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 / 1)

悍妾闹情史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么奇怪?好,我照办。”步定罗小心翼翼地将它收起来。

“大人,我要上田里干活去了。”李大成扛着锄头,戴起斗笠。

“我跟你一块去,顺便问问阵子发生的案子。”他回头看向坠儿,“你也一块去。”

“大人,男人的事你们去就好,我和坠儿有女人的事要学呢!”月霞拉着坠儿,舍不得让她去。

“对呀,小别一会儿,等中午她们送饭来,你会觉得甜蜜无比。”李大成一同说服他。

看步定罗面露虽色,坠儿连忙开口:“月霞要教我女红,我是该学学,你放心去吧。”

“别乱跑,你的脚伤末愈。”“知道了。”

送男人们出门干活,女人家留在家中忙家事,这种平凡的生活令坠儿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一个上午,她向月霞讨教做女红的技巧和口诀,不过短短的相处时间,她便将月霞同姊妹,无话不谈。

“近中午时,三个女人在厨房忙着做午膳,笑声依旧不停。

‘哎呀,水缸没水了。’月霞喊着。

‘我去挑水。’坠儿自告奋勇。

‘不行,你是咱们的客人,而且你脚伤未愈,还是由我去吧!’李大娘卷起袖子,拿起水桶。

‘娘,由媳妇去……’

‘别吵了!’坠儿出声制止,一副当家的剽悍样。一个是需要休息的孕妇,一个是有年岁的大,我这点脚伤算什么?我去。”

说完,她挑着水桶迳自出门。

在溪边汲了水,清澈的溪水十分冰凉,她忍不住掬水泼面,沁透心脾的滋味令人想反复重温。

逗留了一会儿,坠儿才一边欣赏沿途风光,一进哼着歌走回李家。

“我回来了。”她在门口大喊。

她走进门,呈现在面前的景象今她倏地睁大双眸,丢了水桶,她用只手掩住口,泪水模糊了她的眼。

她无法自制的发抖,全身愕地打着冷颤。

李大娘斜躺在打翻的桌旁,一动也不动,腹部几道缩长的刀口流下鲜血,形成一片血泊。

“李大娘……”她哽咽地走近李大娘,颤抖的探她的鼻息,发现李娘大已经气绝了。“怎么会……月霞……月霞!” .

她慌乱的奔到厨房,见到奄奄一息的月霞用沾血的手指在地上写着“白虎”二字,看到她回来,发出微弱的警告,“坠儿,快……快走,另……”

“月霞!”坠儿跑到她身旁,见月霞手上和脸上沾满鲜血,她只能不知所措的喊:“是谁干的?”

“别再……问,快……逃!”月霞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推她。

“我才不离开!我带你去看大夫。”说着,她将月霞沾满血的身体背到背上,但是她的力气有限,几乎受不住月霞怀有身孕的重量。

“坠儿,别为我……我不行了。”

“别话。大夫在哪里?”她无助的呐喊,吃力的背着月霞走出厨房,突然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流向她脚边,回首—-看,月霞的大腿间流出血,濡湿了衣裙,她担心地问:“月霞,你……”

月霞流下水,肿胀的眼皮渐渐沉重。“孩子……我的孩子……”

原本在她耳畔的微弱气息顿时不再,坠儿忍住溢出喉间的酸涩,将月霞放下来。

“月霞……呜哇……”她终究忍不住嚎啕大哭,抱着月霞,舍不得放开。

她和月霞一见如故,比姊妹更亲密,除了教她厨艺和女红,更是她和定罗拜堂的见证人。她多喜欢月霞和李家的人,甚至希望留在这里一辈子咧!

“看来应该是这位姑娘。”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她狠狠的回头。

来的男人有四个,手上拿着刀,刀锋残留着怵目心的血痕。

“是你们!是你们杀了月霞和李大娘!”她气愤的怒吼。

第五章

步走罗突然停下手边的活儿,猛地往李家的方向望去。

“怎么了?”李大成停下动作,凑近他问。

“我听见坠儿叫我。”他认真的回答。

李大成笑出声,“大人,这里离家那么远,怎么可能听得到?可能近中午,你开始想念饭菜的滋味了,对不对?”

