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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我可是在阴曹地府里管不了那么宽了!”我牙关紧咬,半个字也不能露给他!

“你别装糊涂,十三年前为你家那起案子,他韩士杰带着月儿护着你们家下了海,把我的女儿带到了你的身边!”康熙面无表情地说。

这下子吓得我可不轻,他已经知道了我是逃犯的后代,那可杀剐都有借口了呀!但这时候,我也只得挺脖子扛过去了。

我装着糊涂地说:“您是不是又弄错了,我家有什么案子呀?哪来的韩士杰呀?”

康熙气得走过来就踹了我一脚:“你还给我装傻充楞,第一天看见你我就知道你是韦家的后代,你和你爸爸年轻时的模样二样都不差!你也不想一想,你要不是韦家的后代,我凭什么开口就封你个三品官?因为你爸爸是二品侍郎,我曾经起过誓,找到他的后代一定让他子承父业,世袭罔替!我现在还欠你一级,那是因为给你个表现的机会!迟早我会让你当上二品大员的!”

我现在知道,再装糊涂也白搭了,干脆在那就磕起了头:“谢万岁封臣二品大员!”

康熙一愣:“你小子倒会钻空子!少往旁边扯,说,你的韩月儿是不是我的女儿?”

我还是不能承认早就知道月儿是他女儿,我说:“要是照大哥这么一说,我这额附还真是当定了!不过是不是我还得回去问问我老婆韩月儿,我是什么也不知道,你怎么说我就得怎么信,你说月亮是方的,我也不能说是圆的,谁让我在你手下当差呐,吃人的嘴短嘛!”

康熙点了点头:“看来你是确实不知道里面的原委了,十六年前我来到扬州,遇见了韩春瑶,我们相爱了,那时我们都还小,不懂得什么是爱情,只知道两情相悦,我们尽性玩耍,率性而为,结果她有孕了,我决定带她回北京,决定纳她为妃,让她当我的皇后!就在那天,我给我的孩子起了名字,要是男孩子,就叫韩越,取越来越出息,越来越英雄了得的意思,要是女孩子就叫月亮的月,因为我们是在月下相识的,月下盟的约,月下结的连理!我还送给春瑶一匹黄色的锦缎,说让孩子沾点帝王的气息!”

我一听心里就骂上了:“你这不是骗人吗?想带走还送那东西干啥?你压根儿就没想要她!什么始乱之,终弃之,都是你们帝王干出来的,要不然你们一高兴就弄个女人睡一觉,都弄进宫里,再盖两个紫禁城也装不下呀!”康熙可不知道我在那骂他,还在那白话呐:“谁知道就在那晚上,我到外面小解,被人给弄昏了,挟持着弄回了北京的皇宫里,送到了我奶奶孝庄皇后那里。”我心里骂到:“你就扯犊子吧,我早知道就得有这手!你骗别人行,骗我,再多编点花花的!编点离奇的,编点悬的,带色的!”

康熙说着眼泪还在眼里转开了:“我哭得嗓子都哑了,头都磕破了,可奶奶就是一句话:”你是大清的皇帝,祖宗有训示,不准说汉女入宫!“我的嘴一撇:”搬出老太太当挡箭牌了,你是皇帝,你说要,别人谁敢放个屁?老太太不让,你不会偷着把人接回北京,在外面找个宅子,偷偷的养起来,老太太知道个屁?老太太一死你就可以把她扶成皇后啊,你咋没办啊?那时候啥不是你说了算?“

康熙的眼泪还是滚了下来,我心里骂道:“妈的,还挺会演戏呐!”

康熙擦着眼泪,半天没吱声,我跪的腿也麻了,忙说:“皇帝大哥,您说也说了,哭也哭了,事情我也知道了,月儿是不是您女儿,她认不认您,我总得回去和月儿打个招呼吧?再说了,您也得拿个大主意不是,是公开承认她是您的女儿,封她为格格,接回北京来呀,还是就这么的,心知肚明就可以了呀?我告诉您,您可是拆散我一个老婆了,现在还没让我们圆房呐,月儿可是早已经和我发生关系了,现在肚里的孩子都五六个月了,您要再想把我们分开,我可就赖在您这宫里,哪也不去了,您养着我吧!”

气得康熙又踢了我一脚:“臭小子,别耍赖,今天你来了,正好告诉你,我什么也不说了,就一句话,把月儿还给我!”

我一听就傻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第五十七章 醋字吓傻众老婆

康熙看我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滚起来,别丢人!我一不公开承认她是我女儿,因为她妈妈不在了,我没必要非得掀起一场风波;二不像你说的心知肚明就拉倒了,我要封她为月儿格格,享受她应该享受的待遇!怎么封吗?我就说是奖励你讨倭之功吧!”

