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以前还有一些积蓄,也不用卖文为生。再说还有一个金惟书在旁边,饿不死她。
有一天心血来潮,想要一个人出去散散心,想起昆明郊外好一点的游玩地方就是野鸭湖没去过,于是打电话给金惟书问她:“书,这两天有空吗?”
金惟书笑着:“如果在家陪男人也算是事的话,的确有,怎么了?”
江涔一笑说道:“我想出去散散心,一起去野鸭湖玩几天如何?”
金惟书笑道:“好啊,不如就这个星期六星期天,叫上石岩一起去。”
“就我们两个好吗?”
“你这小妮子,现在不想见男人啊?好吧,什么时候?”
“现在就去,怎么样?”
“真服了你了,好吧,等我收拾下东西,我们哪里见?”
“我过来等你!”
江涔放下电话,抱着小白,小白喵喵叫着舔着她的手。江涔一阵心酸,一种说不出的孤单又包围了她,越是人多的时候,越是快乐的时候,自己总是会没来由的突然想起林倪来。他现在还好吗?自己离开后,他有没有消沉有没有想起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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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江涔带上一些衣服,抱着小白出了门。金惟书也是简单收了两件衣服,化好妆。两人说说笑笑打了一张的士,来到野鸭湖。
下车的时候,金惟书付钱。江涔看着她递过一百元,只找回十几块钱。幽幽说道:“以前落魄的时候,我们怎么会想到现在可以如此潇洒啊!”
金惟书笑着:“现在才是开始,以后我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等我和石岩结婚了,让他买两车给我,然后我们姐妹想去哪就去哪,到了荒郊野外,我们就睡车里。”
江涔笑着:“小心被人劫色!”
“嘻嘻,要劫也是先劫你!我可是有夫之妇了。没有你清醇!”
“你是一杯酒,越喝越想喝!”
“你是一杯咖啡,只是闻到就会想要你!”
两人笑着抱在一起,未了,江涔叹一声,神色又黯淡了。金惟书察觉到问道:“又怎么了,小妮子,出来玩怎么唉声叹气的。”
“没什么,只是想起我是一个人,觉得有些失落。”
“谁说你是一个人?”金惟书正色:“我说过了的,涔,我永远是你的好姐妹,只要有我的一口饭,就不会饿了你。我前几天看了一本书,里面写了一段话很好,说的是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岂曰无食,与子同……同同,同吃,反正说的就是,只要有我的就有你的。就是这个意思了,别想了!先好好享受这大好生活吧!”
“书。”江涔笑着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感动,紧紧抱着她,头靠在她的肩上,顺势轻轻擦去眼泪。
“哎,你看你。不要误会让别人以为我们同性恋。”金惟书轻轻拍拍她的背。
两人拉着手去开了房间。又租了一条船,带着小白慢慢划到湖心。两人抛食引诱着鱼,小白趴在船沿,紧紧的盯着几尾红鱼浮上浮下,不时伸爪子探一下。
两个女孩在这广阔的天地间,静寂的湖心,淡淡的微风。慢慢讲着过去的那些回忆,那些曾经的风月曾经的狂乱,曾经的放纵。
晚上,两人同卧在一张床上,谈论着江涔的未来。
“你真的不打算再去找韩天了吗?既然你连你的过去都敢对林倪讲,为什么就不敢去面对韩天呢?”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害怕,怕失去……怕失去我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
“涔,你真的太傻了。”金惟书抚摸着江涔手臂上的肌肤说道:“不过我觉得更傻的是林倪,像你这么好的女孩,就因为过去而放弃了现在。实在不值得,不值啊!”
“不说他了,一说我就伤心。”
“好吧,说真的,要不要石岩帮你介绍。他认识的人多,说不定真的有几个能适合你。”
“我所爱的,已经不爱我了,或有爱我的,但不是我爱的。爱情,唉。”
金惟书看着她失意的脸,难过的说道:“我的意中人是一个盖世的英雄,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日子里驾着七色云彩来娶我。可惜,你猜中了一个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局。”
江涔开始流泪,抱着她说不出话来。金惟书安慰着:“人生总是会有奇迹的,说不定哪一天你突然一回头,哗,爱情就突然降临到你身上,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就向你射来爱情之箭。然后你就走向红地毯。”
“书,还没睡着,你就在说梦话了。”
“这不是梦,这是理想!”
