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弹弄着她的乳峰,轻吻着她的肚脐,一面听他呢喃着:“你就是一尊真正的维纳斯,有你在,又何想什么天上的仙女?一生有你这样的女子相陪,夫复何求?”
江涔只在心中念着,是不是每一个男人,都用爱来做借口?然后去做那些伤害女孩的事情?是不是每一个男人在即将得手的那一刻可以为每一个女孩付出所有的誓言?
陈经亲吻着,沉醉着。手缓缓滑下了她的胸,滑进了一个女孩最神秘最诱惑人的地方。那一片芳草地,如今已是清泉涌起。
陈经的手指涌动着,抓挠着。一阵又一阵的刺激冲击着江涔的心。江涔已经快忍不住了,但是却不知道那夜自己昏迷之后是不是有过呻吟,不知道自己突然呻吟出来会不会吓到了他。如果他发现自己是清醒的,那就尴尬了。
江涔迷迷糊糊的,已经意乱情迷,只感到陈经手指轻轻一勾就脱下了她身上最后的一片衣物。陈经的舌尖顺着她的肚脐慢慢的画着圈,一点一点扩大,在她胸前飞快的一点,又迅速滑向芳草地,慢慢靠近泉水涌出的地方。终于,在那里停留,吸允着甘露。
江涔实在忍不住了,轻声呻吟着,陈经却一点也不意外。保持着同样的动作。然后缓缓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一个晚上,陈经一直很温柔的同她做爱。完事之后还替她穿好衣服,替她盖被关灯,走之前又在她额上亲了一口。江涔全身放松,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醒来,大家没事一样打着招呼。下午,几人坐车回到昆明。离别之时,嘘嘘不已。互相珍重保重的话,说了好多。
一转身。待楚天几人远去,只剩下江涔和金惟书两人时,江涔立刻拖着金惟书上车回到她的名月居。
关上屋门,江涔就抱着金惟书两人笑个不停。笑闭,江涔感叹一声说道:“分钱吧!”
两人整理完厚厚一叠钱,江涔拿出手机,按着号码说道:“我要换手机号码了,以后你别告诉他们,我想留一个美好的回忆。”
金惟书耸耸肩,抱着钱躺在床上呼喊:“生活真是多么美好啊!”
江涔转移着自己有用的号码。忽然说道:“这个人,可能会有点意思。”
金惟书不理她,只是抱着钱在床上打滚疯笑。
江涔发了一个群发,说自己换手机号了。
江涔送金惟书坐车回她的红月居。在楼下,看着载着她的车慢慢启动,江涔开始考虑自己的假期是不是应该多延长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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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天涯沦落
茫然孤独一个人回望,前尘往事如梦一场,含泪抚摸曾经的悲伤,纠缠不清的情爱在心上。事到如今已不能想象,如果曾经放弃又怎样?
人的一生总是要做很多的决定,很多人都想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对自己的将来又会产生怎样的影响,每次在一个两难的境地,每个人的心中总会升起一种渴望,或者说一种期待一种祈祷,这条路,将是一条光明之路。
很多年以后,也许会回望曾经的选择,也许伤痛也许悔恨也许快乐也许庆幸,但是,如果说当初选择了另外一条路,那么你曾经以为会发生的那些灾难和不幸或幸福还会发生吗?
人生是一种选择,你在选择,别人也在选择,世界也在选择。命运之手也在选择。轮回之外还有更大的轮回,命运之外还有操纵命运之神的命运。将来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呢?
