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喜欢!
毛妈妈重新坐了下来,看着这个精致的小男孩,不由自主地夸赞道。
要不,今晚,弄一个出来,嘿嘿......
男爸爸借着酒意贴在毛妈妈的耳边说,他不敢说的太明显,也不敢说的太大声,前者怕孙毛毛听明白了不依,后者是怕老妈听见了,不好意思。
毛妈妈脸一红,一把推开他,偷眼瞄了一下婆婆,还好她在热汤,象是没听见。
〈四十三〉可怕恋爱
晚饭后,孙毛毛拿着枪满房间的跑,到哪儿都来番狂扫乱射。
省着点吧,子弹是要钱的,而且不便宜!真是不会过日子的小孩子!
小男男跟着她,也不出声,貌似个贴身的护卫,而且是个时刻被主人掩护的护卫。
这种身份多叫好男儿尴尬,真叫英雄无用武之地吗?!终于男男忍不住了:毛毛,我玩什么?
孙毛毛停了下来,扶头想了想。
是呀,要革命,大家一起上,一把枪也要一人玩一会,总不能叫你一直抱着别人一直跟着傻跑是吧!
你跟我来,我生日那天,爷爷给我买了很好看的碟子,那小鹿斑比好可怜,你知道吗?他的妈妈被枪打死了!(晕,他妈妈要是没被枪打死的话,此碟可能不会这么好看)
终于,孙毛毛想出了一个妙计,解决了小男男的革命工作问题,那就是看影碟。
孙毛毛跑到厨房伸头看了看,哎呀,妈妈在洗碗呢。爸爸呢?竟在洗手间了,算了,她一拉小男男就进了爸妈的房间。
孙毛毛早已就自己会放影碟了,只是毛妈妈担心她拿法不正确,会损伤碟片,告诫过她,要看就请大人们帮忙放。现在大人们都各有各的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孙毛毛给小男男放了斑比第二集,结果自己当起了讲解员,把枪丢在了一边,也不去革命了。
当小斑比在冰上摔倒———
孙毛毛:哈哈,他笨吧!!这也能跌倒,穿个溜冰鞋不就不会跌倒了吗?笨。
当大雪纷飞----
孙毛毛:马上就要没吃的啦!马上就要没吃的啦!你看吃树皮了吧!可怜吧!好看吧!(晕,好看是建立在痛苦之上的吗?没人性的小破孩)
当斑比妈妈喊小斑比去吃草------
孙毛毛:你注意哦,要开枪打啦!你小心哦,这里要开枪打啦!!男男,你别怕,不是打你的,是打斑比妈妈的。(别说小男男了,统一天下的秦始皇也会被你这样神神道道给吓着)
当斑比妈妈叫小斑比快跑-----
孙毛毛:有妈妈好吧!她会在后面保护他,听见枪响了吧,那是妈妈被打死了,可怜吧!好看吧!(此处,主讲者,泪水湿润眼眶,那是鳄鱼的眼泪)
当小斑比跟着爸爸离去时----------
孙毛毛:好啦,好啦,要恋爱了,春天到了!要恋爱了!(你欢喜个什么劲)
当百花盛开,春意撩人,百种鸟儿都成对成对地亲热嬉戏着-----
孙毛毛:男男,我讲给你听哦,只有一模一样的两只鸟儿才能恋爱的,还明白啦?也就是你要恋爱还得找个小男男,我要恋爱还得找个孙毛毛,还明白啦!还要等到春天才能恋爱,才能去找,现在这个时候是不行的,天太热了,恋爱容易坏掉,要不还要放冰箱里,很麻烦的,还明白啦?小男男!我说的有道理吧!
卟通!卟通!卟通!摔倒一片!
观者男眼盯着电视频幕,拧着眉,淡粉小口微张,嘴角流下一条细细的晶亮液体,天啊,他真把恋爱当成可吃品了吗?
当猫头鹰说:恋爱就会两腿发软,头昏眼花,魂飞出壳,如空中漫步,轻飘飘,还这样旋转旋转时-----
孙毛毛:恋爱可怕吧!都不能好好走路,男男你千万不能去恋爱呀!我就不会去恋的!
被告诫者,丝了丝了吸着口水。
当花被异性同类亲的全身潮红僵硬跌倒时--------
孙毛毛:可怕吧!亲一下不但着火还要结冰,爸爸妈妈亲我多少次,我都不会这样,恋爱好怕人呀!
被告诫者,突然站了起来:枪给我!!
孙毛毛:干什么?
我要打死恋爱!(晕)
恋爱在电视里了打不死的呀!(稍为理智点)
哦!(坐了下来)
你别怕,恋爱要是来的话,我会保护你的!(就怕是你吃了人家吧)
当兔子打手被异性同类亲的用脚直拍地面时----
孙毛毛:恋爱可怕吧,你看亲一下就犯神经病!男男,你看我们就没有神经病对不对,就因为我们都没恋爱,知道了吧!
