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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姬的魔镜 佚名 5036 字 4个月前

来到魔镜的经历。原来,那天晚上,他找到手机以后去卫生间,站在镜子前面洗手的时候,不知不觉便走了进来。

让真爱的人成就姻缘

路迢走出浓雾以后,看到的也是一片蓝色花海,只是那时候蓝姬花还没有开,满树都是蓝色的花苞。他正诧异着,忽然听到有女人的呼救声。路迢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过去,看见一个高大的灰色怪人用一只手拦腰紧紧抓住一个红衣女人。

怪人皮肤灰黑,五官线条生硬。女人大概有四十多岁,皎好的容貌、白皙的皮肤与那怪人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看见路迢过来,急忙喊道:“小兄弟,快帮帮我!”

路迢站在那里有些迟疑。

女人急了,又喊道:“只要你帮我,我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怎么帮?”路迢问。

“到我这里来”,女人的声音轻柔起来,充满了诱惑:“我的衣袖里有一道符,你把它拿出来,贴在那妖怪的手上。”

路迢走向女人,在她面前停住。

“别听她的!”妖怪也急了:“我是石城的国王,我给你比她更多的东西!”

路迢又看了看妖怪,妖怪现出焦虑而痛苦的表情。原来,那妖怪的两只脚和一只左手上都贴着黄色的符咒,上面曲曲折折地写着看路迢不懂的血红色文字。

看来,这两个人打斗了好半天了,现在是相持不下。到底该帮谁呢?路迢有点拿不定主意。

“小子,帮我揭下那些符,我让你做石城的太子!石怪从来都是说话算数的,不像含笑那个臭娘们儿那样口是心非!”

路迢最终决定,还是不管闲事为妙。他转身离开,但没过三分钟的时间又跑了回来。因为他刚走了几步就发现前方有一群带着兵器的人气势汹汹地向他这边奔来。

路迢跑到石怪的身旁,气喘吁吁地说:“我救了你,你能保护我吗?”

“那当然!”

路迢飞速地揭下石怪手脚上的符咒,石怪立刻恢复了行动。这时,那些人已经跑过来围住了石怪。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指着石怪大叫道:“快放了夫人!”

石怪咧开嘴巴哈哈大笑,声音在树林里回响:“哼!老子早就想收拾她了!”

几个不知好歹的人冲过来砍向石怪,刀剑齐下,几声钝响之后,石怪安然无恙,兵器却都卷了刃。

几个人不禁后退。被石怪抓住,动弹不得的含笑急得大喊起来:“砍那个小子!”

那些人转过头来,这才注意到路迢。为首的那人挥剑刺向路迢,路迢来不及想到怎样躲闪,眼见着剑尖在眼前闪过,脚下却一空,人已经悬起。

原来是石怪一把抓起了他,另一只手抛开含笑,拨开黑衣人的剑。

石怪带着路迢一路飞跑,一直到达石城。到了高大的城堡之中,石怪告诉路迢,这里就是他的王国。他会言出必行,在这座城中,除了石怪本人以外,路迢享有至高的权力。

路迢对我说,石怪是个有勇无谋的家伙。他呆在石城的这些日子里已经了魔镜中的许多秘密。“石怪有力量,我有智慧。我相信我将是改变魔镜世界的历史的那个人!”路迢说这句话时语气骄傲,仿佛魔镜世界已在他手中掌握。

想到这里,我长叹了口气。野兽的叫声从地下隐约传来,令人不安。

忽然,我听见脚步声。有人从楼下走上来,虽然很轻,但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神秘环境中,我的耳朵却变得异常灵敏起来。窗外有风在呼号,却依然清晰可辩,脚步声在走廊里穿行。

会是谁?肯定不会是碧宵或者南柯,他们俩各自睡在我的隔壁。

厚重的门开启,无声,感觉到有一阵风从门外飘入。我裹紧被子,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子里轻轻地发抖。

过了几秒钟,我又忍不住真开眼睛,这一看不要紧,我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一个脏兮兮的老太婆站在我的床前,转着污浊的眼珠子正在打量着我。她是刚才在地牢笼子里的那个老太婆。不知她是怎么从牢里逃出来的。

我壮着胆子从床上坐起来,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蓝姬。”老太婆说着突然跪倒在床下。

蓝姬?我疑惑着四下张望。房间里再没有别的什么人或者奇异的东西。她在叫谁?我?

“蓝姬,老妪在这里等你很久了。”老太婆又说。

“在和我说话?”

