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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散仙都市游 佚名 5021 字 4个月前

、醉人;各有特色。

这三种都是段玄所欣赏的美女类型,只是这次老二陈礼义所遇到的美女,却不属于上面的任何一种。段玄三人走到附近时,看到那位确实可评得上是校园里一道动人的风影的美女,正在‘妇女主任’陈礼义面前,低头垂目,局促不安。这位长发披肩,眼带黑框眼镜、肤色白晰的美女,如同那含羞草一般,在陈礼义的花言巧语面前进退失居,无所适从。

段玄心下有些讶异,素有‘主任’光荣称号的老二,嘴上功夫是经过了大众考验的,虽经过千百次打击,但也煅炼出一副三寸不烂之舌的他,今天是怎么了?竟让对面在美女如此窘逼?难道这老二嘴上功夫终是量变达到了质变,大有从三脚猫的功夫,一跌练成了‘葵花宝典’?

三人面面相觑之下,走近了过去。

“唉呀,老二,这位美女你认识啊?”老大冯震见缝插针,一巴掌拍上了陈礼义的左肩,笑嘻嘻的道。

“老二,你不够意思,认识这么漂亮的美女,你都不给兄弟们介绍介绍,还亏我们每天早饭只四个包子,还均两个给你……”吴北源显然也是被这种神态的美女所吸引,马上抚上了陈礼义的右肩,他话是对老二说的,眼却盯着对面那位低头垂目的美女看,眨都不眨一下。

见老大、老三赶了过了,陈礼义一脸苦笑。泡妞遇到了损友,让他本来接近零的成功机率,涮地一下,降到了负数。

刘佳蓓才是真的紧张加郁闷,大伯心脑血管疾病复发,正在攻读研究生的她,由大伯向系领导力荐,不得已之下代大伯授课。平时就不善言谈交际,在陌生人面前只会低头望地面,不敢抬头正视的一个女孩,一大早在教学楼广场上就遇到了‘色狼’,不对,从眼镜一角漂出的目光中,刘佳蓓已经发现‘色狼’已经增加到了三个了,心里好一阵子紧张的她,差点把前几天仓促备课的内容忘的一干二静。

万分紧张之下,她又不自觉地退了几步,想和面前的几位拉开距离。

段玄没有走近,隔着几步打量了一下这位‘含羞草’,见她捧在胸前,紧握着书本的修长手指,都有些发白了,一肩秀发,低垂而下,遮住了面容,但从她身着的淡灰色的有点职业化的套装,整体感上散发出来的清新气质上,段玄判断出这确实是一个极品美女。只是,这美女实在太怕羞了。岂不知,在校园里对付‘色狼’的最好办法不是躲避,而是主动反击。

‘含羞草’虽不是段玄所特别欣赏的三种类型的美女之一,但也不妨碍一开始,这美女就在段玄内心处搏得了一种好感,因为善良的人往往能够引起人的同情。段玄自知自己不是一个十分善良的人,但是在校园这样一个较纯洁的环境下,也乐得扮成一个好人。

段玄走近了几步,微笑着对三个‘色狼’恍了恍手腕,示意上课的时间快到了,“几位,走吧!”言罢率先离场往教室方向走去。

这会儿,冯震三人已经发现了这位美女实在是害羞的不可能抬起头来与他们三人说话,没有对话,就没有共同语言,也就没了进一步发展的机会;加上三个大男子,围着一个低头垂目的女孩,出声‘调戏’实在不雅,而路过此地,见他们三个色狼‘调戏’一女同学,都眼露愤慨,只是碍于陈礼义三人同样的牛高马大,倒也不敢挺身而出,‘英雄救美’。

陈礼义三人想想这还是在校园里,这样对峙下去实在不好,也就知难而退,怏怏随着段玄离去。

刘佳蓓此时已经满面通红,心如鹿撞了。正不知怎么应付才好的她,发现又有一人走近,然后出声叫走了三人,她才大松了一口气,判断几人是走远了,才抬起头来,望向段玄他们方向,发现刚才那三个‘色狼’正垂头丧气地跟着一个身着浅灰色休闲服、背影潇洒的同学,走向教室。

刘佳蓓一边在心底怨大伯是拿她‘赶鸭子上架’,让平时只喜欢静静读书的她,出来授课。一边又在猜测,那个穿灰色休闲服同学是个什么人?‘三个色狼’似乎以他为首,那他岂不是‘色狼头子’?只是他为什么不过来调戏我,却带着三个手下走了呢?难道他对我看不上眼,哼,都不是好东西!