当斑比喝水时碰见了法铃----
孙毛毛:男男,斑比没有我们聪明,你看对不对,他就要跟法铃恋爱了呢!还笨?!
当斑比为争夺法铃力斗另一只雄鹿时-----
孙毛毛:恋爱可怕吧,亲一下,就想打架呢!
当整个森林人为地燃起了大火,小动物们惊慌地四处逃生时-----
孙毛毛:人类太可怕了,比恋爱还可怕,男男你说还对!
观者男,再次站了起来:把枪给我!
观者毛:干什么?
观者男:我去打死人类!
观者毛:他们在电视里,我们进不去的呀!(迷惑,还没意识到自己就是人类吗)
观者男:哦!(怎么又坐下了?动动脑筋好不好)
当斑比为保护法铃力斗几只狼狗时-----
孙毛毛:狼狗太可恶了,比恋爱还可恶!!男男你说还对!
观者男拧眉冷目:哼,我枪要是能打到.....(此情此景怎叫英雄一个悲字了得)
当斑比与法铃在火光映红了的水边亲热----
孙毛毛:人类也可怕,狼狗也可怕,大火也可怕,他们只好恋爱了,这地方恋爱是被逼的,男男你还明白了!(恋爱是被逼出来的吗?迷茫)
当春节再次来临,森林中的生命都开始复苏,打手被几个小兔子喊爸爸时----
孙毛毛:真奇怪,这些兔宝宝怎么光有爸爸没有妈妈呢?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搞懂!
当法铃躺着的身边窝着两只刚出生的小鹿时----
孙毛毛:唉!也没看到这只鹿妈妈大着肚子就把宝宝生下来了,这地方不好看!要让鹿妈妈到医院去让医生拿刀在她肚子上一剖,鹿宝宝再喊着我不出来我不出来,结果还是被医生拉出来了,这才好看嘛!男男,你说还对?!我说的还有道理!
当猫头鹰说那两只小鹿长的真象斑比时----
孙毛毛:男男,你看斑比这爸爸都当不好,也不给小鹿去买东西吃!就跟我爷爷一样,光顾自己去玩!你看,家不呆人也不知到哪去了?就丢下鹿妈妈和鹿宝宝们在家多可怜!
观者男突然又站起来:我去买!
观者毛一把拉住他:你又不是他们爸爸!
观者男(迷惑):那我是谁爸爸?
观者毛(愣神):你可能是小蝌蚪的爸爸!(吐血,败给她这一想法了)
观者男:哦!(怎么又坐下来,你快去买些吃的,再找个水塘把吃的扔进去呀)
当最后斑比和父亲鹿王站在崖顶上高高地俯瞰着整个森林,鹿王转身悄悄离去时-----
孙毛毛:你看,男男,我说的对吧,斑比就站这儿玩呢,也不知看什么的,还不快回家,去保护鹿妈妈和鹿宝宝去,要是人类再来怎么办,要是狼狗再来怎么办,要是又失火了怎么办?他还不回去,脑子肯定坏掉了,肯定是恋爱恋坏了,小男男,你说我说的还对!
观者男一摸自己的脑袋:毛毛,我脑袋没坏吧!
观者毛:你没坏,你是个好爸爸!
观者男双唇一抿,嘴角上挑,勾出了一个划时代的笑容,看得孙毛毛双目刷亮,微张的嘴角渐渐涌起晶亮晶亮的东东。
观者毛(无比担忧地):男男,你千万不能恋爱呀!!
观者男:我不怕,我有枪!
最后总结性发言----
孙毛毛:这片子前面还好看一点,后面一点也不好看,斑比开始还利害一点,后面光顾着自个玩,不是个好爸爸,跟我爷爷一个样!我爸爸跟斑比一比,是好爸爸,会买巧克力呀很多东西给我吃的!
面对女儿的表扬,半道插进来站在后面一直默默无语看着的毛爸爸,脸上那笑更浓了。
女儿前几天看时的,他玩着电脑不时扫几眼也算是大概看了一遍,看第二遍他是绝对没兴趣,让他所感兴趣的是女儿的解说与评论,毕竟今晚才见得她妙言妙语真想法,不听则已一听惊人呀,两个孩子一对一答,妙趣横生,他一直在隐忍着笑。
看完了,笑完了,心里没来由感到一丝不对劲,怎么个不对劲法,他又理不顺说不清。
再说毛妈妈洗完碗刚要进房,门铃又响,阿姨过来了,她手里拿着孙毛毛的小短裤子。
还是孙毛毛的裤子?是吧!那晚上离开时,我也没注意到,到家给他清洗时才发现的,这个小捣蛋,他怎么穿上的,也搞不明白。早想给你们送来的,只是那天早上他奶奶来带的急,走的匆忙就给忘了。毛妈妈你不用再洗了,我洗过了,当晚上我就洗了,一直挂在阳台晾着呢!
真是一位人品不错的阿姨!