“是的。”

“我叫星颜,不是你要找的蓝姬。”

“你不必否认.我刚才已经看见了,你摘下面具的那一刻,我就认出了你。”老太婆说。

莫名其妙,她竟然认定我是蓝姬,是那个传说中的蓝姬?

月光透过高大的窗子照亮房间,我看关老太婆的眼睛,里面并没有敌意,反而有一种崇敬和恭顺。

老太婆撩开裙子,露出又黄又瘦的大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刀,向着大腿划了下去。我禁不住张大了嘴巴,惊讶得发不出声音。老太婆从腿中取出一个银灰色的手镯,而她的腿却没有一滴血流出。

老太婆拉住我的手,将银镯套在我的手腕上,脸上现出满意的笑容。“灵儿,你的心愿可以完成了。我等了两千年了,终于等到了蓝姬。现在我可以松口气了,找个清静的地方安心等待,等待灵魂最终回归可安息之地。”

说完,她站起身来走出门去,步履轻松,完全没有老迈之人的迟缓,月光下的地面也没有半点影子。她也是一个千年的鬼。

我摘下手腕上的银镯在月光下观看,镯子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那是蓝姬花的图案。其中一朵最大的花,每一片花瓣都是由镶嵌的蓝色的宝石构成。翻过来看,银镯的内侧有几个密密的小字。我跳下床,走到窗边仔细辨认,依稀看到上面刻着:秘门开\谁可敌\乾坤易\魂归位。

想了半天,直想到头痛也没明白这几个字的意思。我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重回到床上睡觉。

路迢言出必行。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我去找楚天。碧宵和南柯也陪同我一起去。南柯应该是可以回到他的城堡去的,可是他偏偏也不离开,我想他的用意在于碧宵吧,他认定碧宵手中有金球。

令人头痛的金球。路迢也要拿到它。路迢说,他帮我找到楚天,做为报答,我应该帮他找到金球。可是,到哪去找呢?如果我现在有的话,我会立刻交给他。看着他骑在马上,意气风发的样子,我对他真的不抱有什么幻想了。看来,他已经决心永远留在这个地方,圆他的王者之梦。

碧宵会有金球吗?虽然这些日子以来她与我相依相伴,但我仍感觉到她对我隐瞒了很多事。我想她是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吧,我宁愿相她是愿意和我一起回家的。

走出巨大的城堡,我们来到山脚。山脚下是一个小镇,一条整洁的青石板大路,两侧有一些酒肆茶楼,有点古代小城的味道。

路迢带着我们来到一个两层楼的酒楼。还没到午饭时间,厅堂里冷冷清清,一个客人也没有。一个中年男人,看上去是酒店老板,正坐在柜台后支着腮,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发呆。

见到我们走进来,老板眼睛一亮,急忙从柜台后走出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路王爷.这一大早就贵客临门,小店真是篷壁生辉啊。”老板一脸媚笑地迎上来。

路王爷?我在心里暗笑,路迢真的进入角色了。

“我去后院。”路迢说。

"好好好,没问题,要不要找几个……"多嘴的老板看了看我和碧宵,突然闭上了嘴巴。

“我去找人。”路迢不耐烦地说。

“去吧去吧。”老板连连说。

几个人随着路迢穿过厅堂来到酒楼的后院。酒楼的后面也是一个两层小楼。路迢走在前面,上楼。一个女子在走廊里走过来,敞着衣衫,露出里面的红色抹胸,头发散乱,看样子是刚刚起床。

“楚天在哪??路迢问那女子。

女子懒懒地指了指一扇门。路迢回头对我说:”等下,我先去看看。”

我看着他推门走进房间,心下有些疑惑,为什么让我等着?我偏要进去看看。

我紧跟着路迢走进去。

这是一间卧室,房间的最里面有一张床。粉色轻纱的床幔低垂着,空气里有一种暧昧的气息。

路迢走进房间,咳嗽了一声。帐中传出一个女人慵懒的声音:“谁呀,这么早?”

说是找楚天,怎么会找到女人房间?难道……我上前一步,挑开帐幔。宽大的床上东倒西歪地躺着三个人,一个男人一手搂着一个女人,头枕在另一个女人的胸前,正在睡觉。

让真爱的人成就姻缘

那个男人就是我日夜挂牵,四处寻找的楚天。

“楚天!”我怒气冲冲地叫着他的名字。

楚天眼皮都不抬一下,闭着眼睛睡意朦胧地说道:“谁呀?干嘛呀,昨晚闹了一宿,刚睡着,吵什么啊。”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楚天,是星颜来找你啊。”路迢说。

“哦?”楚天这才睁开惺松睡眼,看见我。他推开身旁的女人,从床上坐起来。

“星颜?是你吗?你来干嘛?”

