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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一个差点露出肠子。所以我让李青山去买些止血的草药回来,捣碎了敷在伤口。

可是,内出血是止住了,伤口还是无法愈合,我手头又没有这种黏合伤口的药,只好用最先进的方法,缝合。

我让李青山买来鱼线和细针,又喂那晏流春喝下了麻醉汤,拿起针线来,开始缝合。

李青山惊讶地看着我手中的针线,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觉得很搞笑。

“我的样子很吓人吗?”我边缝边问道。

“嗯,啊……不是,只是有点不可思议,这样真的能治好他?”

“废话,你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相信。”

说话间,我已飞针走线地将晏流春全身十几处大大小小的伤口尽数缝合完毕。又上好了药,用干净的纱布包扎起来。见李青山一直在旁边看着,我说:“你傻站着干嘛?也不帮帮我。”

“哦,好。”他凑过来,笨手笨脚地帮我包扎。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谁?”李青山问。

“是我啦!”门外响起莺莺不快的声音。打开门,便见到她惺忪的睡眼和满脸不悦的表情,嘟着嘴说:“悠然姐,你怎还不去睡,这么晚了。”

“就去就去。”我答道,跟着她回到房间。

“你们俩在说什么,说到这么晚?”

“哪有,我们在帮晏流春治伤。”

“啊?”莺莺更是不悦:“我不明白啊,李大哥干嘛老是帮那个淫贼!”

“好了,快睡觉吧,别想那么多,你李大哥做事自有他的道理。”

我哄着她睡了,自己也浑浑噩噩地睡着了。后半夜里,忽听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醒来细听,发现有人从窗子跳进来。

我一惊,忙把剑握在手中,静静地准备着。

那人跳进来,轻轻落地,鸦雀无声,紧跟着又有一人跳进来,……很快已经进来五个人。我暗暗心惊,这么多,不像是贼的样子,莫非是……我心里一凉,莫非是冲着晏流春来的?

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我看见那几人正蹑手蹑脚向床这边靠拢。我一挺剑向为首那人刺去,剑刺入肉里,他猛一闪身从袖里抖出一股青烟。

这是毒粉!我一惊忙屏住呼吸。迅速从怀中掏出解毒丸,塞进莺莺和梦瑶口中,梦瑶坐起来道:“这些是什么人?”原来她已经醒了。

“不知道。”我回答。

“怎么回事?”莺莺也醒了。

混战开始了,我敢说这伙人绝对是使毒的行家。不仅有毒粉毒镖,连掌中都是带毒的。可惜我身上没有银针,否则也不惧他们的毒。

不过我身边可还有一股蛊术行家呢!那位梦瑶姑娘,因为被人打搅了好梦,正在气头上,云袖翻卷,各色各样的奇虫纷纷掷出,色彩斑斓,连我看了都觉得怪可怕的。

这时我听见隔壁李青山那屋也有了打斗声,那边也有敌人?

预感到情况的不妙,我心里更是万分焦急。“他们是唐门的人!”韩梦瑶皱眉道。

“唐门?”我仔细回想五年前薛冰与唐门交手的情景,果然有些许相似。“那怎么办?”

梦瑶嘿嘿冷笑两声,又取出那竹管来,放在唇边吹起来,我以为又是换来毒虫,岂料,那声音响起片刻,几个黑衣人翻窗而入,来了也不多话,只闷声而坐,手里摆着奇怪的姿势,很快,成片的黑压压的不知是何物的东西,向那唐门的五人涌去。一阵鬼哭狼嚎过后,都躺在地上不动了。

“怎么回事?”我惊讶不已。

“是我们七仙教的毒蚁阵,这些毒蚁以人的鲜血为食,对下了蛊的人,会先注入剧毒,但后吸血,一直把血吸干为止。”

我听得一哆嗦,心想这也太残忍了吧,终于忍住没有说出来。

“我们快去看看李大哥那边!”莺莺说着一马当先冲进李青山的屋子。我和梦瑶也跟着过去,梦瑶那些七仙教的属下也在后面跟着。

果然,李青山这边早已打得不可开交,座椅板凳被摔得满屋都是。另我惊讶的是,晏流春也醒了,而且也手持弯刀跟那些人比划着。

“快上毒蚁阵!”梦瑶冲她那些属下喊道。

黑压压的毒蚁向那边涌去,我喊道:“李青山,闪开!”

