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答。
对方:请问您在最近三个月内,肚子疼过吗?
毛爷爷:让我想想,好象有过一次。
对方:请问您在最近二个月内,胸口疼过吗?
毛爷爷:让我想想,好象有过。
对方:请问您在最近一个月内,内汾泌失调过吗?
毛爷爷:让我想想,好象也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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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认真真配合采访了很长时间的毛爷爷,突然一挂电话,骂到:又是一个大忽悠,想骗我买药没门!还清肠去毒,消倦养神,还返老还童,青春永健呢,呸,仙药呀,我是那种好忽悠的人吗?有病我不会去医院啊!耽误我那么长时间。
他嘀咕着,赶紧继续自己的哨位,他回到门厅,透过猫眼往外看。
有行动了,又有行动了,对门大开,猩猩老头站在外面看着电梯方向对着手机大喊大叫,喊什么呢?
他把脸紧紧贴着门息声闭气地听了两句,起身,摇摇头,他骂了一句:这才是有病的人,什么跟着他,不能伤着他!说什么糊话,应该去买那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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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爸爸的伤实在严重,后来又牵扯了一会,伤口处血是怎么也止不住,众人也都惊慌起来,忙催促他去医院。自己也感觉撑不下去了,再有下身臀部还有多处地方疼痛,他感觉到那里鲜血也正往外渗。
男姑姑陪着他离去,他最担心的是,他走了后,会不会还有别的事发生,早去早回吧!
男爸爸走了后,关上门,男爷爷也开始继续他的猫眼放哨工作。他必须用这唯一的方式盯着对门,保证孙子的安全。不是吗?毕竟双方才吵过没多久。对方会不会拿他孙子泄愤,还是值得怀疑的。
正当他看的眼皮发酸,眼睛发痛时,对门开了,那个叫毛毛的背着包拉着还握着武士刀的孙子蹑手蹑脚出来了,情景有点怪。两个孩子并不是往他这边来,而是往电梯那边拐了过去。
他奇怪地开门出了去。
孙毛毛按了下键,电梯在往上来,突然见男爷爷出来,吓了她一跳。
被发现了,被发现了!大人们发现她要带男男走,再不会放过她了。孙毛毛心里的紧张与慌乱是难以言表的,眼泪唰地直往下流。小男男一看孙毛毛哭了,挥着武士刀对着冲过来的爷爷就是一阵疯狂砍劈,直逼得爷爷急忙刹住脚。
男爷爷半弯下腰,轻声问道:男男,告诉爷爷,你再做什么?你们俩个要做什么?
他满脸笑意地看着两个孩子,这笑并不是简单的只是讨男男开心,也含着讨毛毛开心的成份,他希望这个小女孩尽快不要哭,别让她家大人看到了,还以为是他爷孙俩人在欺负她一个人呢。奇怪,这家大人呢?孩子出来了,怎么没一个人跟出来呢?
男爷爷还不知道,自己要带男男离家出走,所以才会这么笑的,如果他知道事情真象,肯定会打她的屁股,还会把男男带回家,不让跟她玩了。孙毛毛依然紧张地无声地落泪。
小男男虎视着爷爷,他咬着牙齿,握着武士刀,象一位狂猛的勇士,摆出自己的战斗姿势,随时准备向冲过来人,来一次惊心动魄惨不忍睹的反击。
男爷爷不敢靠近,他正动着脑筋想搞明白孩子们要做啥?
待电梯一打开,孙毛毛进了去,小男男也退了进来。
男爷爷一挡电梯门,小男男改刀为剑,豪不含糊地就刺向爷爷的大腿。
哎哟,早知道孙子下手是不会留情的男爷爷,虽在一挡电梯门的当儿,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孙子这一刺,还是让他不由双脚后退了一步。还没反映过来下一步如何走时,手上又吃了一刀,这一刀也是又快又猛。哎哟,他再次叫了一声,不由自主缩回了手。
突然,电梯内一道绿影朝他迎面扑来,他赶紧往边上一躲,卟通,一只小葫芦落在地上,滚动着好不欢快。微一愣神,再抬头,电梯门早关上了,显示已到了十五楼。他一扑过来,对着上键就是一阵敲打,但显示还在往下去。
他心里大呼不妙,赶紧奔回去,推开虚掩的门,对呆在里面还在疗伤的疗伤整理的整理的一帮人大喊道:孩子们在电梯里,正往下去,快随我从楼梯处赶下去。
什么?什么?众人一时没反映过来,愣愣地看着他。
老人家觉得没办法更没时间再解说明白了,一转身就朝楼梯处奔去。
孩子们在电梯里?难道也有男男在电梯里?否则公公不会那么着急。
第一个反映过来的是男妈妈,她一扭脸看着张伯沉声道:快通知楼下的人,盯着电梯,保护男男!
