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解题过程都一样了。
那到底是谁泄漏了试题呢?
一时之间也难以查出,乔开先到系办申请让他们重考,本来是要受处罚的,但系主任看在他之前表现良好且及时弥补过失的份上,也没有再追究责任。
“哎,高数要重考,你们知道不?”吴瑛通知他们。
“早听班长说了,哎,难得这次考得这么高,还是要重考。”阿绿感慨。
“看来是大家都考得太好了,才引起怀疑的。”小彩也不想重考。
“可能老师自己不小心泄漏了题目,所以不得不重考了。”
“早知道这样,我们就应该考差点儿,少考几分的。”
“哎,现在都这么说,其实谁愿意故意做错啊,大家都能考好,当时还有谁会故意考差啊?”
“重考也罢,这试题也实在看不出差距。”这话当然是吴瑛说的,她成绩本来就好,即使重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程陶陶躺在床上不说话,已经两天没见到乔开了,心里隐约觉得有点不安,她倒也不怕重考,毕竟自己努力了这么久,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但试题泄漏,她担心乔开可能会受到处罚。
35 谁泄漏了试题?
乔开已经确定试题外泄了,所以及时申请重考,但到底是谁泄漏了试题呢?
这学期他实验室里其他两位同学都不在,只有他一人,而为了方便他给程陶陶配了钥匙,因为创业筹备的事,近期还有周跃辰和江琳经常到实验室来找他,会是他们其中一人么?辰应该没那么无聊吧,他这样做对他也没什么好处,那就剩下陶陶和江琳了?
一个是前女友,一个是现任女友,无论哪个,都是他不愿看到的,他宁愿是自己的一时疏忽而导致试题外泄。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身着蓝色毛呢大衣的江琳推开门,婀娜的身段、玲珑的曲线,俨然是个职场丽人,她娇媚一笑朝他走来,“开,我们最近的筹备进展得很顺利,还有一些资金方面的问题要再讨论一下。”
“好,这个我们晚些时候和辰一起探讨。”乔开一副公事化的语气,呆会儿他还要批改重考的试卷。
“哦,什么事,看你的样子像是心情不太好?”
“嗯。”他点点头顺便将此事说出来,“我上次出的试卷好像被泄漏了,所以申请重考,现在还在批改,有点麻烦。”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表情。
“啊,泄漏了,你确定?”江琳听了大吃一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我也不晓得,但他们的答案都出自同一个版本,而且每个人都考得很好,平均分在九十以上,这实在是太可疑了。”边说边便拿起几份试卷递给她。
她慢慢翻阅试卷,“好像真的都考得不错,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你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么?”
“可能是有人把试题泄漏出去了,可是平时这个实验室除了我,也就几个人来过,到底是谁呢?”乔开托着下巴认真思考。
“很简单啊,排除法,看最有可能是谁。”察觉乔开正一副打量的眼神,江琳迟疑地说,“开,你……你该不会怀疑是我吧?”
“在没确定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包括我,也许是我自己不小心泄漏出去了。”他淡淡地说。
“开,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江琳皱眉生气地问,“难道你还真怀疑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是实话实说,包括辰、陶陶、还有我,都有可疑。”
“那你就先怀疑我?”她忍住泪水心痛地问,“相恋多年,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么?”昔日男友居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
“琳,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乔开试图解释。
“算了,发生这样的事我也不想跟你计较了。”她吸了吸鼻子,“希望你早日查明真相,还我清白,我可不愿被人冤枉和误会。”
这几天乔开感到很心烦,看江琳的样子似乎理直气壮,而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找到周跃辰,把整个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难道你还要怀疑我?”周跃辰立马将这事情和自己扯清关系。
“没有,我只是跟你说说而已,现在我心里烦得很。”
“你去学生那里调查过没?说不定可以问出点情况来啊。”
“一改好试卷就去问过了,原来他们都已把试题传来传去,据说是从大二那里考到的,根本不知道谁是第一个传的,而且发生这事,无论谁都不愿承认,所以从他们那边根本问不出什么来。”
“那你心里到底是怀疑哪个多一点儿呢?”