江涔很少后悔,因为知道后悔本身没有任何用处,只会让自己迷乱在对往事的回忆中。而江涔又很惧怕回忆,一回忆就会想起很多年以前的故事。
每次选择之前,江涔会对自己说,好吧,让我来同命运赌一局吧。
江涔叹了一口气,金惟书的车已经看不见了,冷风起,夹杂着几颗雨点落在江涔的脸上。江涔裹紧衣服,看看天阴沉沉的似乎马上就要大雨倾城了。江涔复又快乐的想着下吧下吧,我在屋里暖暖的看你下。正转身要回家。身旁传来一声虚弱的叫声“喵……”。江涔回头,一只瘦瘦弱弱的小小的灰猫缩在墙角,一身的毛邋邋遢遢,沾满了灰尘,屁股上还有一处被火烧过的痕迹,虚弱恐惧无助又哀鸣的目光看着江涔。
江涔看着猫身躯的大小,猜测可能是才生出来半个多月,不知道为何会流落如此。
看见江涔注意到自己,小猫又虚弱的叫了一声“喵……”。前抓轻轻一抬,身体摇摆了一下,眼中满是哀求。江涔一直没有养过宠物,也从来就没想过要养宠物,养宠物是一种快乐,但是和宠物分别则是一种痛苦。而这种痛苦却避免不了。看着灰猫脏兮兮的样子,似乎也不怎么可爱。狠狠心,转身正要走。小猫又叫了一声,并朝着她颤巍巍的走了一步。
江涔心中忽然一动,一种说不出的心酸涌起,看着可怜的小猫想起了自己,自己不也是被人遗忘,被人抛弃的吗?自己在这个城市中又何尝不是一个边缘人?大家又何尝不是一样?
江涔一声叹息,小心抱起小猫,对它说道:“好吧,让我来看看,我能不能改变你的一生。”
在旁边小卖铺买了几盒牛奶和干烧小鱼。一路哄着小猫回家。
到家中找了个小瓷碗作为它的专用碗,倒了半碗牛奶。小猫很有灵性,看到江涔抱它时,就一直乖乖不动。现在又乖乖的跑到碗边喝起了牛奶,边喝边向江涔甜甜的叫了几声,眼神充满了喜悦和感恩。
江涔感叹,贫贱的生命总是如此知道感恩。也唯有贫贱的生命,才知道那路边无意的施舍,是那么的珍贵。江涔蹲在一旁,静静的看它喝牛奶。
然后手机响起。江涔一看,是韩天。
“嗨,我是韩天,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我记性一向很好,再过若干年我也能记起你来。”
“是吗?呵呵,多谢你记挂了,晚上出来吃饭?”
江涔看看表,答应道:“好啊!”
江涔看着小猫努力的喝着牛奶,心中充满了一种成就感。心情好极了,换了衣服哼着歌慢慢出门。
两人在一家环境中等的餐厅吃饭,默默的,偶尔谈着这几天昆明发生的小事。眼光偶尔对视,也是轻微一笑,然后转向其他地方。吃完饭,韩天将车开到一家咖啡屋门口,看着江涔笑道:“还记得这里吗?”
江涔探头一看,也笑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屋嘛!”
韩天微笑着:“我可以再请你喝杯咖啡吗?”
“非常感谢你的慷慨。”
“不,是我的荣幸。”
江涔一边轻轻搅着咖啡,一面盯着韩天笑着。
韩天问:“你在看什么?”
“我在想,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好像空闲时间很多哦。”
“我?”韩天一笑:“你不也是有很多空闲时间吗?如今天!”
“我不同啊,我本来就是无业的。所以我每天似乎都有很多时间。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查我是不是偷闲没上班啦或者上班做小动作啦。自己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么,你靠什么生存呢?”韩天问完,很拘束的又说道:“你别误会,我只是一时好奇。”
“没事。”江涔含着咖啡勺,看着天花板,手指轻轻的在腮帮上敲着。偶尔嘟嘟嘴,似乎在想什么。
韩天呆呆的看着她的样子,看着她的玉葱一般的手指,圆润雪白的小下巴。还有那娇柔可爱的神情。
韩天呆呆的看着,随即又想起了那天在车里看到的那对惹人热血的小兔。今天江涔穿的是一件深色的衬衫,里面还有一件浅色的小吊带。韩天目光无法穿越,却停留在她微微凸起的胸前。
“在看什么?”江涔忽然问。
正在遐想中的韩天吓了一跳,掩饰道:“没看,在想事情。”
“那……在想什么呢?”
韩天冲她一笑,却不说。
江涔悠悠说道:“其实我是自由人,说的好听点,就是在家中搞自由创作,偶尔接些创意或者文章来写写;说的不好听就是那种等坐吃山空的人。”
韩天羡慕道:“我真羡慕你。我以前就想做你这样的职业,可惜本身能力不足,撑不起一片天空,所以啊,就只能老老实实的每天上下班。”
羡慕什么啊?江涔想着,你当然不能做了,本钱都没有。我每天就在家中等着电话,或者就是去高级酒店看有没有“创意”或者生意,哎,真难过,我才是真正的羡慕你。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呢?”江涔咬着咖啡勺含糊的问着。
“我?我是一家大型建筑装饰材料公司的经理,其实就是人家常说的倒货卖的。有货的时候有买主的时候,可以忙得天天脚不沾地。等到一切签好,货源和买方都有了的时候,我就无所事事了,就像现在。”
江涔点点头:“那么你们就是做大生意的了!”
