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嘟嘟的说:“我们能跟他比呀,我那个也没他那个强啊!”
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事是忧是喜!
第五十五章 紫禁城里探翠莲盈盈被我彻底杀熊了,躺在那里呼呼的大睡不醒了,我穿上衣服在屋里转了转,太他妈的没意思了,这他妈的真不跟在岛上跟士兵一起训练好受,我想了想,一咬牙,到紫禁城里逛一逛去,看看我的小妻花翠莲。
翠莲正在他的房间里和一个小丫头在下棋,我进去就把小丫头点昏了,那小丫头趴在棋盘上就呼呼地睡着了。
翠莲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边拨拉着小丫头一边喊:“锦儿,你怎么这么困啊?昨天是不是又和萍儿疯的太晚了?”
我站在他后边“扑哧”一声乐了,这可把翠莲吓了一跳,他回身一看是我,气得拿着小粉拳就槌我:“坏哥——”
我怕外面知道,急忙拿大舌头把她的小檀口给堵上了,这一堵,翠莲开始还连踢带挣扎,可不一会儿就老实了,两只玉臂把我的脖子搂得死死的,两条长腿也缠到了我的身上,小屁股在我的手里也扭啊扭的,扭的我那东西腾地就支了起来,妈的,怎么来了个第三者!
这顿狂吻,直吻得两个人都上不来气了,我才搂着翠莲倒在了她的小床上。翠莲喘着粗气,拿小柔荑抚摸着我的脸,眼泪哗哗地顺着脸淌了下来。我心里一疼,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莲儿,我的好莲儿,让你受委屈了!”“影姐进门了吧?”翠莲擦擦眼泪问道。
“有你给请的命,她以翠莲的名进门了,她总惦着你,一提起来就哭,说是她把你害了!逼我来把你救出!”我拍着她的小翘臀说。
翠莲苦笑了一下:“话好说,我出去可就太难了,说是女馆,实际是给康熙的几个女儿和一帮妻子们上课,我别的不管,每天就教一个时辰的唐诗宋词,其实这东西是个人都能教,他这是故意找我们的碴,不想让我们团圆!笑天,我现在把身子给你吧,省得他总惦着!”
说着她把小柔荑伸过来,隔着衣服拽住了我支着的那个东西,我身子一哆嗦,把她搂的更紧了。
她的小手忙了起来,不一会就把我的下衣给扒开了,坐起来,两只小手攥着我那东西,低头看了看:“怎么这么大呀,我——能行吗?”
我头晕晕乎乎的,把眼睛闭了起来,只觉得那东西好胀,好硬,心里也乱糟糟的,真盼着早点进入桃花源里,领略一下那无限风光——翠莲看了半天,两只手都离开了我那东西,我听见悉悉娑娑脱衣服的声音,我急忙睁开眼:天呀,她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让我那东西更加雄伟挺拔了!
突然,我心里一紧,不行,现在给她破了身,这不是害她吗?我立刻坐了起来,把她紧紧地抱住了:“莲儿,不行啊,你现在出不去,要是破了身,让皇帝知道了,他就有借口害你了!”
我这一说,莲儿把牙一咬:“随他吧,我只要把身子给了我的丈夫,就是死也心甘了!”说着挣扎着就来抓我的那东西,我急忙把她搂紧了:“莲儿,你别急,我们一定能团圆的,你再给我点时间,我跟康熙讲点价钱,争取尽快把你救出去!你千万别想那条路,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呐!”
听我这么一说,她搂着我就哭了起来,我忙说:“小点声,别让外面人知道!”
她没理我,依旧哭个不停,但声音却小了许多。
哭了半个时辰,她才抽泣地说:“这里是园子的最深处,上午他们来学习,下午和晚上就我和锦儿、萍儿三个人住在这,今天四格格把萍儿借去了,说是让她教扎花灯,得三天才能回来。”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问:“你会不会点武功?”
“跟着影姐学了点,但都是半瓶子醋,就怕到时候什么也不顶用。”“好,我先把这小丫头送到她的屋里,回去跟家里打个招呼,今天晚间就留在你这,教你几招防身的功夫!”说完,我抱起那小丫头,由莲儿引路,把她送到了她的床上。放好了小丫头,我回头一看就我得直不起腰了:“你可真行,就这么光着腚到处跑啊?你这不是折磨我吗?”
莲儿看看自己的身子,“妈呀”一声急忙拿手捂住羞处:“都怨你,着急把锦儿送过来,害得人家连衣服都没穿!”可过了一会儿她又笑了:“怕什么,又没露给别人看,莲儿的身子就是给天哥哥看的,再说成天黑天白天裹着厚衣服,这一松开,还真挺舒服的,等咱们结了婚,我在家里天天光着,让你看个够!”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小翘臀:“快穿上吧,我妻子的春光可不能外泄,那要让许多人都疯狂的呀!”
