急切,让云清气涌,从小所接受的教育让他无法面对这样直露的女人,立刻,头一阵痛,一口血顷刻就从嘴里喷出,浸湿了丝被,猛烈的咳嗽伴着他不断颤抖的身子,看来他连三个月都过不了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来要他的命的,真不知爹娘怎会想着要她做龙家的媳妇。

“云清,你别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凤凰万万难料他的身体竟虚弱到这样的地步,她不过就是主动一点了而已,她以为,以为他会接受这样的她,看来是她错了,这人世流转千年,前世的秦朝,今生的宋朝,早就不在一个礼教中约束,秦朝的法家,宋朝的理学,早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对女人,自是有着严谨的要求,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什么三从四德,顺从温柔,可她却没有理会这些,变的让他难以理解。

“你……”云清只觉眼前一黑,身子一偏,一头栽到了地上,惹得凤凰一阵慌,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过,不过只想爱,但老天却偏偏处处与她为敌,无论是哪一世,他遇着她,总是没有什么好结果,那么她还该继续找寻吗?或是真正的放开双手。

“云清,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想这样。我只想你好,真的只想你好。”凤凰并不懂,难道这世,她又做错了吗?她空活了这么长的年岁,却依然是不明白的,摩利,他给她指了这么明朗的一条路,可她还是走不出来,她竟让他又一次的伤着了。

手,向前一探,停在他的鼻翼下,不,不会的,这气息,气息怎会就没了呢?头,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没有,心跳声也没有,难道他竟是死了,怎么可能?她是来爱他的,不是,不是来杀他的,她,只是一只凤凰,却妄图得到人界的爱,参了这许多年,她竟是悟不透的。

眼眶里立即泛起泪,他未能为她流下一滴情人眼泪,而她,反倒为着他流下了这许多泪,凄凄的笑着,望着他的脸,使劲的把他尚存余温的身子抱在怀里,从此以后,她便不再有任何奢望了,她再不言爱了,再不,这一世比一世难挨,若她再执着,恐怕会让他的生命承受不能承受之重。

发,轻扬在风里,随着她椎心的伤,变成满满的白,捋过一缕发,瞧着它的颜色,白,她竟为着他,白了满头的青丝,这以后,她再也不爱了,再也,轻轻一吻,落在他的额上,缓缓起身,望着窗外,一跃,消失在墨墨夜空里,朝凤凰洞掠去。

第十一章

人在天角(一)

让真爱的人成就姻缘

前世的盼望,你还记得吗?记得我在你面前落下的那些泪吗?滴滴都是我碎裂的心,化成雨,化作雪。那明朗的笑,清柔的眼,舒展的眉,都是催我入眠的符咒。知我为何总是在日落前睡下吗?只因可以多梦见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于你短暂,于我却是那般漫长,只因今生你已入得红尘,爱恋缠绵,心如潮水。

初遇之世,瑰丽的爱,隽永的情,相视而笑,相守而怜,全是烟云流转纠葛缘,也是一场必经的劫,情劫。三生之时,淡漠的心,冷彻的魂,心念的曾经,相忘的过往,早知情难辩难断,却只得身心俱毁,是你的眼。但只回首,青丝已被白雪堆就,暖阁帐内,叫你一声:云清,你只那么一眼,我便知晓结局,爱难现。

未曾相送,只恐惧而走,留在凤凰洞内,日日断肠,只为相伴。盼,成灰,成烬,我多愿化为一缕幽魂,乞求观音成全,让观音可挥挥手,洒落杨枝甘露,成全着我,让我可化成你手中的一串珠,缠住你的手,也留住你的笑,清明洒脱的笑,让我心,可平静,平静在你日日的轻抚里,忘却,忘却这两千多年的前世今生。

只这忘却,却未得,不过又是轮回的苦等,爱怜的期待,心,未敢言爱,只愁,伴着雪发荡在眉前,为你而白的发,你可知,摇摇头,知你不知,笑,苦苦的,伤伤的,终流转。知,凤凰洞里凤凰泪,凤凰台上凤凰悲,凤凰展翅凤凰违,凤凰破空凤凰寐。