“是吗?”步定罗不放心,胸中充满不可思议的不安,“大成,我得回去看看。”

“大人,过一会儿月霞她们会送饭来,要是我们离开,她们找不到我们……”

“你留下来,我非回去一趟不可。”他心头闷得慌。

“大人……”李大成吃惊的眨眨眼,大人未免太重婚妻子了,但也难怪,人家可是新婚,“那我和你一起去好了。”

步定罗怀着忐忑的心情,用最快的速度赶口李家,踉在后头的李大成走得气喘吁吁。

两个人,进了屋子,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娘!月霞!”李大成放声大哭,他不知所措的抱着两个最爱的女人,不能接受这个噩耗,想叫她们醒来,凄厉的哭喊声令人鼻酸。

“坠儿!坠儿,你在哪里?”布定罗狂乱的找遍整间屋子,最后来到厨房,看见地上的血字“白虎”。

“是白虎!”他嘶声怒喊。

他走出厨房,看见李大成还是不断的哭泣,但一切已经回天乏术了。

步定罗气得牙齿上下打颤,吐i贼残忍的手段令人指。

坠儿呢?他们把他的坠儿怎么?

不!他不能失去坠儿,任何人都别想夺走她!

他忘了冷静沉着,奔出屋外,跨上骏马疾速狂奔。

白虎山的人若敢动她一寒毛,他要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他太在意坠儿的生死,警觉性顿失,连在后头跟琮的黑衣男子都没察觉。

坠儿被摔在地上,那四名绑她回来的男子替她解开绳索,恭敬的向他们的老大拱礼,得意的报告今天的收获,物色到一名佳人,正好让老大有个伴。

“抬起头来。”老大开口。

坠儿死也不从,两名手下立刻强硬的抬起她的俏脸,让老大欣赏个彻底。

老大从座上艳地跳起,垂涎的步下阶梯,身上的赘肉东摇酉晃,简直可以挤出一大桶肥油,还有那横向生长的肉饼脸上正咬着一只难腿,满嘴是油。

坠儿感到心,嫌恶的看着他逼近。她很害怕,心底一直喊着定罗的名字,但是表面又要佯装不屈不挠,不轻易服输。

老天,他肥硕的手伸过来了。

“老大!”有名小卒仓皇的进来报告。

“什么事?”老大仍色迷迷的盯着美人,“芝庥小事别来烦我。”

“是……是白虎山的人杀进来了。”

老大脸色一变,“白虎山准备应战,这美人我带走。”

白虎山?坠儿迷惑了,难道这帮恶徒不是白虎山的人?

老大丢了鸡腿,随便在衣服上胡乱的擦,再把她轻易的扛到肩头。

“放我下来,救命啊!定罗……”她拚命大叫,小腿不住的踢。

“美人,乖一点,我不会亏待你。走,到密道去。”他明白和白虎山的人抗衡有多大胜算,还是先逃再说。

才走了几步,一道紫色的人影飞进来挡住路。紫衫人眼底充满杀机,冷酷的轻薄唇,“你是老大?”口气很不屑。

老大退了几步,挥手叫四名“大将”护主,四名“大将”手持刀剑,畏缩的面对不用出刀就让人不寒而标的紫衫人。

紫衫人向前几步,这群乌合之众还跟着退几步。

“冒用白虎之名行凶杀人,罪不容恕!”紫衫人手握剑柄,眼酷仿佛随时会拔出利刃戳向他们的心脏。

“没有啊,我们……叫白虎帮……”

“狡辩!”紫衫人眼,眯,拔出佩剑递出三招,那四个人便倒下,连吭都来不及吭一声。

老大吓得两腿发软,突川灵机——动,索性把坠儿当人质。

“放我走,否则这位姑娘会立刻丧命。”

紫衫人冷哼,“我与这位姑娘非亲非故,岂会因她心软?”

“对!对忖这种人不必心软,如果我手中有刀,我会亲自手刃这,恶!”坠儿没有半点畏惧的色,她要为月霞和李大娘讨回公道。

紫衫人沉默片刻,是什么理由让她在生命垂危之际还这么坚强?

“你不怕死吗?”老大惊讶的大叫。

“怕,只怕死了之后,就来不及见我想见的人最后一面。”她哀戚地道。

紫衫人心中悸动,那么坦白的情感活在她美丽的娇颜上,无比的凄美动人,教他一时失迷醉。

“大哥,全清理了,一个不余。”几个人喜孜孜的进来。

趁老大分之际,紫衫人一记月影毒镖射中他的眉心,老大一命呜呼。

坠儿见大坏蛋已死,仍不放过大好机会,尽管她的拳=头不济,她还是拚了命的捶着气绝的尸体。

“这一拳是月霞的,这一拳是李大娘的,这一拳是末出而孩子的!还有这些拳头是上祭亡魂的!我的、天下人的!”她愤怒不已,出尽力气最后虚弱的坐在地上喊:

“把月霞和李大娘还给我!把定罗还给我!”她伤心欲绝地掩面哭泣。

“大哥,这是谁啊?”龙飞疑问地看向紫衫人。

他口中的大哥就是白虎山的大当家——葛巽。

葛巽凝看着坠儿抽噎的娇躯,心中突生怜惜。

“把她带走。”