“有时候往往是当局者迷,所以我才来问你的啊。”
他想了一会儿说:“其实呢,我觉得都有可能。”
这不是废话么,乔开白了他一眼,“陶陶有我实验室的钥匙,这一点是最令人怀疑的地方,而且她也知道卷子就在我电脑里,所以……”
“所以你觉得是她咯?不过她的数学的确比较差。”周跃辰接着他的话说。
他皱眉摇头:“但如果是陶陶,她把题目考下来就算了,没必要再给别人啊!”
“唔,也对,那么江琳呢?”
“我也试探地问过她,看她的反应又不太像。”
“反应是可以装的啊!如果真是她,那她的最终目的应该就是嫁祸给陶陶吧。”周跃辰肯定地说。
这一点他也曾想过,可是,“但她没有我电脑的密码啊。”
“可能那个时候你电脑正好开着,根本不用输入密码,所以就直接考下来了。”
“这样的情况很少,我白天一般都在。”
“那陶陶有密码?”
他无奈点头。
电脑密码如果是他的生日、手机号之类,江琳可能猜到,但他早已将密码改为程陶陶向他告白那天的日期,所以她绝对不可能猜到,而程陶陶却常用他电脑上网,这又是一个对她不利的证据。
“你有没有问过陶陶?”
“还没有,我想等她把所有科目都考完再说,免得影响她考试心情。”
周跃辰看乔开那苦恼的样子,原来身边同时有两个女人也是很麻烦的。
所有的考试都考完了,包括重考的高数,其实现在已算放假了,但程陶陶还想过几天再回去,她知道他们为了创办公司的事十分忙碌,想留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那天她来找乔开,想来帮帮忙,可是她一来乔开就问她关于考试的事。
“陶陶,各门科目全都考完了?”
“嗯,所以过来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她点点头笑着回答。
本来想问他关于高数重考的事,她就怕他会受到惩罚,但想想这种不开心的事如果他不说还是不要多问了。
“陶陶,你知道第一份高数试卷你考了多少么?”乔开扶着她的双肩问。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抬头发现此时的他神情严肃,“不知道,你又没有把试卷发下来。”她有点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92,你进步很大。”乔开注意着她的表情。
只见她有点变扭地转过身,似乎显得很高兴,“那看来我复习得很有成效噢。”
“那你知道第二份试卷考多少么?”
“不知道。”没那么好吧?“是多少啊?”她也很想知道自己的水平。
“72,你怎么说,为什么相差这么大?”其实对她能考72,他已经相当满意了,至少说明这段时间双方的努力都是有收获的,但现在他急需弄清楚另一个事实。
“我……”看着他冷淡严肃的表情,她说不出来。
“其实你知道题目的,对么?”
她愣愣地点点头,“是的,但是我以为……”
“我真想不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我怎么了?”她似乎还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陶陶,你老实告诉我,你怎么会有这些题目?”
“宿舍人给的,她们说是有人向大二拿的。”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呢?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说?”他炯炯有神的黑眸,此时正透露着一股明显的怒气。
“我没想到那居然就是试题,我本来只是当练习一下的。”
“是么,好,就算你认为是大二的,难道上面的题目你都会做?”
“当然有不会做的。”她不知道他到底要问什么,他脸上的表情叫她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那你为什么没有问我,记得考试前一天晚上你有点心神不宁的样子,我问你什么事,你也不说。”
“老师,你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现在他的表情让她觉得很害怕,似乎她做了什么不应该的错事。
“你别扯开话题,回答我!”
“到底要我回答什么啊?你今天怎么火气特别大!”她觉得他莫名其妙地发火,难道……“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乔开深吸一口气点头,“你有这里的钥匙,也有我电脑的密码,你到底有没有……”他看着她没直接说下去。
后知后觉的程陶陶总算明白了,刚才他的眼神,不止有怒气,还带有一种……鄙夷。
原来他在怀疑她,她最爱的人居然怀疑自己偷试题,她忍住泪水激动地尖叫:“不是我,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
她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居然怀疑她?
