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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妾闹情史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不屑地道。

“这里不是白虎山,地是其中一位兄弟的。”

“你说什么?”坠儿急急看向她,“这里不是白虎山?”

“嗯,半年前白虎山已荒凉无肥,早不能种吃的了,所以大伙迁徙到这里来。这里离白虎山一个山头,虽然容易找得到,但若不知道捷径,就得对忖山腰那片森林里的猛兽。其实这里是最适合隐藏的地方子。”秋霜滔滔不绝的。

坠儿一愣,刷白了脸。

这么说来,定罗很难找到此地了,就算知道她在里,也得面临隐藏的危机。这时,她不知尽希望定罗不顾一切的赶来救她,还是希望他回去杭州就当她死了。秋霜见她难过的模样,悄悄的退出房门往仗义食堂而去,她得向大当家禀告。

葛巽没想到坠儿会倔傲至此,干脆由自己出马,端饭菜进她房里。

“出去,我不吃。”她再也提不起精神来了。

“我有办法教你吃。”葛巽坐到她对面,拿起筷子把香喷的食物往嘴裹迭,“这山鸡的肉比起平地离要来得香嫩。”

“你死心吧!”她瞪了他一眼,故作不受诱惑地走向床榻,远离香味四溢的桌前。

“这香味可以传达十米之远,你要躲,徒劳无功。”葛巽看穿她的掩饰。

他真狠!从中午她就没吃过任何东西,甚至连水都没喝,现在葛巽竟然大剌剌的在她面前享用美食,简直是折磨人。

“在这里没人敢动你,在平地可不同。”葛巽不驯的眼露出自豪。

“但是我不希罕,你的行径和那帮乌合之罘有何分别?一样是强抢民女。”

葛巽眼一沉,无话可对,这次他是出自私心。

坠儿的口气软下来,“我从很多人口中得知你们做事都很有分寸,我不以为你会因为一念之差而犯这种错误,放我回去吧,我会感激你的。”她多想立刻奔到定罗怀里,只有他能给她安全感。

他的脸庞不禁一凛,“我不要你的感激,我只要你留下来。”

“为什么?”她不解的大喊。

“我想得到你。”葛巽简单扼要地答道,眼情坚定。

她震惊不已,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连爱情都想用抢夺的方式。

“你头壳坏掉了!听清楚,我已经嫁人了。”

葛巽并没有出乎意料的震,他淡的扫她一眼,“你脑筋转得真快,懂得找借口迥避。”

“谁找借口了,我可是杭州太守步定罗的妾室。”

“是吗?”葛巽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太守纳妾岂会不敲锣打鼓一番,然而他什么也没听说。

“你不信?那么你派人到宏隆村随便找个人问问,他们都是我和定罗的见证人。”她直勾勾的望着他,不容他怀疑。

葛巽信了她的话,双眼如尸隼般犀利,“要是你所言不虚,那步定罗就该死。”

“你胡说什么?”他竟敢说定罗的坏话!

“他没尽到丈夫的责任保护你,不是该死吗?”

“你……”她气极了,这个贼子简直不可理喻。

“行动不便是天生的吗?”他突然问。

“要你管!溪婆!”她气呼呼的朝他直喊。

“不要紧,我不介意这项残缺。”葛巽起身,向房门走去。

“我介意,我介意你是山贼!”

葛巽闻言回头,冷冷的瞧她一眼,“若想见到步定罗,就把饭吃了。”

“休想!”

待他离去,她坚持尊严才一会儿,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瞄着饭菜直咽口水,但是她怎能如他所愿,让他看到她禁不起诱惑的狼狈样?

“想要我低头,门都没有。”她窝进被子里强迫自己睡去。

隔天,她受不了“折磨”,在葛巽冷眼的监督下,狼虎咽的把饭菜送进肚子里。

“恶魔!”坠儿一边吃一边骂。

葛巽淡微笑,她能忍到现在多亏了坚强的毅力。

坠儿享用完毕,这是她吃过最饱的一顿了,羞恼的瞪着他似笑非笑的脸。

“吃了你的东西不代表我屈服了,我依然恨你。”

“总有一天,你会爱我。”他狂妄的道。

“厚颜无耻?”

