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呼吸,一阵一阵的水浪击船声响起。江涔明白两个人是在打水战。这种激情,自己以前也有过,只不过是在酒店客房的浴缸中,小小的浴缸想来是不能和这清澈的山水相比的,境界,境界啊!
江涔脸上一片潮红升起。
陈经朝着放浪声音传来的方向轻轻一努嘴,轻声说道:“我们换个地方好吗?”
江涔答应着,陈经又托着她缓缓游开。
江涔有些怀疑陈经是不是喜欢上了自己?但是自己已经不能肯定这种想法了。
两人游到楚天那边,五个人捧水打起水战。江涔很开心,一直笑个不停。
晚上,果然如金惟书所说,七个人包了个大间开始唱歌。七个人嗓子都很好,话筒抢来抢去。
江涔觉得这样的气氛,实在是太温馨了,如果自己真的有这样一些真心的朋友,那该是一件多么值得庆幸的事啊。
楚天在金惟书耳边耳语几句。金惟书给了他一个妩媚微笑。站起身拉着江涔就走。
在洗手间里面,金惟书说道:“开始了要。”
<
第11章
江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神色却有些落寞。
金惟书关心道:“怎么了?”
“我在想陈经,他给了我一个印象,不像是那种风流的人。却想不到,最终还是如此,逃不脱色戒。唉,爱恨贪嗔怨。魔咒啊!”
金惟书在她额前一点,笑道:“你还真天真啊,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以为还能在这种环境里面遇到你的真命天子啊?醒醒吧,别再做梦了。配合好点啊,过了今天,我们就又赚了一大笔钱。回去好好慰劳自己。”
金惟书说着掏出烟盒,丢了一根给江涔,自己点上。
烟雾中,江涔问道:“你准备和他们混多久?”
“可能回去后就分了吧,高兴时出来喝喝酒唱唱歌跳个舞,我们这种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长久的根本就不可能。回去以后,再遇到他们,就说我们也少见面了。这样也不会有什么后患。出来玩,谁也不想被耍吧。”
江涔看着镜中的自己,说道:“我想他了。”
“谁?”
“林倪。”
金惟书一笑,烟雾喷了一镜子:“名月,你别再傻了,好好的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吧。”
“我想去找他,回去以后就开始,我想问问他,他现在还爱我吗。”
“呆瓜一个,好了,我们回去吧,他们也该准备好了。”金惟书说着拉着江涔的手就走。
江涔回头一望,两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从镜中慢慢远去。
包间里面,几个人还在唱得热火朝天。见到她们两个回来,楚天一人递给她们一瓶打开的啤酒。江涔看了陈经一眼,陈经正好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对视,陈经的眼中没有任何信息,江涔却充满了落寞。
陈经问她:“怎么了?你情绪好像不太好。”
江涔笑着:“没有啊,怎么会呢,可能是喝多了一点吧。”
“那就少喝点。”
楚天拿起话筒大声说道:“怎么行呢?出来玩就要一个痛快,小月别怕,喝醉了红月背你回去!来,我为大家唱一首歌作为劝酒。”
金惟书也拿起一个话筒说道:“我陪你。”
两人互相媚笑了一眼,开始唱着周华健的《朋友》。唱完一段,楚天举起酒瓶,说一声干,就直接喝了起来。然后一瓶就这么一口喝完了。
众人也举起瓶子乱叫着“干”,也喝了下去。
江涔一面喝着,一面看着楚天的手,想着这只手待会会在自己身上怎样的游走。
酒喝完,又唱了两首歌,江涔渐渐觉得头开始发晕,眼睛开始放花,嘴唇干裂,身上燥热难受,斜眼一看陈经就在边上,身子一歪倒在了他的身上。嘴里说着:“这酒好喝,还要再来……”
只觉得陈经抓着自己的手,放在了胸前。他的手软软的,隔着一件衬衫,那种暖暖的热气传进自己的胸腔,说不出的快乐。只想着让他的手不要隔着衣物,直接放在胸前,只想让他抚摸自己的全身。激情开始在她心中放浪。渐渐的,江涔的意识不再清醒,迷迷糊糊的有人抱起了自己。然后一阵一阵的快意充满了自己的大脑。
等江涔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屋中,金惟书就躺在她的身边。还在沉睡不醒。
江涔身上一摸,发现自己居然穿的好好的,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难道他们几个没有占便宜?看看金惟书,却是裸睡的。真是奇怪,难道他们只喜欢金惟书这种口味的?江涔想着脱下裤子,手向内裤两边摸去,她昨天穿的小内裤没有收缩力,是靠两边打结来栓起来的。江涔一摸,立刻为自己的天真感到有些惭愧。都已经在风月场所混了三年了,居然还有这么天真的想法。小内裤两边的结不是她常用的那种结法。是被人解开又随手结起来的。
几个家伙昨天肯定淫乱了一夜,身体饱受摧残,而自己却一无所知。江涔躺在被子里想着他们几个到底是怎么弄的?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会不会有变态的喜欢又咬又抓?
