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样子好可怕。”
他心头震,原来造成她使性子的祸首是他,她会受伤也是他间接造成的。
“对不起,坠儿,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冷落你了。”
“别离开……”她好累好累。
“我不会离开的。”
听了他的话,坠儿安心的倒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这一耽搁便是三天,他们三天来均待在破庙里。坠儿需要养伤,至少得等到她能走路。
“坠儿,你看看这是什么?”步定罗的将手放在身后,开心的奔进庙里。
坠儿本在试着走路,看到他忽然跑进来,她立刻坐下,心虚的望着他孩子气的笑容。“什么东西?”
他故意忽略她的心虚,维持着灿烂的笑容蹲在她面前。
“手伸出来。”
“到底是什么嘛?”她嗔笑,把手伸出去。
步定罗拿了样束西放在她手心,她立刻叫出声,“蚱蜢!”她奇不已,用树叶也能做出精致的昆虫来。
“还有呢!”他又将一只体形稍小的蚱蜢拿出来,然后再将三只小小的蚱蜢放在她面前。
“哇!它们是一家人。”她叫道。
这三天是她来到此地后最开心的日子,步定罗不时地找东西为她解闷,而且绝口不提白虎山的事,两人如寻常夫妻般互相依偎扶持。
金创药的确是灵丹妙药,在第二天时,她几乎可以跛着脚来回走着,让她异于古人的智慧。这是他随身描带的灵药,不会不知道药效多人,不过她却想多留一会儿,即使彼此心知肚明,她也不说出口。
而他尽力演着好丈夫,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着,这教她感动,——股梗在胸口的傀疚感油然而生。他要忙正经事,她却一再阻扰,使他变成不负责任的官员。
“怎么了,是不是还疼啊?”他忧的抚着她忧愁的俏脸。
“不疼了,老早就不疼了。定罗,对不起,我们可以上路了。”她站了起来,虽然稍感疼痛,但经历过先前妙药的折磨,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什么对不起,你是担心我太冲动才留住我,你没有错。”
“不,我……”她没这么伟大,她只是自私的想单独和他在一块而已。
“这几天我静的想过了,我这一赵不是来惹是生非,而是来关心百姓们的生计,如果我冲动的直接找上白虎山的人,将会波及更多的百姓。不过,我绝不会放任他们为所欲为,我会尽全力保护这里的百姓。”他心平气和的陈述着。
她微笑点头,眼充满信赖和感动。
“我也不再动摇了……”她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起程吧!为了老百姓而努力。”她充满斗志,语气坚定。她不再相信历史对定罗的评语,她只相信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步定罗体谅坠儿不适合太劳累,起程后也是停停走走。
当他们来到宏隆村外,许多为庄稼忙碌的农民看见了,急急忙忙的摘下斗笠呼朋引伴,纷纷汗流浃背的跑过来。
坠儿纳闷着,定罗长得很奇特吗?怎么大伙一见着他,就放下活儿不干,全跑来看他。
再仔绌聆听,原来所有的农民都认识定罗,有人甚至还说定罗来迟了呢!
他受欢迎的程度今她讶,她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使得“步定罗”三个宇被贴上罪人的标签,而冉青又为何一口咬定他有叛变之心?
跟农民打过招呼,步主罗便带她往村落而去。他将她抱下马,往一间民舍走进去。
“李大娘,月霞。”他一进门就喊着,还迳自为坠儿倒了杯茶,就像在自己家里一般随性自在。
一名丰腴的大娘从房内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位巳有三、四个月身孕的少妇,她们喜的张口睁眼。
“大人!你可来了。”李大娘十分兴奋,直抓着他两条胳臂晃着。
“大人。”月霞也亲切的唤着。
“哇,月霞有孕了。”步定罗连声恭喜。
“孩子真有气,因为咱们能娶到月霞这房好媳妇,还是大人主婚的。”李大娘眉开眼笑,见到他身后的坠儿,眼睛一亮,“好标致的姑娘,她是……”
“她是我的娘子。”
虽然知道他会这么说,坠儿仍然娇羞的红了粉脸。
“原来大人成亲了,那么,有没有孩子的消息啊?”李大娘问着,走到坠儿身边出其不意的摸着她平坦的小腹。
坠儿羞得无地自容,“大娘,我们还没拜堂呢!”
