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英勇、睿智,以及救驾大功,并且犒赏他和香奴。
犒赏罢,叶护图朗突然出班奏道:
“臣有下情禀报!”
“改天再报,孤王累了。”
“启禀可汗,这关系到咱们国家与唐朝……”
“喔!说吧!”
“谢可汗!李香奴不该封赏……”
烈木真横脸瞪住图朗,图朗略为紧张的捋一下山羊胡,不敢看他。
“唔?”
“她是唐军主帅李宗道的女儿!”
大殿众百官不约而同的出声:“啊!”
可汗一扫疲惫之色,炯然睁大眼,神情冷肃中,还含有惊讶……
“特勒!”
“是!儿臣在!”
“你没告诉我,香奴是李宗道的女儿!”
“儿臣启禀父王,这个不重要……”烈木真躬身说。
“你告诉我!什么才重要?要等大唐灭了我国?”
“父王!她只是一个软弱女流……”
“你没听过,红颜祸国?”可汗扬声道:“来人!”
“是!”殿前侍卫奔出,伏跪着。
“把香奴押入大牢!”
香奴粉脸微变,有这种结果,她并不意外,昨天整夜,她都设想过了!只是,没料到,来得太快!
“慢着!”烈木真低喝,护住香奴。
可汗盯住神武而强悍的儿子,连侍卫都慑畏烈木真,不敢上前。
“如果父王要关香奴,就连儿臣一并关了!”
“放肆!”可汗拍着金椅扶手。
烈木真铁塔似的身躯,忽矮半截,直挺挺的跪下。
可汗皱紧浓眉。“你不怕她窃取我国机密,泄露给唐军?”
“儿臣愿意以项上人头保证,不会!”
烈木真决绝的悍态,让可汗无话可接。
“启奏可汗!”图朗说:“老臣觉得,咱们可以李香奴为退唐兵的必胜武器!”
“唔。”
“甚至可以向唐军要求和解条件!”
“唔,你说!”
“是!我国地处偏漠,环境条件不如关内,这是事实,也是老问题,咱们何不向唐朝天子要求,让一块地给我国。”图朗口若悬河地。“那么,我们可以耕种、生产……”
可汗一迳的颔首。
“儿臣启禀父王……”烈木真接口说。
“你起来说话!”
“谢父王!两军交战,各凭实力!儿臣认为,咱们有实力,不必靠妇孺,更不必耍奸弄计,况且,凭李香奴一个人质,唐朝天子未必就会答应让地给我国!”
可汗颔首。
“可汗!有了李香奴,至少咱们不必多费兵力,足可退唐军!”图郎立即又进言。
“父王!没有李香奴,儿臣一样可以击退唐军!”烈木真铿锵有力地说。
可汗用力点着头。
“可汗!老臣以为……”图朗不死心,又说。
“叶护大人!”烈木真转脸,悍然地说:“如果你一定要陷害香奴被关,那么,我将跟香奴一起入牢。唐军来攻我国时,就由你领兵出战唐军!”
“你……”图朗只是个文臣,要他打仗,简直要他老命。
“好了!不要再说,此事暂时按下。退朝!”
话罢,殿钟敲响起来,可汗退入内殿。
图朗不但无功,还碰了一鼻子灰,当烈木真冷肃瞪他一眼时,他不禁冒冷汗……
转身,烈木真扶住香奴,和众文武大臣,退出太阳殿……
6
回到月殿,烈木真望着堆在角落,一包包的东西,问本娜。
“那是什么?”
“启禀特勒,文武大臣们送来的礼物,这是礼单……”本娜呈上一张单子。
“为什么送礼?”
“恭贺特勒凯旋归来,救驾有功!”
烈木真得意的笑了。
“哈!哈!哈!他们这礼,送的也太快了吧?你点一点,收入库房!”
话罢,烈木真迫不及待的与香奴进入内殿,揽住香奴。
“有没有想我?嗯?我可是时刻都想着你……”
“你杀了多少唐兵?”香奴盯住他。
倒抽一口凉气,烈木真放开香奴,大刺剌坐在地毡上。
“一定很多,上千?还是上万?”
微眯着眼,烈木真看住香奴好一会,说:
“我公然违抗可汗;当面反驳叶护大人,甚至不惜入牢狱,一切全都为了
你!哪知道,你不但不关心我是否受伤,反而问我杀了多少唐兵?”
香奴萎坐到地毡,凄然泪下。
“不然,我该怎么办?高兴的祝贺你?也许,我爹就在被杀的唐兵之中呀!”
深吸一口气,烈木真低沉的说:
“我已尽力,减低杀戮唐兵,我的目的,只在救可汗!”
“真哥!我……我们不该相爱!”
“不准你这么说!我们相爱深切,而且,我不后悔!”
“你堂堂特勒身分,又有战功,何等尊崇、辉煌,怎能为了我入狱?”
