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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王妃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婚的圣旨一下,去承德殿见过皇后,聆听了教诲后,沐瑶便被安排在西偏殿,早晚有教习的宫女姑姑来指导礼仪和房中之道。紧接着,便是五日后的大婚。

沐瑶从小就不懂的反抗。自从她小时候因为与漫瑶争一个布娃娃而最终导致娘亲在廖妃宫门前跪了一晚上之后,她便学会了忍受。

即便嫁到了镇西王府,她也一如往常般安静柔顺。

记得第一夜她的良人拂袖而去,第二日便有偏将来通报王爷已回军营,直到半个月之后才回来。

但在镇西王宋倾白回府的当日,沐瑶还是身着正装站在府门边迎接。

那是宋倾白第一次仔细看到西沐瑶的模样,温婉柔顺,娇小可人。也许没有西漫瑶的活泼恬静,但衬着淡紫的罗衫,绛紫的织锦罗裙,却也有着独自的一番纯美。

但他却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一点点好感。

只是一个庶出的公主而已。

缰绳丢给一旁的马童,头也不回地穿过前庭,刻意忽视她,故意冷落她,可是她偏偏不去在意,晚上依然会为他熬好浓浓的参汤,亲手端直他的书房。

不知道是第几次当着她的面摔掉她熬的浓汤,宋倾白似乎可以看见她眼中擒着的泪水,隐约有些心动,但依然故我。

“你要我和你说几次。”宋倾白的目光冷得可以杀人。

沐瑶咬了咬嘴唇,终于低低地说道,“王爷每夜操劳,妾身,只是希望王爷,王爷身体安康。”

宋倾白倚在桌边,微微皱眉,话语中却带着不耐。

“我的事不用你管。”继续看着边城的报书。

“可是,可是,妾身是王爷的妻子,自然,自然应当心系王爷。”西沐瑶的小脸有点发烫,但还是把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

每夜悄悄看着书房的灯火,知道他常常挑灯夜读到天明,沐瑶心中总会有淡淡的心痛。

“妻子?”宋倾白放下书册,满是讥讽的语气,“你是在怪我没给你洞房花烛夜么?看不出你原来这么期待。”

西沐瑶的脸瞬间血色退去,下一刻,宋倾白的手已经强硬地攥住她娇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与他对视。

她能怎么做,她不知道,看着他幽深的黑眸,沐瑶只觉得自己已经沦陷,哪怕前方是万丈悬崖,她也只能一往无前。

————————焚琴煮鹤的分隔线————————

没有任何预兆,西沐瑶被宋倾白猛地抱着摔到书房后厢房的床榻上。

“不要……”沐瑶想挣扎,但双手却被牢牢固定在头上,身上的罗衫已经凌乱不堪。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宋倾白的语气不屑中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他粗暴的撕裂了她的衣裳,她雪白的身体完美无暇的暴露在他的眼前。没有前戏,粗暴的挺身,没有一丝温存的进入。

她想挣扎,换来的却是宋倾白更加粗暴的凌掠,只能流着泪默默的承受。

不知道那个晚上王爷要了她几次,只是感觉下身从痛苦到麻木。一次一次的侵入带着撕心裂肺的痛,但她却不敢太大声的呻吟,直到最后昏昏沉沉在他身下晕死过去。

————————尺度真是个不好掌握的东西————————

五、此情无诉

第一次见到她大约是在护送她的车驾回安西的时候吧。崔广定想着。那时眼见得王爷牵着她的手出了天水门,直到她登上鸾驾。在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有什么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就在那么一瞬,崔广定才知道爱上一个人只要一刹那,付出的思念却是一生。

可是自己是王爷身边的偏将,是和王爷从小到大的玩伴、朋友、属下。崔广定轻笑着摇了摇头,有些东西不是自己可以去想的。

但是在那天无意见到她手腕的伤,他的心却又不自觉地痛了起来。

过了都护府的后院,转过一道回廊,便是镇西王府的后花园。崔广定感到自己的手心都是汗,他又握了握手中那个翡翠小瓶,又坚定了下自己的信心,迈步向后园走去。

平日里闲来无事的时候沐瑶总喜欢带着玲兰到府中的后院坐坐,偶尔看看书或是刺刺绣什么的。

那日王爷让人把府库的钥匙转交给她的时候她是那么欣喜若狂。整整半年的时间,沐瑶已经把镇西王府整得有模有样。从前宋倾白常年征战在外,空旷的镇西王府只有书房和卧房稍稍有些修葺,余下大片大片的土地便荒着,平常也只有一对老老的管家夫妇打理。

