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么？”她有点怀疑，如果这样她还不同意，是不是有点太计较了？

“当然了，新公司开业，最缺的就是人手啊。”江琳微笑着点点头。

真这样的话，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反正到时候她也可以监视他们。

33 创业筹备

女人还是应该宽宏大量，不能小肚鸡肠，这是程陶陶最近有感而发的领悟。自从她同意了乔开和江琳的创业合作后，居然越来越滋润了。

这几天，乔开都陪着她，她想大概是他认识到自己的度量，也意识到自己的好了，所以对她疼爱有加、关怀备至，每次用餐都点她爱吃的，连上课时都不自觉地对她流露出暧昧的眼神，害她心猛的加快速度直跳,还是低调点好，万一被人察觉什么告到校长那里多不好啊。

她也曾经问过乔开，怎么这几天他变得这么热情，他说以后开始筹备工作了，可能没什么时间陪她，他很感激她如此善解人意，每当他这么说时，她就觉得自己真是他体贴的女朋友。每个成功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体贴的女人，而她程陶陶就要做这么一个女人。

但她大概怎么都没有料到，甜蜜快乐的日子没几天就过去了，没多久，乔开就正式投入创业筹备工作。如今她真是后悔莫及，当初的一时心软给自己带来多少不便和麻烦。

她又得去上数学课了，乔开为了创业前的准备工作，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时间给他补习，早上做财务分析预测，下午做经营策略研究，晚上又要做风险评估，有时白天还要上课。而江琳也没好到哪里去，又是产业背景研究，又是市场调查分析等。

幸好江琳没有骗她，他们的确很忙，根本没有时间谈情说爱风花雪月。

乔开真的没有时间陪她了，她还是每天去实验室自习，但是两个人，两颗心，一个在期待，一个在计算。程陶陶很想帮他，但是他每次都说，筹备阶段的工作她帮不了，等公司正式开业上了轨道就能帮上忙了。其实乔开也是为她着想，她的成绩向来不稳，一方面不想让她分心，另一方面也是减轻她的负担。

程陶陶却觉得是自己太没用、太笨了，所以他不放心把事情交给自己做，有时候哪怕是帮他拿一本书，找一份资料都觉得很有成就感，她哀叹，或许她目前的能力和水平也只能做做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工作吧。

虽然程陶陶不喜欢江琳，毕竟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但真的很佩服她、羡慕她。每次看到江琳和乔开在研究方案或是讨论计划时，就觉得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在一边看看，听听，整理一下之前的文件什么，再或者帮他们倒杯水，泡个茶。总之，她老是在一旁打下手，有时想说句话看他们正在认真地讨论，也插不上。

本来两个人的实验室，现在变成了三个人，她上完自习都要走了，而江琳还没走，心里多少都有点吃味。虽然乔开主动说要送她，但看他这么忙，也不想麻烦他。

所以，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前几天他对她这么好了。当一个男人突然对你体贴疼爱加倍时，绝对不是他突然发现你的好而良心大发开始对你加倍爱护，要么他做了亏心事，要么他预感将有让你不开心的事发生。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个礼拜，由于周跃辰的加入总算有所好转了，很多事情周跃辰可以帮忙，所以现在晚上的时间乔开自由了。

“陶陶，真的非常抱歉，这半个月来，一直忙都没有时间陪你了。”乔开坐在她边上搂着她的肩温柔地说。

有他这句道歉，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他心里有她就好，她摇头轻抚着他的脸笑道，“还是正事重要，近来这么忙，你都瘦了不少呢。”

乔开感激地握住她的小手，“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啊，我还担心你会因此而不开心跟我闹脾气呢。”说着亲亲她的小手。

“噢，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乱发脾气的人啊！”被他突然的举动羞红了脸低下头，以前他可从没做过这么亲呢的动作呢，她想抽回手却又有点留恋他掌中的温暖。

“当然不是！”他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红彤彤的脸蛋，“你真是个羞涩的小天使，知道我现在最想干嘛么？”说着嘴角边浮现坏坏的笑。

“那，那你想干嘛啊？”此时她心跳得厉害，他要干什么啊？想起上次他貌似像是要吻她，结果她闭上眼等了半天他却说她脸上有根眼睫毛，这次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吧？