羞得她打了我几拳,捂着羞处,急忙跑回了屋里。
我晃回了盈盈身边,他还睡得大梦沉沉,我把她叫醒了,告诉她:“我得回营房去一趟,你在家好好等我,我半夜就回到你的被窝里!”
听说半夜还回来,盈盈就又倒在了床上:“快去吧,别让奴家等的着急啊!”等我晃到莲儿的身边,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做饭呐!
我吃了点饭就开始教她练功了。
我先帮她打通了经脉,这让她又流了不少眼泪,不过小丫头倒挺刚强,把嘴唇都咬出血了,硬是没哭出声来。
她的小脑瓜确实聪明过人,我教了一个更次,她就基本掌握了《连心诀》的要领,可以在我的引领下运气吐纳了。
接着我又教了他风系、水系、火系三种魔法,又用了一个更次也基本掌握了要领。
我满意地说:“行,不愧为韦笑天的老婆,一点就通,你好好练吧,将来回去别落在你那帮姊妹后边就行啊!”说完我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红玉交给了她:“这个东西,吃下去就可以瞬间飞移到你想去的地方!我现在走来走去,就靠它的神力!但吃一个就能顶两三个更次,过了时间就不好使了,我给你留一个,你这里万一要是有危险,你就把它吃下去,飞到我那里,你就没事了!”看这那小红果,莲儿不甘心地说:“夫君就多给奴家几个吧,奴家可以经常去家里让夫君搂抱啊!”
我“扑哧”笑了:“你可真够贪的,这是你云姐从海外弄到的,那树上一年才结三十来个,现在让我用的就剩下十来个了,我现在跟康熙斗、跟海匪斗,都得用它,不敢乱用的,这一个是让你保命的,可别乱用啊!”
她急忙把小红果放到贴身的衣服里,然后抱住我说:“夫君,你先别走,抱着莲儿,哄莲儿睡了你再走好吗?”
这点要求我实在没法拒绝,就穿着衣服躺在了莲儿的床上,莲儿立刻把小嘴噘得老高:“不嘛,夫君脱了衣服搂着莲儿嘛,莲儿知道深浅,莲儿不会要求让夫君给破身的,莲儿还等着和夫君团聚呐!”说着,她就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躺在了床上。没办法,我也脱掉了衣服,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大手揉捏着她的小翘臀,哄着她慢慢地进入了梦乡——回到盈盈的被窝里,小丫头睡的正香,我一搂她,她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夫君,你回来,爸爸刚才找你了,说海边捎来了信,那边有动静了!咦,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他们不知道啊?”
我一下子让她给问愣了,过了片刻才说:“噢,我知道了,我和他们送信的走两岔了!”
盈盈伸出小手啪地照我屁股就打了一下,打得我屁股火辣辣的:“撒谎!你去搂女人了,身上还带着她的香气呐!”
我一看要穿帮,急忙说:“回来时我进了趟家门,跟你几个姐姐热乎了一会儿!”
“啪”,屁股上又挨了一下,这下比刚才那一下可狠多了,打得我一下子蹦了起来:“你个醋坛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老婆多,我能不去看看他们吗?早知道你别嫁给我呀,现在你后悔也晚了!我每天得搂你,也得去搂她们呀,都是我老婆,哪个不亲一亲能行?”
“你还撒谎,你搂的根本不是那几位姐姐,是一位新人,是我从来没闻过的女人的气味!”秦盈盈却说得理直气壮。
妈呀,又一个长着狗鼻子的,女人是怎么了,怎么都有狗鼻子呀?咳,我怎么忘了,当初她追着要杀我,就是闻到了我身上的味儿,这还真是个狗鼻子女人!
大概是见我没说话,她又拍了我一巴掌:“编呀,还能编出什么花来?”小巴掌威胁下,我只好做了如实交代,可刚说完,她竟骑到我身上,小拳头像雨点朝我打来——第五十六章 你丢女儿咋找我盈盈边打嘴里还边说:“看如影姐姐为什么不叫着我,是不是嫌我是醋坛子?”
哎呀呀,这还不是醋坛子呀?非得把丈夫打死才算是啊?这也太残酷了吧?我知道,现在说别的也没用,还是用我那温柔大杀法来得快,我什么也没说,摁着她就征伐起来,一气儿把她送进了梦乡,才算有个安静的环境!唉,做人真难啊!
回到海岛,副官和凌雨儿把情况说了一遍,原来盘踞在金门的海匪连连袭击了福建几个村子,杀了近百个村民,附近大陆的百姓派代表来海岛哭请我们带兵去消灭金门的海匪。
我一拍桌子说:“去,什么福建、两江,都是大清江山,哪有海匪我们都该去杀!”