从野鸭湖回来后,金惟书和石岩的婚事就开始提上了日程,江涔为她高兴的同时也为自己有些难过。自己问自己,为什么就是不敢和韩天联系呢?无数次拿起电话,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想起那个阳光的笑容,想起他的关心他的怀抱。自己却始终没有勇气按下去。
这天晚上,江涔继续抱着小白看电视,也无所谓精彩,只不过想要找点什么事来度过时间。看到十点,放下小白去洗澡。
脱光衣服后,江涔习惯性地站在镜子前看自己。如此青春洁白美丽的身体,最后会归属于谁呢?
凑近看看,脸上淡淡的似乎有皱纹了,江涔吓了一跳,二十六七正风华绝代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自己可还没结婚呢!仔细辨别,似乎又不是,江涔拍拍胸口自言自语道:“小笨蛋,去洗澡吧,别乱想了。就算起了皱纹又怎么样?又没有男人来看,没有人来安慰。”
舒服的洗好,懒洋洋的泡在浴缸里面。再在额头上盖上一块热热的湿毛巾。江涔惬意的躺着,如果只是看此刻的话,人生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江涔怕泡得久了皮肤松弛,起来披了一件浴袍,吹干头发。依在窗前,心情没来由的好。拿起箫打算吹一曲就睡。
正要开吹,门外传来一声“咔嗒”,似乎是什么撞在门上,然后又听见钥匙声响。江涔疑惑,来到门前,声音的确是自家门上传来的。不过似乎钥匙不对一直没开。
正要凑近看看,门砰砰的被打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又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江涔心中害怕,也不敢在猫眼上看。只希望这是一个走错门的人,过会发现错了会自己走开的。
可门还在响,江涔大着胆子问:“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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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没有回答,然后外面的人又开始激烈的打门。江涔小心翼翼的靠近猫眼,正要看,门突然“咔”的一声开了。江涔吓得魂飞天外,潜意识中双手裹紧衣服。门外撞进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
江涔一声惊叫,叫完这才看清楚原来是石岩。石岩满脸通红,眼睛更是红得冒火,死死的看着她。
江涔神魂略定,问他:“只有你来吗?金惟书呢?”
石岩不答,用力把门关上,“砰”的一声巨响,江涔再次吓了一大跳。想起自己只披了一件浴袍,里面是真空的。转身想回去穿衣服,石岩伸手抵在墙上,一手指着她只是喘气,却不说话。
江涔心中隐隐感到不妙,勉强笑着:“岩哥,你先坐会,我去倒杯茶给你,好吗?”
石岩摇头,指着她说道:“你……你……”
“我怎么了?岩哥,你先坐下。”江涔一手拉紧浴袍,一手想要拉他过去。石岩猛的一挥手,江涔受力不住,摔倒在地,惊恐的在地上挪着:“岩哥,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心里明白!”石岩终于说出一句话来,鼻子哼哼两下,斜视着她。
江涔惊恐,想叫却喊不出来,想说什么,嗓子却像堵住了一般,胸口激烈起伏着,害怕加委屈,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石岩跌跌撞撞走过来伸手拉她,江涔不知道该不该接。石岩却猛的将她拉起紧紧抱在怀里,手就伸进了浴袍,落在了她的胸口。
江涔大急叫道:“不要这样!不要,我是江涔啊,是金惟书的好姐妹!不要啊!”
石岩用力将她推在沙发上,指着她哼哼两声吼道:“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谁,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你装什么装!少他妈的在我面前装清纯!”
江涔一惊,他知道了什么?马上惊异就被惊恐起代。石岩胡乱的脱着衣服,一面脱一面看着她骂道:“你不也是在酒店里面混的吗?我还真以为你是什么清纯少女,想不到你也是出来卖的,在我面前装清高,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货色。”
江涔挣扎着后退,手脚发酸怎么也爬不动。石岩将自己脱光了伸手来抓她,江涔用力挣扎着,“哧”的一声浴袍撕裂了一个大口,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江涔大哭:“不要啊,你不要啊!”一面乱抓,一把抓在石岩脸上,留下几道深红的指甲印,石岩火了,一巴掌打下,江涔轰的一下只觉得天旋地转。再也使不出力气。石岩把她抗在肩上摇摇晃晃的走进卧室丢在床上,又骂道:“妈的,要不是张得成嫖过你,我还他妈的把你当人看了,你装得倒是挺像的啊!名月?哈哈,我操!”
