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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利美人 佚名 5249 字 4个月前

霸道的扯开她的手,她闭起眼睛,他就强迫她张开双眼。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直到他再也忍无可忍,干脆祭出五爪功,拼命的搔她痒。

“哈哈哈!不要,不要逼我。”

平生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人家搔她痒的曾万岁可承受不起这般的折腾,她边笑边拼命闪人,可那男人就是不肯放过她。

“看不看?我看你看还是不看,你若不看,我就再继续搔你的痒。”

“哈哈哈!”再也忍受不了的情况之下,她不得不开口投降,“好!我看、我看,你别再搔我痒了,要不我可要跟你绝交了喔!”

话才刚说完,就见荧幕上一片漆黑,这下她想看也没得看啦!

“哈哈!好啦!现在我们两人谁也不必争啦!你就算想逼我看也无从逼起了吧?”太好了!总算她给躲过了。

看她一副得意的模样,他奸笑着,“别高兴太早,你可别忘了这是录影带,只要再重新倒带,你就算不想看也得看。”话一说完,他便很勤快的重新倒带。

这下,曾万岁可真是不看也不行了。

不过老实说,等曾万岁看完那则广告后,她心里还真感到不可思议。

她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说:“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萤幕上那个人是我耶!太神奇了!真是太令人惊奇了!

荧幕上的她与现实的她当真是差了许多,令她瞠目结舌的瞪着画面上的自己。

“如何?这卷录影带让你感到喜吧?”看她被荧幕上的自己吓住了,他还真觉得有趣。

“惊喜?”曾万岁不敢苟同的睇着他,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口吻大喊:“这根本不叫惊喜,该叫做惊讶了!我、我简直无法相信方才荧幕里头的那个人就是我耶。”

可爱!这样的形容词也许不适合她的年纪,可现在的曾万岁给他的感觉就是要命的可爱。

看她表现得那么可爱,他不禁抱紧了她,还拼了命的吻她,“是惊喜也好,惊讶震撼也罢,总之你就是你,你信不信不管你如何变,只要是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你来。”

看他说得那么自信,曾万岁还真有点不服输。“哼!我才不信呢!”,

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荧幕中的那个自己了,他凭什么在她面前这般大言不惭的。

“你不信?”

曾万岁点了点头,还不忘表现出一副打死她她也不信的神情来。

“好!你敢不敢跟我赌一赌?”

为了他的目的,他狡猾的算计着,为的就是激她中计。

“好!一句话,我赌。”

不知他心里有诈的曾万岁,浑然不觉的落入他的计谋当中。

“好!我们就赌了,在你下个轮休日时,你把自己的外表做个变化,看我们要相约在哪个地方碰头,你别主动来找我,就由我主动去认你,看我是否会认错人,如何?”这件事他可有十足的信心。

“好!就这么决定了。”

一番讨论后,两人约了一个地点,就这么决定了这场赌局。

任曾万岁再怎么聪明,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的休假日又再次被这个姓严的疯子给占据了。

“严先生,明天是我轮休的日子,不知你是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我在今天之前先把它给完成的吗?”

基于责任感,曾万岁在休假前,还不忘先请示一下自己的主子,就怕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发生。

“明天你休息?”好快!算算这年轻人来此工作的时间也差不多将近一个月了吧?

在这一段时间里,老实说,他做事的认真态度实在让人无法挑剔,“既然明天就是你休假的日子,你就放心休息吧!不用再顾忌工作,当作是犒赏自己辛劳付出的代价。”

“谢谢你,严先生。”老实说,曾万岁对自己这位新雇主还真是无话可说。

没错,他对人的态度是冷淡了些,说话的语气也冷漠了点,可他对她的工作态度向来就不曾挑剔过,也就因此两人方能相安无事到现在。

“严先生,你是否记得我第一次来上班时,我们之间所发生的冲突?”

就那么一次冲突,现在想来,当时的情况还真有点引人发噱。

“冲突?有吗?我们之间有发生过冲突吗?”不是严正凯故意装傻,而是他确实一点也不记得了。

想他公务繁忙,一天到要处理那么多事情就够让他头疼了,又哪有那种时间去计较那点小事。

从后视镜中观察严正凯的神情,再听他说话的语气,曾万岁这才知晓,原来他对那点小事根本不曾在乎过。

不过奇怪的是,打从她第一天上班给他的建议之后,从此他便不在她开车途中看书、看报、看公文。

对这样的他,她心里还真有几分佩服,“严先生,讲句老实话,你当真是个不错的雇主喔!”

