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豢养佳人 佚名 4701 字 4个月前

拉住她,“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还有,记住我说的话。”

任晓辰点了点头,没道再见就下了车。回到公司后,她整理了一些东西便直接下班回家。回到家后,她没能跟干妈多说话,干妈便急着出门了。

她走到儿子身边,亲了他一下。看着他那酷似韦克凡的容貌,她的心紧紧的揪住。她将来该如何告诉他,他母亲与父亲之间的恩怨纠葛?又要如何说服他,他无法继承他父亲的一切,而他的父亲,还是个叱咤商场的大人物?

她租的小套房,不及韦克凡套房的一角。她走到小冰箱前准备做晚饭,却发现旁的桌子上,放着干妈忘记拿走的皮包,她急忙拿了皮包、抱起慕天追了出去。

*** *** ***

韦克凡将车靠路边停车,母亲已等在那里。等她上车后,他将车开进快车道,在下一个十字路口回转。

“哎呀,克凡,我的皮包忘了拿。”

“有关系吗?只能明天再拿了。”

“不行啊!我要送你韩伯伯的生日礼物就放在里面,你在前面停车,我很快就回来。”

“妈,我去帮您拿好了。”

“你又不知道地方,等我跟你讲清楚,我已经拿回来了。”

韦克凡只好依了母亲,在原来路口的对面车道停车。韦老夫人正要下车,刚好看到任晓辰拿着她的皮包、牵着她最心爱的干孙子,等在路口。

“克凡,你看,我干女儿帮我拿下来了!我过去拿,马上回来。”韦老夫人指着斑马线的那一头说着。绿灯正好亮起,她快步穿越过斑马线。

韦克凡朝母亲指的方向看去,在不经意的情况下,他看到今天下午才与他分手的任晓辰,更不可思议的是,她手上牵着慕天!母亲走到她面前停下,接过她手中的皮包,蹲下身亲了一下慕天,迅速跑回来。

韦克凡目送任晓辰牵着慕天走进巷子里,直到消失在迷的夜色里。

他的脑袋里,从看到任晓辰牵着慕天的那一刻起就停止了运转,他的目光却帮他纪录了这一切,好让他在震惊过后得以重新思考研判。

所有的震撼与惊讶,都无法形容他遭受严重冲击的心灵。母亲口中赞不绝口的干女儿竟是他魂牵梦萦的女孩;而那个长得与他酷似、给他特别感觉的小孩,八九不离十是他的孩子。他终于明白,她为何会挑小孩子的衣服、为何不让他送她回家、肚子上为何会有伤口。

“克凡,拿到了,走吧!”韦老夫人上车后,立刻催促道。

韦克凡并没完全拉回思绪,他机械性的踏下油门将车开离原地。

“妈,您的干女儿叫什么名字?”他必须再一次确定自己所看到的。

“难得我儿子会主动问起,你刚刚看到她了对不对?长得够标致吧!”

“她是不是叫任晓辰?”韦克凡没耐性等母亲回答。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刚好认识她吧?”韦母也讶异极了!

“我的确认识她,只是,她怎会不知道您是谁?”

“我们在美国认识的时候,刚开始都是叫英文名字。后来我叫她干女儿,她就叫我干妈。她不知道我夫家姓韦,我也不会提过你的名字,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我是谁,我们的感情是建立在相知相惜的情分上。”

“她没告诉你慕天的爸爸是谁?”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有问过,她只说跟慕天的爸爸有缘无份。”

“妈,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的生育能力没有问题。”

“真的?!你这么快就检查出来了啊!”

“我没去检查,是慕天证明了我的生育能力没有问题。”

说到慕天,韦老夫人才恍然大悟,“克凡,慕天该不会是我真真正正的孙子吧?”她转头看着儿子,未等他回答马上又说:“你不会就是我说的那个混蛋兼笨蛋吧!”

“妈,我很可能有这个荣幸。”这也是韦克凡要确定的。任晓辰没有过别的男人,这点他很清楚,那慕天应该是二年半前,他所留下的种。

“克凡,一定是的。你看慕天跟你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难怪……”韦老夫人高兴的笑了几声后,才想到这件事并不单纯。“儿子啊!你跟她确实有……有发生过关系吗?”