韩天耸耸肩,不置可否。
“你会游泳吗?”江涔心血来潮。
韩天笑着点点头。
“那教我如何?”江涔满含希望的看着他,虽然自己游的不错,陈经也“教”过自己。但是一门真正的技术要想学会学精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江涔希望自己“学”的深一些。另外在学游泳时,也许还可以发生一些其他的什么事情。
“好啊,什么时候?”韩天答着,他比江涔还要期待,一想到江涔饱满的胸部和她单纯的笑容,魔鬼的身材,韩天心里就沸腾。
“我有空而且你也刚好有空的时候。”江涔狡捷的回答。
“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等你电话。”
真是一个冲动型的男人。江涔想着,然后电话响了起来。江涔看着电话上的人名,萧意!思考片刻,按了他的电话。
韩天看看她,低头喝了两口咖啡。
电话又响起。
江涔犹豫了一下,对韩天歉意一笑,韩天伸手做个请便的手势。
江涔拿着电话走进洗手间,接起电话。
“怎么了?我的萧大老板,这么急,一下也不能等?”
“名月,今天晚上有空吗?有人点名要你!”萧意认真说着。
“谁呀?怎么现在我似乎好像很有名一样。”江涔随意的靠着,点上一根烟吸着。
萧意笑着:“还记得吗?就是前几天那个姓王的。他说他喜欢上你了。搞不好很有肯能会给你下一个长期的订单,你还是来陪陪吧!”
江涔一听是“名星”,头就大了,想起上次这老混蛋玩变态,把自己绑在床上,自己挣扎了半天,钱是多了一点,但是一点快感也没有,搞得一身疲惫,手腕还拉伤了,疼了整整一天。
见江涔一直不说话,萧意又说道:“那家伙很有钱,出手也大方,随便给个小费都是上百的,我想他给你的,只怕不只三两百吧?你来陪陪,你自己有得赚,又多了个朋友。好事一桩嘛。”
江涔缓缓吐出烟,说道:“看来你是没有陪过他,这家伙变态得很,陪他一次,我要瘦个三五斤,一个多星期也别想再接下一单。”
萧意嘿嘿一笑:“瘦个三五斤正合你意!你也不用考虑怎么减肥了,身材永远苗条。至于说到变态……我想不用我教你该怎么应付吧。”
“萧经理!”
“什么?”
“不是我不想来,但是今天晚上我有约了,你知道的,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要讲个诚信,我名月守约的名声,不是虚的。”
“哦!你和谁有约?”
“哈,亏你还在风浪里面混了那么久,这样的问题你也问得出来!不过看在我们那么熟了,我告诉你,他叫小白,好了,再见了。改天有时间我们又说。”江涔说着挂了电话,心里打定主意,以后那只小猫名字就叫小白。希望过几天给它洗澡之后它的毛能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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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江涔从洗手间出来,见韩天正痴痴的看着她,莞尔一笑:“我一个朋友,和我说一个文学创作投稿的事。”
韩天点点头:“谈妥啦?”
“没有,我和他说我要陪一个朋友,今天就不能和他多说了,所以推了。”
韩天想当然的以为江涔说的人就是他,有些感动:“让你一笔稿费泡汤了,真是抱歉。”
“没什么,我喜欢就行。”江涔说着,喝尽最后一口咖啡。
金惟书在喝咖啡的时候总是要留下那么一点点盖底。每次见江涔喝个底朝天,金惟书都要教育她:“凡事留有余地,喝咖啡也一样,留点给人家,别像多少年没喝过咖啡一样。喝咖啡喝成这个样子,一点淑女形象也没有。”
江涔问她:“留点给人家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人会来喝我剩下的吗?”
金惟书嘻嘻一笑道:“看你这么倾城,有人当然想一亲芳泽,又亲不到,说不定会对你留在咖啡杯上的唇印有意想哦。”
江涔“哎”一声道:“真有你的,这你也想出来。是不是你见有人这样过?”
金惟书笑笑不说话。
江涔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