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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也很难过,毕竟我和非凡是假结婚,欺骗了这个善良的老人。

因为我也算是半个薛家人吧,最后他们把我送到薛家待嫁,等着花娇过来接我。我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讲究,打心眼里厌烦这些事。

婚礼这天,从早上开始,我就被折腾得喘不过起来。

慕容雪和薛雨珊两人倒是异常兴奋,围着我转来转去,逗着我说话。

我心想这就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婚礼,我曾经就要走入那座神圣的殿堂,和我曾经最爱的人,但是未能如愿以偿。

现在终于做了新娘,却是和我不爱的人。

我坐上花轿,被接到沈家,于是婚礼开始了。

我不知是怎么过来的,反正就是被人家牵着走,像个机器人一样。

凤冠霞帔的沉重让我走不动路,大红的盖头遮住脸,我看不到人,却能听见声音,很乱,很多人,我越发觉得头晕胸闷,只想快快结束这场闹剧。

终于可以拜天地了,我心想拜吧拜吧,快点拜完,这场戏也早点杀青。

我听见“一拜天地”。有人扶着我拜了一下。

然后听见“二拜高堂”,又拜了一下。

第三声“夫妻对拜。”话音刚落,正欲行礼,忽听一声女子的声音朗声说道:“黑水神宫左护法特来恭贺沈少镖主大婚之喜。”

所有人都停下了。我看不见,不知是怎么回事。

只听沈老爷喝道:“对不起,我们沈家镖局不欢迎你们黑水神宫的朋友!”

只听又一个女子说道:“在下黑水神宫左护法,奉我家宫主之命,向沈老镖头,沈少镖主献上一份贺礼。”

“不必了!请你拿回去吧!”沈老爷说。

“魔教妖孽,竟敢来我们沈家撒野,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这句却是沈乐天说的。

“我们宫主好心好意,沈少侠怎么不领情?还是先看一下我们的贺礼再说吧!”

第三十章 血腥的婚礼

那女子话音未落,忽闻风声乍起,惨叫声不停传来。

我大惊掀开了盖头,只见面前数十名黑衣女子整齐站着一排,只有为首一女子身穿孔雀蓝的丝袍,二十岁左右,美貌绝伦,手持的长剑之上,鲜血正一滴滴往下流。她脚下躺着几具尸体,应该是刚才发出惨叫的那几位。

那美貌女子大笑道:“洛阳金家镖局,陕西洪方镖局,四川银钩镖局,这几位镖头今年来抢了沈大侠不少的生意,小女子近日为沈老铲除了冤家,这份大礼不错吧!”

“你……”沈老爷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这时我师公从座位上站起,朗声说道:“沈家与你们黑水门素无恩怨,你们这么做到底是何居心?”

“呵呵,这位是慕容老前辈吧,您何必装糊涂?沈家镖局这次和几大镖局联手押了一趟镖,已经运到了江南,这可是在您的地头上,您会不知道?”

“薛某不知你说什么!”

“那就什么也不要说!快把那翡翠盟主令交出来吧!”那女子嚣张道。

“放肆!”沈老爷大怒站起身来。“莫说我没有那盟主令,就算有,也不会交给你这妖女!”

那女子愣了一下:“沈老镖头的腿好了?好!那晚辈就会一会你沈家剑法!”

说罢一抖长剑向这边欺来。

慕容非凡和沈乐天忙拔剑迎上。

那女子剑法快似闪电,急如暴风骤雨,被他二人围住竟丝毫不落下风。薛仁平道:“非凡,乐天,闪开一旁,让我来会会这妖女!”

于是那个蓝衣女子跟我师公斗在一处,慕容等人和那些黑衣女子打成一团。

雨珊始终在我身边保护我,让我由衷的感动,我本来武功就很糟糕,这身衣服又实在太笨重,让我更是无从招架。

我心中焦急万分,这么大的杀戮的场面,我还是首次遇到,慌乱让我失去方寸。

突然那蓝衣女子毫无预兆的向我刺来,而雨珊正被一个黑衣女子缠住无法分身。我吓呆了,心想我这次真的死定了,下意识地把眼一闭。

没有疼痛的感觉,睁眼一看,原来是非凡向那女子背后刺去,解了我一剑之危。

那女子一皱眉,突然左手画了个圈,掌上霎时出现了一抹红光。我惊讶地张大了嘴,这,这招式好熟悉!