看她那紧张期待的眼神他就想笑，在她额头上波了一下，“想谢谢你，没有介意我和江琳合作的事，但你真的这么信任我么，如果有什么不开心一定要跟我说，免得憋在心里难受。”

原来就是这样啊，故作神秘，害她白期待了一场。

“嗯，相信你，也是相信我自己！”她调皮一笑点点头。

唉，说得容易，但她心里却不是这么轻松，这半个月来，明显感到自己与他们的差距。

“对了，再过没多久就要期末考试了，前些日子我都没有给你复习，你有没有把握过啊？”

“没有－－－才怪呢！”她撅着嘴有点不怀好意地说，“如果我考不过，你会给我及格么？”

乔开看着她，想了一会儿，“那要看什么情况了，如果你考55，给你及格是没有什么问题，但相差太大，那你也太对不起我了吧，还是补考一下吧。”

“可是这样很难看耶，女生补考多丢人啊！”她一脸紧张为难地说。

“哦，既然这样，那你可要好好看书了，这个没有办法的。”他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讨厌啦，我最怕数学了。”

“还有时间呢，有我在，通过是没问题的。”

“那是当然的！”她笑得很得意。

自从程陶陶看到江琳在她面前和乔开滔滔不绝地大谈方案策略时，就决定必须好好学习，否则永远都只能做个打杂的，即使老师不介意，她自己也会自卑的。所以，最近乔开虽然没有帮她复习，但她仍然非常努力，甚至比以前更认真了。每晚离开实验室后，都跑去自习教室继续看书学习，这半个月是她有史以来学习最认真的阶段了，如果再考不好，真要买块豆腐去撞撞了。

原本还想试探一下乔开到底会对她网开一面到何种程度，看来他还是很严肃的，不过这样也好，大公无私嘛，他也不想自己的男朋友被人说徇私舞弊。但现在也无所谓了，再过段日子，她相信自己应该更加胸有成竹才是，到时候一定要让老师对她刮目相看，原来她努力起来，也是可以变聪明的。哈哈！

但目前，她还是忍受一下打杂的工作吧，一切本应从底层做起，以后他会看到自己的努力和改变的。

34 试题外泄

天气越来越冷，学习也越来越紧张，期末将近每个人都在忙着复习功课，程陶陶更是比以前加倍努力了，她已决心一定要让老师和江琳对她刮目相看。虽然自习时过得枯燥乏味，但一想到绝不能让老师失望，又重新振作精神了。

那是这学期高数最后一节课，乔开决定给他们讲习题，他知道大家对考试都很头痛，习题里当然有一部分是考试题型，所以必须讲解一下，免得到时候有人分数考得太难看了。

他在黑板上详细讲解一道数列的题目，由于解题过程比较复杂，讲台下有人开始唠叨，“老师啊，这题太难了，考试题目有这么难么？”

“是啊，考不考啊？如果这题不考的话，就干脆跳过吧。”没办法，现在的学生就是这么直接，程陶陶当然也希望他直接告诉他们考还是不考。

“如果你们想问这个题考不考，那么很遗憾，今天我讲的每个题都考不到。”

“啊，为什么？不会吧，一个都考不到？？”有人开始惊慌，至少你也选几个考啊。

“大家不用紧张，只要你平时认真听课，考试不会有什么问题，考一模一样的题目是不可能的，今天讲的题型会考到。”一样的题型，解题技巧都是一样的。

“呜……”又是一片唏嘘声。

“那乔老师可以告诉我们，哪些题型比较重要啊？”有人大胆提出要求，告诉他们哪个题型会考。

“是不是类型一样，就条件或数字不一样啊？”又有人问了个傻问题。

乔开觉得真无奈，现在做个大学老师不容易啊，除了考试将近时期学生们会表现得好学一点外，其他时候上课都像在梦游。他已经说得够明白了，他们还这么刨根究底，难道非要告诉他们哪些会考到，才满意么？

这时他正好看到程陶陶也是一脸期待地等着他回答，算了，还是再讲明白一点吧，“一样的题型，解题方法也不会有太大变化，所以这节课大家还是要认真点听的。”再要讲明白点就不如直接把题目给他们了。

“陶陶，昨天我习题课上讲的题目你都明白了么？”

