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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的容格格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好说。锦妃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本宫看在她这么多年还算乖巧,挺会奉承人的分上,暂时给她点甜头吃吃。她心里打什么算盘,本宫还不知道?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怂恿着皇上想把七格格许配给哈察。她以为本宫不知道,哼!本宫的心里明白的狠。她想有自己的势力,只可惜呀,娘家不争气。她表面是顺着本宫,帮着本宫,其实,另有算盘呢。本宫不拆穿她,留着她,其实还不是利用她。等将来大功告成了,她更没话说了。”

晴兰道:“锦妃娘娘看来是有自己的主意。”

皇后道:“她想作甚么,本宫就帮着她呗,就当帮自己。等除掉了容格格,弄垮了礼亲王府,本宫的多年前的耻辱也报了,地位也巩固了。到时,就算太后,又能奈本宫如何?对了你姐姐那边怎么样?”

晴兰道:“娘娘放心。容格格在将军府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婉玉格格也想靠着娘娘你上位呢。”

皇后冷冷的笑着。

闻听此话,和瓴吓了一跳,不小心被皇后看到了。

皇后疑心与她,她也就见不得光了。

小印子继续道:“格格,公主给了奴才这个天大的秘密后,奴才赶忙就偷了空,溜出来到王府找您,将军府里制度甚严,奴才没能见到格格,倒见到了婉玉格格。奴才就假装说是太后传话,结果那日您不在家中。婉玉格格问奴才话,奴才也不敢说,就随便蒙了几句。婉玉格格还给了奴才赏赐,问奴才姓名。奴才想起她与皇后是一伙的,不敢直说,就拿了小唐子的名蒙了她。奴才不敢久留,就先行回宫,想改日乘着格格进宫,再祥说。没想到第二日,礼事部就大换血了,封总管就过来,小唐子被挑了个刺打了40大棍贬了下去,奄奄一息,倒现在还躺在床上。其他奴才们也都受了罚,大都被贬到后务府,奴才也没能逃过去。”

容儿道:“怎么会如此忽然?你的意思是婉玉去向皇后告密了,只是,你不是骗她是慈宁宫的吗?”

小印子道:“奴才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才无意中想起,那日奴才匆匆去将军府,忘记将腰牌拿下了,怕是婉玉格格留意到我的腰牌了,心里就知道奴才撒了谎,她向娘娘一说,娘娘肯定就赶尽杀绝,以免后患了。”

礼事部是个肥差,掌握着宫内外人员的进入,外人入宫一般都会讨好这些领路太监,从他们嘴里套些后宫密事,领路太监也有自由在各个宫中行走的权利,消息、风声都比呆在宫中的太监宫女们来得多和快。

看来皇后是发现了容儿和他们的联系,自然要多加防范。怪不得后面几个小太监都有些唯唯诺诺,很多人也都被皇后收买,反而成了皇后看管后宫的筹码了。

容儿道:“我明白了。小印子,辛苦你了。容儿让你受累了。难为你还能找到我,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和和瓴公主都万分感谢你。”

小印子道:“奴才也没想到后来和瓴公主就寻了短路。照奴才看,和瓴公主是被皇后逼死的,皇后要守着这个天大的秘密呢。格格你不知道,当日奴才进公主的房里,真是像牢房一样,里面几乎一无所有,公主一个人躺在床上,病得几乎奄奄一息,和当日的平贵嫔差不多。皇后非但不给她传太医,还百方虐待她,折磨她。她,就是要吧公主往死里逼呀。要不是公主要去和亲,恐怕她早就下了毒手。”

容儿点了点头,看打灯的太监像回来的样子,道:“我明白。小印子,先委屈你在后务府几日。一有机会,我就会想法把你调到慈宁宫,让你早日脱出苦海。”

小印子跪倒答谢。

容儿轻轻的扶起他,道:“你自己好好保重。”

打灯的小太监急匆匆的赶回来道:“回格格,大姑姑说太后明日要求普度寺吃斋念佛,格格不用过来陪了。”

容儿点了点头,坐回了车中。隔着车纱,看到小印子躲在一边,默默的注视这马车的离开。容儿的心里忽然一酸,如果不是容儿,小印子现在还在礼事部消遥,又岂会在后务府里作劳力受苦呢?