男外公也终于反映过来了,他再顾不上熊猫眼,起身一冲出门,往电梯指示灯一看,电梯已到一楼了,他赶紧拿出手机,播通楼下:看到男男没有,他下去了,是啊,看到了,别招惹他,这小家伙现在猛的很,你们不是他对手的。总之一句话,就给我跟着他,不能伤着他,听到了没,就是跟着他,不能伤着他。其他事,等我们下去再说,我们既刻下去。
他又给男爷爷打了一个电话,叫他别紧张,楼下已接到男男了,这老头,难怪亲家母一直看不起他,关键时刻就能看出来了,做事方法不行,楼下有我们的人,打一个电话不就行了吗?还从楼梯往下跑,累死他算。
其实,这正是男爷爷紧张孙子的表现,情急之下,方寸大乱!
〈五十八〉意外之助
男男与他爷爷打斗时,内心着急的孙毛毛,恨不得扔个炸弹过去,一下就把男爷爷给炸没了。
扔炸弹!!!
她一拉包带,解下米奇包,摸出一个小葫芦,就扔了出去,没想到就是这虚晃一枪,竟成功击退了男爷爷。电梯合上一瞬间,两个孩子都兴奋莫明。小男男双眼半眯着,唇角勾向一边,得意地看着毛毛,很明显,他认为他太勇猛了,打跑了爷爷,终于没人拦着他们了。
孙毛毛一脸水迹,也难掩欢喜之情,呵呵,她笑着说:我们成功了,我们胜利了,我们终于离家出走了,叶叶叶!!
唉,亲们,请原谅她开心的太早了吧!这毕竟是她人生第一次出走,出走的目的是单纯的,出走的方案是随机的,出走的路线是光明的,出走的终极目标是拐走小男男,出走的掩护者是受拐之人!出走的成功指数还未获得,估计也是不理想的!
此次出走恰恰正所谓有勇无谋。
电梯一停,孙毛毛又笑不起来了,千万别撞到爸爸妈妈呀,他们可是下来买东西的。门打开,他们不在,男男一拉她的手,两人出了电梯,心中乐着,可是她还是笑不声,并越来越紧张,最后鼻子一酸,泪水又出来了。
这么多的叔叔怎么都朝这儿围过来啊,紧紧盯着她和小男男做什么?难道他们是便衣警察?!
小男男一看毛毛哭了,那一张斗士的面孔又出来了,咬牙瞪目,一脸凶相。他冷冷扫视围过来的人,有的人他是认识的,但他豪不退让,一拉毛毛说:走!
这一字走,偶蒙了,整不清楚,是谁要带走谁?!!谁怕谁搬走?谁不想离开谁?
接到小男男指示的孙毛毛,看了看这熟悉的小区,往哪去呢?离家出走,总不能就在这小区内转吧!就象藏猫猫似的,爷爷走得那个晚上,爸爸妈妈也不是打了多少个电话都没找到吗?所以出走的地方一定是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男男不怕这些人,她也不能怕,要不男男会笑她的。
孙毛毛苦瓜着一张脸,跟小男男手拉着手,往前挪步,没想到众位叔叔竟笑咪咪地给她让出了一条道。哦,想起来了,他们不是便衣警察,是男男家的人,来帮男男家搬家的人,完了,她又要被抓住了,快跑吧!
就在她想着要跑时,没想小男男已先行动了,拉着她跑了起来。两人跑了一会,回头望望,那六七个叔叔还是笑咪咪地不紧不慢跟在她们身后。
再跑------跑------
再次停下来,回头看看,那几个人还是跟在身后,保持十几步远的距离,有一位还笑呵呵问小男男:男男你要带这小姐姐上哪儿去呀?快回去吧!!你看她哭了,是想回家了吧!
小男男突然松开毛毛的小手,挥动手里的刀向那帮人冲过去。三岁的孩子,能耍出多大的浪花,但要是这孩子的背景不同寻常,那就能玩出很大的花样,瞧瞧这六七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汉们,见男男冲了过来,纷纷退让,他们不敢招惹他,但也不能忘却使命,保护好他。男男杀回来,他们就躲,男男折回头,他们又涌过去。潮起潮落,几番轮回,那几人笑呵呵地跟男男玩的还挺带劲。
晕,这出走的,真叫孙毛毛气堵胸膛,爷爷怎么会走得那么顺呢?偏到她这儿就处处被卡。
不好,男爷爷又领着一波人过来了,孙毛毛一拉小男男胳膊说:快跑!
男爷爷远远看着两跑得正欢畅的孩子,笑了,说:怎么跟出笼的小马驹似的!难得男男这么高兴,让他跑一会吧!
他一转脸看着边上张伯说:你去叫那几个人就这么跟着两个孩子玩一会,保护男男千万不要再被那小女孩咬了。
张伯领命离去,他又扭脸对其他人说:你们两个还是到上面帮忙收拾一下吧,其他人呆在楼下别动。张丰硕那几个人呢?
