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们”的注意,感觉到空气中多了无数道无形的‘刀气’、‘杀气’,不想过多引人注意的段玄结束了话题。
秦秀‘哦’了一声,抬头四顾,以为是老师来了,却迎上了一众急切、嫉妒望向这边的男生们的目光,这些男生一见班花打量到自己处,忙低头的低头,顾左右而言它的言它,翻书的翻书。再转头看到段玄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后,她的嘴角竟泛起了一丝调皮的微笑。
“咦…”
铃声聚响过后,阶梯教室的前门就走进了一位长发美女,直接走上了讲台,美女看似有点仓局,走近讲台时竟然不小心磕碰了一下,慌忙伸扶住了讲台的她,忙将怀中的书本,‘哗’地一声扔在了讲台上,没让它们掉向地面。
全班为之一静。
‘含羞草’!难道她是老师。会不会是跑错了地方啊,这节课是刘教授的宏观经济啊。段玄有点纳闷。
坐在一起的‘主任’陈礼义、冯震、吴北源也惊讶地张大了嘴,良久才互相眼色询问,不敢作出肯定的答案的三人,同时回头,望向段玄,段玄则报以一贯的神情,嘴角一角翘起弧线,微微点头予以了肯定。三人得到答覆后,不自禁地嘴张的更大,眼也瞪的更圆了。
“你认识那位美女老师啊?”秦秀见四人的神情,误以为段玄认识台上的那位美女老师,问道。
“半面之缘。”沉呤了会,段玄微笑向她说道,眼光再次了投向讲台。
“半面之缘?”疑惑不解的秦秀,眼光在台上老师、段玄、冯震三人处转来转去,得不出结果后只好打量起那位美女老师来。
段玄的‘半面之缘’确实有道理,课前三个‘损友’见到的这位‘含羞草’似的美女时,那时还不知道她是老师,只以为她可能是高年级的美女学姐,三个‘色狼’前去搭讪,‘含羞草’只是低头不语,恐怕她连四人的面都没有看清,当然只能说是‘半面之缘’了。
殊不知‘含羞草’是没有见过三个色狼的面,但是段玄的这个‘色狼头子’的背景却被她记在了心中,并被加上大红标语:此人极度危险,远离!
……
刘佳蓓更是内心连连叫苦,早课前广场上遇到的一个‘色狼头子’加三个‘色狼’,已经将她好不容易鼓起的代课勇气打消的差不多了,等她在阶梯教室外面紧张犹豫了半晌,终于重新集束起了一丝勇气,等铃声响后咬牙冲进了教室,走向讲台时,却又被大讲台一角磕碰了一下,差点跌倒,好在她反应及时,伸手扶住了讲台,没被摔倒。只是情急之下,怀中紧抱着的一摞书却砸向了讲台,‘哗’地一声,吸引了全班同学的注意,这让本来只想‘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的她,瞬时承受了全体同学的注目礼。
刘佳蓓脸色已经不发红了,现在只是苍白,心跳的速度犹如指挥千军挺进的战鼓,‘咚咚咚’地敲个不停。有些站立不稳的她,伸出一只手扶向了讲台,
只是她今天太倒霉了,那讲台边缘上的散落了一本比较厚的新书,而她的手刚好撑在了那书的书页的边缘,大家都知道新书纸张是比较滑的,在比较大的压力下,变形的书,自然撑不住小刘老师的手臂,连同她的手掌滑向了讲台的中央。
又是一个趔趄,这次更加不幸,刘佳蓓全身重量压向了讲台,直把诺大的讲台推得向前移动了几个公分,‘嘎吱’地磨擦声响起,更让全班同学为之心惊肉跳。
来了个野蛮老师?众同学显然被惊呆了,首先是‘先声夺人’摔书动作,再是‘大力金刚掌’,差点推倒讲台,再看着台上美女讲师,似乎有些‘气的’发抖的样子,同学们还真以为自己课前的某些话声说大了,某些行为过火了,被老师发现,引起她的巨大反应。
“哈哈哈……”坐在同学堆中的陈礼义三人显然不认为这是个‘野蛮老师’,他们被这个可爱、怕羞、还有点点迷糊的美女老师的‘出采’行为,逗得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笑得‘花枝乱颤’的三人,渐渐发现不对劲了,惊讶地发现全班同学张着嘴,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三人,不愧为老大的冯震,憋红着脸,拉扯了下身边的两人,尔后,三人‘嘎’地一下,止住了笑,那模样才真个叫‘出采’,倒不愧为‘三疯’这个称号。
众同学心中都在嘀咕,台上有这样的野蛮老师,台下702寝室的‘三疯’都敢在课堂出风头地傻笑,不愧为全校闻名的‘三疯一圣’寝室出品,‘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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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化神为虚’的刘老师
小刘老师非同一般的出场,果然镇住了全班同学,教室里鸦雀无声一片寂静,间中偶有压抑地低咽声,那是‘三疯’强行停止笑后的‘余震’。
这般效果在刘佳蓓的眼中,却是截然相反。只是人往往在危急关头,才能显示出不同往日的胆魄与勇气。自认为丢脸到家的刘老师,慢慢地由紧张化为平静,由忐忑化为心宁,也将眼前的同学们化为虚无的空气,达到了化气成神,化神为虚的境界了。
刘佳蓓发现,紧张到极点过后,自己的手、脚竟然不再发抖了,听觉也变得灵敏了,视觉也更加锐利了,因为她的眼中,看到的台下同学们都是由原子、分子组成的空气了。
对着眼前的‘空气’,刘佳蓓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在讲台上拈起一支无尘粉笑,转过身,涮涮涮地在黑板上写下了‘刘佳蓓’三个字后,然后没有毫无思考地脱口而出道:
“我叫刘佳蓓,是你们的宏观经济学的代课老师,刘教授倒在了床上,起不来了,你们以后就由我来上…!”
