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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的侍妾 佚名 3686 字 4个月前

“现在知道了吧?”

“那,我也该称他特勒?”

“嗯,你很聪明!”

哈蒙虽然粗犷,收拾餐后残肴,却很俐落,小桃想帮忙,反显得笨手笨脚。

晚上,香奴和小桃就睡在马车车座,小桃低声向香奴说:

“小姐!我向哈蒙探出来,烈木真竟然是王子身分耶,只是不知是哪个部族?”

“王子?”香奴眼睛一亮,想起他神容举止,不禁芳心暗许。“怪不得他人品非凡!”

“小姐!你爱上他了?”

“我……”

在梦里,她都是他的人了?但是,梦与事实又如何?

香奴也有些混淆了……

“黑戈壁”,也被称为鬼门关。

沿途一片黄沙、荒原、石碛,时而有狼藉的白骨,天空有秃鹰盘旋,晚上有野狼出没。

要是行旅的人或马、骆驼,受伤或病倒,或是水源不足,便会成为秃鹰、野狼的食物。

难怪马车夫都不愿走这趟路,尤其是猩猩峡,更险竣、崎岖,路旁有不少枯骨,包括人、牲畜,有的还被风沙掩埋一大半,看来令人怵目惊心。

在小镇补足水、粮,让小图朗的马背着,香奴和烈木真共乘一匹;小桃和哈蒙共坐一匹,五个人三匹马,朝“黑戈壁”出发。

虽然路途荒凉难行,香奴完全不在意,因为她就倚在心上人的怀中,她整颗心,沉缅在烈木真壮硕、粗犷的胸膛中;标悍的气息里!

骏马不愧是烈木真口中的龙驹,虽负载着两个人,脚程依然轻快、迅速。

强风呼啸在耳旁,沿途除了戈壁、沙漠,见得到的植物,只有驼蓟这种矮小的带刺植物。

“你不怕吗?”

“怕什么?”香奴甜甜的反问。

“这一路上,非常凶险。”

“你不是说过,要跟你走,就得信任你。我信任你,所以不怕!”

烈木真笑了,又问:“冷吗?”

香奴摇摇头。

“和你靠着,一点也不冷。”

随着风,烈木真闻到她身上幽香沁人,他不禁手上用力,将她揽得更紧。

小桃和哈蒙也一样,她倚在哈蒙胸前,哈蒙温香在抱,早忘了此路凶险,两人一路有说有笑。

小图朗殿后,始终沉寂地一语不发。

忽然,奔行的龙驹,倏然长呜一声,抬起前脚……

如果是独骑,烈木真不但不会摔下来,还能轻易控制马,但现在多坐着香奴,烈木真有了顾忌,反而施展不出手脚。

向来无经验的香奴,被摔到六尺外的一堆驼蓟旁……

烈木真往后摔的同时,他在空中翻了个身,行动俐落的站定在地上,撮口一啸,龙驹转回头,向烈木真而来。

仔细一看,烈木真不觉倒抽一口凉气——

前面不远处,前仆后继的爬满了沙蝎!

龙驹就是被这群沙蝎吓到了的!

通常很少看到这么多的沙蝎,一起迁移行动,如果不是它们有了特定的目标,就意味着,将有一场大沙暴降临!

连哈蒙和小图朗都惊愕不已。

“哇!”香奴忽然惨叫一声。

大伙不约而同的转头看,赫!香奴仆倒的周遭,不及三尺处,爬满了恶心的沙蝎,眼看就要爬近她……

“小姐!”小桃大声叫着,想奔上前。

“不要靠近!”烈木真沉声大喝,同时,疾速的由马鞍旁,抽出角弓弩。

他发动机关,连发三次,数十只沙蝎中弩僵卧着,但后继沙蝎依然往前钻爬不止。

趁这短暂的空隙,他疾奔近香奴,拦腰抱起她,迅速的又往后退——

但是,已有两只沙蝎爬上他裤管。

小桃看得心惊胆颤,张口欲叫,她还没出声,烈木真已抽出腰间短刀,挥了两下,两只沙蝎已裂成两半,掉到沙地,犹挣扎着……

“快!大家后退!”

烈木真一声令下,大家忙忙上马,往另一边奔窜。

奔行了一阵,远离那群沙蝎,正想喘口气,烈木真突然发觉,香奴不对劲!

她俏脸腊白,额冒冷汗……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烈木真急问。

“我……右边肚腹……”香奴微弱地说。

烈木真忙将她抱下马,细细检视,深潭似的眼瞳更黑——

原来,香奴摔下马,跌在一丛驼蓟旁,就在她想翻身爬起时,爬在驼蓟内的一只沙蝎被香奴肚腹压到,它才反螫香奴一口。

想不到它螫中了香奴的右下腹部。

“你们等着,别乱跑!”烈木真说着,迅速抱起香奴……

“特勒!我们要保护你的安全!”小图朗说。

“我要你们等在这里!听清楚了?”