刘佳蓓心中纷繁复杂,各种想法不断冒出,还在骂那色狼头子不是个好东西;那边的段玄可不知道虽然他是出于好意解围,但却已经被‘含羞草’纳入色狼这一光荣行业,而且还是领袖类的。如果段玄知道她内心的想法,恐怕摇头苦笑,只叹好人难做吧。

大清早出师不利,一脸郁闷的陈礼义,快几步率先走进阶梯教室,这可是他养成的‘良好’习惯。一行人中,就他最喜欢出风头,先入为主嘛,走在最前面吸引美女注意的机率当然是最高的。这可是三个班合成一个大班的大课,一百多人里,虽然没有校花级的美女,但是科管系的两大系花,都在其中呢,能不让他作出一番率众而出,吸引眼球的事来吗?

“嘎嘎嘎……”一声怪笑先行出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先声夺人,陈礼义是做的绝对的出色。气势第一,赌神出场,不都是这样的吗。吸引了三个班全体同学抬头注意的陈礼义,一脸奸笑,冲着大家挥手道:“我陈老二又回来了!大家欢迎……”

“切…”

“神经…”

众同学大多斥之以鼻,甚至有些正在和mm调笑的男同学因为聊天对像被这三班的活宝吸引过去,精心准备的话题被打断,愤愤不平之中,直想拿起砖头厚的‘课外书’向他迎头砸去,只是担心书面有点‘黄’的‘砖头’,砸出去被认了出来,影响更不好,才幸幸作罢。

老大冯震、老三吴北源苦笑对视一眼后,如同路人般地经过身边的陈礼义;老三眼视前方,嘴角抛下一句:别说我们认识你!

“切!”如同老鸭一样大摇大摆的陈礼义,对老三的话不屑一顾,边走边和两边的mm打招呼,眼光扫来描去,那模样要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三个班的女同学早就知道这‘妇女主任’模样虽然猥琐了点,但却没有什么‘杀伤力’,有些活泼些的女孩还玩笑着同他打起招呼,‘主任’当然要关心民众的疾苦,热心十足的一一应付,看那陈势,还是蛮有人气的。只是这人气只限于半边天的女性,众多坐在mm身边的男性同胞们,望着‘主任’的目光,犹如阶级敌人般的仇恨,当然,‘主任’对于这一小撮人,坦然自若地以领袖风范示之。

老大冯震终于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后看到这番景像,向吴北源长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绝对是真理。

“咦,老四呢?”一进门之后,就没有见到老四的人影,吴北源转头而四顾,却发现段玄已经在阶梯教室的右边最后一排靠窗的老位置坐着,扭头望着窗外,教室里发生的一切似乎与他毫不相干。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老四走的是后门,你才发现啊?”老大对于段玄的风格是很了解的。他也知道段玄对于陈礼义的进门表演也肯定猜到了。

“老四就是不爱出风头,以他的本事,他要想出风头,我看,这个教室里十有八九的的mm都会爱上他。”老三吴北源望着老四,嘴里对冯震说道。

“那不好吗?段玄要是经常表现出采,我们兄弟三个喝西北风去啊。”冯震奸笑道。

“也对,老四人就是好,知道为兄弟们着想,哈哈。”

“咦,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女人不坏,男人最爱,老三,你看,一班的秦秀坐在老四边上的位子上了!”冯震率先发现了新大陆,一把扯住吴北源的胳膊,冲他喊道。

吴北源再次扭头一看,果然,一位身着长袖白色t恤,清秀隽雅的女孩,坐在了段玄的隔壁。两人面面相觑,

“原来,老四才是花中高手,只摘牡丹,不闻月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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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野蛮’的美女代课老师

“我可以坐这儿吗?”一清丽女声在段玄耳边响起。

对于三个室友了解通透的段玄,早就知道以陈礼义的风格,清早出师不利的情况下,来到教室必有一番做作,而向来不喜欢被人注意的他,于是在三人进门之后,经过前门,从阶梯教室后门走进了教室,见自己喜欢的位置还没有人坐,心下欣慰的段玄,拂袖虚扫掉一个晚上沉淀在面前桌椅上的灰尘,安心地坐了下来。

段玄是一个很特别的学生,虽然现在是大二上学期了,但他在学校里上课的时间加起来才只有不到一个学期的时间。刚上大学时,呆了几个月,就消失在了校园里他,直到大二上学期开学才又出现。所以,这个比较神秘的学生从后门进来,倒也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其中很多人甚至不认识段玄,段玄也不认识他们中的很多人。

