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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婚新娘 佚名 4767 字 4个月前

婚了,我必须适应平静恬淡的生活,不然会遭人排挤。」

辜宇臣定定地看著她,眼神深幽复杂,半句话也不说,杨嫸芸屏气凝神地等待著,在她以为他会断然拒绝时,他缓缓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这点以後我会注意。」

「谢谢你!」他的体贴让杨嫸芸感激不已。

「但你还没回答我,今天的工作情形如何?还习惯吗?」

「还算不错,虽然还有点不适应,因为很忙碌,不过我想会渐入佳境的。」

「很忙禄?你的工作量太多了吗?我让他们少给你一点工作——」

「不要!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是请你别插手,不然我在这个团体里会难以生存。」

辜宇臣无奈地暗自苦笑。

他岂是一片好意而已,他是心疼好吗?

「再说,我才刚来嘛,忙不过来也是正常的,等过一阵子我熟悉了,动作自然就快——」她突然煞住说到一半的话,紧闭上嘴,因为外头又传来刚才那阵脚步声和说笑声,看来应该是他们去了隔壁的茶水间又出来了。

辜宇臣凝睇她屏息紧绷的模样,嘴角狡桧地勾起,突然贴近她,将她逼往背後的墙。

你想做什么?!

说话声正好通过管道间门前,杨嫸芸无法开口说话,只能背贴著墙,用瞪大的眼睛严厉质问。

你说呢?辜宇臣用含笑的眼神回答,然後卑鄙地趁她怔愕之时,低头衔住她的唇。

唔!杨嫸芸瞪大眼,慌乱地挣扎,然而辜宇臣哪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他将她更压往墙边,高大的身躯紧贴著她。

杨嫸芸的脑子开始晕眩,身体逐渐发烫。这样的亲密接触她不陌生,但是不对——不管时间、地点和对象通通不对!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别被久违的柔情之吻蒙蔽了哩智。

他们不该在上班时间躲在这里接吻,更不该的是——他们已经离婚了,他怎能这样满不在乎地吻她呢?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脚步声和说笑声一远离,杨嫸芸立刻推开他,充满怒气的眼神瞪著他。

「如果你用计逼我进公司,以为我会轻易答应成为你玩弄的对象,那么你想错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牵扯,请不要逼我讨厌你!」

她眼泪都快滚下来了,但仍忍住哽咽,一鼓作气把话说完,随即打开管道间的门冲出去。

辜宇臣瞪著打开又被关上的门,脸色阴鵞难看。

她那么说是什么意思?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这是她的真心话?!

他又怒又慌乱,瞪著前方许久没有动静。

忽然,管道间的门又被打开,一名绑著头巾的欧巴桑哼著台语歌曲,伸手正要拿扫把,看见里头有个雕像般的巨人,吓得缩回手。

「啊你诉水,抖在里面干什摸?」满口台湾国语的欧巴桑老花眼拙,没认出这是公司里最大的头头。

「沉思!」辜宇臣臭著脸瞪她一眼,随即挤过她身旁走出管道间。

「沉苏?」欧巴桑跑进管道间,学他把门关上,呆呆地站了好一会儿,终於忍不住说:「啊这样能想出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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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朝九晚五的工作,但自从开始上班之後,杨嫸芸每天几乎都忙到六七点才能下班,幸好公婆不介意帮她多带女儿两小时,还在她去接芜芜时,留她下来一起吃完饭才让她们回去。

所以她每天回到家差不多都九点了,洗了澡就赶快哄芫芫上床睡觉,整个礼拜都没办法带她去公园,终於在周末得了空,能在傍晚带著芫芫到公园散步。

「你们来了呀?」

见她们母女出现,徐谨书比谁都高兴,赶紧将原本准备给儿子的三明治和布丁拿出来,招待讨好芫芫。 「我一直担心呢!不知道你们最近发生什么事,怎么都没到公园来?」

「因为我去上班,所以把芫芫托给我公婆——呃,是芫芫的爷爷奶奶照顾。」

「原来如此!难怪我说你们怎么都没来了,我做的点心没人捧场,我可伤心得很呢!」徐谨书笑著道。

「真不好意思,一直没机会跟你说。」

「别这么说。对了!下个礼拜六晚上,我可以邀请你和芫芫来我家吃饭吗?」徐谨书摸摸正专心吃点心的芫芫,笑著问杨嫸芸。

「好啊!可是,为什么突然请我们吃饭?」杨嫸芸讶异地问。

「你这个身为母亲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吧?」徐谨书语带神秘地笑道。

「啊!」杨嫸芸很快联想到了,她惊喜地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对不起,有回你拿芫芫健保卡的时候,我不小心看见她的生日。」谨书充满歉意地一笑。