我的紧张的心这才算安稳了,我爬起来拍拍身子说:“早说啊,差点没吓出稀屎来!”

康熙笑了笑:“你又跑来干什么?是不是想把花如影接回去?”

“我的老婆看不见当然想接回去了,怎么样,答应了吧?”

“你以为皇帝的话可以反来复去的改吗?不就是三年吗?三年后我再还你个影格格就是了!”康熙老小子还是寸步不让啊。

“我告诉您,我那可是个黄花大姑娘放到你这,要是你不小心让谁给坏了身子,我可是别的能耐没有,在你这金銮殿上撒泼打滚可是挺拿手的!”我这事得点明,别让他们一不小心就害了我老婆。

康熙的脸一下子就变了:“你是不是怀疑我这老泰山去抢你的妻子?”

我立刻跪那磕着头说:“臣万万不敢那么想,只不过你这园子太大,人又太复杂,我怕一不留神进去个坏人,坏了我大哥的名声!”

康熙想了想说:“那好,你再派来个会点武功的丫头,既保护她,又跟她做伴,这总可以了吧?好了,这事就这么办了!你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我就把金门的事儿跟他说了,他想了想说:“这几年我总想召抚台湾那些人,所以把福建水师也撤了,下了禁海令,把海边的村屯让出来不少!可谁知道那个郑经不识时务,不但不降还要比照朝鲜保留小朝廷,这就不能让人接受了!好吧,我就还你的二品大员,朕封你为靖海侯,任福建督抚,即刻上任,你现在所带兵马可准带到福建,到位后迅速着手训练水师,做好攻台准备!”

我是打蛇随棍,立刻说:“当前金门海匪猖獗,离大陆又太近,是不是先把他剿灭掉啊?”

康熙一摆手说:“那是你福建督抚的战略安排的事,你自己去决定吧!扬州的事儿就交给肖伯臣吧,你先回去,你和他的旨意明天就到!”

我一看没什么再说的了,就告辞皇帝大哥,一晃身回到了海岛。

离开雨儿几天,小家伙又像个小馋猫了,我连杀了她四遍,累得她连爬起来都费劲儿了,还是不肯罢休,拽着我还说:“夫君,再来一把吧,人家这几天正是好日子,雨儿得给夫君生个大胖儿子呐!雨儿今天怎么也得让你泄身啊!”

我听了心里一热,把她往怀里一搂说:“雨儿好乖乖,爷心里有数,知道雨儿心里想着爷,你放心吧,爷干这个都是一炮就中,在海里那天你肚子里就有我们的孩子了!快睡吧,明天你就得和那几位姐姐见面了,那几位姐姐都是醋坛子,你得好好应付,别到时候没精神!”

雨儿到真听话,把小屁股往我怀里一偎,闭上大眼睛,不一会儿就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因为圣旨还没下,我对部下什么也没说,只是告诉他们开始收拾东西,把仓库里的东西往船上搬运。

那副官什么也没问,只是笑嘻嘻地说:“韦爷,陈军可是跟定爷了,您到哪也别想甩了我!”

妈的,这小子脑袋瓜真不糠,我只好说:“你放心吧,这些弟兄,我一个也不放,走到哪也得跟着我,要不然这些日子的功夫不白下了吗?”帮中午时分,扬州来讯儿了,让我马上赶回去接圣旨,我就单人匹马赶回了扬州。

圣旨是三道,一是封我为靖海侯,赏单眼花翎;一是任命我为福建督抚,正一品挂尚书衔,总领福建军政大事;一是认月儿为月格格,为当今皇后的干女儿,赏御赐金牌,可随时出入紫禁城!

带着家人谢过皇恩之后,宫中总管把皇后送给月儿的东西和四个宫女交给了月儿,然后说:“韦爵爷平倭有功,万岁和当今国母收月夫人为干女儿,希望月格格牢记万岁大恩!”

月儿跪在那里眼泪巴嚓的,她明白这里肯定不是总管说的那么简单。

接着总管又宣读了关于肖伯臣的圣旨,然后我就开始和肖伯臣交接。当天,我就和六个老婆、四个宫女,带着行李返回了海岛。

凌雨儿把六个夫人接进了家门,月儿、雪儿一看雨儿那架式,立刻明白了,两个人揪着我的耳朵就不松手,就连那个捣蛋的秦盈盈也趁火打劫,拧着我的胳膊不肯放。

“你不是说不再弄第八个女人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雨儿看见只是嘻嘻偷笑,半点不慌,大有把热闹看到底的架式!