毛妈妈心里赞叹着,她很客气地把阿姨请进了门。毛奶奶也清洗完出来,赶紧拿了水果请阿姨吃。
三人坐在客厅里就话起了家常。
聊着聊着,就聊起了小男男回那边家的的事情了。
阿姨:我让那两个老太爷回去了,别说小男男,我也不想再过去,呆那边真是没意思,人嘛也有,就是个个不说话,要说也是跟个小鸟小鸡似的小声小调的。男男外公家,我更是不想去,不管你做的如何,他总之是不好的。来带小男男回去干吗的?想想都叫人发笑,就是想叫个大师给起个名字的。这人有钱了,没处花了,就花钱买名子,这不是瞎浪费钱吗?
毛奶奶:你不能这么说,现在很多人都相信这个的。我们家的孙毛毛这名字就是找人给起的。不过是认识的人,也没花什么钱。
阿姨:我说呢,怎么叫这个名字呢?花呀,娟呀,燕呀,也比毛毛好听呀!怎么就起了这个名字呢!
毛妈妈:我们也不喜欢这名字,是因为,女儿生辰八字不好,妈请了一个懂周易的先生看过,他说不能在名字上对她有什么希望,想什么就不会有什么,而且将来会是一个作贱家业的猴子。她生性浮燥,不肯脚踏实地安稳地做事生活,所以一定要起个俗庸名字压制她,让她不敢有非份之想。
当初为了这个名字,一家人也商量了好几个月,用还是不用,反对最利害的人是毛爸爸,不过最终还是采纳了。
阿姨:小男男的奶奶特别相信一位大师的推算。说是没有那位大师的指点,根本就不能有今天的她。小男男出生之前,那大师就出了国,所以名字也一直没起,前天听说那大师要回来了,他奶奶才急急把他接了去,谁知那大师还是没能回成,有事给误了。
毛妈妈:给孩子起名是要慎重点,我有个同学,高考两次失败,后来一改名就考上了,还别说真神了。
毛奶奶:我们那,孩子生下来,怕留不住,都会起个贱名,别说,这样的孩子都很好养活的。
阿姨:我这个人,也信这些东西,但我家的孩子吧,可没这么认真这么起过名,只是我相信算命的,我们那有个瞎眼的先生给人测字,一测一个准,给我测的就很准的.....
三人不知不觉聊了一个多小时,毛妈妈抬眼一看,都十点多了,赶紧跟阿姨打个招呼进去洗脸。
毛奶奶把小男男的短裤拿给了阿姨,把毛妈妈学给她听的关于这尿裤的事情又学了一次给阿姨听,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阿姨说真是对不起毛爸爸了,让他摔了那么重。毛奶奶连忙说不关男男的事,是怪毛毛,其实心里却是:不怪男男怪谁,谁叫两个孩子非要一起玩呢,自认倒霉吧!
阿姨又说她没见过有毛妈妈和毛奶奶这么好的婆媳关系人家,一开始,她也以为毛妈妈是毛奶奶的女儿呢。说她自过来照顾小男男,就没看过男妈妈和男奶奶讲过话,两个人呀跟仇人似的,也搞不清是为什么,男奶奶说疼男男吧,真的很疼,可是又几乎没抱过这孩子,更别说带了,真是搞不懂一家人。
讲着讲着阿姨看毛奶奶万分好奇起来,好象意识到说露嘴了,赶紧说:哎呀!天不早了,我带小男男回去了,让你们早点休息。
毛奶奶只好无耐地作罢。尽管很想听来作个话头跟媳妇唠唠,但主动打探别人家的闲事不是她的所好。
〈四十四〉处女拳
一进七月,这天就热了起来,晚上不好好洗洗,感觉难以入睡。一摸孩子的身上也是粘呼呼的,毛妈妈洗下脸上的面膜膏,三二下扒了孙毛毛的裙子,并在浴房门前的地上铺上了毛巾,然后拉了孩子一起进去。
当水笼头拧开后,毛妈妈稍作调整水的温度,毛毛在一边跳着叫:要不要洗头发?我不想洗头发!我不想洗头发!
洗头发对于孙毛毛来讲如临大敌,仰起头洗,低着头洗,无论哪一种方法,她都不喜欢,每次洗时,毛妈妈就恨恨地要把她头发剪了以后不洗了,她又不依,咕哝着真倒霉,不情不愿地把头洗完。
毛妈妈拿了一块干毛巾:给,把眼捂上,头仰着,再不洗,要臭了,男男也不会跟你玩了!
孙毛毛一听男男要不跟她玩了这才无话可说,接受了妈妈的安排。
洗了头,潮湿的长发用橡皮挽起,装满一盆水推边上,让孙毛毛坐里面玩,毛妈妈开始给自己洗。
孙毛毛:妈妈,我真搞不懂,恋爱那么可怕,为何打手呀,花呀,小鸟呀,斑比呀也不逃跑,还要恋爱呢,我真搞不懂!
毛妈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孙毛毛:我说呀,猫头鹰说,恋爱腿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