从宫中回来,容儿的心情一直没有好过。今日突如意外的消息让她一时有些承受不了。怪不得皇后看到和瓴自尽后,除了有些惊惶之外还带有一点欣喜,原来她早有杀人灭口的心计,只是一时奈何不得。

容儿的心有一阵的绞痛,她忽然觉得嫁入哈察府是她这生最大的错误。她不该卷入这莫名的纷争之中,她,是格格,她应该安然的嫁入某个府中,过着衣食无忧的闲淡生活。她根本不该去奢望爱情,她应该告诉婉玉,她不在乎哈察的心在哪里,她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而已。

作为一个从小长在侯门的格格来说,她很小就明白在王府达官贵人里是没有爱情的,从来没有一个朝廷贵人会没有小妾的,甚至于说,为妻的为夫纳妾是一种美德,是众人口里称道的美德。

她,何必去争什么呢?

她忽然有种冲动,她决定去见婉玉。

听到这个消息,以如和和柔都比较惊讶。

以如劝道:“格格就算要见婉夫人,也没有格格亲自去的理呀,让奴婢去请吧。”

以如的话不卑不亢,说得很在理。

容儿道:“我只怕你请她不动。”

以如一想也是,不语。

容儿道:”你去看看将军回来了没有?“

以如应声下去了。

容儿躺在贵妃椅上,心里不住的盘算着。

过了一会儿,以如回来道:“将军已经回来了,在书房里。”

容儿心里一宽,道:“很好,你们准备一下,我要去见将军。”

以如道:“格格如果有事,不如请将军过来吧。”

容儿摇了摇头道:“我们不能老是去请别人过来,必要时也该去看看别人,以显示我们的诚心。”

和柔和迎乐开始帮容儿换衣。容儿心念一动,走到梳妆台前,将玉狴貅取了出来,细细看了一下,重新放回盒中,替给以如道:“你替我拿着。”

以如道:“将军见了这个玉狴貅一定会喜欢的。”

容儿微微一笑,道:“希望如此。”

很少走出这个玲珑斋了,走在花园的小径里面,竟然有些陌生的感觉。已是深秋,连菊花也都谢了,花园里显得有些冷清,冷若清秋,莫过如此。

转过花园,阿哥所里门半掩着,传出麟阿哥的笑声,他在里面和下人嬉戏耍闹。好久没有听到如此发自内心的笑声了,容儿忽然觉得心里很舒服。有时候,走出自己小小的天地,也会发现外面其实很美丽。

书院门口两个当值的人看在容儿慢慢走过来,都有些惊讶,赶忙行礼。

以如上前一步道:“麻烦两位回报一下将军,格格来见。”

容格格微微一笑,一步已经跨进书院,一个当值的赶忙往里屋跑去。

说来也惭愧,容儿来书院的次数并不多。

哈察一向衣食起居都喜欢呆在书院里,前面一个小小的院子,几棵高大的梧桐树毅然耸立在四周,秋风刮过,留下阵阵响声,萧瑟之中带些悲凉。容儿深深的吸了口气,抬头望去,天空在树木之间显得有些空洞。

婉玉匆匆迎了出来,她微微向容格格行了个礼,道:“格格大驾光临,婉玉没能迎出来,请格格恕罪。”

容儿扫了她一眼,她穿着一身天蓝色家常旗袍,挽着淡淡的双发髻,整个人清新自然,谁会想到这么一个可人心里却装着不知道多少心思呢?

容儿一边继续慢慢朝里面走,一边道:“容儿不知道婉夫人也在这里。容儿冒昧前来,打扰了夫人,夫人可不要介意。”

婉玉忙道:“格格说笑了。只有婉玉打扰格格的份,哪有格格打扰婉玉的份。”

容儿笑道:“原来你心里明白的很呀。我还以为你不懂呢?”

婉玉的脸蓦然阴了下来,脚下的步子也不自禁的停了下来。

容儿到了门口,回头望了她一眼,道:“婉夫人怎么停了下来,不进来了吗?”

婉玉勉强露出一点笑意,道:“婉玉忽然觉得身体不适,先回去休息了,改日再向将军格格请安。”

容儿道:“那容儿就不送了,夫人,自己保重!”

容儿目视着婉玉慢慢走了回去,心里涌出些快意。

哈察停下了手中的笔,看了容儿一眼,道:“格格今日好兴致,怎么有空出来走走了?”

容儿举目扫了一下四周,书房里的陈设简单而又有层次,看的出哈察是个爱书的人。

容儿走到书桌旁,随手翻起一本奏折,答非所问的道:“将军在给皇上写奏折呀。”

哈察道:“这是从边疆送来的奏折,我正在看呢,明日早朝要向皇上禀报的。”

容儿道:“原来是这个。不知道边疆众部对此次和亲有何看法?”

哈察道:“没想到格格很关心政事嘛。”

容儿道:“容儿只是随意问问,这国家大事,是将军们的事,我们妇人之见,何足挂齿?”