一声冷笑从唐门那几人中发出,只见一道火红的光闪过,一团圆圆的东西正好落在那蚂蚁群上,瞬间爆炸,放出耀眼的火焰,“糟了!是霹雳雷火弹,小姐,我们的毒蚂蚁被烧死了。”梦瑶的一个属下说道。

韩梦瑶一咬银牙道:“上,给我杀了他们!”

于是一拥而上,屋里顿时又陷入一片混战。现在敌寡我众,打得还算轻松,但很快局势又变了,因为唐门又搬来了援兵。于是韩梦瑶也吩咐手下人去搬救兵,这场偷袭战好像要变成一场拉锯战了。

晏流春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是又变得血人一般,原本缝合好的伤口又崩裂开来,血流不止,动作也缓了下来,基本上只有任打的份儿。

“悠然!”李青山叫我。

“什么!”

“你带晏流春走!”

“不行!”

“听话!”他焦急地说:“你们先走,我们在这里拖个一时半刻,等梦瑶的救兵一到就好了。快走!他快撑不住了!”

我犹豫着,看着他急切的脸,青山啊青山,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我?我含泪点了点头,狠狠一咬牙,冲到晏流春身边,架起他往窗外跳去。我多少也会一点轻功,这二层小楼还难不住我。

“我不走,”他说,你把我放下吧,他们要的人是我,何必连累你们。”

“你闭嘴!”我吼道:“若不是答应了青山,我才懒得管你!”我拖着他往前走。很快就有‘尾巴’跟过来,我拔下簪子,向后猛地飞去,也不知扎到那人哪里,反正是甩脱了他。

跑了一会儿,天已经蒙蒙亮了,这样背着一股浑身是血的人到处乱跑可不是个办法,得赶紧找个落脚的地方才是。我东张西望,看见不远处有一个草棚,便拖着晏流春过去看。

“有人吗?”我问道。杂乱的草棚中果然空无一人,太好了!我扶着他进去坐下,大口喘着气。

“为什么救我?”他问,倚在草垛上,嘴唇苍白,面无血色。

“不是我,是李青山要救你!”我说着,从怀里取出解毒丸递给他:“你中了毒镖,吃了它可以解毒。”

第十四章 逃亡之旅(上)

晏流春看了看那药丸,却不伸手接过,这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只听他说道:“我就快死了,不要浪费你的药丸了吧!

我皱眉道:“你这叫什么话?我们拼了性命救你,难道就为了你这句没良心的话吗?”我气愤道。

“我身上真的没有盟主令,你们不要枉费心机了。”他话音未落,就被我一巴掌扇在脸上。我真是气坏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相信李青山绝不是为了他的什么狗屁盟主令,想到李青山拼死拼活地救他,他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怀疑我们,真是太窝火了。

“对不起。”他说,嘶哑的声音让人听着难受。“我真是糊涂了,不该这样怀疑你们。可是,这些天来被人追杀得麻木了,那些人看见我就问盟主令呢?从没像现在这样提心吊胆过,真他妈恨不得死了算了。”

“你不能死,你的命现在是李青山的。”我说着又把药丸递过去:“快吃了!”

他老实地接过来服下,“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狼狈?”他看着我问道。

我看着他满脸的血渍,浑身的伤口,还真是说不出的落魄。

“你好好养伤吧,人能活着就已经很幸福了。”

“像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当你失去生命时,就不会这么想了。好了,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说完我从衣服口袋里取出针线,就是昨晚用过的针线。突然犯了愁,昨晚有麻醉汤,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呢,难不成就这样缝?那不得疼死了!

可是我又没有黏合伤口的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怕疼吗?”

“哈哈”他大笑,牵动伤口,不由得“咝”了一声。却还固执地笑道:“天底下,还没我晏流春怕的东西!”却笑得很难看。

“好吧,既然你不怕疼,那我可要下手了,到时候真疼起来,你别哭爹喊娘就行。”

我说着开始在他伤口上缝起来。

“这就是你昨晚给我弄的那东西吗?”他问。

“嗯。”

“啊!”

“很疼吗?”