「没关系!谨书,你真有心,我先在这里谢谢你了。」她真心诚意地道谢。

打从她失婚搬到这里,他就非常照顾她和芫芫,她若是聪明,就该好好把握这样的好男人。然而和他在一起虽然温馨快乐,一颗心却没有任何悸动,即使他靠她很近,她也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不像辜宇臣——只要看见他,她的脸颊就会不由自主染红……

唉,怎么又无端想起他了!

「别这么说,大家难得有缘相识嘛。对了,明天早上我们去采草莓好了,下午我再利用这些新鲜草莓,做一个漂亮的大蛋糕。」

「谨书,你别麻烦了!你对我们这么好,我真的很感动……」唉,为何她爱的人不是他呢?

「不麻烦不麻烦!我喜欢做蛋糕,一点都不觉得麻烦。」徐谨书呵呵笑道:「能让你们母女高兴,是我的荣幸。」

「谢谢你!」杨嫸芸不经意转过头,立即发出一声惊叫。「呀!」

徐谨书连忙问:「怎么了?」

「你看——」杨嫸芸指著公园旁的树下,一个宛如鬼魂般苍白阴沉的女人站在那里,远远瞪著他们。

「是吕秀美!」徐谨书看见她,鸡皮疙瘩迅速冒出来。

「谨书,或许我不该这么说,但是……我真的觉得她怪怪的,神智好像不是很正常。」

「我也发现了,所以後来我都躲著她。」当徐谨书亲耳听到吕秀美在他面前骂杨嫸芸是贱人时,他就知道她不正常,从此就开始躲著她。

然而她却不放过他,依然如影随形的跟踪他、监视他,让他仿佛被掐住脖子,根本难以喘息。

「她不知道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非常怨恨我,我很怕她会伤害我或芫芫……」

「要不然我去报警吧?请警方把她强制送医治疗或拘禁起来。」徐谨书提议。

「可是这样好像又有点残忍,毕竟她也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伤害我们的事。」

「说得也是。不过我真是受够她的监视与跟踪了,不知道谁能帮我劝劝她,请她不要再跟踪我。」

「我想不要理她,过一阵子她应该就会放弃了。」

「唉!希望如此。」提起吕秀美,徐谨书只能叹气。

「可见成名也不是一件好事,人一出名,总难免招来嫉妒、羡慕或是仰慕的眼光,就算想避也避不掉。」杨嫸芸感叹。

「是啊!或许我赶快结婚会是个好主意,如果大家知道我有老婆了,应该就会避而远之了吧?」徐谨书故意笑著对她暗示道。

「你不怕人家连你的书也避而远之吗?还是乖乖写你的书吧,其他的事就别胡思乱想了!」杨嫸芸妤像听不懂,还用开玩笑的口吻回答,更让徐谨书丧气。

唉!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明白他的爱意呢?

而不远处的大树下,一双歹毒的眼眸,怨恨地瞪著杨嫸芸。

你这贱人,竟敢抢走我心爱的男人!

我绝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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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日子往後推移,转眼又过了一个星期,眼看著明天就是礼拜六。

周五晚上,杨嫸芸下班後照例到公婆家接女儿,当然公婆又准备了满桌好菜,留她下来一起用餐。

餐桌上除了公婆与她及女儿,还有一个人坐在她对面,却从头到尾不看她,迳自挟菜扒饭喝汤。

杨嫸芸偷觑了辜宇臣一眼,他好像还在生气,依然臭著脸。

自从上个礼拜他吻了她,她却生气和他争执之後,他见了她就板著一张臭脸,虽然每晚还是莫名其妙跟著她回来一起用餐,但就是看得出他很不高兴,好像每个人都欠他钱,只对芫芫和颜悦色。

杨嫸芸很惊讶,因为她一直以为他是没有情绪的——至少过去她感觉不出来,因为他每天总是面无表情,有没有生气根本看不出来。

而现在她发现,她满喜欢他这样的,情绪表露无遗,至少能让她知道现在他是高兴还是生气。

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他现在的样子,就好像被抢了糖吃的孩子一样,在闹别扭呢,嘻!