台下同学们一片愕然加震憾!
听得刘教授是‘倒在了床上,起不来,以后由她来上’,上什么不知道,但是能明白这意思。只是以眼前这刘老师的一番野蛮气势,如果这个时候谁有反对,恐怕会被立马拉出去‘枪毙’掉,众同学不由得连连点头称是。
野蛮,绝对野蛮的一个美女老师~!从大家的眼神中,得出了这一共识。
当然,对于达到了化神为虚境界的刘老师,是看不到众同学的点头,也绝对猜想不到某些同学可能将她当作这是黑帮大姐大来代课了的想法。她只是忙乱中将讲台上的一摞书伸手一扫,挑出那本宏观经济学,翻开第一页,开始了侃侃而讲:
“宏观经济学,由xx出版社出版,xx教授、yy教授、zz老师……合著……,本书的内容主要以#¥%……—*(……”
目瞪口呆、鸦雀无声都已经不足以形容全班同学的神情了,众同学们一一个张嘴结舌,口水流下都不自知,盯着台上的这位刘老师,心下直在想:有个性、有气魄、有创意,野蛮到了极点的美女老师,只可一个字形容你:牛!
可能是全班唯一清醒着的同学,坐阶梯教室后面的段玄真的被这可爱的刘老师给逗乐了,念了这么多年的书,嗯,虽然他念书的年头确实不多,但也有几个年头吧。还真的没有遇到过这么个有趣的老师呢,化紧张为夸张,化害羞为豁出去,开课就侃侃而读教课书绪言的全世界第一位创新老师。
段玄很少见的笑意涌现在了脸上,双眼迷了起来,一只手撑起抚在了脸上,以便控制住神情。如果让熟悉他的人见到了,恐怕惊讶之情不会亚于现在班上的同学们。
“这,这个刘老师,真、真厉害!”较之其他同学清醒些的同桌秦秀同学,眼角瞄到段玄的神情后,略带惊惧地低声说道,只是她说话时眼光还平视前方,正襟危坐状。对于刘老师的描述,也不好把握词汇,只好用‘真、真厉害’来形容。
“嗯,刘老师显然是不同的。”段玄也不知道怎么评说刘佳蓓此刻的真实表现,早晨见过她表现的他,只好忍住笑意,尽量语气平缓地轻声回答秦秀。只是说这话时,眉毛颤了几下。
段玄是知道的,晓得这位‘含羞草’老师是在极度压力下的爆发了,爆发出的‘惊人气势’一时镇住了全班同学,又以开篇就阅读绪言,‘技’惊四座,恍惚住了全班同学。眼下,就连身边的秦秀同学,都以为这是个特别又有些可怕的女老师,也真的是被镇住了。
只是,段玄一直盯着讲台上的刘佳蓓的眼神也慢慢地变的凝重起来,先前还在笑意涌涌的他,渐渐地收住了笑容,
刘佳蓓翻开书本后,直感到闯入眼睑的方块字,是那么的熟悉和亲切,不自禁地就开始了大声读了出来,这些历经千万年来的中华文化载体——汉字,果然有提气醒神、醍醐灌顶之效。君不见大凡类似九字真言、菩提经文都是由字体到字面,由字面而向字意引申的吗?更别提那些党纲要文、新闻报道上的铅墨印刷的黑体方块字,组在一起,才能体现个个如珠如玉,字字真玑。这还不是难的,难得是这些将这些字字珠玑的方块字,化解成一一个单独字体,拆解读开,才算真难。
只是读着读着,越读越顺口的刘佳蓓觉得有些不舒服了,这些个字,今天咋就这么容易理解了呢?一般情况下,她研读一篇论文、学说之类的,要费好长时间,透过字面了解内涵,再由内涵是解到字面,如此这般地理解多遍,才会领会一二要领的,难道今天自己是真的突然达到化气为神,化神为虚的境界,从而化字为字的至高境界了吗?