而今镇西王府的后院绿意满眼,亭台楼阁,亘长花廊,假山怪石,掩映在浓密树木中,分外妖娆。虽然地处边西,许多江南的花草没有办法生长,但沐瑶还是让人在后院挖了个小小的湖,九折曲桥通向中间的湖心岛,岛上有一个小小的亭子,沿湖又种了些适合北方长着的树木,配着湖上碧波荡漾,让人看了有着说不出的惬意。

沐瑶坐在回廊边的石桌边上绣着纹样,目光却不时望着都护府的方向。王爷每半个月都要在军营中度过,之后半月便会回都护府处理些公务。即便如此,沐瑶依然会每月期盼着能够见到他的那一天。

或者,这就是冥冥中那一根红线的牵挂。

安西都护府是平日里镇西王宋倾白处理政务的地方,与镇西王府只隔着一个花园。这日正好碰上是下辖四国上贡的时候,密密麻麻的礼单都呈送上来等候批阅。

“都按着往年的惯例押送进天都吧。”又翻看了下长长的礼单,宋倾白没有什么异议,自从拥立边夷少主称帝后,每年边夷的进贡都要从安西都护府经手。而每年除了按着签订的条约上贡天朝以外,安西都护府下辖的四个小国都会再准备同份进贡镇西王。只是宋倾白也不在意,只是按着收了充军饷。

“王爷。”那个边夷的使者也不退下,又对着宋倾白深深一躬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锦盒,打开。

“小汗听闻王爷新婚,特送上贺礼,还望王爷笑纳。”

左右接过锦盒送到宋倾白手中,盒中放着的是一支打造精巧的凤钗。那支凤钗用着纯金打成,翅膀是用细细的金丝绕着嵌起,展翅欲飞;真正夺人眼球的是那凤嘴下叼着的一颗硕大的沙蜃珠。

沙蜃,蛰伏在沙漠深处的一种鳌壳类动物。化气为蜃楼,常常迷惑沙漠中的旅人误入其口。但是沙蜃经过吞食沙子而在体内孕育而成的沙蜃珠却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宝物。据说在沙漠中行走时将那珠子佩戴在身上便可以破除蜃楼幻境,是商旅求之不得的护身符。但是世间沙蜃稀少,能够找到沙蜃取珠的珠女更是凤毛麟角,又碰上边夷与天朝连年征战,有相当长的时间中没有人能找到沙蜃珠。

沙蜃珠只要有一颗绿豆般大小的便是价值连城,当年攻打边夷王宫时那汗王连传国玉玺都可以弃去不要,偏偏抱着一盒沙蜃珠落荒而逃。而当年边夷终于向天朝称臣,献上的也是那一盒沙蜃珠。

看着手上的珠钗,宋倾白不知怎么的忽然想到西沐瑶,那个总是用怯生生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小王妃。出乎他的意料,半年的时光,她把整个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对他也依然是谦彬有礼。不知道她收到这个礼物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开心吗?想着想着宋倾白嘴角隐约泛起一丝微笑。

“请转告汗王,本王代王妃谢过了。”

待到使者退下,宋倾白又批阅了些送交的文件,但他怎么也安不下心,忽然想马上回府看看他的小王妃戴上珠钗的模样。

当崔广定看到沐瑶的时候她正在绣着什么,那么恬静地坐在那里,身后是一片烟波碧荡的湖,衬得她秀发如云,肤若映雪,娇小可人。

“谁在那里?”是玲兰先看到了回廊后面的崔广定。

“末将,崔广定见过王妃。”

看到崔广定的时候沐瑶也是一惊,但她很快便认出那是当日一路护送她回边西的宋倾白的副将崔广定。边西民风彪悍,男女之间并没有天都那般大防,偶尔她也会在王府书房中见到前来汇报军情的偏将,他们见到王妃也只是按制行礼避让而已。但如今一位副将私下见过王妃,沐瑶心中还是隐约觉得有些不妥。

“崔将军。”沐瑶起身颔首。

“王,王妃。”崔广定一身戎装,却带着一丝羞涩,讷讷的半天也没再说出什么。

“兰儿,我把掐边的线落房里了,你去取来吧。”沐瑶忽然转头吩咐了一番,待玲兰满脸疑惑地离开,才微微欠身,道:“不知崔将军可有什么事情?”