辜宇臣发现她在偷笑,可能猜出她在笑他,立刻递来一记杀人的目光。

杨嫸芸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吃饭,其实是用饭碗挡住窃笑的小嘴。

原来总是冷淡自持的他,也有孩子气的一面呢!

吃过饭,她和女儿必须回家了,向辜文治夫妇告别之後,她带著女儿出门去搭车。

刚走到门口,原本还在呕气的人就跟了出来。

「我送你们回去。」辜宇臣迳自宣布道。

「不用了,我们自己搭车回去就行了。」

「我要送『我的』女儿回去可以吗?」他气恼地瞪大眼。她连这件小事都要跟他作对吗?

「那好吧,麻烦你了。」她有点无奈地让步了。

其实她倒有点想告诉他:好啊,那你送芜芜回去好了,我自己去搭车。

不过她想他一定会气炸,她同情他一股闷气生了这么多天,就暂时都依他了。

送她们返家途中,辜宇臣问女儿:「芫芫,你明天要不要跟爸爸出去玩?爸爸带你去动物园,当然妈妈也一起去。」

他假装问女儿,实则透过照後镜锁住杨嫸芸的双眸。

他藉著带女儿出游的名义,拐她一起出去。

气归气,但他从未想过要放弃她。如果天生对感情冷淡的他已经认定她,那么他不会想再寻找第二个未来,他这一辈子想共度的伴侣,就是她了!

「对不起,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明天我们有约了,没办法跟你出去。」杨嫸芸柔声致歉。

辜宇臣佯装平静地点头。「喔,是吗?那没关系!」其实,他心底已经卷起超级大海啸,波涛汹涌。

他很想追问她要和谁出去?徐谨书还是庄大伟?

他们要去什么地方?打算做什么?

然而,他什么都没有问。就算他已经嫉妒得快疯狂了,他的自尊还是不允许他开口,只能暗自生闷气。

於是将她们母女在家门口放下後,他几乎是立即驾车迅速驶离,连句再见也没说。

芫芫疑惑地仰头望著母亲问:「妈咪,把拔为什么开得那么快?」

杨嫸芸用同样疑惑的眼眸回望女儿。

「我也不知道!他可能……想上厕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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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怎么还不回来?

隔天傍晚六点,辜宇臣在杨嫸芸的住处门前徘徊,不时望著手表。

为了莫名的自尊,他忍著没打电话追踪她和谁出去,在家里心神不宁地坐到四点,最後终於忍不住拿起电话拨到她的住处,假装买了麦当劳要送过去给孩子,顺道刺探她今天究竟跟谁出去了?

没想到电话没有人接,他稍微犹豫了下,改拨她的手机,没想到手机却没有回应,不知道是收不到讯号,还是没电,或者是——她刻意关机了。

她为什么突然把手机关机?难道她想做的事,是不希望别人打扰的吗?他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嫉妒得想发狂,完全忘了她带著女儿,根本什么邪恶的事都不可能做。

他自己假设许多可能性,每一种都足以将他逼疯,於是他什么自尊、骄傲都顾不了,立即驱车赶往她的住处,等她回家好问个清楚。没想到——

他从四点等到六点,她依然不见踪影。

两个钟头後,踱步踱累的他疲倦地贴著墙壁,让酸疼的双脚稍事休息,顺道再看看时间——八点了,她还是没有回来!

又过了两个钟头,他从焦躁、疲倦,转为愤怒,等候整晚的情绪,已濒临爆发边缘。

十点了!

她一个女人带著孩子,就算已经离婚了,也不该和男人厮混到半夜啊!

想到她此刻可能正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甚至依偎在那人怀中,他的怒火便克制不住狂飙起来。

终於,在他打算大肆派人搜寻时,她们回来了。

电梯门开启,杨嫸芸抱著熟睡的女儿走出来,没发现有人站在门口,迳自从皮包找出钥匙准备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