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经眼里闪着激动,一把握住江涔的手:“你真是一个知心人啊。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小月也。”
江涔脸上一红,轻轻抽出了手,若有所思说道:“我也曾经如此啊,现在想想,如当初一般清纯的爱情,现在却是再也遇不到了?”
陈经诚恳说道:“你愿意把你的过去讲给我听吗?我愿意做你的忠实听众。”
江涔犹豫了一会,点头说道:“好。”然后把编了骗过若干眼泪的故事在心中稍稍改动,缓缓低沉讲起。一边,金惟书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左右逢源。再一边,白恒和白菊在猜拳喝酒。
这是怎样的一个故事?江涔想着,幻想着这就是曾经的自己。将自己融入了故事之中。一个历时三年的单相思,在无数次守望和痛苦中,一次次看着他来了又去,看着他的眼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却又慢慢涣散。
她的心一次次跳起又跌落,直到心中充满了伤痕和痛苦。最终分别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钟爱的那个男孩也一直深深爱着自己,但是两个青春年少的孩子,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在之前说出。
直到毕业的钟声响起,直到两人将要天南地北各单飞。在那个有着明月的夜晚,当她终于鼓起勇气将自己用心折的一只纸鹤放在他手心时,他们才第一次流着泪紧紧拥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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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后来呢?”陈经很关心的问。
后来呢?后来我还没想过,也许应该只是偶尔联系一下吧,毕竟时光不能从来,岁月不能从头,青春没有第二次。如果换做是现在的我,倒是可以和他一夜风情,把第一次给他。江涔想着,轻轻叹了一口气:“后来?后来我们就这样分开了,毕竟有些事一旦错过了,就不能回头。”
“唉,真是一份让人吁吁的爱情啊。年少不知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唯有愁过爱过伤过,才知道什么是爱情,才直到什么叫做一旦错过,再不能拥有。”陈经说着。
江涔心中一笑,哈,还有两分诗意。江涔想想,改变话题问道:“你诗文意境用的很好啊,你喜欢谁的诗词呢?”
“我?”陈经想了想,说道:“喜欢李白的,他的风格潇洒飘逸,为人豪迈不拘,让人羡慕。唐伯虎的也不错。”
江涔莞尔一笑,继续追问:“你都喜欢他们什么诗词呢?我以前就很喜欢读诗,也许我们会有共同的喜爱哦。”
“这个嘛!”陈经抓抓头,转头看看楚天徐永定几个。江涔暗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何必让人难堪呢?大家出来玩嘛,吹牛瞎扯很正常,更何况是些玩弄风月的江湖侠少。
江涔正想扯开话题,不料陈经回首笑道:“我喜欢唐伯虎的那首桃花庵。很有意境,有时候自己甚至也想找个田园农庄,就此隐淡生活,只是可惜没有人愿意陪我。”
江涔一呆,随即想起唐伯虎点秋香来,笑道:“我也喜欢,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笑完,江涔忽然有些黯然,今生,如秋香一般的故事,在自己身上是不可能会有了,自己已经走出了那一步,世间还有多少人愿意接纳自己,又有多少人如唐伯虎一样肯为了一个女子如此费心。而自己,又值得别人如此珍惜吗?风尘女子,最后的归宿,除了孤寂,还有什么?毕竟曾经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陈经见她的笑容转变为伤神,关心道:“在想什么?”
江涔抬头,看着他的眼神,很像很多年以前林倪关心的眼神,江涔心中感动,摇摇头说道:“没什么,想起一些伤心的事,有些难过。”
“想那个负心人了?”
江涔微笑摇头。
两人静静的喝着啤酒,耳中听着金惟书大声的和徐永定争论着中国要多少年才能冲出亚洲,又多少年可以夺得世界杯冠军。
楚天在一旁哈哈直笑,指着金惟书笑道:“你连中国队的队员名字都说不全,你哪里来的信心?还要赌!小心你输了,输得连内裤都没有了。”
金惟书借着酒劲笑道“哈!是中国人,就要挺中国,输就输,内裤你要,我现在就给你。”
徐永定大笑:“好好,你的给了他,光着屁股不好看,我的借你!”