“是!特勒!”小图朗不敢再多话。

好在不远处,有一间废弃的草屋,烈木真抱着香奴钻进去。

草屋内什么都没有,只有角落一张倾斜的落破木板,权充床榻。

烈木真迅速理出个干净位置,让香奴平躺着,再一件件的脱掉她的衣服。

她白皙、光滑的右下腹,肿得老高……

“好痛!”

烈木真解下腰间一小壶酒,俯下头,用力吸出黑色的蝎毒汁。

“唉!哎!好疼……”

“忍耐一下,就快好了。”烈木真说完,又连吸几口,再吐到地上。

等毒汁全吸出来后,他倒一点酒,在她伤口上涂抹……

“唉哎!痛!”

“不这样不行,好了,毒全吸出来了,不碍事!”

虽然伤口很疼痛,但香奴觉得比方才好多了,勉力支起身,说:

“谢谢你救……”

猛地,香奴低眼望见自己,毫无遮掩,完全裸露地袒裎在他眼前,霎时,她忘了痛,小脸红透颈脖。

蹲着的烈木真,脸上轮廓更分明,他擦罢她腹下的伤口,问:“还痛吗?”

香奴半是娇羞,半是赧然地重躺下去。

“不痛,可是,我好累!”

“睡一会吧!”

香奴不敢看他,轻轻合上眼,她真是累了!

烈木真深潭似大黑瞳,恣意欣赏她完美无瑕的裸体好一会,轻吸一口气,拉过她的衣服,轻轻覆上她,这才转身踏出草屋。

“特、特勒!我家小姐呢?”小桃显然哭过,双眼红肿,焦急的迎上来。

“不碍事!”

“看吧!”哈蒙松了一口气,接口说:“我不说了?特勒有办法,你眼泪都

白流了!”

“耶!蝎子很毒的,被螫一口,会要人命的,你懂不懂?”听到小姐没事,小桃放了心,口舌就不饶人了。

她一面说,一面越过烈木真,往草屋方向走。

“站住!”烈木真突然叱道。

小桃吓一跳,站住脚,望着他……

“你干什么?”

“我……我去找小姐,侍候她、照料她呀!”

“不必,她睡着了!”

“那我更要守在她身边哪!”

“我会照顾她!小图朗、哈蒙!”

“是!特勒!”

“天色快暗了,你们升个火,准备晚餐、扎营。小桃!你可以帮忙吗?”

“当然可以!”

“特勒!”小图朗问:“我们不走了?”

“我看香奴很累,让她多睡会。咱们也顺便休息,明天一早再赶路!”顿顿,烈木真望着天空。“我担心……会有暴风雨……”

三个人得令,马上忙碌起来。

在沙漠中行走,最可怕的,是半途遇有沙暴或暴风雨,那不但会困住行旅,有时还会有生命危险。

香奴醒过来,发现身上多加了一件毡裘,烈木真就坐在地上。看她醒了,站起身,送上羊肉、奶酪、抹茶。

“肚子饿了吧?”

“你呢?一起吃?”

烈木真摇着头。“我刚才和大家一起用过了。多吃点奶酪,增强体力还可耐风寒!”

睡过香甜一觉,肚子还真饿了,香奴老实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原来,天色早暗了,哈蒙等三人,吃完晚餐,就在扎营内休息。烈木真则回到草屋,守候香奴。

所幸,草屋内有一盏老旧的风灯,烈木真稍微修理一下,放入燃料,竟然还可以用,虽然一灯如豆,却平添几分浪漫幽情。

饱餐一顿后,香奴精神更好了。

“来!我看看伤口!”

“都不疼了!”

“是吗?”

烈木真让香奴平躺着,他掀开毡裘、衣服……

烈木真检视着伤口,已完全消肿。“嗯,还好,毒全吸干净。”

他的大手抚过伤口,又轻轻按了按。

“嗯、哼!”

“痛吗?”烈木真一惊。

香奴摇摇头,微现腼腆。其实是他的碰触,让她敏感的引发反应。

“呃。”烈木真松了一口气。“伤口不黑也不肿,表示都好了,怎么会痛?”

他愈说,声音愈低沉,大手抚过香奴细致、白皙的腹部,接着往下滑……

滑过小腹、滑向她的神秘幽萋……

香奴浑身微颤。

“你……好美。”

微微轻颤中,香奴心口砰跳不已……

蹲在木板床畔的烈木真,忽然俯首,亲吻着香奴浓密的幽萋……

低声喃叫着,香奴禁不住他的亲吻、抚弄,扭曲着腰肢。

“好美,好香!”

香奴忆起梦境中的舒适快感,体内温度渐渐上升,同时,半是挑逗似,徐

徐分开嫩白的玉腿……

烈木真有如喝酒地,脸醺酡着,双手并用,一手掰住香奴玉腿,想分得更开;一手撩弄她的花瓣、撩开碍眼的草原。

霎时,他窥视到幽寂的秘密肉穴,原来,那就是欲望核心,只是,核心却这么粉嫩、诱人。

让人真想品尝呐!

于是,他忍不住,将手指插进去——

“呀!哎——”香奴狂乱的低声叫:“不要,痛……”

烈木真抽回手,忙抚慰着,轻梳她苍翠草原。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