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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映朱砂 佚名 5007 字 4个月前

样的人,帮他的忙还要挑三拣四!自己是教主的贴身侍卫,就连教中的几大堂主见了自己也客客气气的,自己吩咐下去什么,那些教众更是不敢有半个不字!今天真是中邪了,居然愿意帮他的忙,而且还要被他挑剔!

她还是另找了一条银色的发带系在他头上,他这才满意地笑笑,说道:“还是这样好,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你们红衣教的人。”说完又冲雨霏笑嘻嘻地说:“只有成亲的时候才用红色的,你说是吗?”

雨霏扑哧一声笑了:“你这人嘴还真贫!”

他笑道:“我要六者杨枝,牙齿不舒服。”

雨霏叹了口气,这人真是祖宗!

帮他清理了牙齿,雨霏又吩咐婢女去通知教主。那人叹了一口气,说道:“能不能......不见你们教主?”

雨霏瞪他一眼:“不能!”

说完又端起那碗药,命令道:“把这个喝了。”

他笑笑:“不用这样凶的,你帮我洗了头发,喂我什么,我便喝什么。”

雨霏不禁嫣然笑道:“你不怕这是毒药?”

他也笑:“又不是没喝过,怕什么?要是真想弄死我,何必大费周章救我。”说完一昂头喝下了药,喝完皱皱眉头:“这药太苦,下一次可不可以放点儿糖?”

雨霏笑着摇摇头:“你这人真是麻烦得很。”

他笑道:“不止麻烦,还很挑剔!”

雨霏道:“不止麻烦挑剔,还很贫嘴!”

他笑笑,又问:“我一睁眼睛,就看见个好心的仙女,不知道这仙女叫什么名字?”

雨霏又被逗笑:“仙女?在哪里?”

他笑嘻嘻地看着她不做声,雨霏瞪他一眼:“下一次可不许这样,让教主知道,我可就没命了。我叫雨霏,你呢?”

“解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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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被威胁啦,说舞月怎么虐解玄都行,就是不准毁他的脸,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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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 心底的珍藏

“解玄。”雨霏抿嘴一笑,“我记住了!”

解玄躺在床上,四处看了看,说道:“这里就是飞凤宫?”

“你又不是教中的人,你怎么知道的?”雨霏问。

解玄笑而不答,突然看了一眼门外,雨霏也马上在一旁站好,门开了,一个红衣女子带着人从外面走进来。虽然都穿着红色,她身上的红就显得格外艳丽些,身份定然高出其他人。

窗外尽是艳阳,那阳光透过窗纱,穿过红色的罗幔,映得满殿都是耀眼的红。那女子命其他人守在门口,她慢慢融进这红色里,白皙的脸庞也因为镀上这红光而显得格外妖艳。

雨霏道:“倾霜姑娘。”

那女子点点头,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解玄。她看见解玄肩头的伤,难过地垂下了头,她捂着自己的胸口,颤声问道:“这是谁把你伤成这样?这人的心怎么这样狠啊?”

解玄躺在那儿,突然笑了:“你是叶倾风什么人?”

她睁大眼睛,又低下头,说道:“我是她妹妹,叶倾霜。”说完,她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连连摆手:“我........我可不是她那样的人,你千万不要误会。”

解玄笑笑:“那倾霜姑娘是什么样的人呢?”

叶倾霜又垂下头,眼里泛着泪光:“我最见不得别人受伤了。”

解玄问道:“是吗?你们红衣教也会有见不得别人受伤的堂主吗?”

叶倾霜委屈地看他一眼,说道:“当然有,我不就是一个?还有我汉铁大哥,还不是见不得你受伤,关键时刻救出了你,不然,你哪里还有命在?”

解玄微微一笑:“原来那个驼子叫汉铁。”

叶倾霜马上变得很高兴,抓着解玄的手说:“原来,你知道是他救的你!”

解玄笑嘻嘻的,眼睛向手上扫了一眼,叶倾霜连忙松手,把头垂得更低:“公子,我不是有意的,您别见怪。”

解玄笑着问道:“那个汉铁是早就隐藏在锦衣卫中的吧?他扮驼子扮得十分像,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十三太保中的老三,最擅长易容的东篱。”

雨霏忍不住在旁边说:“你还什么都知道!”