楚天和金惟书同时开口,一个说“你的太小,不合我穿。”一个说“你现在就脱,脱了我穿。”
楚天哈哈一笑,抬起酒杯说道:“别闹了,喝酒喝酒,下午出去游泳,到时候要换要脱,随你们,现在我还想先把饭吃饱。”
金惟书对他嫣然一笑,举杯轻轻一碰,仰头喝下。徐永定喝一声彩,金惟书朝他一笑,将酒杯杯口向下,说道:“该你了。”
徐永定也一口喝下,几人一起鼓掌。
陈经向江涔一笑,也举起杯子。江涔将头轻轻一偏,歪着脑袋说道:“你把唐伯虎的那首桃花庵背一遍我听听,我就喝,喝两杯也行!”
“是吗?”陈经笑着。
“是!”江涔肯定,眼神充满调皮。
“那你听好了!”陈经轻轻嗓子,笑着念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看着江涔呆愣的眼神,陈经更加开心,将杯子递到她手中:“快喝吧,我的小笨蛋月儿。”
“你……”江涔试探着问道:“你怎么会记得?”
“如果我说我向来都是文采飞扬,你相信吗?”
“你说,我就相信。”江涔尽管有些呆愣,不过片刻间就恢复少女形态,心中对陈经的看法略略改变,只不过想着如此多姿多彩的才人,今天晚上却要参加一场集体淫乱,而且是以自己为主角,想想真是难过。
江涔一面笑,一面悲哀的想,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一个可以值得信赖的男人?
陈经抬头看天,说道:“今天天气不错,等会休息片刻我们就去游泳,你游泳还行吧?”
江涔索性装到底,摇头道:“不会,我是旱鸭子。不过我相信你们,有你们在,估计我不至于淹死吧。”
楚天听到她的话,笑道“这么美丽温柔的女孩也要溺水而亡,那也太没天理了吧。”
金惟书嘿嘿直笑:“这么说只要长得漂亮就没事了?老天舍不得淹死,也舍不得烧死。更舍不得地震火灾山洪暴发了之类的?”
楚天点头道:“不错,向来清秀灵俊的女子多吸取当地精华,这说明当地灵秀。除非是天下闻名,不然没那么容易死,至少也要等爱情成熟了,快结婚才死。”
金惟书笑道:“看来我倒是不会有事了,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我还没想过要结婚。”
徐永定盯着她看了一会,轻轻一摇头,再看看江涔,轻轻点头道:“如果江月月象你一样不打算结婚,我估计月月不会有事,不过红月,你嘛,还是要注意的好。爱情与你的生死无关。”
金惟书假嗔,在他肩头垂了一拳:“敢说老娘比不上江月月!你前天晚上怎么说的?”
“夷?”江涔心中暗暗发笑,盯住金惟书问道:“前天晚上他和你说了什么?”
金惟书给了她一个白眼:“小孩子家家,一边玩去。”
江涔问徐永定:“你和她说了什么?”
徐永定笑道:“那是在一个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屋里面同她说的,那里有风却又温暖,是黑夜,却让人温馨,你猜在那样的环境里面孤男寡女会说什么?”
江涔想再装也要有个限度。脸上一红,不再说话。
几人暧昧的笑着,楚天插话:“不要把人家清纯的小姑娘教坏了。你们几个注意形象!形象那!”
金惟书却在他额上亲了一口。
江涔回头,却看见白恒和白菊两人正亲密的讲着耳语。如果只是看这表面,这顿饭简直就是一个温馨的情人聚餐。江涔有时也会产生这样的错觉,几个人不像色狼,至少不像那种一看见女人就想上的猥琐男,难道金惟书在逗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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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吃完饭,一行七人租了张船,顺着江水滑了出去。金惟书原先提议找个游泳馆解决算了,奈何七人以六比一的比例淘汰了这种构思。
江涔第一次出云南省,更是第一次见到桂林水中的山,一路上看着美轮美奂的清幽景色,心中是无尽的快乐,看着随便偶尔出现的竹林,江涔心中升起一种愿望,如果将来可能,一定会和心爱的人在此盖一间小屋,和他一起在这山水间慢慢变老。
想起心爱的人,转瞬间,江涔的心情又跌倒谷底。自己还能爱人吗?还有人会爱自己吗?