江涔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胸前洁白无暇,乳房上也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感觉,似乎其他地方也没有明显的不妥。江涔想着将手伸进内裤,抚慰着最隐秘的地方。幻想着昨夜可能的激情,身体忍不住流出一些液体。江涔快乐的呻吟了一声。
金惟书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看着她笑着:“昨天晚上还没玩够?还要自己再来一次?”
江涔羞红了脸,推桑她嗔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居然偷窥我?你昨天晚上有感觉吗?”
金惟书耸耸肩表示也不知道,忽然一把抱住她,笑着呵着。两人在床上乱了好会。金惟书怕痒,终于告饶,光着身子跳下床,跑到镜子前照着自己。江涔半躺着看着她。
金惟书回头看了一眼,嘻嘻笑着,一面抚摸自己一面故意发出呻吟的浪声问江涔:“是不是这样啊?月儿?”
江涔大羞,也只穿着内裤跳下床来,两人在房中追逐打闹着。
好一会,累了,两人躺下,金惟书笑道:“我们回去数钱去。一人一千五,哇,好多钱哦。”
江涔问道:“你说他们会不会还会再来几次?”
“有可能!那样说来就不止三千了哦!”金惟书说完。两人躺在床上幻想着一把把的钱。
中午吃饭时,楚天看着江涔问:“昨夜睡的还好吗?”
江涔笑笑说道:“很好,这里的床好舒服啊,尽做美梦。”
楚天笑着:“还想再做吗?”
“想啊,真想做一辈子的美梦。”
一桌人都笑着,都笑得很开心。
之后两天,七人在城中水边玩得不亦乐乎。却再也没有在酒中下药。
傍晚,几人在阳台玩扑克,楚天说道:“我们明天该回去了,我在昆明那边还有一些事,也该回去处理一下了。”
几人答应着,江涔叹了一口气道:“可惜还是没学会游泳。”
陈经望着她,眼神充满了关爱:“我们等会去游泳,我教你,怎么样?”
江涔看看其他人:“这么晚了,你们去吗?”
陈经说道:“我们去室内游泳池。”
“好啊!再去游一回,我很喜欢哦。”却是白菊开的口。金惟书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在游泳池内,陈经的手再一次的放在江涔的小腹上,温柔的教导着她,温暖再度袭时,江涔忽发其想,和这样的男人做爱应该是很舒服的一件事吧。可惜不能和他明目张胆的来一次。如果有一天两人在朝华酒店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再度相遇时,陈经会不会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然后抱者她和她温柔的做爱呢?
江涔寻找着金惟书,发现金惟书和楚天两人正在池边卿卿我我,楚天的手早已经滑入了她的泳衣,在泳衣背后不知道做着什么。
哈,这里这么多人,真难为他们的了?难道偷吃更过瘾?江涔想着,欲望又来了。很想陈经也如楚天一样,从背后抱着自己,手缓缓摸着进入自己的泳衣。
可惜陈经只是很耐心的教着她游泳,于是江涔突然之间学会了游泳。拉着陈经向深水区游去。陈经欣喜的看着她,江涔却一进深水区又开始乱蹬起了脚。陈经只得又抱着她,缓缓游了回来。
那种被抱着宠着的感觉,真好。
<
第12章
回房后,金惟书将一瓶可乐仍给江涔,笑道:“喝吧,你期待的事情终于又来了,我们回去可以多数点钱了。”
江涔接过问道:“你的呢?”
