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新厌旧,朝秦暮楚,用情不专的男人。”
“我不是。”
“我知道,”我笑道:“所以我说我不讨厌你,但千万别在说什么喜欢我之类的蠢话了,好好对待雨珊,别让我讨厌你。”
“跟雨珊有什么关系?”他站了起来:“我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喜欢把我跟她扯到一起,现在连你也这样!”他抓着我肩膀,“我对雨珊,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再没有别的了!我喜欢的人是你!”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推开他,“能跟雨珊这样的美女在一起,你知道有多少男人都嫉妒你吗?老老实实的爱你的薛大小姐吧!我不适合你!我配不上你!”
其实我想说你别站着茅坑不拉屎,这个形容才够贴切。
“我不懂你说的话。”慕容非凡低头说:“相爱是两个人的事,不是做戏给别人看的。我对雨珊,……没感觉的。”
我愣愣地看着他,这个男人,他是真的喜欢我吗?
“我……只对你有感觉。这是我的心里话。”
“你别过来!”我冲他喊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骗我,我已经被骗过一次了,虽然我现在没有有钱的老爸,也没有漂亮的脸蛋儿,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但是曾经的失败让我不得不如履薄冰。
“我知道你曾经被伤害过,所以你不肯接受我,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到你接受我为止。”
你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等,我没有。我的生命,就只剩下一年了。
“没有用的!”我狠狠地说:“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就算你等到死,我对你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心!”
我说完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妈妈,又有一个男人说爱我,我该怎么办?他人很好,他是真诚的!可是我,已经没有资格去爱了。
第二十六章 无情
这几天,我一直躲着慕容非凡。是的,我怕见到他,很怕很怕。
我没有办法从容的面对他豪爽地拍着他肩膀说“好兄弟,有今生没来世……”因为他跟我说了他喜欢我。
每日给沈老爷治腿之后便闷在屋子里,看着墙壁发呆,我希望这样的日子快些过去,我好离开这里浪迹天涯自生自灭,感情于我是一种奢侈。
不知谁在院子里弹琴,那曲调好熟悉,仔细一听,可不就是我前几天在河边唱的那首天仙子吗?
好奇心驱使下,我走出屋子,寻声而去。
此时已入夜,在月光下,我看到一人坐在八角亭中双手抚琴,十指修长灵动,正是沈乐天。
琴声戛然而止,他抬头冲我一笑:“怎么样,悠然,我弹的没错吧?”
“没错,沈大公子真是聪明,只听一次便记住了调子。”
他笑着走出亭子,“难得你有这个雅兴出来听我的琴,今天风清月明,最适合抚琴了,这叫花前月下,你看月亮多圆啊!”
我不禁微微一颤,抬头看去,好大好圆的月亮,圆的不能再圆了!我身上的毒就该发作了啊!
“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花前月下吧。”我说着转身离去。
“等一下,”他叫住我:“我有事要问你。”
我停下来,只听他说道:“慕容兄来找你,为何避而不见?”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我冷冷道。已经感到了体内的异样,一股灼热在胸口处四处乱撞,就快透不过气来。此时我只想快些离开。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转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你喜欢他吗?”
“对不起,我要走了。”
他拦住我:“只是让你说喜欢还是不喜欢,有这么难吗?”
“让我走。”我感到胸口的疼痛,每呼吸一下都钻心的疼。我憋着气,不敢呼吸。
“怎么了,干嘛摆出一副痛苦的样子?这个问题就让你这么痛苦吗?”他双目如勾的盯着我。
我看着他的脸渐渐模糊,额上汗水涔涔而下。双手抓着胸前的衣襟,剧痛,模糊了我的意识。在也无力去看他,身子软软地沉了下去。
恍惚中只听见他喊着:“别再演戏了……悠然,你怎么了,悠然!”
“打晕我!”我用仅有的力气对他说。
“你说什么?”他大声问。
“打晕我,求你。”我的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清了,还好他听到了,我看到他呆立片刻,举起手对着我脖根处砍去,我眼前一黑,终于解脱,再没了痛苦。
也不知晕了多久,感觉像半个世纪那么久,我心想该不会是沈乐天一掌把我打死了吧。
这样也好,免得再受苦。
睁开眼睛,我看到了沈乐天。他说:“你再不起来,我爹的治疗就耽误了。”
听听,多无情的话!
我眯着眼看他,半天也不说话,也不动弹。
“你怎么了?被我打傻了吗?”他问,伸手摸我的头。
“滚!”我不知从那抛出来的怒气,用力甩开他手。
我觉得好委屈,如果是非凡看到我这样子,一定会关切的问寒问暖。
忍住眼中的泪,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娇气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从来也不需要谁的安慰。
他站在那里不动。我坐起来,平静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饰。下了床,从他身边走过去。
“去哪儿?”他问道。
“给沈老爷治腿。”我淡淡地说,出了屋子。
“等等,你还没吃早饭呢?”他跟过来说。
“不用了,一顿不吃饿不死人的。”
“我也没吃,陪我一起吃吧。”
我接受了他的邀请,在小小的花厅中,小小的桌子上摆了糕点,羹汤,和几样小菜。
我们默默地吃饭,谁也不理谁。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吓了我一跳。
“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了他一眼,继续闷头吃饭。
“我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高兴的时候话比谁都多,不高兴的时候就一声不吭,你这是在跟谁怄气呢!”他有些愤怒了。
我擦了擦嘴道:“我吃好了,你慢用。”
说罢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站住!”
他冲上来拦住我:“回答我的问题,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跟非凡的事。”
“我怎么样,我和非凡怎么样,那是我的事,我凭什么要跟你汇报!”