解玄道:“他在红衣教叫做汉铁,在锦衣卫就叫东篱,他总是易容出现,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而那个真正的驼子,恐怕是早已经死了。”

叶倾霜脸上现出敬佩的神色:“你说的对,那个驼子就是汉铁暗中除掉的,这样的话,他在锦衣卫里想扮成驼子就扮驼子,想做东篱就做东篱。只是,你怎么猜得这样准啊?”

解玄说:“不是猜的,是第一次看见他时,就觉得他背驼得有点儿奇怪。能和锦衣卫作对的也就只有红衣教,所以我赌他一定会救我!”

叶倾霜嫣然道:“所以你就冲他笑?”

解玄道:“结果他真的救了我。”

雨霏问道:“汉铁大哥是怎么救你的?”

“他装作咳嗽,却把一颗药丸塞进我嘴里,想必是诈死用的。救我虽冒了风险,不过他也不怕吧?如果被发现,那可都是驼子干的;如果成功,他也不担心以后我会认出他,因为我根本就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叶倾霜低下头,声音小得可怜:“你........你好聪明啊,我........我也想救你出去。我这里也有一颗药丸,可以帮人恢复功力的,你吃下去吧。等你过些天恢复了功力,我和雨霏就护送你下山。”

解玄嘿嘿一笑,说道:“不吃!”

叶倾霜又是一脸委屈,她使劲儿绞着手指,问道:“为什么不吃?”

“因为不信你。”

大滴的眼泪从叶倾霜脸颊滚落:“公子不信我?这又为什么?”

“因为以前有个朋友告诉过我,女人越是心如蛇蝎,就越会装作楚楚可怜。以前我不信的,可是见到你之后,一下子就想起了这句话。”

叶倾霜听了这话,突然妩媚一笑,这眉眼间的风情,绝不输于她的姐姐叶倾风!她咯咯笑道:“既然公子认定了我是蛇蝎,我总不能让公子失望不是?”

说完她坐在床边,伸出一根手指头,戳戳解玄的肩膀,媚笑道:“还疼吗?”解玄笑着说:“当然疼。”

“不要紧,”叶倾霜慢慢俯下身,对着解玄的耳朵吹气:“吃了我的药丸,就不疼了!”她托起解玄的下巴,手上一个用力,解玄张开嘴巴,一颗药丸进了喉咙,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雨霏急道:“叶倾霜!佛母不让随便给他用药,你给他吃了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给他吃了颗迷心丹,这人可刚醒,我可不敢把他弄死了。”叶倾霜得意极了,她的手指慢慢抚上解玄的脸:“瞧,你现在乖乖听我的话了,一定会把瓶子的下落告诉我,是不是?”

解玄闭着眼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仿佛漫步云端,又仿佛坠入深渊。叶倾霜咯咯地笑着,对着解玄的耳朵轻声说道:“现在,你心里空了吧?”

解玄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只剩下一件最重要的东西了吧?”

解玄又点头。

“你这个坏家伙,一定把它藏得很隐蔽,告诉我,它是什么?”

解玄的脸上,出现了幸福的笑容:“予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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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 为了他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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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予诺两个字,叶倾霜的脸都绿了,看着紧闭着双眼的解玄,大声问道:“怎么?你心里最重要的不是那个瓶子?”

雨霏在一旁悠悠的说道:“倾霜姑娘,我们都不是他,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心里最重要的是什么?”

叶倾霜气道:“早知道他这样,又何必浪费我一颗迷心丹!”

雨霏道:“有的人认为,对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是一个人;而有的人认为会是个东西。‘予诺’,这又是什么?”

“是个姑娘。”叶倾霜咬着牙看着解玄,突然笑了,她又说道:“死小子,你还算有情有义。姑娘我不急,早晚让你全都说出来。”

雨霏问道:“倾霜姑娘,这会儿佛母怎么没有来?”

叶倾霜道:“本来佛母是要来的,是我主动请缨,来试试他的深浅。”

雨霏皱皱眉,不悦地说:“本来,人家公子好好的都醒了,又被你给弄晕了。”

“怎么,心疼了?”叶倾霜咯咯笑着,笑得花枝乱颤,“小妮子,我只是来试试深浅,又不是不知深浅。放心吧,他会一觉睡到明天早上,到时候我还来看他!”