“我只要你知道,我爱你,至死不悔。入狱、名誉,甚至生命,对我而言,都不重要!”
“不要哭!我喜欢看你笑,你笑起来好美!知道吗?”
香奴点头,又摇头,然而,想到两人的未来,眼前难挨的处境,她笑不出来呀!
“真哥!我受不了!受不了严酷的煎熬……”
“怎么?”烈木真大怔。“谁让你受煎熬?告诉我!我会跟他拼……”
“这一次,你攻打唐军,我很担心你的安危……”
烈木真淡笑?这是应该的,由此可见她也爱他。
“你平安回来了,我又担忧我爹,我该怎么办?我受不了了……”
拥紧怀中的泪人儿,烈木真也不知该说什么。
“真哥!我留在此地,对你也是一项煎熬……”香奴抬起泪眼。
“怎么会?我不觉得!”
“刚才在大殿,你不都承受到压力了?可汗、大臣们……只怕这压力会愈来愈沉重!”
“我不怕!放心!别想太多,一切有我顶着!嗯!”
“唉!”长叹一声,香奴偎在他怀里,享受短暂的温馨。然而,不能不想;不能不担忧呵!
“让我回去!我们曾经爱过,就让彼此的“爱”,化成永恒留在回忆中……”
烈木真不悦地冷哼道:“你还是想离开我?”
“我们认识、相爱,原是一项错误!真哥!让我们及时省悟吧!”
“不要再说这些了!”
“真哥!真哥!如果再错下去,只怕我……将死无葬身之地!”
“好呀!我就陪你死。”
“真哥……”
“不必再说!我有我的主张。”烈木真转头唤:“来人!”
本娜立即闪出殿门。
“我要沐浴!”
“是!”本娜退下。
“瞧我一身风沙!来!替我脱掉战袍,陪我入浴。”
香奴不再赘言,锁紧柳叶眉,服侍烈木真入浴。
与香奴的凄惶,恰成对比,烈木真因救回可汗,心情极佳,他欣然的滑入椭圆形浴池内。
“咦?你也来呀!”
香奴摇摇头。
烈木真爬上来,香奴见状,急忙后退……
但是,她逃不过他,才两、三步,就被他拦腰抱起。
“哈!哈!看你往哪逃?我都有办法抓回你!”
说着,他粗犷的想脱她衣服……
“我自己来!”
“别想逃,别想耍我哦!”
似乎感染了他不拘的豪迈,香奴点点头。烈木真重回浴池,香奴轻柔、婉约的当他的面,表演轻解罗衫的煽情画面……
烈木真看得猛睁双眼,欲火难耐……当香奴尽褪罗衫,伸长玉腿,曼妙的跨入浴池时,烈木真再也耐不住,一把拥紧她。
“好美!你好美!知不知道?”烈木真低喃着,一手揉搓她胸前软绵乳峰。
香奴的婉转娇啼,更让烈木真激起他的雄壮,转个身,他让香奴斜躺在浴桶倾斜的小坡上,腰部以下全然没入清水中。清澈的水,更增添香奴凝脂似的肌肤,更滑腻、更白皙。
烈木真忍不住潜进水中。就着舌头,轻舔香奴的幽萋,然后慢慢地吸吮前端的小核,惹得她哼嗯不已。
烈木真欣赏抚弄了她一阵,直到她与他都抗拒不了彼此的需要,他才跟她合演了一段戏水鸳鸯。
激情过后,烈木真发觉,自己对香奴的爱恋,有增无减。
“爱不爱我?”
香奴不响,水汪汪美眸,嵌在红扑扑的桃腮上,益添柔媚。
“爱!爱!人家爱死你了!”
烈木真满意的起身,并拉香奴起来。
两人换好干净衣裳,正准备躺下,倏然,阵阵鼓声,平地而起。
烈木真跃起,侧耳倾听,迅即套上外出服。
香奴听到鼓声愈催愈急……她俏脸乍白,拉住烈木真。
“真哥!这鼓声……什么意思?”
“敌人来犯!”
香奴抖着小唇,整个人像失魂了似呆住。
“别怕!你好好待在月殿,别出去!知道吗?”
烈木真拥住她,亲她一下,转身大步走了!
回过神,香奴追出去。“真哥!带我去——”
烈木真身影已不见,西伶和小桃阻止香奴往外奔,小桃说:
“小姐!别出去!”
“是呀!特勒交代过,出去会有危险!”
“是不是大唐军队?是他们杀过来了?”香奴忧心忡忡地急问。
“好像是吧!”小桃皱着眉。
“天哪!”香奴娇躯一晃,差点摔了,小桃和西伶一左一右扶住她。
被扶入内殿软榻,香奴像泥塑木雕泥人,只有思绪是活的,她想着李宗道、想着烈木真,想着两人在沙场上厮杀……
一个倒下去;一个浑身是血……
“天呀!天呀!我该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