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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妾闹情史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一相情愿,我心里惦记的只有定罗一个。”

葛巽霸气十足的拉起她的皓腕,暧昧的说:“你敢说没对我动过心?我们一起用膳,你夹肉给我,我为你劳累刻字,你帮我拭去汗水,这种种你否认得了吗?”

坠儿慌忙的转头看向步定罗,发现他僵硬的身子有点摇晃,这才发现到他的虚弱憔悴,难道……定萝是被山寨兄弟所救的可怜人。

她甩开葛巽的手,连忙扶住步定罗,“定罗,你受伤了?”

他紧绷着脸推开她,那冷峻的陌生眼,看得她忧心如焚。

“原来金创药是你施舍给我的?”尽管他能冷静的面对任何事,却没有把握坠儿投向另一个男人时,他能够沉着以对。

“是,但是我不知道是你,如果我知道……”

“要是我知道是你,我肯定不让兄弟们捡一个废物回来。”葛巽不屑地嘲弄。

“葛巽,你说够了没有?非要拆散我们才肯作罢吗?”坠儿气得吼回去。

“拆散你们后还不能作罢,我要得到你的心。”葛巽狂妄地道,挑贷的走到步定罗面前。“你若是有本事,就不会让坠儿陷于受人奸淫的危险,是我救了坠儿,使她免于苦难,凭这一点,我便比你有资格拥有坠儿。”

步定罗铁青了脸,葛巽说中他的致命伤,在坠儿受苦受难。最无助彷徨时,他只能干着急的追赶,就算被他找到了,也为时已晚。但是……

“我很感激你出手搭救,但是坠儿是我的娘子,她今生今世只属于我步定罗:而且不会再有下次,我会寸步不离的守护她。”步定罗肯定的道。

“礼教于我只是一堆烂泥,况且女人是不褥已迫于礼教,才忍痛看丈夫一再纳妾。谁不想得到全心对待y而我可以给她的,你却给不起。”葛巽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要再了!定罗,我们走。”坠儿挡在他们中间,阻止他们继续争夺。

葛巽粗暴的将她拉到身边,不理会她的挣扎。

“没这么简单,现在全山寨的人都认定坠儿是我的女人,她是兄弟们的嫂子,而你只是突然冒出来想要抢夺坠儿的男人,一旦我下令,你走出山寨半步就会被兄弟们打死。”葛巽脸色阴沉,他掌握了绝对的胜算。

“葛巽,你好狠毒!”坠儿相当震,他平时不会这样啊!

“放开坠儿。”步定罗抡起拳头,双目灼灼。

“让她跟你吃苦?我不干。”葛巽鄙他的拳头。

“放开她!”步定罗忍不住冲上前抓住葛巽的衣襟,他多想打醒他,让他明白坠儿是谁的。

“你的力气只有这样?这样你也想保护她吗?”葛巽冷嘲,突然:“让坠儿选择,看她要跟着你吃苦,还是跟着我享。坠儿,你说。”

当坠儿毫不犹豫的要开口时,葛巽马上提醒,“是我的地盘,兄弟们只听我发号施今,他进来容易,能否安全无恙的走出去,全凭你一句话了。”葛巽威胁她。

坠儿不知该如何是好,定罗的生死全凭她一句话。

“坠儿,别为难,我不怕这些山贼,我只想带你雕开,说出真心话让葛巽死心。”步定罗体谅她的处境,如果葛巽真心懂得爱人之道,就不会忍心让对方陷入两难,因此他更不能让坠儿再留下片刻。

坠儿真的好为难,她不想见到定罗有任何差错,可是更不愿留在这里一辈子,她本不爱葛巽,怎么办?

葛巽见她不知所措,也心疼了。

“别说我欺负你们,不妨来一场公平的比试,以武艺见长者得到保护坠儿的机会,你觉得如何?”葛巽向步定罗提供解决之道,让他有机会带回坠儿。葛巽武艺超群,自甚高,绝不可能输给他。

“这不公平!”坠儿大嚷,以武艺来论,定罗必无疑。

葛巽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嗯,的确有不公平的地方,你现在有伤在身。这样吧,三天后在后山空地,我们再好好切磋武艺。但在此之前,坠儿仍是我的人,你们不能见面,要是有违此令,别怪我不守承诺。”

“葛巽,你太卑鄙了,我和定罗是夫妻。”

“坠儿,你别紧张,我接受他的条件。”步定罗眉宇间的怒气稍退,反而有种不能忽略的侵略气息。

“定罗,但是这……”

“我趁这三天养伤,三天一到,就算与全部的人为敌,我也不会皴一下眉头。”步定罗淡淡一笑,向葛巽说:“这三天你若动她一根寒毛,我会铲子白虎山。”

“很有志气,但那是不可能的;”

“秋霜,请你帮帮我,好不好?”坠儿恳求几回,秋霜还是犹豫不决。

“要是大当家知道了,会把我和相公赶出山寨的。”