“……不,不疼。”他嘴硬道。脸憋得发白,嘴唇发紫,强笑着看着我。我摇摇头,这真的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了的,我也不忍心动手了。我犹豫着,执针的手悬在半空中。

“我怎么觉得你好眼熟啊?好像在哪见过?”他问。

我瞪了他一眼道:“在哪?在你的麻袋里!”

“啊,原来是你啊!”他恍然道。

想起那天的事我就来了气,心一狠,手也不抖了,一针下去,利落地穿了出来。在看那晏流春,疼得头上冷汗直冒,却还兀自大笑。我将之理解为淫笑,谁让他是淫贼呢?一想到他曾欺负过那么多无辜女子,我手起针落,毫不犹豫地缝了起来。

看他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的可怜相,我暗叫痛快,这就算是对他的惩罚,便宜他了!

我终于将他身上几处大伤缝合完毕,再看他,早已昏了过去。我决定不把他叫醒,醒来也是疼,还不如昏着。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把他的身子往草垛上一放,自己到一旁歇息。

也不知李青山他们怎样了?青山,会不会有危险呢?想到这里我如坐针毡,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去看看,但我知道即使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现在我们俩的处境也不乐观,这晏流春流了好多血,如果敌人顺着血迹追来那可就遭了。

我正在犹豫是否要将晏流春弄醒,继续赶路,忽听一阵马蹄声渐近。我苦笑道,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但愿不是来找我们的才好。我看了看周围,好像只有这个大草垛里可以藏人,便拖起他身子藏到草垛之中。这是那伙人马已在草棚外停下,我定了定神,将草垛重新掩好,自己坐在一旁。

“雷兄,听说了吗?昨夜唐门的人把晏流春给抓住了!”

“嘿,唐门这帮兔崽子就是手快,得!那宝贝肯定也是落在人家手上了!”

我听着,暗暗宽心,这不是唐门的人。

“你说那盟主令真的在晏流春手上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几人说着话走进屋中。看见我均是一愣。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傻丫头,傻傻地看着他们。这三人均是四十开外,劲装斗篷,但长相就不怎么样了贼眉鼠眼的,看就不像好人。

“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个村姑在这儿?”一个黑须长脸汉子说道。

“管她呢,咱们歇会儿就走。”三人中最胖那人说道,于是三人席地而坐。

“雷兄,何兄,咱可不能让姓唐的那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抢了这天大的便宜。”那个瘦子提议道。

“那严老弟你有何高见啊?”胖子问道。

“依兄弟之见嘛……”那瘦子眨了眨眼,正欲说话,被那黑须人拦住,向我看了看,又向那瘦子递了下眼色。

“嘿,何兄你就是太小心了,只不过是个村姑,她根本听不懂我们说什么的!”

“小心一点的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几人又不说话了,我低着头,心里着急,他们怎么还不走?

突然,我发现草垛旁有片血渍!心里戈登一下,心想怎么办,他们看见血迹定会怀疑。这时那瘦子的目光也向草垛上望去,我一咬牙,握住绣花针往手心一划,顿时鲜血长流。

第十四章 逃亡之旅(下)

“咦?那边草垛上为什么有血?”姓严的瘦子问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咳,你没见那村姑的手扎破了吗?什么大惊小怪的!”姓雷的胖子说。

我松了口气,继续装傻扮痴。

“嘿,这小娘皮,还真是痴的啊?针划破了手都不知喊疼!”那瘦子冲我走来,笑嘻嘻地说道。

“咦,这小娘,长得丑是丑了点,身材倒是蛮有看头的。”那瘦子走到我面前问:“你叫什么啊?”

我低下头不说话。

“喂!爷问你话呢!你哑巴吗?”他凶神恶煞地吼道。

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于是用手比划着自己的嘴和耳朵,然后摆了摆手,意思是“被你说中了,我真是哑巴。”

“哈哈,有意思,这村姑还是个哑巴!”他大笑着伸出手来,托起我下巴:“让爷看看!”

我嫌恶地扭开头,他火了,“丑丫头,不识抬举!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他骂着,过来扭我的手臂,撕扯我的衣服。我大怒,但想到草垛里的人,我答应了李青山要保护他,所以,绝不能让他们看出我会武功。我灵机一动,张开嘴冲着那瘦子抓着我衣服的手狠狠咬去。

“啊!这臭小娘,敢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