叶倾霜走了,雨霏摇摇头。她看看床上躺着的解玄,心中暗想:怪不得佛母会亲自医他,原来他和那瓶子有关。她叹了口气,解玄刚刚从锦衣卫那里被救出来,恐怕又要面对新的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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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航行着六十几艘四十多丈的大船,崭新的旗帜迎风招展,四处宣告着东方大国的气势。

予诺站在船头,痴痴地看着那起伏的波涛,湛蓝的天空,还有时不时落到桅杆上的鸥鸟。这一次出海是郑和第四次下西洋,自己一路跟着,长了不少见识。整个船队有两万多人,其中包括水手、官兵、采办、工匠、医生、翻译等等,大船上满载着丝绸、瓷器、金银、铜铁、布匹,每到一处,都促进了当地的贸易。航程过半,已经有将近二十个国家派使者到郑和的船上随船进发,到东方的大明朝去进贡。

任那海风吹乱发丝,予诺心里不停地重复一句话:解玄,你千万要等我回来,千万!

“在想他?”温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予诺没有回身,只是点了点头,她知道是澹台璞。

“那就为了他,好好保重。”

予诺苦笑着说:“我为他保重,可是他呢,会不会同样也为我保重?”说罢转回头道:“澹台公子,真是对不住,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跟着出海。”

澹台璞暗自叹了口气,都这么久了,她还是客客气气地称自己为澹台公子,别的女子称自己为“璞”,自己从不在意,而现在,倒是真想听她这样称呼。

他想了想说:“其实这次出海,我倒觉得机会难得,人生在世,能有此番际遇实属不易。”

予诺笑着点点头:“是啊,这一路上海阔天空,风光秀丽,可以涤荡胸襟,又能见识异域风情,实乃人生快事!”

澹台璞道:“只是,视野再开阔,心中如有郁结,也是感受不到那份洒脱的。”

予诺笑笑:“公子是在说我。”

澹台璞淡然一笑:“娉娉弱弱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这般的如梦年华,本不该空结愁绪,如果那人得知,怎么忍心轻负信诺?”

予诺叹了口气:“如果那人不知,又该怎么办才好?”

澹台璞道:“如此心意,他又怎会不知?”

予诺幽幽说道:“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这滋味,怎会这样苦涩?”

“说什么呢?”忆苒从后面走出来,笑嘻嘻地说,“现在觉得苦涩啦?当初你侬我侬的时候,不知道多甜蜜呢!”说完笑着看着澹台璞,一脸的得意。

澹台璞笑笑,对予诺说道:“我去帮马欢抄写,不要在船头站太久,一会儿你就回舱吧。”

予诺点点头,注视着澹台璞离开的背影,忆苒嘻嘻一笑:“嘿嘿,就该提醒提醒他,要他知道你心里是谁。”

予诺白了她一眼,问道:“他需要你提醒吗?”

忆苒道:“他倒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可是我怕他突然间忘了。”

予诺不理她,转身回舱去,这时,船上一阵骚乱,有人大声喊:“不好了!有几艘大船冲我们来啦!”

只听“轰轰”地几声巨响,几发火炮的弹药落在大船近处,激起数十丈高的水花。“予诺姑娘!”马欢在后面喊道:“予诺姑娘,赶快进舱!有海盗!”

大船上,官兵严阵以待,火炮,火铣,大小火枪纷纷做好了准备,“轰”地又是一声巨响,船身开始剧烈摇晃,硝烟、火光、冲天的水柱,让原本视野开阔的海面变得不再安静。

只见澹台璞从船舱里出来,喊道:“予诺,你们先回舱吧,我留在这里。”

予诺望着远处船只上的海盗旗帜,毅然说道:“我不回去!这个时候,我又岂能退缩?!”说着一把夺过一枝火枪,大声说道:“杀光海盗!我要活着回去见解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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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 意乱情不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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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伤怎么样了?”

叶倾霜站在纱帐之外,垂首恭敬地说:“他根骨奇佳,加上佛母的灵药,刷洗过的部位开始生肌。只是,他的内息十分紊乱,这一身武功怕是.........”

帐里的人微微颔首:“能从诏狱里捡条命回来,已经很不容易,那件事问得怎么样了?”

叶倾霜道:“回佛母,还是没有说。会不会他真的不知道?”

“锦衣卫把东西丢了,我们手上也没有,东西会跑到哪儿去?再去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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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玄坐在椅子上,轻抿了一口茶,望着一旁的雨霏,说道:“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矣,雨雪霏霏。雨霏,好名字!”

雨霏不由得笑笑:“有什么好的。”

解玄笑道:“小雅中的词句,怎会不好。”

雨霏道:“再好,说的也是折柳送别。等人回来的时候,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