真的受不了他居然用这种眼光看她,就因为她成绩差,曾经只考38,所以他觉得她会用偷试题的方法来通过考试?
36 狗男女,我讨厌你们!
程陶陶忍住泪水激动地尖叫道:“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不是我!”
她是知道试题,但知道又怎么样,大家都知道,这有什么奇怪呢?
上周六程陶陶自习完回到宿舍已经十一点了,她们宿舍几个人都围在一起讨论题目,当时她还在想平时这个时候应该开始洗漱睡觉了,现在都这么用功,看来害怕高数的还不止她一人嘛。
“阿绿,你们还没洗脸么?”她好奇地问,这三人今天还真奇怪啊,难得一起讨论题目。
“怎么还睡得着啊,周一就要考试了,先把这些题目搞明白再说啦。”
“题目?什么题目啊?”
“你还不知道啊?”小彩一脸惊讶地问。
“我该知道什么吗?”这几天她都在自习室或乔开的实验室看书,可能消息不够灵。
“哎,你不知道也正常,这几天都不晓得你跑哪去忙了,都看不到你。”
“就是上一届的考题啦,这套题目已经在我们专业传疯了!”
“一般来说,上届的考题,下届肯定会考到几个的,所以还是看看吧。”
程陶陶听了赶紧看下,虽然没有名称什么的,但的确是一套完整的高数试题,按照题量来看作为一份期末试卷也差不多。
“这个哪来的啊?是大二以前的考卷?”
“谁知道啊,可能是有些男生从大二那里拿到的,反正已是传来传去的了,现在还管这么多啊,就当练习吧。”
“现在大家都在研究这份试题,好像还挺难的,明天你也去考一份吧。”
“好。”
于是她便把题目全部抄下来,第二天一早到自习教室占了个位,安静地做题。当时她也觉得有点奇怪,基本上都是老师讲过的题型,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她一会儿翻书,一会儿翻笔记,一个上午终于把题目都做完了。
回到宿舍,见阿绿她们围在一起,研究谢涛的标准答案,谢涛是上次高数测验的最高分,所以大家都让他连夜赶出来把答案赶出来。程陶陶核对了一下,自己的正确率还行,虽然做的时间比较长,也翻了好多书,但如果这份试题真要考的话,70分还是可以拿到的。
当周一试卷发下来时,教室里便一阵小小的骚动,大家都兴奋得很,原来试题和他们之前做的除顺序变了以外几乎是一模一样。前排同学给后排同学传递分发卷子时,都不由自主地给个暗示的眼神,好像在说“一样的”,甚至有的同学拿到卷子就“yeah”了一声。
程陶陶拿到题目时,也觉得奇怪,怎么会这样,老师不是说三十个题目么?居然是跟她们之前做的大二的试题基本完全一样,她虽有些欣喜,但更多的是不解,这份卷子她能得高分,可总感觉似乎哪里不对。
原来真的有问题,是试题被泄漏了,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师刚才居然怀疑是她偷的试题。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那份题目是他们从大二那里拿来的。”
“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前段日子不上我的课,不上课你去哪里了?”乔开再次逼问。
“这两件事有关联么?”她不明白。
“有,那时候第一份试卷差不多已经命题好了。”
她的心突然揪得好痛,眼泪再也忍不住地夺眶而出,“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那个时候正好趁你不在,到这里来偷试题?你是不是就想问这个?”他怎么可以这么怀疑她呢?
看着她晶莹的泪水刷刷地流下,乔开心里也很不好受,本来只是想跟她好好说的,但还是在言语中不自觉地伤了她,也许这件事就该到此为止。
他上前温柔地搂住她:“好了,陶陶,别哭了,这事既然过去了,我也不会再追究。”
程陶陶靠在他胸前,小拳头不断在他肩上落下,抽泣地说,“你怎么这么坏,呜呜呜,我没有,不是我!”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相信她呢,她不断地拍打他的肩,以此来宣泄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