“啊?”龙飞张大嘴,他听错了吗?可是大哥脸上那不不容置疑的表情,摆明成命难这姑娘有啥好的?他奇怪地想着,但这儿没他有当家置喙的余地。

坠儿噩运不断,先是被,帮杀人不眨眼的丧心病狂之徒掳走,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被人强行带走,任她如何呐喊求救都没用。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要口宏隆村!”她不安分的在马背上疾呼,嗓,渐哑。

葛巽见她太过罗,索性点了她的哑穴。

坠儿凶恶的回瞪他,要是呵能,她想和他一较高下,但心有余而力不足,瞧他刚才不费灰之力的几招,便教坏蛋一个个躺下,武功之高令她咋舌。

她记得这张冷酷不驯的脸,他是葛巽,朝廷欲捕的通缉犯。

她猜想,他们现在正在口白虎山的路上。突然问,她感到无限的悲凉,她害惨了月霞她们,定罗一定急着找她,可是,他怎么知道她现在的行琮?

从相遇至今,她就像定罗的煞星,不是让他破财,就是让他担惊受怕。

不知不觉,她的泪水又一滴滴的滑落。

一行人回到山寨,葛巽看见坠儿悲伤无助的模样,却又假装坚强,这让由衷的佩

他教一些兄弟的女眷领她离开,她却摆脱了她们的牵扶,冲到葛巽面前。龙飞怕她意欲行刺,挺身一挡。

但她口不能言,唯剩那双会话的美眸。

葛巽推开龙飞,走到她身前,凝她一会儿,便为她解了哑穴。

“啊,啊,噢。”她试厂声音,这才放心。“葛巽,不要以为救了我之后我就得听命于你,甚至把我当东西带着走,我迟早会逃出去的。”

“喂,姑娘,你……”龙飞的手指赶紧收回来,差点被她咬断。

“难道我该对抓我的人客气吗?”她吼回去。经过这么多灾难,她要学会坚强,不能老是依靠定罗来救她,为了心爱的人,她要好好的生存下去。

“你!”龙飞睁大眼,抡起拳头,突然想到她是女的,只好作罢。“好端端的捡个臭婆娘回来干什么?”他不断的哝。

“秋霜,带她下去梳洗。”葛巽表情未改,唤来女眷。

“哼!”坠儿倔强的别过头迳自离开。由于奔波太久,她的左脚又隐隐作痛。

葛巽轻蹙眉头,几近完美的她竟然跛脚?

不知为何,他为她可惜,她大概为此伤过心吧?

龙飞观察葛巽好一会儿,大哥从不曹正眼看过某位姑娘,吏何况是看得出。

“大哥?喂!”

“干什么!”葛巽回过来,一副不想理他的表情。

“那位姑娘太凶了啦!不好.不好。”龙飞摇头挥手,露出惹不起的表情。唉!可了臭婆娘那张标致的脸蛋。

“你在说什么?”葛巽转身坐上大当家的位子。

“哎呀!大哥,这几年来咱们见过多少美人,你连瞧——眼都懒,就今天对臭婆娘特别礼遇,——瞧再瞧,彷佛瞧不够似的,要是这臭婆娘当上寨主夫人,咱们兄弟不就苦哈了?”龙飞口没遮拦,一古脑地出来。

“龙飞,别放肆的论断,这对她自有分寸。”

“你可能娶那婆娘?”龙飞叫,几乎滑一跤。

“有人帮我消消你的气焰,有伺不可?”葛巽唇边勾起一抹笑。

“啥?”龙飞瞠目结舌,不出话来。

葛巽托腮凝思。

有何不可呢?他可是头一次被姑娘家的气势震慑住,当时她身边围绕着迷人的力量,像一团火焰般不容忽视。

是的,他要定这姑娘了。

洗淬一身尘埃,坠儿对着换下的衣服发呆,衣服上沾着的是月霞的血啊!

为什么世上有人这么残暴,对毫无反抗能力的妇孺也忍心动手?

定罗,你呵知道我在里?

她突然灵光一闪,要是定罗见到月霞写的白虎,他会找人来救她吧!她露出凄凉的笑,老天有眼,还有一线希望。

“鬲姑娘,大伙全在仗义食堂用膳了,我们一块去吧。”秋霜友善的。

“不要!告诉这里的当家,我鬲坠儿不吃抢来的不义之物。”她对白虎帮简直反感又反胃。

“这不是什么不义之物,全是后山那块地种的菜啊!”

“哼,白虎山真的什么都有,连地都抢来了。”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