“好啊,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没错,你们的事,我没权利管,但是有一个人,她有权利管!”他抓住我的手腕:“你知不知道,雨珊跟非凡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儿,你们这样,她怎么办?你敢不敢跟我去见她?”
我狠狠甩开他手:“我哪儿也不去!治好了你爹的腿,我就走的远远的永远也不回来!我警告你别逼我,否则我现在就走,让你爹永远也站不起来!”
“你不会的!”
“我会的!我会的!”我狠狠推开他,跑了出去。
“悠然!”他追了上来。
“你想干什么?”我怒道:“你真让我讨厌!”
“悠然……”他眼神突然变得很怪异,闪烁不定,看着我不说话。
不再理他,我想转身离开,忽然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他的吻,骤然落下,贴上了我的唇。我没有反抗的机会,这个吻,霸道,猛烈,让我窒息。我手臂一沉,银针狠狠扎在他背上,一下,两下,他岿然不动。这个疯子!他不知道疼吗?
直到我快要缺氧,他终于松开了,我捂着有些肿痛的唇愤怒的看着他。而他却双眼看着前方说道:“非凡?”
第二十七章 逼婚
听见这两个字,就好像一桶冷水泼下,让我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
缓缓回过头,慕容非凡正看着我们,一步步向后退去,他的眼神里糅杂了太多东西,让我的心猛然间一疼,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摇摇头,拂袖而去,我的心仿佛被人掏了一个洞,里面的东西都被掏空了。
那一刻,我明白自己的心,原来我是这么在乎他!
我转过身,看着沈乐天,他沉默地看着我,面无表情。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我问,声音有些嘶哑,眼里有些滚烫。
“对,”他平静地说,“我是故意做这场戏给他看。”
“为什么?”
他的眼里有了一丝波澜:“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我深爱的女人。
他叹了口气:“可惜她不爱我。从小到大,她的眼里只有非凡,我永远都是被忽略的那个。但是我不怨,只要她开心就好,我愿意这样默默地守护她,一直到老。”
“是你!”他扭住我的胳膊,激动地说:“是你的出现,打乱了我们原本的平静,我看得出,非凡已经对你情根深种,但是雨珊不能没有他,你知道他对雨珊多重要吗?你这是在抢夺她的幸福!”
“所以你就做了这场戏给他看?”多痴情的人啊,可是因为你的痴情就要委屈我吗?
“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断了对你的念头。”
“你多此一举了,”我苦笑道:“我跟他是不可能的,我说过,给你爹治好了腿,我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所以请你放心,我决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
“你不能走!”
“你还要怎样?”
“我要娶你为妻!”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难以置信,荒谬至极!
他咬了咬牙说:“我跟非凡从小一起长大,他的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他认准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他认准的人,绝不会轻易放弃!你今天走了,他明天就会天涯海角的找你,你信不信!”
他双手按住我肩膀:“所以,我求你嫁给我,只有我们成亲,才能了断他对你的情。”
我冷冷地说:“所以,为了雨珊的幸福,你就甘愿牺牲自己的幸福吗?”
“我不在乎,只要她快乐,我无所谓。”
“去你的!”我用力摔开他手,“少摆出一副情圣的面孔!”我大口喘着气,克制着眼里滚烫的泪:“你无所谓,那我呢!为了你爱的女人,所以就要牺我牲幸福吗?你好自私!”
他愣愣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笑道:“我是个丑女嘛!所以我就不该被爱,就不该拥有幸福,我说的对吗?沈大公子!”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滚开!”我推开他,掩面而去。
我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脸,大声哭出来。
我要把我全部的委屈,愤恨,羞辱,痛苦,别扭,都化作撕心裂肺的哭号,一股脑的倾泻出来!
好久没这样痛快淋漓的大哭一场了,哭过之后,胸中畅快了很多。
我坐在床上,安静下来想着整件事情,忽然觉得自己哭得真是没道理。
我为什么这么伤心呢?难道就因为那个自私的人?因为他把我的终身大事视为儿戏?因为他把自己爱人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其实他又有什么错了?他只是个诚实的人罢了。人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一样,所以我才会那么愤怒,才会感到委屈。
我起身洗了把脸,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十分难受,从包裹里取出清凉药水擦了擦。
此时我的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反正我都是个将死之人了,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不如成全了那男才女貌一对壁人,还有那个为爱牺牲的痴情人,也算是行善积德了。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打开门,只见沈乐天站在门外,低头用脚来回蹭着地面。见我出来,他连忙抬起头说:“悠然,对不起,你别生气了,你就当我刚才说的全都是放屁,你……你要是还不解气,你就,你就像上次在河边那样踢我一脚。”他说着真的转过身去,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我走到他身边,没有踢他,只是伸出手去,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估计都能掐青了。他忍着不敢吱声。我放开了手说:“这是对你出尔反尔的惩罚,你说了要娶我,现在又变卦,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说过的话怎能当屁放?”
他愣愣地看着我,好半天才说出话来:“你……你真的,真的同意……”
我不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
“你去哪儿?”他在后面喊道。
“去给我未来的公公治腿!”我从容地说,脚下一刻不停。我这算是答应他了,答应做他痴情守护别的女子的牺牲品。也许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会做这样的决定,所以我才冲他发那么大的火,其实那只是一种发泄,是对自己悲惨命运的自怨自艾。
“沈伯伯,对不住,悠然贪睡,来得迟了。”我笑着走进沈老爷的房间,取出针筒,开始给他治疗。
“悠然啊,我怎么看你脸色这么差啊,眼圈也红红的,谁欺负你了,告诉大伯,大伯给你出气!”沈老爷一脸关切道。
这些天来我给沈老爷治腿,相处很愉快,我有时会讲一些笑话给逗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