“我的妈啊,哪有这样问人的。”

“那我倒要问问你,你干嘛放着一个这么好的女孩不娶,跑去娶你现在的老婆?害我干女儿吃苦受罪,还让韦家的子孙流落在外。”

“妈,是您的干女儿先离开我的,是她让您的儿子吃苦受罪。而且还瞒着我孩子的事,让我们父子相见却不能相认。”他不禁怒从中来,新仇旧恨全都纠缠在一块。

“克凡,我相信我干女儿一定有什么苦衷,要不,就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误会!她拿了钱就走人,会有什么误会?”

“我不相信我干女儿是这种人,你现在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把孩子要回来。”他不知道她有什么苦衷,但是她带着他的孩子离开就是不对。

韦老夫人听在耳里,有忧有喜。晓辰肯定无法接受孩子离开她的事实,而慕天能认祖归宗,却又是她所希望的。“克凡,你这么做,我怕晓辰会承受不了,慕天可是她的心头肉,为了这个孩子,她可是吃了不少苦。与她一路走来,我也只能在一旁为她心疼。克凡,我看我们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要一下子就把孩子要回来,好不好?”

“妈,我不会只要孩子,我还要孩子的母亲。”非常想要!他根本没打算放过任晓辰,现在他们之间又多了个孩子,只怕两人将纠缠到死方休。

韦老夫人还想继续问儿子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车子却已转进大饭店的车道来到饭店门口。他们下车,把车子交给负责泊车的侍者。

两人走进饭店的大厅,钟芸倩已等在那里。她将手伸进韦克凡的臂弯里,随他们母子一起搭电梯到楼上餐厅。

席间,由于钟芸倩在场,韦氏两母子不再谈论任晓辰与慕天的事。两母子的思绪全被这件事牵绊,在各自的心中翻滚着。这顿饭吃得是心事重重、食而无味。

回到家后,韦老夫人辗转难眠。一夜之间,她最钟爱的干孙子竟成了真孙子,而她最心疼的干女儿,却可能会失去儿子,间接的,她也可能失去干女儿……

想到这里,她不管儿子是否已经睡了,起身披着睡衣来到儿子房门口。

“克凡,你睡了吗?”她轻轻敲着门,在房门外低语,唯恐被媳妇发现。

韦克凡拉开房门,手中端着一杯酒,身上的衣服还没换。“妈,我还没睡,进来吧!”

钟芸倩在隔壁房里,隐约听到有人进入隔壁房间,她猜也知道是婆婆。今晚在韩伯伯的寿筵上,两母子的异常表现早就引起她的注意。

好奇心挑起她想听听他们谈话内容的欲望,她将耳朵贴在与韦克凡房间共用的墙壁上,开始找寻一处听得较清楚的地方。她不厌其烦的来回试着,终于让她找到了!只是墙上的画让她的耳朵无法贴近,只好把墙上的画拿下来,这才发现这片墙有古怪,来回查看之下,才发现这里根本是一扇门。

她太讶异、也太高兴自己的发现,她将耳朵贴上已能听到一些,而这样似乎还不能让她满意,她大胆的将门推开一条缝,不但可以清楚听见,还可以看见隙缝范围内的房间景物,以及韦氏母子偶尔闪过的身影。

“克凡,我睡不着,我担心不知道该怎么跟我干女儿说?”

“妈,您什么都不需要跟她说,也不可以跟她说。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您只要高高兴兴的当奶奶就好了。”

“那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安排她?你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不能给她名分、又要带走小孩,你知不知道,这样可能会逼她走上绝路?”

