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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龙悍丫头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下脸颊,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勾起,「朕保证不会乱来,只是纯睡觉,绝不会意图不轨。」

「这个嘛……」玲珑犹豫著。

他正色的举起右手,「朕可以用人格保证。」

玲珑点头妥协,「好吧!」

纳蓝差点笑歪了嘴,「朕绝对会乖乖的,什麽都不会做。」只要能拥著她睡觉,他就心满意足了。

候在凤鸣殿外头的小顺子连打了几个呵欠,见纳蓝没有出来,又怕有什麽召唤,他只好先找个位置坐下来打盹。这次对象不同,小皇帝总该不会半途而废了,离天亮还早得很,他就先睡一觉再说。

才调整好睡姿,就听见房内砰然作响,好像有人从床上摔了下来,但他又不能闯进去查看,於是赶紧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

「呀!」的一声,门扉猝地被人从里头打开。

当小顺子直起身躯,看到额上肿了个包、手中捧著一堆衣服、满脸沮丧的小皇帝时,他忙不迭用手堵住大嘴,「噗……」

「闭嘴!不准笑!」纳蓝涨红俊脸,难堪的怒斥。

小顺子费力的咽下即将出口的爆笑,「皇、皇上该不会是被姑娘……轰出来的吧?」

「朕是皇帝,谁敢轰朕?!是朕为了顾虑她的名节,才决定移驾他处。」人家只不过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她居然一脚把他踹下床,这种奇耻大辱,怎麽可以让别人知道?从明天开始,他下定决心要把功夫学好,下次换他把她制伏在床上,让她再也不敢对他不敬。

小顺子弯身偷笑道:「是、是,皇上真是体贴。」看来皇上又吃瘪了。

纳蓝哼声道:「哼!你现在才知道。」

「皇上,待会儿奴才去拿药来为您擦擦,不然,明天会肿得更大包……」

纳蓝此刻烦恼的是该上哪儿过夜。唉!

「皇上驾到——」

霎时,储秀宫内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赵钰芬兴奋的要伺候的宫女赶紧为她梳妆打扮好接驾。皇上会亲自驾临,可是相当难得少见,她当然得把握机会了。

「皇上会突然跑来,小姐,这不是好现象。」老侍女忐忑不安的喃道。

赵钰芬媚眼含春的笑了笑,道:「奶娘,你想太多了,说不定小皇帝终於想起我的好处,这才到储秀富来看我。」

老侍女可没她那麽乐观,但也不好泼冷水。

这时,纳蓝面色异常愤怒的跨进门槛,赵钰芬见他一到储秀宫就直接到她这儿来,不禁大喜,立刻姿态娇娆的上前见礼。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她嗲声嗲气的说。

老侍女见纳蓝眉宇含怒,没来由的感到背脊一阵寒意。

「哼!」纳蓝俯睨著跪在脚边的主仆俩,见赵钰芬还迳在那儿卖弄风情,不禁怒从中来,「你可知道朕今天来这儿的目地?」

赵钰芬娇嗲的笑说:「奴婢不知,还请皇上明示。」

「好,朕就让你明白。」他怒眯黑眸的低斥,不顺子,把东西拿给她看!」

小顺子睇了不知死活的赵钰芬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只艳红色的小瓷瓶。「赵婕妤,这东西,你可认得?」

「这……」赵钰芬的脸色登时乍青乍白,瘫坐在地上。「皇、皇上明鉴,奴婢真的不识得这东西。」

老侍女很快的镇定下来,由身後悄悄的扶住主子,免得她过於惊慌反倒露出了马脚,一切就全毁了。

「不识得?」纳蓝咬牙嘶吼道:「这里头装的是一种叫做鹤顶红的毒药,有人亲眼看见你的人半夜偷偷将它埋在储秀宫後的花园里,你还敢狡辩?」

赵钰芬失声惊喊道:「皇上,冤枉啊!奴婢真的没见过什麽鹤顶红,一定是有人故意中伤奴婢……」

纳蓝怒咆一声,「住口!」

「皇上,我家小姐什麽都没做,恐怕是有人栽赃嫁祸,还请皇上明察,还我家小姐清白。」老侍女大声喊冤,其实心里又惊又怕。

纳蓝倏地瞪大了眼,「小顺子,把人带进来!」

「奴才遵旨。」小顺子朝外头招了下手,一名相貌平庸不起眼的宫女进来跪了下来。「你现在就当著皇上的面,把那夭晚上看见的事情说出来。」

宫女低垂著头,期期艾艾的说:「是。有一天晚上,奴婢半夜起来上茅房,经过花园时,就、就见赵婕妤身边的奶娘神秘兮兮的在那儿挖洞,奴婢一时好奇,等她走了之後就把土挖开来看,因、因为瓷瓶的颜色很漂亮……奴婢瞧了喜欢就捡了回去,第二天拿给秋杏……就是和奴婢同房的宫女看,因为她在宫里待得久,见多识广,便告诉奴婢瓷瓶里装的是一种毒药,要奴婢赶紧把东西交出去,免得惹祸上身……」