说着就扑到了她的身上,江涔心中酸苦,什么难过伤心剧痛后悔全部涌上心头,手无力的挥着。眼泪流着,却不能出声。
石岩在她身体里面奋力的出出进进,双手使劲的捏着她的乳房大腿,牙齿咬着她的肩头,一面咬一面说着淫秽的话语。
小白在床下急得瞄瞄叫,跳上跳下。弓着身子竖着尾巴却不知道要怎么办。
痛苦和难过,委屈和泪水,江涔有一种就此死去的念头,手无力的挥舞抗拒着,无意间碰到手机,意识模模糊糊的拿起拨了金惟书的号码,手机才响了一声,石岩做得高兴着,借着酒劲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猛地一拉,江涔疼的一个寒颤眼泪猛然迷住了双眼,石岩再猛力一个抽送,就这样抓着她的头发猛力的抽插着。江涔饱受折磨,私处只觉得要裂开似的。
石岩喷着酒气的嘴在她脸上拱着,又吸又咬。江涔意识陷入模糊,这里是哪里?是地狱吗?蓦然之间,有一种快感在痛苦中油然而生,江涔心中充满了恨,为什么?为什么和这样的人,在这样的折磨中也会也会有这样的感觉?为什么?我不要,不要。
手机里传来金惟书的声音:“涔,这么晚还没睡?想我了吗?呵呵,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啊?”
江涔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身上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厮打着。石岩狂笑:“小婊子,还想造反了你?今天不爽了你,以后我怎么混?看我怎么收拾你。”一面说一手抓住她的双手,一手抓了她的头发,更加肆意的蹂躏着。
电话里金惟书忽然沉默,过了一会大声问道:“江涔!出了什么事,你和我说,出了什么事!”
江涔大叫一声:“书……”
石岩一巴掌打过来,江涔再次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冒出无数星星,身上再无半点力气,任由得石岩凌辱。石岩满意的笑着,闭着眼睛,全身已是发红。又笑又叫:“想不到你还真他妈的爽,早知道就应该早点干你,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现在你爽了吧?”
江涔无意思的“恩”了一声。石岩越发兴奋,纠着她的头发大笑:“爽不爽?说话!再不说话老子干死你!”
电话里金惟书惊叫:“石岩?是你!你个老狗日的,你给我住手!江涔,你坚持住,我马上过来!”
江涔闭上眼睛,忘记了身在何处,脑中混乱一片。这些痛苦,这些欺辱同林倪与欧阳无悔两人的合谋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就让他乱吧,吴恒怎么说的?如果没有感情,没有感觉,就当是握手吧,就当是被狗咬吧。以后呢?以后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岩发泄完了,软软的压在她的身上睡着了。好半天,江涔这才恢复一点力气将他推开,床上和身上都是汗迹和石岩的精液。手一摸头,剧痛陡然而来,头骨似要分裂开,头发感觉就粘着那么一点点在头上,似乎稍微一用力就会掉了下来。
江涔爬起抓着破碎的浴袍披在身上,小白凄哀的叫着舔着她的脚背。这是事实吗?还是一个噩梦?你为什么不是一个梦?
江涔哀鸣:“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回来?”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的青紫,肩上牙印还在,已经深红要透出血来。看着石岩在床上的身体,是那样的丑陋,是那样的不堪。江涔心中升起一股杀意,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江涔去找刀,每走一步,周身都是痛苦的。拿着刀跪在床前,江涔看着他的心脏位置,只要这么一刀,只要从这里捅进去,自己就报仇了。要捅吗?
江涔将刀尖抵在他的胸口犹豫着,理性忽然恢复,将刀一丢,嚎啕大哭起来。正哭得伤心,金惟书开门闯了进来,一看这个局势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扶着江涔出了房间,江涔由着她软软的靠在她的身上。金惟书帮她擦拭完身体,两人对望一眼,紧紧的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良久,江涔收声缓缓说道:“他知道我以前的事情了。”
金惟书“啊”了一声,问道:“怎么会知道的?”
江涔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心中念头千回百转,以后要怎么办?这里是不会再留了。那么去哪里呢?天地虽大,哪里又是我的容身之处呢?
金惟书捧着她的脸,发现她的目光呆滞。吓呆了,拍拍她的脸:“涔,你别吓我,你不要想什么傻事!”
江涔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