“不会的,妈!我会小心处理,我会把她留在身边,永远的留在身边。”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得到,你很喜欢她。”

“我是很喜欢她,可是她却选择了别的男人,离开了我。”

“你有没有搞错,我干女儿没有别的男人。如果她不喜欢你,早把孩子拿掉了!我也是女人,我多少了解女人的心情。”

“我跟她的事我会跟她解决的,您只要看好您的孙子,让她有时间跟我约会就可以。”

“约会!?你们碰过面啦?你已经结婚了,我干女儿是个重礼教、有分寸的女孩,她不会跟你乱来的。”

“她没得选择。”

“克凡,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她不愿意告诉我,你也不愿意告诉我,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过,只要你保证不伤害她,要我怎么配合都可以。”

“我保证不会伤害她,我还会保护她一辈子,因为她是我孩子的母亲。”

“那我就放心了,一个是我的儿子,一个是我的干女儿,对我来说,你们都很重要,如果你们能做夫妻,就算要我现在去见你爸爸,我都愿意。”

“妈,不可以说这种话,爸爸也不希望您这么早去见他,他现在正快乐逍遥着,您一去见他,他岂不是不自由了。”

“你爸爸才没你这么坏!”

“好了,安心回房去睡觉吧!我跟你保证的事,我一定做到。”

钟芸倩趁韦克凡送他母亲到门口时,赶紧拉上门,她的双手因气愤而颤抖着。难怪她的婆婆对她和他儿子分房睡的事一点都不着急,原来她已经有孙子了。

她越想心越乱、越乱心越慌,越慌也就越担心她这个韦太太的头衔会保不住。不行!任何人都别想夺走她韦太太的头衔!

第九章

韦克凡一如他所保证的,并没做出伤害任晓辰的事,他甚至不再对她说出羞辱的话。慕天的存在,以及母亲说的话平息了他的新仇旧恨,他甚至为自己无法给她名分而开始自责。他会找机会跟钟芸倩离婚,然后他才会跟她谈孩子的事。而他最希望的是任晓辰能主动对他坦白一切,并说明她当年为何要离他而去?而不管她的原因是什么,他将全然接受。

他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彼此的感觉好似回到过去;除了心灵上的契合,更多了身体上的缠绵与结合。他任由感情不受控制的发展,也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只要她说的,他全都依她。当她想赶回家无法陪他时,他也绝不强留;因为他知道,她要陪他们的孩子。

星期天早晨,任晓辰又依约来到这间大套房,几个星期下来总是如此。她自己拿钥匙打开门,无法确定韦克凡是否已到了!她走进屋内,直接往落地窗而去,想拉开窗帘,让冬日的朝阳驱走清晨的寒意。

走过床边时,她发现床上的棉被隆起,她以为是韦克凡,突起童稚之心,想过去吓一吓他。她轻声走近,赫然发现躺着的是一个女人,她的心瞬间跌到谷底,一阵寒意由脚底窜了上来,顿时全身冰冻,僵立在原地。

半晌后,她硬拉回自己的思绪,调整受到重创的情绪,将房子的钥匙轻轻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在她走出大门以前,她再度回顾房子里的一切,包括仍在床上沉睡的女人,这才带上门悄然而去。

韦克凡从浴室里走出来,他仿佛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立即叫醒床上躺着的女人,催促她赶紧离开。他竟害怕任晓辰看到这一幕,而引来她不必要的误会。他坐在沙发里,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翻阅着,眼角余光看见茶几上的钥匙,那是他交给任晓辰的钥匙。

他立即丢下报纸,起身冲出门,紧张得不断猛按电梯的按钮,虽然他明知电梯不会感应到他迫切的需要。等了一会,电梯面板数字却依然显示在一楼,他已经等不及了,直接飞快的跑步下楼;到了一楼时,他走到马路上,目光四处逡巡,已然不见任晓辰的芳踪。

寒冷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像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星期日,大家宁可窝在被窝里。任晓辰拭去眼角还来不及留下的泪珠,以减低冷风吹在脸上的寒意;也急着拭去二年多来,不曾再为韦克凡流的泪。

刚刚那一幕令她心碎,而她不该有这么强烈的反应的。这样的结局应该是最好的,她就可以如愿以偿的带着孩子平平凡凡的过日子,只是,为何事情总发生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任晓辰回到家,才想到今天干妈带慕天回她家。少了慕天童稚的笑声,原本就不大的小套房里,竟也觉得空荡。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回荡在空气里,竟觉得格外刺耳。任晓辰看着电话,先是任由它响着。她心想:是韦克凡吗?应该不是,他正沉醉在温柔乡里。

最后,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