几个女人疯起来就不想收场,那个调皮的雪儿竟又拿来一大罐子醋,想旧戏重演。

这下子他们的队伍分裂了,云儿,影儿、燕儿立刻拽着坛子不让给我灌。

影儿说:“夫君在海岛这么些天,不定多难呐,幸亏有这位妹妹陪着他,要不然还不定瘦得什么样呢,我看只要妹妹是真心爱夫君,我们就别闹了!”

云儿把坛子抢过来,摔了出去:“我就不知道你们来的哪道醋?哪回你们都没让夫君痛痛快快泄过身子,自己满足不了他,还不让他找别的女人,你们是真的爱我们的夫君吗?”

月儿蔫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才说:“算了吧,他找这么多妻子,也还是那么爱我们,又不是喜新厌旧,我们闹得真没意思!”

看看双方僵住了,雨儿转身走进了里屋,片刻拿出一张表好的纸来,抖开来说:“万岁把我赐给笑天哥哥的时候,笑天哥哥死活不敢接,说是怕你们灌他的醋,当时我还不信,没想到几位醋姐姐还真舍得折磨我们心爱的夫君,真是让妹妹大长了见识!幸亏万岁爷当时写了这个大字,要不然我岂不成了迫害哥哥的罪人了!万岁爷说,各位姐姐看了这个字肯定不再和笑天哥哥闹了,不知道这字管事不管事儿!不过万岁爷可是告诉妾了,让把各位姐姐看后的反应必须报给万岁爷!”

几个傻老婆立刻松开了手,都傻呆呆的看着那斗大的醋字。

醋字不但大,还把酉和昔分的很远,而且就是那昔字上下也分的不远不近,到像是个廿日两个字。

大醋字下边,康熙还题了一行小字:为赠给韦笑天第八夫人事题。

三个闹事的傻老婆都呆住了:不就是个醋字吗,我们用得着害怕吗?一个我们家的家务事儿,他皇阿玛是不是管的也太宽了些呀?

我们又不是不同意你赐这个女人,就是得给他堵堵路子,要不然我们家还不得进来几百个女人啊?那我们还能让这傻小子搂吗?

你这皇帝当的也太多事了吧,不就一个知府吗?你干什么左一个,右一个的往我们家了塞女人啊?我爹你咋不给他塞去三个两个的?

她们心里在那嘀咕,嘴可没敢说,刚才雨儿说搜集反应的话还真吓住了她们。她们别的到不怕,就怕皇帝老哥下个令让韦笑天休了她们,那可就亏大了!而且看那傻小子的架势还真听他那皇帝老哥的话!

她们在那嘀咕,女才子影儿却吓了个不轻,她指着那字说:“这字告诉我们,再要吃醋,就把我们拆开,关起来二十天!”

她这一说,几个女人都围了上去。

酉昔分家是拆开的意思这不难理解,既然理解这一层了,她们就都傻了,和笑天分开?是让他休了我们呀,这问题可严重了!几个女人吓的傻呆呆的坐在那不言语了,雪儿更是眼泪巴达巴达的往下掉!她心里在那委屈大了:“人家不就是疯一疯,开个玩笑吗?哪回让夫君真吃亏了?就这个就要拆开我们,你杀了我得了!人家不爱他能管他吗?”

秦盈盈更是傻了眼:“本来夫君就不愿意收我,我怎么还不长记性啊,这么闹下去有什么好啊?上回他不肯收我,肯定也是怕几位姐姐闹,怎么自己今天也跟着闹啊?”

我在那看着事情的演变,心里乐开了花:哈,皇帝大哥的字还真是吓住了一帮傻老婆,今后我的泡妞大业要畅通无阻了!

醋字万岁第五十八章 一打金门走麦城

有了圣旨,我可以向士兵宣布移师厦门了,我召开大会向士兵们一宣布,嗬,小岛差点没翻过个来!士兵们那个高兴啊,又喊又叫!这两天让他们收拾东西,心里都直扑通,就怕韦大人抛下他们一走了之,这回坐实了,而且又搬到了大地方,那心里美劲儿能不叫吗?

我的家里没什么收拾的,除了点穿的没东西了,但那仓库里的东西可说什么也不能留下!士兵们搬运了两天才清理干净。

正赶上风平浪静,我们的船队仅用了一天就到达了厦门。

交接,没费多少时间,我就成了福建一省的最高长官。

康熙这小子还真够意思,我刚上任三天,他就把在太湖剿匪的水军调给了我,这回我可是鸟枪换炮了,一下子拥有四十三艘大小战舰,有八千多士兵的大官僚了!

我到各战舰上都看了一下,发现每条船上都有两到四门火炮,妈的,这去打海匪,还有挡吗?那还不得像秋风卷落叶一样啊!

不过那太湖来的水军好像不太适应海里的风浪,才动一动就又吐又拉的,这他妈的哪行,得加紧练啊!

谁知道,那海匪可不容你的空,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