边上一个人说:送云风去医院了。
男爷爷点点头,他很想到车里歇歇,让孙子折腾的全身骨架象散了似的,但还是有点不放心,一看两个孩子一拐弯不见了,赶紧又往前走去。
孙毛毛想拉着小男男跑出小区门,到马路边上学爸爸打个的,反正她包里有的是钱,但早有二个叔叔,似看出了她的意图,奔跑到门边,拦住了她的去路。她只好一改方向,上了小区内另一条道,前门不行那就走后门。
跑了一会再回头看,那些叔叔还是跟着他们在十几步之外,并悠闲起来了,讨论小区内景观呢。
孙毛毛对这出走伤心到了极点,这些叔叔怎么也甩不掉,就是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那得要他们不看着她们才行呀,瞧瞧他们总有那么几双眼睛盯着她们不放的,叫她怎么躲呢?
前面不远处一辆黑色汽车静静地停在路边上,孙毛毛拉着小男男就跑了过去,不知能不能躲一下,歇一歇,喘口气也行,她和男男都实在太累了。趴车底下也行,不知能不能钻进去。可是刚靠近车身,孙毛毛还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突然车门打开,里面一人伸手一拉,男男进去了,哇叶叶!是有人想帮助她和男男吗?她心中一乐,动作灵利地快速地也钻进了车,车门还没关上,车已如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吓得孙毛毛一把抱住小男男。一只长胳膊赶紧伸过来拉上了车门。
老大,你怎么把这女孩子也拉进来了?
前面开车的人说。
妈的,你眼瞎啦,是老子拉进来的吗?是她自己钻进来的好不好。你小子车开的这么快,再推她出去不死也重伤!闭上你的鸟嘴,给老子快点开车!
拉男男进来的男人,衣着新贵,但式样普通,有二十七八,体格健壮,浓眉之下,一双星目,射出精税之光,鼻挺如峰,齿白如雪,整张脸原本还有点帅气,但因下巴处有一道刀疤,还透血色,从左嘴角斜着消失于右脸下,隐透诡意,让人不由心生惧意,视线也就不敢在此脸上多作停留了。
他凶神恶煞地对前面的人骂了一番,转脸看着后面跟车疯狂追赶的十来个男人,哈哈大笑:小子们,屁股赶紧洗净了送回去挨揍吧!!他奶奶的,老子还就没想到,事情会进展的这么快,这宝贝疙瘩怎么自己送过来了,守株待兔应改成守车待娃,哈哈!
他摇头晃脑又是一阵狂笑,那条刀疤因笑而牵扯扭曲的让见者无不心惊,车内,他一个人独乐乐,也无其他声音。在两个孩子纯真的目光里,他却显得多么滑稽可笑。
孙毛毛一抵小男男,趴在他耳边上:他真象灰太狼!好笑吧!!
终于感觉到边上那异样的目光,还有蚊子般的嘀咕声,突然刹住笑,扭脸看着仍然抱成一团的两个孩子,浓眉一蹙,眼内浮过疑惑,他忍不住问:你们两小鬼,不怕我???
看到两个孩子不约而同地摇着头,他突然伤心地擂胸捶腿:杀了我吧!孩子都不怕我,还有谁会怕我?我刀痕帅还怎么在道上混啊!
前面开车的赶紧安慰道:老大,我和兄弟们都怕您的!
听得此言,他一抹无泪的眼睛,停止了伤心:你们两个小屁孩,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你们知道我刀痕帅的利害。我要给你们坚立一个真正的偶像!
说完他打开手机,拔了号码,沉声道:你俩个一个一个撤下来。
接着,又拔了一个电话,懒洋洋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鱼儿到手了,你别管用的什么方式,你就提前跟他们谈吧,老子还有别的事,这种带小屁孩玩玩的游戏老子没兴趣长时间陪着。
挂了电话,手机往后一扔,骂了一句:我他妈这是大材小用!
孙毛毛靠着车门,一看外面,扭头惊喜对小男男道:男男,我们离家出走成功啦,你看,一个人也没有跟着来,叶叶叶!
刀痕帅听了孙毛毛这一语,瞪目结舌。
紧跟着,孙毛毛又来了一句。
叔叔,我和男男要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帮助了我们,你们是大好人!
刀痕帅彻底傻眼了。
〈五十九〉迷雾重重
电梯门打开,过道里站着十来个青壮年,个个静默无声,但神色十分紧张。
自家的门大开,室内全是人,气氛紧张喧腾的无以复加,除了对门下午摆过阵吵过架的那一帮人,还多了四个警察。
看他们回来,毛爷爷和毛奶奶纷纷迎了过来,老夫妻俩也是脸色煞白,毛奶奶的眼已是通红,泪控制不住往外漫,看到这一幕,毛妈妈鼻子一酸,泪也差点要掉下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