教室里的笑闹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情绪,段玄只观察了一眼后,就把眼光投向了窗外,打量着那株悟桐树去了。

“我可以坐这儿吗?”声音响起后,段玄从沉思中抬起头,望向边上这位清新脱俗的女孩,见她精致的短发下,干静的脸庞上,架着一副透明如水的眼镜内,射出的那一丝期盼、紧张的眼光。段玄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请坐。”

“哦…,谢谢!”女孩有些紧张,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高兴的眼神,忙着往桌上入下书本,要坐下来时,却又被段玄止住了。

“等等。”段玄微微一笑,伸手止住了她,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面巾纸,递给了她,“你穿得很干净,桌上有灰。”

女孩由愣住变为羞涩,脸色微红过后,道了一声谢谢,接过段玄的面巾纸,擦去了灰尘,才坐了下来。

“谢谢你,我叫秦秀,一班的。”女孩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对于段玄的关心,她内心有些高兴,觉得面前这位沉静内秀、却有一股儒雅气质的男同学有一种亲切感。

“不客气。”段玄对她微笑,看在秦秀眼里,烂如阳光。段玄接过了纸巾后,又再次扭头望向了窗外。

段玄这般亲切中带有冷淡的态度,秦秀竟没有觉得很意外,以为这就是他的性格,偷眼望着段玄棱角分明脸侧,女孩心中微微一笑。

“你就是段玄?”离上课还有几分钟,秦秀打开课本准备预习时,似乎不经意间眼角看到了段玄放在桌上的书本,被微风吹起封面后的第一页上,上面如沙划痕的写着‘段玄’两个字,忍不住问道。

沉思的意境再次被打扰,却没有表示任何不满,段玄回过头来,眼光中看到自己的书被风吹起,自己的名字显在页上,

“是,你是一班的班花秦秀。”段玄也不是对美女无动于衷的那种人,只是三个室友的大嘴里,全校的美女名字都经常被提及,想不知道都不行。秦秀是一班的班花,三个班经常在一起听课的情况经常存在,所以有三人在身边时,段玄对几个班的美女也不陌生。只是心中有些疑惑,自己很不起眼、低调的一个人,怎么美女班花会找上他,坐到他的身边呢?

秦秀听到段玄班花的称呼,心中也很欣喜,暗道这人也不是个书呆子,还知道自己,于是她的笑容更自然了些,“我听说你要参加下午的足球赛的。”

“是我同寝室的白玲玲说起到你的,她是学院足球队队长杨常锐的女朋友,说今天下午的球赛有个叫段玄的高手会出场的。”秦秀接着解释了知道他的由来。

“哦。”段玄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看着她。见她又开始变成有些局促了,才接口道:“和广告队打,四点钟开始,院体育场,你去看吗?”

秦秀愣愣的点了点头,表示会去看,心里却在想,他是在邀请我吗?

“嗯,一场为了校花而战的球赛,我也是被逼才参加的。呵呵。”段玄自嘲地笑了一笑,彻底地缓和了两人间交谈的贫乏。

“为了校花而战?”秦秀有些茫然不解,眼睛睁的圆圆的,不知道是为段玄突然的亲和感不适应还是为听到了这个消息而意外。

“嗯?看来你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不喜欢打听这些偏门消息。”段玄有些意外,这个女孩不知道八封内幕,倒让他产生了一种好感。

当今世界,最热门的当属是八封。大到一国政要的绯闻,中到公众人物的丑闻,小到百姓家常的琐闻,都是媒体、民众津津乐道的对象,甚有无聊者,将这些八封编缉整理成书,大谈内幕,以吸引大众的眼球,然后自以为一副超然在外的态度,自以为是站在高处俯视众生的口气,大加评伐,以期搏得喝彩。

殊不知,你在笑话别的人的同时,别人也在笑话你。所谓笑人齿缺,狗洞大开,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秦秀脸红一笑,“我还真不知道为了校花才比赛踢球呢。咦,你刚才说被逼参加?谁会逼你参加比赛呢?”

“呵呵,不知道盛情难却、勉为其难算不算得被逼。”段玄没有直接解释的解释,听起来倒也合理。

“那还真的算是一种被逼呢。”秦秀点了点头,赞同道。

“嗯,不谈这个了,上课了。”段玄笑道,适可而止是他的性格特征之一,谈论过多闲话会引人非议的。眼下他与这位名为一班的班花,实则系花的秦秀有说有笑,已经吸引了不少“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