“什么?”李大娘瞠目,转向步定罗责备道:“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么好的姑娘怎么能就此耽搁?不成,今晚就让你们拜堂。”
“啊?”步定罗和坠儿同时呼出声,两人不禁面面相觑。
“月霞,这太突然了,我……我看还是不要好了。”坠儿欲将凤冠霞帔拿掉,却被月霞阻止。
“大人都说你是他的娘子,还有什么不妥的?除非你嫌咱们这村子太贫穷,没有珍馐佳酿替你们好好热闹一番。”月霞故作生气貌。
“请你别这么想,我不是嫌弃这个,而且大伙的热情远比大户人家来得诚恳,我很感动。”月霞这么说,她再也不敢想把凤冠霞帔拿掉。
“难道你嫌弃大人吗?大人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人。犹记得去年饥荒,朝廷迟迟未赈灾,咱们村子能安然度过,全凭大人出资向邻州购买食粮,虽然仍有人支持不住而饿死,可是大人已尽力而为了啊!饥荒直到冉大人运来朝廷的米粮才得到纾解,但已有成千上万的人不幸丧生,我上了年纪的父母也是在当时丧生的,无依无靠的我,幸由大人成全才嫁人现在的婆家,婆婆和相公都待我很好。”月霞说起往事,不免流下泪来。
“月霞……”看到她这般悲痛,坠儿也替她虽过,“你别哭了。能和定罗结为夫妻是我前辈子修来的气,让我开心的拜堂好吗?过去的伤痛就别提起了,你在天上的父母一定很开心你有个好婆家,又即将生儿育女,不是吗?”她也红了眼眶。
定罗啊!定罗,这几百年来多少人唾弃你,然而,谁又知道这全是他人捏造的啊!捏造的人究竟是谁?
是夜,宏隆村的村民们全到李家来贺,到了深夜时分,大伙才各自回家去。
步定罗关上门,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他为她美丽的娇颜而心中荡漾。
“没想到弄假成真,我们真的拜了堂。”步定罗笑着说。
“你是不是后悔啦?”坠儿瞪了他产眼,把凤冠拿下。
“有这么漂亮的姑娘愿意下嫁,而且还不收聘礼,有谁会拒绝?”他忍不住开玩笑,得她好似送上门的羊肉,不吃可惜。
她鼓起粉腮,叉着腰站起身,凶巴巴地瞪着他,“这么勉强,我倒是欢迎你随时退货!”说完,她别过脸去,气呼呼地坐在床上。
步定罗发出爽朗的笑声,坐到她身边。“我是跟你开玩笑的。若不是有心,哪怕李大娘说破了嘴我也不会答应。”
这话是不是有其他含意?
她不敢妄自揣测,到时候会错意、表错情,她会没脸再待在他身追的,更何况,他再怎么对她有情,心头惦记的还是念洁。
“定罗,这样好吗?我和你成了亲,回去如何向念洁交代?”
“无妨,她不会介意的。”他压根没想到她会有这层顾虑。
“我不明白,她这样一位可人的姑娘,你宁可让她住在府内两年,却没考虑到念洁的名节,你早该在两年前娶她进门啊!”她激动的眼含着泪光,一想到念洁,就忍不住抱不平,为她争取应得的尊重。
名节?步定罗当然想过;可是为了维护比念洁的名节更重要的东西,他只能让她委屈“你顾虑得对。”现在还不是向她坦白的时机。
“你的回答只是这样?”她不知道他这么薄情。
“坠儿,来日你会明白。”
“你会这么对她,难保有一天你不会这么对我。”她难过地淌下泪。
“不会!”他大声驳斥,“你和我拜了堂,便是我的人,我不许你有这种想法。”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呢?”她含泪望着他。
“那便是我生命将尽之时。”步定罗非常认真郑重地道。
“别说!”她捂住他的口,不安的望着他。“新婚之夜别说不吉利的话,我自己掌嘴,你就忘了我刚才的无理取闹,好不好?”