这是裕梨裳杀死我师父的招式!

来不及多想,我猛的冲了出去,扑到了慕容非凡的身上!

那一掌砰的一声打在我身上,没有上次那一掌那么灼热,但力量却比上次大好几倍。我浑身的骨头都要碎了,五脏六腑似要炸开一般。

我抬起脸来看着慕容非凡,看他率真的眼,挺直的鼻,斜飞的眉。我要把他记住,他是我这一世所爱的男人。

他用痛苦的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喊着“然儿!”

我的思绪渐渐飘散,我的视线渐渐模糊,我闭上眼睛,但我已记住了那张神采飞扬的脸,爽朗大笑的脸,剑眉微蹙的脸,痛苦决绝的脸。

恍惚中我的身子被人抓起,腾空而去,我听见蓝衣女子的说话声:“沈乐天,要救你妻子,就拿盟主令来我黑水神宫!”

第三卷 风雨飘摇

第一章 美艳宫主

这不知是我第几次晕倒了,我很奇怪为什么我每次都能大难不死醒过来,为什么每次醒来都还在古代。

感觉脑袋里空荡荡的,胸口背心剧痛难忍,喉咙里干涩得像有团火看着那秋香色的纱织幔帐,那是我最喜欢的颜色,水粉色的绣被,熏得喷香。

我挣扎着坐起来,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如此华丽?就像是一座宫殿。

“你醒了?”一个黑衣女子缓缓像床这边走来,手里托着银盘,上面呈着一个瓷杯。

“这是什么地方?”我用嘶哑的声音问。

“黑水神宫。”她面无表情地答道,把那个瓷杯递到我面前。“喝了。”

“这是什么?”

“药。”

惜字如金的女人!

我接过来,心想既然在人家的地方,人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反正我命不久矣,这次就本打算要见阎王的。

我端起杯子把里面的药几口喝干,抹了抹嘴道:“现在干嘛?”

那黑衣女子脸上掠过一丝诧异之色,但很快又换上那副亘古不变的僵尸脸,冷冷地说:“跟我去见宫主。”说完便往外走去。

我下了地,刚一站起就摔了下去,“不行,我走不动。”

那黑衣女子看了看我,转头冲门外喊道:“你们两个,进来!”

只见门外进来两名男子,穿着同样的灰色衣服,低着头,神色拘谨。

那黑衣女子对他们说:“把她抬到宫主的寝宫!”

“是。”那两个男子应了一声,将我放到一个竹凳上,抬起来晃晃悠悠地跟着那黑衣女子在这诺大的宫殿之中穿行。

天啊,就算是皇宫,也不会比这华丽多少吧!

我被抬进一间大大的宫室,只听那黑衣女子说道:“禀宫主,人带到了。”

靠,跟宫主你也敢这么说话!

“嗯,武总管,你去忙吧!”一个女声慵懒地应道,我向前望去,只见一个女子半躺在一个金灿灿的大椅子上,头戴金色步摇,金环束发,身上穿的是明黄色百鸟朝凤丝袍,上身束紧,微露半抹酥胸,下摆宽阔,一条腿高高翘起,露出雪白的小腿来。

这女子穿着好前卫啊!举止轻佻,那像宫主的样子?

再看这女子的容貌,美得不可方物,雨珊算的上是美女了吧,站在她面前就是个青涩的小丫头。我虽看不出她的年龄,但凭着她那个成熟妖媚的气质猜测也应该过三十了吧?

“你这丫头,好大胆子,见了宫主还不下跪!”旁边的女子说道,正是把我劫到此处的蓝衣女子。

凭什么?我这辈子,除了我师父,师公,再没跪过谁!我狠狠白了她一眼,此时我还坐在竹凳之上,不卑不亢地说道:“宫主恕罪,小女子有伤在身,站也站不起来,实在是无法行跪拜之礼。”

那宫主望向蓝衣女子道:“蓝月,你怎么把她打成这样了。”

“宫主,她只是中了属下的火焰掌,死不了的。我们还要拿她来换盟主令呢!”

“你确信沈家会拿盟主令来换这丫头吗?”