“在这里好好待着吧,你会喜欢上这里。”葛巽起身欲雕去。

“葛巽,你可知寨上为何能维持和干吗?那是因为定罗信任你们做事有分寸,出发点又是为百姓着想,所以他宁愿不向朝廷交代,放你们一条生路。现在你们做绝了,抓了他的妾室,寨上的兄弟将永无宁日,你没想过吗?”她好言劝道。

“我们做任何事不因外人影响而作罢,经你这么一提,我开始讨厌步定罗了。”他十分不喜欢看到她把步定罗奉若只。她只是步定罗的妾,他可以给她正室的名分,而且不再钠妾。

“定罗看错人了。”她觉得悲哀。

葛巽难忍妒火,抬起她的下巴,冷厉地瞅着她。“别再在我面前提到步定罗,他不懂得保护你,不值得你一再惦记。”

“你阻止不了我,今生今世只有他足以令我悬思寄念牵肠挂肚。”

“你……可以,我有方法让你住口。”他邪恶一笑,点了她的下巴。

她怒睁美目,喉咙发不出声音。他太卑鄙了,为什么不能温和的处事呢?

葛巽拂袖而去,她追至门口,真想破口大骂。

这天下午,坠儿在山里找到一块很美丽的石头,表面光滑明亮,很适合拿来刻字:她请秋霜帮忙,把这块大石搬回房里。

在寨里她净想着定罗、想着怎么逃出去,根本毫无作为,干脆做显有益的事情。

当初她在搜集定罗的资料时,发现留下的诗篇全冠上反舨的罪名,是有人鸡蛋里挑骨头,存心陷害他,只找不到反证,旁人写的诗也都是批评他,这是她想不透的地方,因为这个时代为他作诗咏叹的文人不少,却没有流传下去。

她找来了文房四宝和刻刀,反正用得上的工具全搬来了。现在她算半个宋朝人,她写的东西够有力了吧!但写在纸上容易毁掉或失去,用刻的则易于保存。

秋霜一头雾水,只见坠儿在百头上写了一堆字,然后风干,接着用刻刀在字上一笔一笔地刻着,但才刻几个字她就汗涔涔了。

对于坠儿莫名其妙的举动,秋霜只好跑去向大家报告。

葛巽来到她房里,看到坠儿奇怪的举动,一时也不明白。

“你想干什么?”

坠儿懒得抬头,全心全意放在刻石上。石碑的内容很简单扼要,她专挑最重要的史事澄清。

葛巽在一旁坐下来,看着她认真坚毅的神情。既然她找到事做,他也放心了,起码她不会胡思乱想,净是想逃。

对于她刻些什么,他没去在意。

就这样连续两天,她夜以继日的刻字,整个人瘦了一圈,手指也破了,却还不停止。

“你的手指都流血了,快停止!”葛巽心疼地吼。

坠儿置若罔闻,只是心无旁骛地刻着,若是现在无法完成,那么后世的人将会不断的唾骂定罗,她不忍见他受委屈呀!

葛巽发火,力道人的一手抢走石头。“不准再刻了。”

她气极的挥着手要拿。

“我不准再刻了,这块石头我要拿去丢掉。”他掉头要离开。

不要!不能丢!她抓住他的衣袖,旗命摇头。

葛巽见她没有停歇的意思,相当震怒。

“刻这鬼东西干什么?”他终于正眼瞧她这两口的血汗,没想到又是关于步定罗,怒火更炽。“你要清楚一件事,步定罗在这里是个禁忌,你再也不会有机会听见他的任何事情。”

不,定罗会来救她的。

她哀戚的凝葛巽,屈膝跪到地上。

求求你!求你别夺走它。坠儿无声地喊。

葛巽一惊,她盛气凌人的模样呢?为了一块石头竟跪下来求他!

“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只惦着远方的人?”

坠儿扯着他的手臂,直盯着石头,用肢体语言请他成全。

她张牙舞爪的模样今他倾心,现在楚楚可怜的样子又惹他心软,这样一个女子挂心的不是自己气竟是他人。

“你起来吧,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欺负了你。”他将百头放回桌上。

坠儿感激的向他磕头,绽放令他迷醉的笑容。

然后她又坐回椅子,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重拾刻刀。

葛巽很想撒手不管,但她憔悴的娇颜及泛红的手指使他做了件有违心意的事。

“给我。”他抢过她手里的刻刀,坐下来顺着她的笔迹刻宇。

坠儿惊讶的望着他,其实他这个人还不坏,只是死心眼,固执而已。

不过,总有一-日他会懂的,她的心已经给了另一个人,而且至死不渝。

“唉!真是可怜。”秋霜打一进门就直嚷。

“什么事?”坠儿抬头看了她二眼,又埋首于刻字。葛巽为她刻字的那天,便为她解了哑穴。

“寨里的兄弟打山下回来的时候,在离山搴几里的地方发现个人。”

坠儿一笑,“原来这里还收容无家可归之人啊?”