他抓住她的小手,使劲将她带人怀里。“我希望你为我生儿育女,怎么舍得死?别杞人忧天了。”
他爱恋地亲吻她的小嘴,彼此都感觉到本能的渴望。
激烈的狂吻中,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为她褪去衣裙,随着一层层的装束卸下,他彷佛见到她愿意坦诚交心,把全部都托付给他。
热呼呼的气息沿着她的耳朵来到颈窝,又需索不足地移到心口。
“坠儿……”他迷醉的轻喊,合住她坚挺的蓓蕾。
她从他热切的眼中见到自己的倒影,她是沉浸在幸中的小女人。
坠儿强烈的渴望他,和他一样。
步定罗把她轻轻压在床榻上,一追眷恋她口中的甜美,一退俐落的褪去自己的衣物,发烫的身躯与她柔腻光滑的肌府碰触,更加令他血脉偾张,尤其是她抚摸的小手,把他所有的欲望全在下腹。
他拥有健壮结实的身体,深深吸引着她,她忍不住的轾轾摩挲,感昆到他的肌府越来越烫,像着火似的。
当他温柔的顺着大腿摸索她潮湿的隐密幽径时,她不禁弓起身子回应,双手环住他坚硬的背部,与他火热的身体贴近。原来不止他热,连她也不的散发出高热的体温。
他进入抛的身体,突来的剧痛今她大叫出声,才的陶醉瞬间消散。
“坠儿这只是开,等会儿就不痛了。”他温柔的安抚她。
“当女人真痛苦,不是吗!”她埋怨道。
契合哟身体随着摇摆的律动冲上高峰,她的痛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销魂的美妙滋味,他们飞上巅峰,那里只有她和定罗,烦心的事全抛开了。
他的汗水沾在她的粉腮上,他枕在她的肩头喘着气。
她的手顺着他微湿的长轻抚,又将他亲密的拉近些,让他完全放松。
她爱他,疯狂的爱他。
无论命违如何捉弄,尽管她哪天会被带离这个时空,或是定罗会被皇上下今处死,皆不能停止她的爱。
她不会平白无故地来到宋朝。
就算改变历史,她也要救他。坠儿在心中坚定的说。
次日早上,宏隆村的村民又一窝蜂的聚在李家门口,门庭若市的景象真是难得一见。
坠儿和月霞还有李大娘在厨房忙着做糕饼,让等一会饿的人能有得吃,她们笑语不断,厨房内的热闹不下于门口。
坠儿开心的学习古代做糕饼的方法,她忙得一身汗,不过心情很揄快。
“来来来,大伙别光顾着围在大人身边,让大人喘口气再作画吧!”李大娘端着热呼呼的糕饼出来,不一会儿工夫,果然吸引不少村民过来,步定罗身边顿时冷清许多。
“我亲自傲的,尝尝看。”坠儿拿了一块糕饼给他,并拿出手绢为他拭汗。
“嗯,好手艺,我以后有口福了。”步定罗乐开怀。
“我这个人够聪明,一点就悟,你的确有口了。”她不害躁的自夸,线落在那幅明媚的春江花月上。“这是我第一吹见你作画,终于明白我所嫁非人。”
“所嫁非人?”他拉下脸来。
“我所嫁之人乃人中之龙,谪人凡间的文曲星。”
“嘴甜。”
步定罗一块糕饼才入口,又有人来讨画.讨诗了,他又忙碌起来。尽管只是一句词,大伙也如珍贾,开开心心的捧着。
“大人的诗画乃当今一绝,我便是受了大人的影智才开始习字的,虽然悟性不佳,但至今也学了不少字呢!”月霞对坠儿说。
“对,孩子的娘喜欢读书,以后咱们的儿子必定也是文曲星降世。”李大成充满期盼地把月霞搂人怀里。
“还不知道是不是儿子呢!你别夸下海口。”
“我儿子就是儿子。”
见他们打情骂俏,坠儿也深情的凝认真又亲切的定罗,她多幸违啁!遇到这么多好人,有他们作伴,就算一辈子在这里也不寂寥了。
直到日上三竿,大伙才觉时光飞逝,该下日耕种?于是李家又仅剩下几个人。
“大家可真崇拜你。”坠儿道。
“你心中不服?”他好整以暇的看她想要什么花招。
“你是当今大才子,我区区一名女子岂敢与你争锋,不过,有一招你肯定输得心服口服。”她下巴一扬,邪邪的笑着。
“请赐教。”他很有风度的请她坐下,只见她挥毫速,写了几个见都没见过的怪字。“这是什么?”他拿起来一再端详,却参不透其中含意。
坠儿在一旁直笑着,她摆明了欺负这个古人。
“想不透?好吧,我告诉你答案。”
“快。”他迫不及待。
“i love you。”
“什么?再说一次,我听不懂。”
“ilove you。你不懂我也不怪你,因为这是我从异邦学来的。”
“意思是什么?”好新鲜,是异邦的语言呢!
她转着美眸,打算卖个关子。她将纸拿到一旁,吩咐全部的人都不准靠近,拿着笔悄悄的将翻译写上,再写了几句话,然后折成四方形,用手绢包起来。
“给你。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在最痛苦的时候,才能将它打开,它会带给你很大的鼓舞。”她含情脉脉地要求。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