“没,没什么重要的事。”崔广定只能赔笑脸,“只是看着王妃,呃,不,过来看风景,不巧遇到王妃。呵呵,呵呵呵。”

“崔将军?”沐瑶浅浅一笑,“崔将军常年陪王爷征战在外,王爷的安危有劳崔将军挂心了的,沐瑶在此谢过将军。”言罢浅浅地欠身下去。

“王妃,使不得。”崔广定想扶起沐瑶,但又怕碰到她的手,心一乱,不巧划起沐瑶的宽袖。

而沐瑶手腕上那触目惊心的淤伤和已经淡去的疤痕却尽数映入了他的眼帘。

上次他只是在书房看到她为王爷端上参汤时隐约露出腕间的伤痕,那时以为只是是她不小心之过,所以今日才会偷偷带着上好的伤药,只想找个机会能够送给她。而如今却看到的是这般,崔广定只觉得头脑一下空了。

“王妃,这是……”想也没想,崔广定直直抓过沐瑶的手臂,这回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那些绕在她手腕上的伤疤,有些已经淡去了,但却不难想象当日她是受了多么大的痛楚。

“将军多虑了。”沐瑶连忙抽回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些只是沐瑶不小心弄伤的。”

“那些,都是,绳子……”崔广定看着沐瑶的眼神是不能置信。久经沙场,他完全明白每种东西所能造成的伤害程度。

“如果没有什么事,崔将军还是请回吧。”沐瑶颔首,“今日之事,还请将军不要挂怀。”

崔广定的眼神是愤慨,是悲哀,还有说不出的寂寥,他久久地凝望着沐瑶的眼睛,终于一拱手,道,“打扰王妃,末将告退。”转身没走几步,又折回来,把怀中那个揣了许久的翡翠小瓶塞到沐瑶手中,低低声道:“里面是,伤药。”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沐瑶看着崔广定的身影消失在长廊的拐角,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暖的感觉。手中的那个小瓶还带着他的体温,也是暖暖的。

也就在此时,沐瑶身后不远处的假山后面,宋倾白手中那支珠钗已经被握着生生嵌到肉里去,而钗头那颗沙蜃珠被大力碾碎,化为粉齑。

六、胭脂零落

当沐瑶回到房中止不住心中的狂跳。她紧紧地握着那个翡翠小瓶,却难以控制自己的思绪。

他是王爷的副将。当年一离开天都王爷便以边情紧急为由直接带着三千亲卫快马先行,是他一路护送自己回安西。沿途恪守君臣之道,对自己百般照顾,每日都有请安,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便是有事请示,也是低着头隔着帘子询问。但今天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却让沐瑶感到一丝恐慌。

那种眼神,是那样热切,甚至带着……沐瑶连忙摇头,想甩掉脑海中不出现的东西。作为镇西王妃,有些事情也不是自己可以想的。

沐瑶只是默默地坐着,让自己的思绪慢慢冷静下来。

忽然,王府的管家夫人周妈跌跌撞撞地冲进房中。

“王妃,王妃,那个,王爷他……”周妈断断续续的说,“王爷不知怎么的,抓了玲兰姑娘,说什么军法什么的,王妃还是快过去吧!”

“兰儿?”沐瑶一惊,也顾不得什么,连忙追了出去。

镇西王府,花厅。

原本素雅的花厅地上铺着一层火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烟味。宋倾白斜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中,一手握着什么,靠在扶手上支着下颚。玲兰被两个宋倾白的亲卫压着,跪在火炭旁边,满眼泪光。

“王爷……”沐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用疑问的目光看着宋倾白,但却看到宋倾白的眼中有一股深深的恨意。

“公主,玲兰没有,真的……”玲兰满脸是泪,可怜兮兮地望着沐瑶。

“玲兰……”沐瑶跪到玲兰旁边护着她,“出什么事了?”

“私闯书房,偷窥军情,军法当斩。”宋倾白的语气冷漠得与空气中的热度完全相反。

“公主,玲兰没有……”玲兰低低地说,声音中是忍不住的颤抖。

“王爷,玲兰只是一个丫鬟,她,她怎么会……”沐瑶转头看了看玲兰,“怎么会偷窥军情,王爷,一定是误会的。”

“是么?那她又怎么解释在书房,还有她身边碰翻的军报?”宋倾白冷冷地看着沐瑶。

“是玲兰,玲兰只是看到一只蝴蝶,觉得好奇,就跟了去,不想在书房窗边,正巧,碰碎掉了花瓶,玲兰,怕责骂,便进去想打扫,又碰到了那一堆军报,想捡起来,王爷就进来了……玲兰,玲兰没有看军报,真的,没有看的,公主,真的……”玲兰紧紧地抓着沐瑶的手臂,急急地解释。

宋倾白依然冷冷地看着她们,手中紧握着的金钗已经慢慢渗出血来。

“请王爷念在,念在玲兰年少不懂事的份上,饶过玲兰好不好?”沐瑶怯生生地看着宋倾白,小心翼翼地说。

宋倾白看着沐瑶的眼睛,良久,才道,“年少无知,也罢。那么,只要罚跪就可以了。”淡淡的语气,言罢,目光却扫向一边的炭火。

“王爷!”沐瑶一怔,在安西住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