他不只能体会下人的辛劳,还有度量接受他人的劝告,单就这两点,就足以令曾万岁心服。

“是吗?”不管别人怎么夸他,他向来的态度就是不冷不热。

“对了!我来了这么久,还不曾见过严先生打从心的开怀大笑过呢!”这点,倒是令曾万岁颇感疑惑的。

“大笑?”淡然一笑,他仍然冷漠回答:“我不觉得在我四周有什么事情值得我开怀大笑的啊!”

既然没有值得他笑的事情,还要他勉强自己笑,那他岂不是跟个疯子没啥差别?

听到他这样的回答,曾万岁心里的感触还真是复杂。

同样姓严的两兄弟,容貌也相似得无从分辨起,可他们的个性有着十万八千里的差距。

到底是什么样的生长环境,能让这对兄弟产生这般迥然不同的性子呢?

一路上,两人虽再无交谈,可心里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严正凯暗暗想着,自己当真是个这么无聊、严肃的人吗?要不为何所有见着他的人,总跟他聊不上几句话就沉默,彷佛再也找不到话题跟他闲聊,就如跟前的他这般。

而曾万岁则是不想再自讨没趣,只因不管她得再多,严正凯的回答总是那般简短,所以她就算说得再多也是枉然,不是吗?

第 七 章

该把自己打扮成什么模样,才能让他认不出自己来呢?这问题从一大早就困扰着曾万岁。

她几乎把自己衣橱里的所有衣服,还有一些配饰,诸如帽子、假发、丝巾……等等,全拿出来滩在自己的床上,一件一件的搭配,可不管她怎么配、怎么搭,皆无法让她感到满意。

“我到底该把自己打扮得男性化点,还是女性化点好呢?”想着想着,她是越想越烦闷,眼看与他相约的时间快到了,她却依旧拿不定主意,这更是令她心烦气躁。

忍不住的……她发出烦闷不已的尖叫声,“啊!烦死人了!”当真是烦死人了!早知道,那夜她就不该随便跟他订下这场赌局。

现在可好,他是无事一身轻,而她却自陷于不知所措的困境当中,仔细想想自己还真是……笨哪!

抬起头,她看了看自己贴在房间里的明星海报……突然,她有了主意,“对!就这么办。”

哈哈!有了这个绝妙的主意之后,她非常有自信这次的赌约自己一定是赢的那方。

不信……就等着瞧吧!

热闹吵杂的“西华戏院”门口,到处洋溢着一片青春欢乐的气氛,让人看了心情也跟着快乐起来。

此时就见一名年轻人身穿皮衣皮裤、头戴一顶鸭舌帽、脚穿一双长筒马靴、脸上还戴着一副墨镜,姿态甚是潇洒的斜倚于戏院门口的一根梁柱旁。

虽然墨镜挡住了“他”真实的长相,可单就“他”身上所散发的气息,无形中也吸引不少年轻女子的注目,有些较大胆的还会上前搭讪。

“先生,你在等人吗?”

身穿无袖背心,下身则包裹在一件紧身迷你裙中的小辣妹,很大胆的走近“他”,找“他”搭讪。

“是的,我在等人。”

曾万岁熟稔自在的应付着眼前这种打从她十七岁以后就已然碰上不知几百回的情况。

“呃……”无端端碰了个软钉子的小辣妹依旧不肯死心,“你在等的可是你的女朋友?”倘若真是,那她就不得不放弃这个好不容易看上的目标了。

“我是在等朋友没错,不过我等的是男朋友,不是女朋友。”

她明知这话可能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可依旧老实回答她,为的就是想赶紧把这小辣妹给打发掉。

果然,只见那小辣妹一听说她在等的人是个男人,脸上的表情马上出现几分质疑。

她用一双盈满怀疑的眸子瞟着跟前的帅哥,心忖,难道这人是个gay?“你难道是个……”gay?她很想问清楚,可就是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就怕会无缘无故得罪跟前这位帅哥。

“不用问了,你心里所想的全都没错。”不让跟前这辣妹有说出那字眼的机会,她一口便承认下来。

果然,那小辣妹一听她当真是个gay,当即脸色苍白的迅速逃离,再也不敢站在原地跟她纠缠。

看那小辣妹逃得如此匆忙,她不由得开口低笑。

正当她为自己解决了这个麻烦而得意不已之时,突闻一个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际响起。

“我想,你在等的人是我没错吧,曾万岁。”

一听这声音,曾万岁当即转身一瞟,看他神情得意的瞅着自己,她心里实在很不服气,就因不服气,她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嗓子,“呵呵!先生,恐怕你认错人了吧?我在等的可不是你喔!”

