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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的侍妾 佚名 3662 字 4个月前

起,抚一抚自己胸口。“车子一停,我就好了,不会想吐。”

这时,中间的那名蒙面人策马走近,车把式的略显紧张,香奴也直勾勾的盯着蒙面人猛瞧。

蒙面人双手抱拳,沉声问:“李小姐要往哪里去?”

香奴心弦一颤——他、他怎么知道她姓李?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为什么?”他外露的眼神,有一股慑人气势。

香奴似乎被他这股气势震慑住,语气也柔了起来。

“我要回关内,因为爹爹不让我跟,命令我马上回去。”

“喔?”眨着深潭似的黑瞳,他微微颔首,又问:“想不想去找你爹?”

“这……”乍听有人愿意带她去找爹,香奴有些心动了。

“我可以带你去!”

“真的?”

他再轻轻颔首。

香奴看看小桃、再看看车把式的,一时犹豫起来……

“小姐!他是不是歹徒呀?”小桃轻轻拉香奴衣角,声音低得不能再低。“我们又不认识他!”

一句话点醒香奴他是谁?为什么她毫不保留的,认定他值得信赖?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姓李?”

蒙面人长笑一声。“我不但知道你姓李,还知道你叫李香奴!”

香奴心弦再次震颤——难道,这就是缘分?彼此间的熟悉感,又源自哪里?难道,他……

“你呢?你怎么称呼?”

“烈木真。”说着,他一指车把式霸气地说:“调转马车,往回走!”

车把式惊疑的看着香奴。

小桃也惊慌的拉着她。“小姐!”

“等一下!”香奴唤住烈木真。

烈木真盯住她,等她下文……

“我很想去找我爹,可是,跟你走,不会有危险吗?”

“锵!”一声,烈木真右手抽出腰间弯刀,左手由马鞍旁拿出角弓弩,双手并扬地喝道:

“有这个,还怕危险?”

迎着阳光,他左手指金光一闪……

香奴清晰望见他指上戴着戒环,正是与她梦中所见一模一样!

这使香奴兴起一股一探究竟的决心!她香唇绽开清丽如花般的笑靥。

“我说的危险,是、指、你!”

烈木真让香奴的笑颜给勾了魂似,两眼直愣愣地盯着她。

“我又不认识你!”被看得不知所措,香奴举袖掩口说道。

“哦!”烈木真迅即收敛神色。“想跟我走,你就得信任我!”

“我甚至不知道你的长相!”

烈木真长笑一阵。

“这不重要!况且,跟着我,早晚总是会见到的!”

香奴张口,还想再问,烈木真挥手、策马,当先往关外的路走。

“小姐!这样……好吗?”

“快进去坐好!”香奴朝车把式的说:“快跟上去!”

“喔!是!”

车把式忙调转马车,跟在烈木真后,另两骑则殿后,走在马车后面,踏向荒凉的关外大漠……

2

“小姐!这样好吗?”

一路上,小桃忧心忡忡的絮语不断。

“我想,大人一定不同意小姐再去找他……要是出了岔子,我怎么对大人交代?”

香奴则沉缅在好奇与遐想中,压根儿没听见她究竟说了些什么?

“小姐!我说的你到底听见了没?”小桃忍不住推推香奴,示意她回神。

“嗯?哦!听见了……”

“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啊?担心什么?”香奴一头雾水反问。

“他们呀!”小桃一指马车外。“我看他们不是汉人,而且来历可疑……”

“看他们穿着也知道不是汉人。不过,连大唐天子都不排斥,我们又怎能说他们不是汉人,来历就可疑?我爹带领的部队里,不是也有突厥人吗?”

“可是……那个叫烈木真的,怎么知道小姐闺名?这不透着古怪吗?”

闻言,香奴展颜笑了。

“小姐!你怎么了?”小桃奇怪地问道。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香奴欲言又止,接着又腼腆地笑笑……

“小姐!你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小桃悸怕的脸容,谨慎地打量香奴。

“胡说!”香奴笑斥道。

“自从遇到烈木真后,你……你就大异于平常,连讲话都透着奇怪。”

“我坦白跟你说——”

看香奴顿住话题,小桃忍不住催道:“小婢在听呐!”

“哎!算了!”香奴双腮泛红。“我说了,你会笑我!”

“都什么时候了,我哪敢笑你,小姐!你快说,我绝不会笑你,我发誓!”

“真的?”

小桃认真的点点头,说:“笑你的话,将来让我嫁个大麻脸相公。”

“嗯……我不是跟你提起过?我曾梦见一个人?后来,这人居然出现了!这个人,就是烈木真!”

“啊!”小桃张大嘴,好半天合不拢。

“所以,他知道我的名字,一点都不奇怪!”香奴娇羞地说。

“怎……怎有这种事?你以前没见过他吧?”