陈经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讲着山水趣闻。
在水中一处岛边,几人惊奇的发现这里的水居然是那么的清澈透明,可以透过一米多深的水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细沙。沿着小岛延伸处七八米,这才渐渐的水深和混浊。众人看着这里,惊喜一片。
白恒和白菊最先按耐不住,走进船舱换了衣服,在桥头顺溜滑进水中,两人就在水中打闹起来。
楚天问了一声:“水温如何?”
白恒抹一把脸上的水珠喊道:“舒服极了,大家下来啊!小月下来啊。记得换衣服。”
江涔点点头。转身回看几人。楚天和徐永定和金惟书已经进去换衣服。陈经站在她身边,看着她。
江涔问:“你怎么不去呢?”
陈经说道:“我和你一起。”
江涔不再说什么,看着楚天三人换出来,两人这才进舱换衣服,陈经和她只隔着一道布帘,若隐若现间还可以看个朦胧的身材,江涔也没犹豫,直接就换了,她选的是一套水蓝色的泳衣,泳衣有点紧。将她凹凸的身材显得更加精巧别致。
陈经选了一条黑色的泳裤站在船头等着她。江涔自信的看着自己的身材,缓缓走出船舱,然后看似不经意的瞄着陈经的裤子,想看看他的小弟弟会有这样的反应。陈经呆呆的望着江涔,江涔故意轻轻的掠着自己的头发,微微抬头,让自己的胸部突出,将自己颈上洁白光滑的皮肤露给他看。再望去时,陈经的裤子已经高高的突起一片。
江涔笑着跳下船,陈经跟着跳下。
江涔在水中缓缓走着,双手作游泳状,其实脚尖踩地。陈经在她身边游来游去,做着示范。
江涔只是嘻嘻笑着,也不模仿。
陈经游了一会,在她身边停下说道:“我托着你,你慢慢学。”
江涔点点头,陈经的手放在她的腹部,小心的将她托起,缓缓前行。他的手很软,很有力,也很温暖。透过清凉的水,江涔依然感觉他放在自己腹部的双手是那么的温热。
游了一段,陈经居然一点也没揩她的油。江涔瞄着水深处缓缓不间意的游去,陈经跟着她走着,突然脚下一空,急忙脚蹬两下,手放开江涔开始滑水,江涔惊异,一把抱住他,紧紧的贴在他身上,“啊”的一声大叫。
陈经吃了两口水,抱着她游了回来。江涔还是不肯放开。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身体贴的紧紧的,两个乳房隔着泳衣软软的贴在他胸前摩擦着。
回到浅水区,陈经拍拍她的屁股说道:“可以了。”
江涔红了脸,用手掠掠潮湿的头发歉意道:“对不起啊,让你呛到了。”
陈经笑着:“没事。”
当然没事了,给你一点小小的甜头,看看你的反应。江涔想着,像偷吃了好东西没被发现的小孩,笑着。
陈经又托着她游了几个来回。游累了,静静的靠在船边闲聊着。江涔还从来没有在如此广阔的天地间如此放纵的游泳,一手搭在他肩上,闭着眼睛飘在水面上,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江涔正空想着晚上的事情,然后不知从哪里传来轻微的喘息和呻吟。江涔太熟悉这种声音了。仔细一辨认,似乎不是金惟书的呻吟,那么就一定是白恒和白菊了。抬头一看,金惟书果然还在远处和徐永定楚天两人嬉戏。
转头一看,陈经激情四射的眼光照耀在她的身上,随着她的呼吸,眼睛贪婪的看着她的胸部,沿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眼光停留在她的腿上,又随着她的腿慢慢上移,经过小蛮腰,在她胸前停留。呼吸声逐渐加粗。
江涔心中一阵快乐,只感觉欲望正在身体之中酝酿,渴望着一场激情。江涔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摇着嘴唇轻笑着,捧水轻轻泼在他脸上。笑问:“在想什么呢?呆呆的!”
“在想你!”陈经笑着火辣辣的眼睛看着她。
江涔低头一笑,娇柔无限。
此时船另外一边的叫声却更大了。已经清楚的听见白菊的呻吟和她语无伦次的声音:“快点,不要停,不要停……你真让我陶醉……”
伴随着白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