赵钰芬突然呼天抢地的大叫,「你胡说!皇上,您可不要听她的一面之词,她是夏婕妤身边的人,您可千万不能相信她,这贱奴才肯定是故意冤枉奴婢的!」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赖?」纳蓝指著她的鼻子,口气鄙夷的低斥,「你这女人的心肠还真不是普通狠,竟然敢在宫里用毒害人,你的眼里还有朕的存在吗?幸好玲珑内力不错,不然早就让你害死了!」

老侍女情急的抢到前面。「皇上,这都是老奴出的主意,小姐什麽都不知情,老奴愿意接受责罚。」

「皇上,奴婢事先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全是奶娘一个人所为,皇上要相信奴婢是无辜的。」赵钰芬几句话就想把事情撇得一乾二净。

「小、小姐?」老侍女万万没想到她当真全然不念十八年来亲如母女的情分,又是失望、又是伤心。

纳蓝看了,更是一肚子的火,要是换作以前,他早叫人将她拖下去砍了。「你以为朕会相信?像你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朕连碰都不想碰!小顺子,即刻将她们轰出宫去,朕不想再见到她们。」

「不——皇上,您不能这麽做!!」赵钰芬抱住他的大腿尖嚷,「奴婢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皇上不要奴婢,奴婢只有以死明志。」

纳蓝嘲讽的睇睨,「你是死是活与朕何干?」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赵钰芬张大著嘴,艳容惨白扭曲,这才明白大势已去。

「那女人还真可怕,幸好朕没有碰过她,光用想像的就觉得呕心。」纳蓝俊脸愤然的走在廊下,「还是玲珑最合朕的意,她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从来不会在背地里耍什麽阴谋。」提到喜欢的姑娘,他的表情也变得温柔。

「那麽,皇上是有意立玲珑姑娘为后了?」小顺子问道。

纳蓝咧开嘴角,笑得意气风发,「朕是有这个意思,只等禀明了太后奶奶和母后,她就是朕的皇后了。」

「皇上别忘了还有夏婕妤,夏婕妤有夏太贵妃当靠山,只怕不好交代过去。」

小顺子提点。

纳蓝一脸悻悻然。「夏太贵妃又怎麽样?朕决定的事,容得了她干预吗?她要是敢多事,朕就下旨让她到避暑山庄住几年!至於那个夏婕妤嘛,你就传朕旨意,她想继续待在储秀宫就随她,若是待不住想出宫嫁人,朕也会替她安排。」

不待小顺子反应过来,纳蓝已经脚步轻快的走了好远。

「你还愣在那儿干什麽?朕和玲珑约好在文华殿切磋武艺,要是让她等久了,朕唯你是问。这些天来,朕可是经过一番苦练,今天绝对可以打赢她。」纳蓝得意的大笑,「哈哈,胜利已经在朕的眼前了。」

小顺子垮下脸,深表同情的道:「皇上呀皇上,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您还是不要乐极生悲才好。」

今晚的虫呜声显得格外急躁刺耳,彷佛有什麽事情要发生似的,让秦功睡得不甚安稳,到茅厕小解之後,他打著大大的呵欠走回房,才经过窗边,却见屋外晃动著几条不明物体,起初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不过练武之人耳力向来敏锐,他可以听见极其细微的呼吸声,即使对方刻意隐藏,也无法完全掩饰。

秦功头一个想到的是姜氏。无论这些人有什麽企图,他得先安顿好她。

「弟妹、弟妹,醒一醒!」他在姜氏房外叫唤。

房内立刻响起窸窸窣窣声,浅眠的姜氏很快的套上外衣出来。「秦大哥,发生什麽事了?」

秦功急急的说:「外头好像有人,你待在里头,不管听到什麽都不要出来。」

姜氏倏地惊慌起来,「会不会是三王爷派来的杀手?他们还是找上门来了…

…秦大哥,我们该怎麽办?」

「别怕,或许只是一般宵小,你躲在床底下,不要发出声音,我出去看看。」

秦功交代她。

姜氏将手巾攒在胸前。「秦大哥,你要小心一点。」

「我知道,快进房里去。」秦功迅速的说完,就冲回房提著年轻时行走江湖所用的大刀出来。如果对方真的来意不善,今晚他就得大开杀戒了。

秦功无声无息的闪出屋外,悄悄的接近其中一人,毫无预警的将大刀架在对方的脖子上。「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那人紧闭著嘴,吭也不吭。