金惟书差异:“我要了做什么?他们想要,拿钱来就是,你可就不一样了。你是清纯小名月,要下药滴。”说着朝她挤挤眼睛。一面换衣服一面说道:“你快喝吧,我要出去了。等会会有人来。”
金惟书换了一套半透明的真使睡衣,给了她一个媚笑,转身出了门。好在几人房间就连在一起,不然不知道她要怎么走去另外一边的。
江涔拿着瓶子愣了一会,最后去卫生间里面倒了一半。把瓶子放在显眼的地方,衣服也不脱,倒头就睡。
过了好久,江涔还在想怎么还不来时,门锁轻轻的响了一下。江涔闭上眼睛,佯装熟睡。听脚步声,却只有一个人进来,小心的锁好门,坐在她的床前,仔细的看着她。
江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不变,心中却也激情澎湃。是谁呢?想要怎么做呢?江涔想起很多年以前当林倪红着脸约她出来的那个晚上,那个晚上自己心中是否也是如此呢?自己一直在等待,那么等来的是不是自己心中最期望最渴望的呢?江涔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急切的期待,那是一种快乐,是一种说不出的激动。犹如,犹如以前考试的时候,忽然发现前面坐着一个好学生。忽然发现那个学生居然频频对自己发出暗示。暗示她有空隙可以看他的试卷。
江涔心绪混乱,脑海中无数回忆同时涌上,想起在学校的时光,只觉得那个时候的人真的很单纯很纯真。虽然江涔在学校的时候也学的不错。但是如果总有小男生向她示好,那也是很快乐的啊。
江涔思绪飘飞着,正想着那些日子。只觉得一双手缓缓的温暖的抚摸着自己的脸,然后手指插进头发深处,帮自己梳理着头发,整理着衣领。江涔听到紧张的深呼吸。心中已经肯定是陈经,哼,倒要看看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陈经看着江涔,看着她洁白无暇的脸,看着她轻轻跳动的眼睫毛,看着她小巧的鼻子,红红的嘴唇,看着她半透明的耳朵,看着青青的血管在她耳廊处跳动。心中的激动也是一波接着一波。
江涔薄薄的丝织胸罩,在衣领间若遮若隐,两只白皙的乳房露了一小半在外面。江涔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他的情绪。
只觉得他的嘴就在耳边,一面解开她的钮扣,一面轻声说着:“我美丽纯洁可爱的月儿,我又一次的来了,很抱歉只能在你的梦中一次又一次的和你结合,是你,让我忍不住控制不住我自己,在未走过神圣的爱情之路,就将你占有,是你,你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迷人。你的微笑,你的声音,你的肌肤,你的柔弱,你的一切,只是在一刹那间,就这样的征服了我。让我,带给你梦中的快乐吧!”
钮扣被全部解开,江涔感觉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胸部,却又不解开胸罩。他在想什么呢?江涔想着。却突然感到他的一双大手就这样侵入她的胸罩,捂住了她的两只可爱小白兔。这种感觉!江涔只觉得自己心突突的一直在跳,等待,期待,渴望。渴望着他的进一步侵犯,渴望着他的双手,他的胸膛,他的嘴唇,他的呼吸。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每个女孩都希望有人这样吗?还是说陈经所说的这些以及他的眼神他的微笑已经征服了自己?可是,为什么在自己心中,却没有对他的一点爱恋呢?难道说因为已经装满了另外一个人,所以再不能容入其他人了吗?
陈经双手在她双乳上轻轻揉动着,嘴唇顺着她的额头,一路轻轻吻着,在她的睫毛上、耳垂上、鼻尖上、嘴唇上吸允着,亲吻着。一路顺着她滑嫩的肌肤吻着她的颈,她的胸。
江涔感到他的手离开了自己的双乳,心中却有了一种莫名的空空的失落。陈经却将手伸到她背后,轻巧解开胸罩。一口突然含住了她的一只小白兔的鼻子,牙尖轻轻咬着,瞬间的刺激快感,差点让江涔呻吟出来。好容易忍住,陈经的手又顺着她的小蛮腰一路向下,一只手在她肚脐眼上抚摸着,一手缓缓解开她的裤子。
轻轻一用力,江涔轻巧玲珑的身体立刻就显现在了陈经的面前,清纯的江涔全身只剩了一条纯白的小内裤,掩藏住了一个女孩最神秘的地域。
陈经呆呆的看着她的身体,良久不动。
虽然这边的天气已经冷了,虽然江涔身上只剩了一条小内裤,但是却反而觉得全身发热,热的发烫,期待着渴望着他的进一步行动。良久,却只听见陈经深重的呼吸。过了好久,才感觉陈经的双手放在了她的双峰之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