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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的侍妾 佚名 3798 字 3个月前

香奴美丽的下体,又舒适地轻轻扭动起来,烈木真大眼尽赤,一下子拉掉覆在她上身的衣服……

低叫一声,香奴心口砰跳得更厉害。

因此,她两颗高挺、雪绵似的玉峰,相互争艳,巍颤不止地一起、一伏;一伏、一起……

烈木真站起,一面脱自己衣裳;一面恣意饱览眼前这具完全裸裎、活色生香的美体。

礼教、束缚全然不见,香奴双手捧握住自己双峰,挑逗似向他挺送,浑身畅快、舒适的扭摆着……

烈木真兴奋的笑开来,迫不及待的覆压上去,香奴反手抱住他伟岸熊腰,在此同时,他也捏握住她饱满雪峰。

烈木真一迳往下吻,吻她颈脖、上胸……最后,吻向高挺的双峰,并贪婪的吸吮。

他双手不得闲地;一手更紧握、捏柔一边雪峰;另一手滑过她腰腹,探向下体……

两人交相缠绵许久,烈木真实在忍不住了,他附在她耳际,问:

“可以了吗?”

“嗯?什么?”

“可以进去了吗?”

“嗯……”香奴这才听懂他的意思,不依的低喃摇头。

烈木真低沉地说:“你就是我的温柔乡!”

香奴除了舒畅,还有兴奋似的战栗,她反手紧紧抱住烈木真,以确定这不是梦!而是真实的缠绵!

被她一抱,烈木真的“性”致,被催化得更白热,于是,他挺坐起来,将自己硬挺而燥热的硕大,擦摩着她的蜜穴口。

蜜穴被这么样摩擦,又唤起她另一股兴奋气焰……

享受摩擦同时,香奴忘形的打开玉腿,期待他再进入一些……

忽然,他感觉到了,一股晶莹透明的液体自她蜜穴中流出。

“你……”

他知道差不多了,但是,他要再等一下下。

因此,他再进入一点,可是,很快又退回去……

就这样,他在她蜜穴口,来回轻进、轻退地玩弄她。

这反而激起香奴的需索,浓稠的蜜汁,乍然倾泄。

紧接着,他长驱直入——直到灼热的硕大,完全插入蜜穴内……

“呀!哎哟……”

看她皱起柳眉,烈木真想抽回,谁知道,她竟反手紧钳住他。

他只好再往前冲,而她,则配合着他,时而迎、时而退地。

香奴达到前所未有的舒适、畅快,她完全释放、开怀,跟着他的节奏律动,不断地冲抽起伏……

烈木真伸出巨掌,覆压住她雪绵地乳峰,不断搓捏着、握揉着。

两人忘却一切地享受着,这感觉是如此奇妙、如此美好、如此畅快……

直到他忍不住,将体内的热,完全倾泄给她。

而她,因承受了他的热情,而娇呼不已……

大漠的夜色,暗寂、清荒而寒冷。但是,香奴与烈木真因为彼此的缠绵、滋润,安宁的大漠,反而是他们爱苗的催化与温场。

他们心中,只有温馨;只有绵绵情意:只有彼此……

3

一夜的变化,可以惊天动地;也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

像香奴,完全不同了!

她依偎在烈木真怀中,两人深浓的绵情,唯有天知、地知,他俩知道!

烈木真的龙驹,休息了一晚后,精神奕奕,一马当先,将哈蒙等三人,远远抛在后面。

“真哥!哈蒙和小图朗称你——特勒?”

“嗯。”

“你是哪个部族的特勒?”

烈木真沉思了好一会,才说:“反正不会是汉族特勒就对了!”

接着,香奴谈起了她的梦境,还有,次日在窗口,就看见了烈木真的事。

“是吗?原来我们的缘分早就注定。”烈木真笑着说。

香奴高兴得转回头,亲了他一下,问:

“你怎么会来驿馆呢?”

烈木真不作声,香奴转眼看到他手指上的戒环,抓起他的手,轻抚戒环,细细打量着……

“我梦见这只戒环,照见了你的指骨头,才吓醒过来……”

“噫!你的梦境很准!你可知道它的来历?”烈木真举高戒环。

戒环迎着阳光,闪然生辉。

“你说嘛!你说嘛!”

原来,这戒环名叫“金躯环”。汉朝高祖刘邦的宠姬——戚夫人以久炼而成的百炼精金,打造了八枚金戒环,因为照得见手指里的骨头,皇上很讨厌,戚夫人就将它赏赐给侍女——呜玉、耀光等人。流传了八百多年,竟辗转传入北方。

香奴听得啧啧称奇,检视戒环,问道:

“现在呢?怎么看不到你的指骨头?”

“平常看不到,但是,神奇的是,每当我有灾难发生时,金躯环就会照见我的指骨!”

“这么玄奇呀?”

“或许,这次会遇上你,也是金躯环的指引!”

原来,烈木真小时候,金躯环照见出指骨,结果,他摔下马背,足足躺了几个月。前阵子,金躯环又照见他的指骨,不管他策马走哪个方向,指骨都显现着,唯有往东南方向走,指骨才完全消失,恢复常态!