香奴摇摇头。“所以,我想解开这个谜!”

“小姐!你梦见他在干什么?”

“他。”香奴羞红了脸,吃吃低笑。

小桃眨巴着眼猛催,最后,香奴凑近小桃耳畔,低声的说着……

小桃倏然睁眼、扬眉,冲口而出:“真的?真的吗?”

香奴羞、喜参半的用力点头。

“那……这么说,我该叫烈木真——姑爷了!”

“你叫得太快了,八字都没一撇哪!”

“不知道他什么长相?”

“早晚会见到!我只奇怪,看到他,好像感觉很熟悉,似乎前辈子就认识。

我想,他一定也是这种感觉。否则,怎能一口道出我名字。”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马车一路疾驰,夜色渐浓,而凉意愈重,香奴和小桃互靠着取暖。

忽然,马车停了,香奴和小桃相继下车,谁知放眼一看,两人都呆住了。

香奴以为到了驿馆或客栈,哪知道放眼望去,周遭全是荒郊野外,只有疏落的几堆石堆,连树木都难得看见,更别提什么客栈、住家。

阵阵寒风袭来,香奴冷得直打哆嗦,只见车把式的和另两人,在一堆最高的石堆旁,忙着升火、煮奶茶、烤羊腿。

香奴转眼,看到烈木真高颀的身影,站在骏马旁沉思。

深吸几口气,香奴走向他……

“这里不是张垣?”香奴一开口,牙齿就开始打颤。

烈木真侧脸看她,摇了摇头。

他好高,比一般人还高出一个头,香奴自己还不到他肩膀。

“为什么不去张垣驿馆?这……里……好……冷。”

烈木真忽然走向马旁,由马背上拿出一件毡裘,轻轻披在香奴身上。

“暖流”刹那流遍香奴全身,她差点要倒入他壮实的胸怀里。

“张垣已过,我们得赶路,才能追上你爹。”

“哦。你……你不冷吗?”

烈木真摇头,深潭似黑瞳,望着香奴小脸,说:“我习惯了!”

香奴指着他的蒙面巾,间:“这个呢?也是习惯使然?”

他嗤笑一声,同时,伸手除去头巾。

香奴水汪汪的眼眸,在夜色下,闪闪发亮的紧盯住他的脸。

面方丰满,轮廓分明……

香奴梦中模糊了的人影,倏然跃现。在这宁静、美丽的夜色中,她错愕地误以为又跌入了梦境。

烈木真也直勾勾的望着香奴俏容,小而惹人怜的鲜唇微张,仿佛在诉说无尽的情思;也仿如在等待他的滋润。

烈木真忘形的俯近,想一把攫获她的甜蜜红艳……

“报告特勒!”

烈木真与香奴倏然分开,香奴脸红心跳,烈木真皱紧一对浓眉,斜睥来人。

“什么事?哈蒙!”

哈蒙看一眼香奴,谄笑道:“晚餐好了!”

“嗯!”

哈蒙向烈木真躬身,转身离开。烈木真朝香奴道:

“赶了大半天的路,你饿了吧?来!”

看着他伸出的巨掌,香奴毫不犹豫的将小手交给他,他牵着她,与香奴来到火堆旁。

浓浓的茶香、奶味,加上香喷喷的羊腿,使得饥肠辘辘的大伙饱餐一顿。

香奴和小桃虽然不习惯羊肉,但是,饥饿不容她有所选择。

“明天往西走,会经过“黑戈壁”,今晚得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什么?“黑戈壁”?”车把式的大叫,嘴里的肉,吐了出来。“我不想去!”

哈蒙瞪着铜铃般大的凶眼。“你敢不去?”

“我……”车把式的嗫嚅地向烈木真求饶。“大爷!求求您,小的家中还要养老婆、孩子,您可怜可怜小的……”

“付你三倍车资!”烈木真道。

“对……对不起,大爷,就是十倍,小的也没胆走这趟!去的时候,有大爷您;回来呢?小的落单,只怕命不保。”

烈木真沉沉的看一眼香奴、小桃。

哈蒙抽出腰间短刀一挥。“你不去,只怕也是命不保!”

车把式的吓得跪地求饶不已。

“哈蒙!收起刀子。”

“特勒!他……”

“我会想办法!”烈木真转向车把式的。“明天你再走半天,送小姐到城里,好吗?”

“是!是!可以!”车把式向烈木真千恩万谢,这才起来。

用完晚餐,烈木真要大家早些休息。逮住机会,小桃指着烈木真的方向,问:

“哈蒙!你叫他什么?”

“特勒!”

“为什么?他不是叫烈木真吗?”

“大胆!”哈蒙怒叱。

小桃吓一跳,脸都白了。

“特勒,就是你们汉人所称的王子殿下!”

“人家又不知道!你凶什么凶?”小桃反瞪哈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