我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愤愤地转身,跑下楼去。

碧宵跟在我的身后,在院子里拉住我。“怎么了,星颜?”

我转身,抱住碧宵,伏在她的肩上痛哭。冒着那么多的危险来到这个神秘的地方,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楚天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子?路迢也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路迢,我该怎么办?我突然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孤独。身处未知的险境,已再没有一个亲人。从前支撑着我那些希望就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水汽一样地蒸发了,消失无踪。

碧宵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说:“别哭,星颜,在这里,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你要学会接受意外。”

“我恨死了这个鬼地方,我要回家,碧宵姐姐,我们回家吧。”

碧宵一路安慰着我,带我来到城外。我们坐在河边树荫下,南柯一直跟着我们,远远地站在一旁。

“该怎么办呢?不管他们俩?自己回去?”我说着,恨恨地丢一块石子在水中。

“我早说过了,他们未必想回去。”碧宵说。

“真没有想到他们会变成这样子。”

“这是魔镜中的世界,每个人的灵魂都会在镜中真实地显现,不再有所隐藏。”

“魔镜世界。”我重复着,问道:“那么,在魔镜之中除了我们这些误入的人,其他那些人都是当年被蓝姬带入镜中的?”

“是的。”碧宵说:“除了我们这些人以外,其他的都是两千多年以前蓝姬所在的公主府中的人,还有一部分府外的百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既不是人,也不是真正的鬼,他们被密封在镜中,无法回去也无法重新投胎,就这样非人非鬼地游荡在这个镜子里。”

这就是镜中灵魂?

是否,魔镜之中的灵魂必定以真实的一面出现?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所见到的楚天和路迢,他们灵魂的本性应该如此?

“我不愿相信!我和楚天相恋四年,相知相亲相互体贴;和路迢共事两年,他始终象一个大哥哥一样关心我照顾我,怎么到了这里他们就会禀性大变?”

碧宵凄然一笑道:“事实如此,也由不得你不信。你的经历和我当年一样,我也是在女鬼的床上找到韩晖的。”

难怪碧宵从不提起她的老公。按道理来说,他们夫妻俩同时来到这里,应该共同患难,原来韩晖也和楚天走了同一条路。

“所以,你只想自己回家?看来,他也是不会回去了。”我叹息道。

“他永远回不去了。”碧宵说:“他已经彻底消失。”

“彻底消失?”

“他死了。”

“死了?”

碧宵长叹一声:“你知道为什么到这里的男人很容易沉迷女色吗?那些鬼魂迷惑了他们。这里面阴气过重,所以,很多女鬼遇到有误入的男人就会千方百计地迷住他,企图得到他的一些阳气。”

“真是可恨!”我愤愤地说。

“其实,那些鬼魂是很可怜的,他们既不能像人一样生老病死,也不能像真正的鬼一样投胎轮回,虽然他们在这里二千多年了,但他们又不是真正的不死之身,一旦他们被杀,他们的死亡便是最终的灭亡,魂飞魄散,永远消失。他们终日生活在一种担忧和恐惧之中,所以,他们之中的一些人以为,采集阳气可以帮助自己重新投胎做人,摆脱这样的悲剧命运。事实上这是没有用的。”

“就拿那个要吸你血的小妖婆来说吧,她本来是个老太婆,胡乱吸血就变成了那个样子,直到现在她还以为吸了人类的血就可以慢慢还阳。”

“原来如此!那么,韩晖是被那些贪心的鬼魂害死的了?”

“是的。我看见他最后的身体,干瘪如木乃伊。”

碧宵的话如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令我禁不住打了个冷战。这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想到了楚天。他这样下去也会和韩晖一样的命运吧?怎么办?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毁灭?看着他变成一具干尸?我做不到。

我站起来说:“不行,我要回石城去,我要救楚天,带他一起回家。”

碧宵冷笑:“恐怕是太晚了,他已经被迷住心窍了,你能劝得了他吗?”

这个女人!她对男人心存刻骨的成见。或许是韩晖的死对她的刺激太大了,让她寒心吧。不管我和楚天的未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