越读越不舒服的刘老师,只觉得脸上有点发热,迷糊中抬头一望台下,‘呀’地一声内心惊呼,哪来那么多的人头啊?都盯着我干什么?
此时,刘老师才豁然开朗,记起自己走进教室,迈上讲台后,是来代课的!嗯,不过,眼下的同学们还都‘乖’,认真地在听着呢,欣慰之下稍稍放松了些神情的她,感到有些累,眼皮竟有些要打架的趋势,于是,下意地刘老师地抛出了一句话:
“都听完了?听完了自习,不许吵!”
言罢强忍着困意,小刘老师迈步走向门口,留下一众同学,大眼瞪小眼。
段玄的目光一直盯着刘佳蓓的脸色,见她脸色突然红潮上涌,然后扔下一句‘不许吵’后,就走了出去,内心有些凝重的他,也悄悄地起身,经过不解的秦秀身边,从后门走了出去。
此时还是第一节课,走廊上空空荡荡地,一个人影也没见着,扭头四顾的段玄,没有看到刘佳蓓的身影,猜测着她可能会上二楼休息室了。段玄忙快步走向二楼楼梯方向。
一转弯,段玄就见到一楼的楼梯中央,一个女孩斜依着扶手,颤颤欲跌,忙疾步跑上前,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刘老师,你不要紧吧?”
刘佳蓓现在只想睡觉,恍惚中感到有人扶住自己,身体一接触之后,略微清醒的她,看到了一张带有关切神情目光的男子,一种阳光般亲切的感觉涌上心头,刘佳蓓低声呢喃:“扶我去休息下…”
段玄有点哭笑不得,教室里段玄就已经发现了讲台上的她不对劲了,现在看到她的的样子,知道她是精神过度紧张后,大脑急需休息的状态。段玄打量了四下,只是觉得眼下的环境,最好的办法还是扶她去二楼的教室休息,休息一下。
拉过她的一只手,扶在自己的肩上后,段玄环抱着她的纤腰,一步一步地扶她走上楼,走向休息室。
以段玄的体格,完全可以一把抱着她走到休息室的,只是他没有忘了这里是教学楼,虽然现在四下无人,人口密度为二,但是以整栋教学楼来衡量,那个人口密度恐怕会达到一个惊人的数字的。慎重之下,段玄只是扶她慢行,以免遇到了人不好解释,如果让人误以为他是个迷晕了美女老师的色狼,那就糟了。
一路上,轮到段玄忐忑不安了,幸好二楼的教室休息室就在楼梯附近,也不需要经过其它的教室门口,小心翼翼地扶着刘佳蓓,推开了没锁的休息室门后,将她抱到了一张沙发上。
很少出汗的段玄,此时却不得不抹了把额头的汗,吁了口气,轻松下来。
只是这一松气后,躺在眼前的刘佳蓓这个难题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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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神秘的真气
段玄不是神仙,只是一个人,而且还是处于青春年少的一个大好青年。摆在眼前,四仰八躺的刘佳蓓沉沉的‘睡’去,她可不知道,素来在研究生院里因貌如秋月而闻名遐耳的自己,此刻衣裳略有些不整地躺在一个‘热血’青年面前,将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尴尬。
不过虽然不是神仙,段玄也算得上是一个不凡的年青人。闭上眼,调整了几下呼吸过后,他的目光再次清澈如水,神色也沉静下来。只是眉头有些皱起。他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
自己发现刘佳蓓这个代课新老师的紧张过度行为反常,知道极度不适的环境引起强烈刺激过后,紧张过度后的人很容易引起大脑疲劳,这时的人就急切地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休息恢复一下,如果强行地撑住的话,有可能会引起晕迷的后果,醒来后将会产生强烈恐惧和紧张不安,直至以后生活中出现经常性的精神萎靡。
幸好这个傻傻的刘老师,(呃,段玄也不知道为什么给她冠以‘傻傻的’这一称呼,只是觉得很贴切她的行为。)还知道进退,扔下一句‘不许吵’后,就找地休息了。也幸好段玄的细心,跟了出来,不然可爱的刘老师如果一跤从楼梯上摔下来,那后果就更严重了。
现在该怎么办?段玄有点犹豫,按道理,他应该去医务室叫医生来照顾刘佳蓓,只是这样一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