为了争一口气,打死她她也不会承认自己就是他口中的万岁。

“是吗?”他快如闪电的一把抢下曾万岁脸上的墨镜,逼她露出真面目,“哈哈哈!这下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何说辞。”

“不算!这次不算!”不肯认输的她,嘟起一张小嘴,气急败坏的大喊着:“你作弊,你作弊,方才你一定早站在我身旁,听见我与那位辣妹的谈话,因此你才能认出我对不对?”

要不,他怎能认出把一张小脸遮住一大半的她呢?

“我不否认我确实是比方才那位小姐还早来到你的身边,可那并非为了刺探你,而是我确是早已认出你的真面目,若非方才那位小姐中途插队,我早开口认你了。”

这是实情,自视甚高的他根本连谎也不屑说,至于她信或不信,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跟他相处也算有段时日了,对他的个性,曾万岁也有几分的了解,就因此她相信了他的说辞。

“好吧!愿赌服输,今天这一整天我是用于你的,看你要杀要剐,全都随你便!”

“真的?”听这小妮子说得如此壮烈,讲得如此义无反顾,他还真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当然是真的。”瞧他那种爱笑不笑的神情,曾万岁更是生气,“我虽不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可也懂得什么叫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敢说出口,就断然不会后悔。”

“那倘若我要的是……”话说到此,他突然一脸暖昧的附在她的耳边喃喃低语。

也不如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见曾万岁在听完他的话之后,脸色倏地一红,双眼冒火,啪的一声,她直接掴了他一巴掌。

“你想得美,倘若你真敢如此对我的话,你信不信我马上就把你……那里剪掉,让你成为中华民国第一个太监。”哼!污秽不堪的人,懒得理他。

看她悻悻然地转身便走,他还真有点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才会无端唐突了佳人。

现在怎么办?当然是追她回来。

“万岁,别生气嘛!我刚刚只是跟你闹着玩而已,你就别跟我计较了好吗?求求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

于是,在熙来攘往的人行道上,就见两人一前一后的奔跑着,一个怒火腾腾,另一个则是不停地道着歉。

这情况还真引人侧目啊!

休了一天假,第二天立即恢复正常工作时间的曾万岁,一踏人严家大门就见每人皆忙着洒扫庭院,有些人忙着清理花圃,有些人忙着清洗家具,还有些人忙着擦窗户、洗地板,情况看来还真有几分不寻常。

不了解跟前这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曾万岁,一碰上福伯当即开口问他:“福伯,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何事,怎么家里每个人都忙成这样?难道严家将有贵客临门拜访?”

“不是什么贵客要临门,而是老太爷突然下令要帮少爷举行一场相亲宴,因此大伙儿才会忙得团团转。”

“少爷?是严正凯严先生吗?”希望是他,若是另外一位的话,她可真是欲哭无泪了。

“当然,除了严先生之外,还有谁能让老太爷如此费心?”听他问了这问题,福伯用一种他的脑筋“爬代”的神情瞅着他瞧。

此时的福伯真是觉得曾万岁是个疯子。

“哦!原来是严先生要举行相亲宴啊!”这是好事,她当然也理所当然的要帮忙做事。

“敢问福伯,可有什么我能做的工作,你尽管吩咐,我保证定把它做得圆圆满满。”

“太好了!”一听跟前这年轻人主动说要帮忙,福伯当即不客气的开了口:“这样好了,有些必须爬高爬低的工作实在不适合老人家和姑娘家动手,这些就交给你负责好了。”

“嗄?’

听到这话,曾万岁一张小脸霎时白了几分,只因她有轻微的惧高症,最怕的就是这种爬高爬低的工作了,可是……

“怎么了?难道你有何难处?”看他神情有异,福伯不由得关心地问。

“没有、没有。”

就算有,她也不敢明说,毕竟是自己先开口问的,她又有何立场拒绝,“抹布、水桶放在哪里?我现在就开始工作。”

福伯用手一指,“喏,就在那儿。”

“好,那我现在就开始工作了。”

曾万岁虽说得一脸从容,可实际上她早已双腿发软。

一想到自己得爬上那么高的地方去擦拭玻璃窗、天花板,她还真觉得头皮发麻、全身泛冷、四肢无力啊!

只是……认命吧!谁教自己要那么热心,主动去招惹这原本就不属于她工作范围内的麻烦事呢?

从高处往下俯瞰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