副官马上说:“韦将军,军队跨界可得有军机处的调兵文书才行啊!再说那里可是接近台湾了,我们这几艘小船,跟台湾海军对阵可是鸡蛋碰石头啊!”我一听还真的蚂蚱眼睛长长了!妈的,康熙你个老混蛋,怎么弄这么多穷规矩?带到哪还不是你老爱家的兵?就这六艘船,一千士兵,确实是太少了点,可要想增加,还真得让皇帝大哥说话!没办法,趁着红玉的劲儿还没消失,我拿着大陆居民的请愿书,一扭身到了北京的紫禁城里。
皇帝大哥在乾清宫里接见了我。三呼万岁完毕,我跪在那里傻呆了半天也没人让起来,妈的,不是你的腿了,不知道我跪的都酸了吗?什么大哥呀,一点情义也不讲!我偷着抬头朝上看看,天呀,龙椅上竟空无一人:“咦,人呐?这可亏大了,拜了半天椅子!不对呀,刚才我可是看见他坐在那里才拜的呀?”我还没找到人呐,咣,屁股上重重地挨了一脚,差点没造个跟头,接着我的耳朵就被人给拧住了:“臭小子,你偷女人竟偷到大哥这来了,说,你让朕怎么处罚你!”
我一听坏了,昨天到紫禁城的事儿露馅了!妈的,难道莲儿那里也有皇帝大哥的眼线?不应该呀,我们可是一个人也没见过呀!就那么一个小丫头还让我给点睡了,哪有人给报讯?不过到这时候,我是打死也不能输嘴的了:“哎哎,轻一点,轻一点,你把那东西扯下来,你皇帝大哥的消息可就少了不少啊,我可是全凭它给我的皇帝大哥打探消息,当耳报神呐!”
“少往旁边扯,朕问你的话你还没答复呐!”康熙拧着个耳朵不依不饶。“谁偷你的女人了?你的女人都被你开过封了,我才不要那二手货呐!再说,我怎么也不能给大哥弄绿帽子戴呀!人家不是说兄弟妻不可欺吗?哪有当兄弟的想玩大哥的女人的?那还算他妈个人吗?那纯粹畜生!”我是趁机骂他个够,不骂白不骂!我也知道现在就得有副鸭子嘴,肉烂嘴不烂,说什么也不能当堂招供!
“什么我的女人,那是我的女儿!”康熙使劲儿拧着我的耳朵。
“哎哎,谁偷你女儿了?八杆子没有的哪码子事儿,你女儿才多大?我可没有强奸幼女的瘾!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没事找我逗咳嗽呀?”我心里一“格登”,我知道他准说的是月儿,不过现在可得揣着明白装糊涂,死活也不能承认这桩事。你不知道月儿是格格,那是无心之过,你要是知道了还敢把她睡了,那可就是欺君大罪,孰重孰轻,我还分得出来。
“你装什么糊涂?你把朕的女儿都给睡了,这边还大哥长大哥短的,你到会演戏呀!”康熙的手还是不肯放。
“皇帝大哥,是不是酒喝多了,这笑话说的也太离谱了呀,你的闺女都在紫金城里,有御林军守着,有太监、宫女护着,有嫫嫫们侍候着,我就是想睡她,也得够得着啊?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啊!”油嘴滑舌、油腔滑调咱不用到外面学去,张嘴就来!
“她是朕十三年前丢了的女儿!”康熙把手松开了,背着手走到了龙椅旁,站在那说。
“哎,是不是看兄弟好欺负啊,你丢女儿咋找我啊?我现在一共八个老婆,家里有七个,还都是你御封的,你睡不着觉翻过来倒过去想一想,掂一掂,哪个能像你的闺女,你要认了,我可就是皇额附了,咱也闹个皇亲国戚当当!比这总让人拧耳朵的兄弟可强多了!”我拿手揉着被拧疼的耳朵,不服气地说。“闭上你那臭嘴,听朕把话说完!”康熙一拍龙案。
我吓了一哆嗦:“妈的,要开杀戒呀?那你闺女可就成小寡妇了!”不过,我不再吱声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她的妈妈叫韩春瑶,他的舅舅叫韩士杰,她叫韩月儿,胸前有个像弯月似的红痣!对不对?我没说错吧?怎么样,我女儿是不是被你给偷去了?”康熙说的蛮硬气。
“哎哎,你可别瞎说呀,冒认官亲罪不轻啊!那月儿是我从小定的结发妻子,又是青梅竹马的小伙伴,怎么是偷的呐?虽然您是皇帝,也不能大帽子满天飞呀,您不知道我们小老百姓可是不抗吓唬呀,真要让你给吓死了,我那一下子可就撇下七八个小寡妇呀!那八个人哪个也不是省油的大脑感,而且个个都是你封的呀,他们跑你这撒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