程陶陶点点头，有点兴奋地小声问：“你不会告诉我要考哪些吧？”

他敲敲她的小脑袋：“不要老这么想，上节课讲的题目都很重要，题型就是这几类，你多看看，不懂就问我。”

“哦，我还以为你会告诉我考哪些呢，害我白激动了一场。”她嘟哝了一声，“对了，下周就考试了，试卷已经出来了么？”

“嗯，排版之类都差不多了。”

“试卷是你出的？”

“是啊，怎么了？”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说，“不过，你可不要动歪脑筋噢，我不会给你题目的。”

“哇，你怎么这么小看我啊，我才不是这样的人呢！”她简直要尖叫了，居然这么说她，真让人生气，难道在他眼里自己就这么差劲非要跟他套题目才能考及格么？

“再说我想知道题目也是很正常的，谁不想知道啊，高数这么难，又是第一门考，要是考得不好，就会影响后面考试的心态。”

乔开抚着她的头，“不要生气了，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生气地甩掉他的手与他对视，撅着嘴道：“哼，你就是这个意思！”

“好好，你说是就是吧。”

她看着他温柔的双眼，生气的欲望一下子就没了。哎，看来她真的爱惨他了，什么都能原谅他。

乔开坚持要送她回去时，外面又冷又黑，他有点不放心，而她却坚决不要他送，他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话生气，其实她呆会儿自己还要去教室自习一会儿，但又不想让他知道。

没办法，笨人只有比一般人花费更多的精力才能弥补自己的缺陷。

周日晚上，程陶陶来到乔开的实验室，一边看书一边不时地转着笔。

“陶陶，你在想什么，看你今天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啊？”乔开端了张椅子坐到她身边。

“没什么，只是有点担心而已。”低头继续看书。

“明天就要考试了，现在担心也是无济于事啊。”

“哦，怎么听你的口气，好像认定我考不好的样子呢？”

他轻笑：“没有，我只是看你好像没有前几天那么专心，是不是太紧张了？其实不用担心，只要是在50分以上，我都会放过，这几天你复习都挺认真的，应该不成问题。”

“50分？原来你认为我就这个水平啊？”她皱眉有点难过，她可是花了双倍的努力噢，“对了，明天考试，呃……题量大不大，一共多少题啊？”

“二三十题吧，题量不算大，时间肯定够的。”

“到底二十还是三十啊？”

“我想想，三十吧。”

“三十？原来这么多题目啊。”时间会不会不够啊？她早上做了一份上届的题目，一共才二十五题她大约能得70呢。

乔开笑着摇头，“三十题还多啊，都是些小题目，又没什么难度。”

“对你来说没难度，对我们就不一样了，还这么大的题量。”

乔开盯着他刚批改完的试卷思索着，一百多个人，大都在八九十以上，低于八十的几乎没有，不是他怀疑学生的能力，也不是对自己的教学水平不自信，而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其实，监考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奇怪，这份试卷填空、选择包括计算题一共二十五个题，题量并不多，其中三个是有点难度的，居然有人提前交卷，如果说个别成绩比较好的人提前出考场那也无可厚非，但很多人都提前交卷，当时他还在想，难道自己题目出的太简单了？

除掉三个有点深度题外，其他都是比较基本的，他上课都讲过，这样做为的就是拉开分数，显示差距，但这三题他们大多数都做对了，错的倒是一两个填空或选择等无关紧要、分数不多的小题，所以九十五六分以上的不占少数，有人甚至是满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有整个专业的高数考试平均分接近九十的，而两个月前的一次数学测验，他们的平均分才五十多。

接着来看他们的卷面解答，那三题几乎是一个版本出来的，后面另外几道大的计算题，也是同一个版本，这似乎也太凑巧了，不可能每个人都按同一种解题思路，即使大家都想到了这种方法，也不可能连过程都一模一样啊。

学生们考得太差，老师应该反思；考得太好，也要反思，是不是有人作弊了？按照现在的情况看，作弊的解释也不太可信，一个考场三个老师监考，不可能每个人的作弊技巧都那么高不被发现，还提前交卷，而作弊的人一般都喜欢拖延到最后。

所以现在就一种解释，那就是－－－考题被泄漏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那么多人提前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