“……”蓝月吞吞吐吐道:“回禀宫主,那薛老儿太厉害了,我一时拿他不下,怕再拖下去他们援兵一到,就不好办了,所以就想先把沈家的儿媳妇抢了来再说。”

“也就是不一定行喽!”宫主依旧是一副慵懒的样子说。

蓝月低着头,不敢吭声,完全没有了在沈家时的嚣张气焰。

我心里暗自好笑,却见那宫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忽然冲刚才抬我进来的两名男子招手道:“把她抬过来!”

于是我又被抬起,一直抬到她的面前。

她站了起来,眯着眼看我。

我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心想老妖精看什么看?我又不是男的!

“你长得可真像一个人啊!”

我的心猛地一揪,我妈就是黑水神宫的,难道我真的跟我娘长得很像吗?

她伸出手遮住我的左颊,喃喃道:“太像了,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发问。

“徐悠然。”

她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她应该没有孩子的。”

又靠回椅子上,慵懒地说:“带下去,好好看管。”说完闭上了眼睛。

于是我又被抬回原来的地方,负责照看我的还是那个惜字如金的武总管。

我一点也没有被囚禁的感觉,相反,像到了家一般,一切都那么自然。

那个什么狗屁盟主令,到底是什么东东?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在沈家,如果真的在沈家,他们会拿来换我回去吗?

我摇摇头,用脚趾头想知道不会了!我跟沈乐天根本就是假结婚,我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这样更好,我呆在这里了无牵挂,可以舒舒服服地终了此生。

可是,非凡呢?想起他我就心痛,他好像也受伤了吧!非凡,求你忘了我吧!

这样过了几天,始终没有什么动静,我想沈家人真的是不要我了。不知为什么心中竟有些失落和委屈,我这是怎么了?我明明是不在乎的啊!

武总管除了每天给我送饭外,还有一样有趣的工作:训练奴婢。

这黑水神宫,不知从哪儿骗了来了那么多奴婢。每天都黑衣女子过来说:“武总管,新奴婢带到,请武总管训话。”然后武总管就到外厅去训练那些奴婢。我心想她连句话也不愿多说,怎么训练?出于好奇,我偷看了一次她的训练,真是不看则以,一看吓一跳。原来那些新奴婢,竟是一个个青年男子!

第二章 女尊男卑?

我有点难以置信,但转而一想,宫主既然是女的,那自然是崇尚女尊男卑了,那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没想到我所穿越的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竟然还有一小块地方是以女为尊的。

那些男奴穿着统一服色,站成一排,垂头丧气地听她训话。

只见她手拿戒尺,从那些人面前走过,冷冷的说:“见了宫主,要笑。”

我不禁好笑,心说你自己见了宫主怎么不笑?

那武总管站到一个清秀男子面前,说:“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我差点憋不住笑出生来,怎么看着这么像在妓院里,嫖客对妓女说:“给大爷笑一个!”

那男的哭丧着脸,好不容易挤出一个笑容。

武总管淡淡道:“手伸出来。”

男奴伸出手来,“啪”的一声,戒尺毫不留情的打在他手心。

我不禁一哆嗦,好狠啊!

那男的连挨了几次打,笑得更难看了。我不忍再看了,偷偷跑了回去。

唉,这是什么世道啊,男人做主的时候就欺负女人,女人做主的时候,就欺负男人。

我摇摇头,倒了杯茶,刚要喝,突然外面一个尖利的女声喊道:“宫主驾到!”我连忙放下杯子站起来。

一抹明黄闪进门来,我定睛一瞧,只见那个妖艳的宫主已风风火火地向我走来,她身上披着鲜红的斗篷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摆。身后跟着左护法蓝月。

她走至我近前,一把把我拽到蓝月面前,喝道:“这就是你的妙计!啊?”

蓝月低着头瑟瑟发抖。

她又冲我说道:“你那个相公啊,笨得要死,我让他拿盟主令来换你,他倒好,半路上被神刀门的人抢了去!”说罢又冲那蓝月说:“这下可好,那神刀门和唐门是穿一条裤子的,到了他们手里,再想夺回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说完横了我一眼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跟我有什么关系!要骂你骂沈乐天去!

我生沈乐天的气,气他为什么那么傻要跑来救我。于是发现自己真是贱骨头,人家不救你,你说人家冷酷无情,人家救你,你又说人家傻。

蓝月道:“宫主,这丫头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