心,似听到了灵界的呼声,茫茫的眼望着茫茫的路,这一千年来,她,未再踏出凤凰洞半步,日日苦修,夜夜牵挂,只为着一切可尘埃落定,而后身死,申摩利,伴在她的身侧,未曾离,只努力的教会她应该会的一切,这些年,该弄明白的,她已经完全弄明白了,她,原本只是灵界一只最下等的凤凰,为着的,不过是用三世的情缘,去换得一块三生石,以三生石的力量催化她体内凤凰的灵力,然后让她可以自身的死,伴着降世的十三颗星,开启命运之门,让灵界得以重生,让人界得以清平。

起身,凤凰眼望摩利,没有一句话,只握紧破空,朝洞外走去,这世她定是不会再爱,只她不想重蹈覆辙,每日每夜,这满头的发都在提醒着她一个事实:她和他永不能爱,若爱,必断。摩利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没有阻止,他知有些事是天注定的,他改变不了任何,除了等待,等待她的死亡,而后替她把魂灵渡进灵界。

夜,沉沉的黑着,本该有月的夜,却没有,月被厚厚的云层挡住,没了影,只那个隐在城市角落的魅月吧,却如它的名一般浮闪着魅惑的光,让这个夜终还是多了一分诡谲。最角落的沙发里,坐着一个女人,美丽的女人,银色的发,孤傲的眼,嘴角带着一抹笑,嘲讽的笑,嘲笑着幽幽乐声里,开盘中的女人们。

审视的眼,属于凤凰,正毫不在意的瞥过那些偶尔看着她的女人,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同为女人,总是清楚着,身子向后一靠,靠进沙发深处,不理会那些探索的眼,只目不转睛的望着台上的男人,俊俏的男人,只眼里藏着伤,伤,这世间谁人无伤,她伤了这许多年,早就伤够了,只是他,该是又一个被迫为之的人吧!这人界几时变得这般难为了,男人,居然也会被推到人前,居然也会重蹈千年前女人的覆辙——逼良为娼,好可笑的一个词,她不由冷冷的笑着。

“各位小姐,今晚的盘起,请各位念价!”一个女人站在男人身边,手放在他的肩上,眼里闪着欲望的光,惹得凤凰冷冷一哼,这僵尸道里的僵尸真是越来越猖狂了,居然胆大妄为到把人界的人放在这里来公开叫价,接下来就该是价高者得了,她懂,不过,她来这里可不是为着相救,而是想瞧瞧她们到底有多放肆,在那一千年的修炼里,她就已得知,当年灵界被毁,就是僵尸道中的人干的,僵尸王,该与她一样,万年不灭。

“十万。”一个中年女人轻摇着酒杯,透过杯里嫣红的酒,望着男人眼里的退缩,笑得肆意的很,那脸庞可真有够俊的,真是一个不沾俗世半点尘的人,若是能将那血饮进肚中,该是多么的美味,想着,竟是不由轻舔着唇,想象着他的甘甜。

“噔”男人的心一悸,竟不禁向椅子深处靠去,那女人的眼神让他心悸,他从未见过如此赤裸裸的眼神,就像大漠里的苍狼,要的是他的命绝于此,而他却不得不坐在这里任凭着她们中的其中一位把他买去撕扯成碎片,只因他的家人握在这酒吧老板的手里,若是他不这么做,他们随时都有可能丢命,这人世何时变得这般苍凉?心,一沉,眼,微微的闭着,去吧!就让他去吧!他除了这条命,还有什么是可以为家人付出的。

“十五万!”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盯着那张脸,很俊秀,只是眼却垂着,是害怕这样的场面吗?那不是更好,至少代表了他的无暇,而她要的就是一个无暇的身子,只有无暇,才会干净,她喜欢干净的男人,只有干净的男人才会有干净的鲜血,让她可好好的享受美味。

这价已经叫到五十万了,看来这群女人的兴致倒是不小,五十万,若是一个男人能够值得五十万,也是不错的,只是那眼,为何透着那样深重的妥协,妥协?凤凰的眼不觉一闭,不愿看他,说好的,今生不再动情,一丁点都不可以,既然如此,她只得漠视。

眼,可以漠视,只是心可以吗?不能,她再铁石心肠,也无法做到半点不动,站起身,走到台上,望着男人惶惑的脸,那是一副什么表情,就像马上要完蛋似的,她又不会吃了他,难道在他眼里,女人才是这世间最可怕的动物吗?哎!心,一叹,随即微微一笑,拉起他的衣领,意思很明显,你可以起来了。

“我……”男人的心一惊,正准备站起身,却被一直站在身侧的女人按在椅子里,只得她冷冷一笑,道:“这位小姐,怎么从来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