这只是大概,其中,有许多细节,烈木真略过,隐而不说。

香奴则错以为,两人间有深浓的缘分,才有这些神奇的撮合。

小图朗忽然拍马追上来,扬声叫:“特勒!特勒!不能再往前走了,再过去就是“塔克拉玛干”了!”

“啊!”烈木真讶然的抬眼,往前游目四顾。“糟糕!我顾着说话,竟然忽略了!”

于是,策转马头,烈木真转往北而走。

“真哥!我们为什么不能继续朝西走?”香奴以衣袖擦掉额头的汗。

“再过去就是“塔克拉玛干”!”

香奴转首,往左边了望,看去也是一片沙漠,根本看不出什么。

“那是属于流沙型的沙漠。沙漠中的沙丘、沙山,不断受干燥的狂风卷扫,而改变位置,有时连村落、小城,整个被风沙掩没了!”

“好可怕!”

“你不知道!当狂风卷起时,沙浪像巨魔一样,翻腾滚动,足可卷高二百多公尺,行旅或骆驼商队遇上了,会像蚂蚁般,被沙浪吞食掉!”

这时候,香奴终于明白,为什么烈木真要以头巾包住头、脸。

一路走来,不但烈日酷晒,还有风沙袭人,此外,最让香奴吃不消的,是日夜的大温差。

晌午时,大伙停脚休息、准备午餐。

小桃觎空,悄悄拉香奴衣袖。“小姐!”

“嗯,什么事?”

“不对耶!我们走了这几天,怎么没看到大唐军队?”

香奴沉思了一会,说:“我去问问真哥!”

两人走向正在闭目假寐的烈木真。听完香奴的话,烈木真深潭大眼转望小桃。

小桃慑于他威严十足的眼神,怯怯的垂下眼。

“军队早了我们两、三天路程,昨天你受伤,路程又慢了半天,当然赶不上军队。”

香奴点点头,小桃却低声问:“大唐军队,也是走这条路吗?”

“你又怎知他们不是走这条路?”

小桃无话可接,唯唯诺诺的与香奴退向一旁。

“小姐!我觉得……他们很奇怪。”

“怎么奇怪?”

“我也说不上来,特勒很怪……”

“不会!你太多心了。真哥说的没错,我们这样的脚程,当然赶不上大军

喽!”

“哦?”

“真哥可是好心带我们去找我爹呢!就凭咱两个,哪可能越过沙漠?”

小桃点点头。

“昨天你也看到了,真哥神勇的救了我,还不怕中毒的为我吸出蝎毒,否则,我早毒发而死!”

小桃更用力的点点头,疑虑尽释。

“别想太多。”香奴拍拍小桃肩膀。“真哥绝不会害我们!”

瀚海沙漠,人迹罕见,景象萧条,没有风时,寂静如一片死城。

但是,晌午还是很热的天气,到了下午,由死城遽变成风沙滚沸。

首当其冲的香奴,被风沙吹得睁不开眼,脸上、手上被细沙打得刺痛不已。

“呀!不好!是狂风卷!”烈木真迅速调转马头,向后面的人示警。

“特勒!怎办呐?这风看来挺强的!”

“快!小图朗!快走呀!”

小图朗策马上前。

“趁风势不太大之前,我们赶一段路,前面不远,就是“老风谷”。我们可在那里避一避。”

说完,烈木真又往前带路,不过,为了安全,他让香奴反坐在后面,他替她挡风沙。

一行人在烈木真带领下,加快速度往前走。然而,走不到半盏茶时光,风势顿变强,狂风大作,暴雨如注,势若万马奔腾,声震河岳。

而且,气温随之下降。

这一来,连马都寸步难行。三匹马像乌龟,既要抵风挡雨,又要遮掩风沙,他们狼狈不堪的奋勇向前。

娇弱的香奴,虽有烈木真的毡裘披盖,也是挡不住狂风暴雨,加上气温冷冽,她浑身湿得打颤,抱不住烈木真的熊腰,几次都要滑下马背,好在烈木真及时反手拉住她。

哈蒙和小桃,情形也好不了多少,小桃紧紧偎在哈蒙怀中,由于风沙大、雨又急,她干脆闭上眼。

小图朗的马,背着粮食和行李,算是负载最重的,不过,由于他只有一个人,情况好些,但人马也都打湿。

好几次,马后腿陷入沙中,苦挣、力挣,才脱出沙滩,奋力再向前匍行。

艰险、困顿的走了一大段,香奴泫泣地扬声道:

“我不要走了啦!好难受!”

“瞧!看到峡岩了。”烈木真指着前方。“老风口也快到了!”

“我不要!我不要往前走……”

“你往回走,路也是一样难走。忍耐一下!快到了!”

迷茫的狂风暴雨中,香奴根本看不到什么峡岩,她伏在烈木真后背,哭了。

一向深居在闺阁中,几曾吃过这种苦?就是上回跟着李宗道大军,香奴也是坐在马车内,而马车,至少可以遮风避雨呀!

突然,一阵强风袭来,骏马似乎受不住的退了半步,腿略歪……

受不了风雨而哭泣的香奴,这时双手一松,竟然滚下马背。

在泥泞的滩沙上,滚了几滚,香奴根本无法站起身,就随着地形的斜坡,一路滚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