「既然不说,就别怪我手下无情!」秦功右手一振,刀锋霎时划过对方的咽喉,在一瞬间了结了他。

短促的闷哼旋即惊动了同伴,约莫五、六条黑影一拥而上。

秦功再次大喝,「谁派你们来的?」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黑暗中有人回道。

秦功心头大震,口中嘶喊著,「谁敢上前一步,就是找死!」

领头的人大喊,「三王爷有令,务必要斩革除根!」

「是!」其馀的人应和。

不能让他们伤了玲珑她娘!这是秦功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死,他也要保护她,不然,他的罪孽就更重了。

秦功宛如发了狂似的舞动大刀,朝对方不住挥砍。「你们谁敢碰她,除非踩过我的尸体——」

「杀了他!」

姜氏在房内听到金属相互碰撞敲击,不由得心惊肉跳,一时情急的出来查看,就见秦功遭到数名黑衣人围攻,险象环生,她禁不住大叫出声「秦大哥危险!」

秦功的脸色丕变,「你出来干什麽?快进屋里去!」

姜氏才明白自己做了蠢事,成了他的累赘,赶忙要关上门扉,不过已经迟了一步,有人的动作更快,一脚将门踹开。

「啊——」她惊叫一声,踉跄的後退。

秦功几乎被她的叫声吓破了胆。「弟妹!」再也顾不得自身的安全,他火速的冲进屋去!虽然及时击退了正欲对她不利的黑衣人,却顾此失彼,让後方追上的人有机可趁,他可以感到胸腹间传来一阵剧痛。

「秦大哥!」姜氏低下头着穿透他身体的长剑,不禁尖叫起来。

秦功咬住牙,将手上的大刀反转过来,从身侧插往身後的黑衣人体内,当对方倒下时,连带将剑从身上拔了出来,大量的鲜血犹如泉水般自伤口中急涌而出,若不是撑著一口气,他早就不支倒地。

姜氏慌张的想用手巾按住他的伤口,想为他止血。「秦大哥,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为了保护她,他也不会受伤。

「这一点小伤我还挺得住。弟妹,跟紧我!」他现在还不能倒下,不然两人都死定了。「走!」

在秦功边退边战的策略下,两人顺利的移出屋外,可是,对方也同样节节进逼,毫不放松。

「弟妹,这里由我来挡,你快,」

姜氏泣不成声的摇头说:「我不能抛下你不管……」

「想想玲珑……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会有多伤心,听我的话……」秦功握紧她的手腕。

姜氏骇然的闭上眼睛,感到几滴血飞喷到脸上。「我……我……」

「就逃、逃到山上……我曾经带你去过一、一次……在那里,他们绝对找不到……我会去找你……快……」秦功显得有些无力的说。

为了不再碍手碍脚,姜氏含泪的点头道:「秦大哥,你一定要来。」

秦功深深的睇她一眼,想记住她的容貌。「我、我会的……」

「别让那女人逃了!」

秦功一把推开姜氏,悍然的把大刀往前一比,「只要有我在,你们能都不准过去!」

「喝!」玲珑猛地坐直身子,一股突来的心悸强烈到让她从沉睡中惊醒,才注意到自己流了一身的冷汗。

捂住心口的小手莫名的发抖不已。所谓母女建心,她的心会无缘无故跳得又急又快,访不会是娘出事了吧?

玲珑旋即提醒自己不要吓自己,「有秦伯伯在,娘应该不会有事才对,一定是我多心了。」

可是,那份心悸仍在持续著,让她坐立不安。

「在这里乾著急也无济于事,遣是回家一趟好了。」她咕哝的说。

打定了主意,她便不再犹豫不决,迅速的著装,找出皇太后赐给她的令牌,有了它,她便可以自由出入皇宫。

「姑娘,三更半夜的,你要上哪儿去?」睡在后面小房间内的沉香听见异声便走出来。

玲珑眉心微蹙的说:「我要马上出宫一趟,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我临时有点重要的事要办。」

「什么重要的事,非选这个时候出宫不可?」

「我没有时间解释了,照我的话说就好了。」玲珑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沉香一头雾水的追出去,「姑娘,万一是皇上问起呢?」

玲珑闻言脚步一顿,「你就跟他税,我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姑娘、姑娘——」沉香迭声叫道。

连夜的赶路,玲珑终於在黎明来到之际回到家。

她一脸木然的矗立在经过一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