“他们看他可怜,所以好心把他捡回来了。我想,那个人肯定在旅途中误闯了森林,全身伤痕累累,发现他的时候衣服都破烂了,再不医治可能有断气之虞呢!”

“那片森林里的猛兽真有这么骇人?”她不由得担心定罗,如果他不如捷径,和那个被救的人一样误闯森林,那他一介文人岂有生存余地?

她一张俏脸忧愁了起来,秋霜一见,赶忙安抚她。

“虽然那个人的伤势严重,不遇已经带回寨里,相信不会出人命。”

坠儿从怀里拿出金创药交给秋霜。“这药对任何伤口都很有效,你拿给照顾那个人的兄弟,帮那个可怜人数上吧。”

秋霜点点头后离去。

第六章

时间在她赶着刻字之中流逝,秋霜今早匆匆来找她,那个可怜人已醒,显然看来有些恍惚,也不想开口说话,但是应该很快就能下床了。

坠儿听了,也为那个人高兴,他捡回一条命了。

“在想什么?”葛巽为她刻字已成了例行之事。

“被救的人命大,幸亏遇上你们。”

“你不也是?”

葛巽是好人,为她做很多事,这份心意她心领了。她也对他清楚的过,她只当他是哥哥,但他却还是不死心。

而在山寨束退的房内,床榻上的人勉强下榻,穿好鞋。

“喂,你还不能下榻的。”有位寨里的兄弟熬了药过来。

“是你救了我?”

“是这里所有的人救了你。”

“谢谢。”他虚弱一笑。

“别谢我,要谢就谢咱们大当家。”

“大当家?可否带我去见见他,我想亲自谢谢他。”

拿药来的兄弟面有难色,“可是他正在陪夫人……”寨里的兄弟早认定坠儿是葛巽的女人。

“那么连同夫人一起谢吧。”他不能久留此地,谢了人家夫妻就得赶路,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呢。

步定罗迳自走出房外,那位兄弟连忙扶着他。多赖那位兄弟带路,他才一步步走到夫人的房间。

他听到房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心中一震,随即伸手推开门,只见一对有说有笑的男女坐在一块。

“坠儿。”他不可思议的叫出声。

在葛巽一笔一刻中,不的想着替定罗洗刷千古罪名的坠儿,被这道喜的声音唤醒,她立刻转头望向声源处。

四目交接的刹那,她还不敢相信,屏息地缓缓站起身,眼睛眨也不眨的瞅着步定罗。

他来了,他真的找来了!多口不见,他不但胡子长出来了,脸颊也瘦削得教她心疼,甚至还得让旁人搀着。

她又哭又笑地奔进他怀里。“定罗,我好想见你!你真的出现了,你终于听到我在心里喊你了。”

“坠儿。”步定罗深情的与她相拥,太好了,她平安无事。“你让我想得心慌意乱,直怕你遭到不测。”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看到你平安无事,我真的很高兴。”

“可是……月霞和李大娘她们……”想起她们的惨死,坠儿心头悲痛不已,暂歇的泪水又不住地涌出眼眶。

“都是我,如果我及时回去,她们或许……”

“别傻了,就算你回去也无济于事。等我们回到宏隆村,再好好将她们安葬。”

“嗯。”她难过地点头,紧抱着他。

步定罗一边安慰她,一边看到葛巽溢于言表的敌意。他一眼就认出葛巽,以往没机会打照面,现在见面竟是水火木容的局面。

“坠儿,白虎山的人有没有亏待你?”他按捺住满腔的怒火,直视葛巽。

她抬起小脸,看了看葛巽,立刻向步定萝解释,“其实我们都误会了,葛大哥没有伤害任何人,包括月霞和李大娘也不是他的,是有人冒白虎山之名要嫁祸给葛大哥。”她急忙跑到葛巽旁边。

步之罗眼一沉,葛大哥?这么亲呢?

“定罗,是葛大哥把我从那批坏蛋手中救出来的。”她将前因后果说给他听,却见他脸色更加阴郁。

“为何不带她回宏隆村?”步定罗冲着葛巽问。

“因为……”坠儿为难的结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因为我和坠儿两情相.互相倾心。”葛巽勾起不驯的笑意,一把将坠儿揽人怀里。

步定罗愕的瞠大眼,一时闲,他想起方才拿药的兄弟要带他到夫人的房间……坠儿竟然成了押寨夫人。

“你胡些什么?”坠儿气急败坏的推开葛巽,“从一开始就是你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