哈察微微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言语。

容儿走到书架旁,抽了一本书,翻了两页,道:“不知将军何时会离京?”

哈察道:“皇上定于10月十八送公主出京。”

容儿掰指一算道:“那也就没几天了,将军就要出京了。”容儿的心里留出些悲伤,悲伤中似乎还带着点不舍。

哈察点点头道:“的确没有几天了。我走后,格格就要多操劳了。”

容儿抬起头,迎上哈察的眼,道:“将军不用担心。府里有我和婉夫人看着,不会让将军有后顾之忧的。”

哈察看着容儿,心里又升起那股莫名的感觉,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

对于这个容格格,他曾经有过很多的期盼,对于这个容格格,他也有过很多的猜测。但是他始终都不明白这个格格她到底要什么,或许对于容格格来说,她也不明白她到底要什么。

容儿道:“本来容儿想给将军举办个饯行酒,只是将军政事繁忙,临走之际,只怕更要应付朝中众多官员,容儿也就不想增添将军的麻烦了。容儿想就给将军挑见随身的礼物,送给将军,了表心意,希望将军远征途中也能不忘容儿。”

容儿示意以如将玉狴貅奉上。

容儿亲手打开玉盒,将玉狴貅拿出,道:“狴貅乃是吉祥之物,希望可以给将军带来些祥气。”

哈察接过狴貅,细细看了一下,道:“是琉玉楼的精品。”

容儿故作惊讶道:“原来将军也知道琉玉楼呀。”

哈察微微一笑道:“琉玉楼乃是京城第一玉楼,哈察还不至于如此孤陋寡闻吧。”

容儿笑道:“容儿可不敢说将军孤陋寡闻。只是,玉楼之中,女孩子家去的多些。容儿一直以为将军一直征战在外,多些英勇之气,对这些小东西不敢兴趣呢。现在看来,非也非也。”

哈察闻此忍不住也微微笑起来了。

容儿道:“让容儿给将军系到腰带上吧。”

哈察忙道:“不敢劳驾格格,这种事,让婉玉作吧。”

容儿道:“将军就让容儿尽一份妻子的义务吧。”

此言一处,哈察顿然。

哈察的腰间系着一窜翡翠玉葫芦,上面的穗子扎的紧紧密密,看的出也是费了一番心思。

哈察忽然道:“上次匆匆赠与格格的玉耳坠,不知格格是否喜欢?”

“玉耳坠?”容儿惊讶的看着哈察。

哈察道:“格格记不起来,也就算了。”

容儿道:“将军送给容儿的东西,容儿深深放与心里,只是,玉耳坠,容儿从未收到过此物。不知将军是何时赠与容儿的?”

哈察心里一动,微微一笑道:“哦,我想起来了。格格生辰之日,哈察有所准备,后来人一多,忙于招呼众人,竟然将此事忘了。请格格多多见谅。明日,我必亲上玲珑斋,为格格奉上礼物,虽然有些迟了,希望格格不会多见怪。”

容儿道:“将军说笑了。将军心里能想着给容儿准备礼物,容儿心里欢喜的很,怎么还会怪将军呢。那这次将军可不许再忘了,若再忘了,容儿可不依了。”

哈察的心里一暖一暖的,容儿一时变得如此可爱,让他从心底有些不知所措。

容儿道:“我一路从花园走来,发现深秋之际,花园显得有些冷清,我想不如在花园里多搬些梅花来,那么冬日一到,也可踏雪赏梅。”

哈察道:“其实我原意在府邸右侧开一梅园,只是如今又要出征,这个想法只能搁浅一下了。”

容儿道:“原来将军有此意,如果将军不嫌弃,放心容儿的话,不如将此事交与容儿,容儿保证明年初春将军回府之时,定能闻到满院的梅香,看到满院的红梅!”

哈察道:“此项工程浩大,这不是要劳累格格了。”

容儿爽快的道:“能在府邸中建有梅园,乃是容儿开心之举,难得将军也有此意,何不放手让容儿一试?如果将军不放心,尽可将想法告知容儿,容儿必然会遵照将军的思路做好梅园。”

哈察有些迟疑。

容儿道:“难道将军明年初春回来不想有个惊奇吗?”

哈察忽然笑道:“格格的好意,哈察不敢不受。那就有劳格格了。”

容儿道:“能够为将军做点事,也是容儿的福分。”

哈察望着容儿,一时竟然无语。

正在这时,下人来报说:“已经准备好晚膳,请将军用膳。”

容儿道:“既然这样,把我的晚膳也传到书房吧,今日就和将军一起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