“仅此一次,我会非常小心,而且我们换了衣服,没有人会注意的。”坠儿着就动手把衣服脱下,

“你……好啦,可是不能让别人发现,要快点回来。”

“谢谢,谢谢。”

两个人互相换上衣服,由假扮成秋霜的坠儿端饭菜给步定罗吃。

明天就要比试了,无论如何她都不放心,她要去看看定罗,如果葛巽不放过他们,她也好与定罗先商量逃走的对策。

一进门,就见定罗盘腿坐在榻上养息。

步定罗闭着眼睛,听到开门声便开口:“放在桌上就好了。”

坠儿将饭菜轻轻放在桌上,来到他面前注视着他,他又恢复以往的采,整个人抖擞,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请你别打扰……”步定罗出言逐客,不料这个送饭菜的人竟摸着他的脸。他困惑的睁开跟,一张出水蓉般的脸正笑看着他。

“坠儿!”他立刻坐到床沿,一脸惊喜交加。

“嘘,我是偷溜出来的。”她俏皮的眨着眼睛。

“你过得好吗?”他爱怜的问。

“不好,没有你怎么也好不起来。”她蹙眉长叹,在他身旁坐下,趴在他的大腿上。

“怎么了?”他柔情似水的轻抚她的长发。

“我担心。定罗,你不是葛巽的对手,明天我们一定会失败。”她不安的抬起头来,做了一个重大决定。“我们逃吧!趁今儿个夜里大伙全睡了,我们逃出白虎山。虽然很冒险,但还有一丝希望,否则明天……”

“葛巽太精明,我们逃不了的,而且明天对决不是没有胜算。”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绝不认输。

“定罗,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可是你只是一名文人,你打不过他呀!”

“这一点我考虑过,论武功我是不及他,但是论及想让你获得幸福的心,我自认有把握赢他。”

坠儿与他深情凝望,他灿焖一笑,俯身吻住她朱红的唇,一手将她抱起放在腿上,一手则托着她的后脑勺,柔情无限地与她口舌交缠。

此时,门外有个失望又不认输的人影颓丧的离开。

葛巽知道这一次遇到一个很不一样的对手,他从来没有输过,也不认为这一次会在武艺上初尝败绩,但是,他总觉得就算在武艺上取得胜利,也得不到胜利的快感。

后山挤满了人,全山寨的兄弟都来观赏这场比试,他们一面倒的为大当家助阵,朗待步定罗输得凄惨。

“大哥,虽然那婆娘不怎么讨我喜欢,但是这关系咱们的面子,你可别输哦!”龙飞不客气的搭着葛巽的肩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我什么时候输过?”葛巽今天的眼特别犀利。

“当然,不过……”龙飞对他身旁的坠儿努努嘴。

其实,葛巽从刚才就发现了,坠儿虽然站在他身边,但她整颗心老早飞向另一头。

他很不是滋味的开口:“开始!”他蹬地剩空飞起,落在比武场的正中央。

霎时掌声如雷,兄弟们个个称好。轮到步定罗的时候,嘘声四起,大伙不屑看一名文人空泛的表演。

他不在意的一提气,剩空翻了两个筋斗,轻巧的落在葛巽面前一步之遥。

兄弟们这才噤声,但在北边却爆出一阵掌声,“好棒!”坠儿笑得合不拢嘴。

步定罗微微一笑,回应她的热情。

葛巽咬牙切齿,内力一使,往后退了一大步,“请你专心比武。”

“在此之前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葛巽眯起眼来。

“我们一人攻一人守,你攻我守,倘若百招内我能抵挡得了,就算我赢,你得让我和坠/l毫无伤地雕开白虎山:换言之,你能在百招内将我击倒,使我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那么我便向你认辐,”步定罗气定闲的开出条件。

龙飞忍不住在一旁叫道;“步定罗,你分明是输定了,咱们大当家可不比你遇过的三脚猫,你能不能接得了十招还很难呢!找死!”

坠儿气冲冲的叉腰瞪眼,“你鬼叫什么?没听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没知识。”

“臭婆娘,这场打斗因你而起,你倒是坐收渔翁之利,无论谁胜谁败,光荣的还是你。真不知道这两个大男人脑子里装些什么,看上一个野丫头。”龙飞讥笑地打量她。

“你说什么?”她快发疯了。

“虽然我替大哥打气,但可不是为了让你当上咱们的嫂子。”

“谁希罕?好女不嫁二夫,就算你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嫁给他。搞不清楚状况!”她啐了一声,撇开脸。

虽然她气势凌人,彷佛志在必得,但是她知道那是在逞强,是为了帮定罗纾解压力。她忍不住交握小手,凝聚一股意念传达给定罗,让两人齐力败敌。

“既然你如此大方,把胜利送给我,在下恭敬不如从命。”葛巽道,他的快意写在脸上。

“可以开始了。”步定罗稳若泰山地道。

葛巽眉宇间杀气渐浓,酝酿出一股冷寒劲风。他步伐才轻轻一移,就疾速地来到步定罗面前,夹着料峭寒风使出第一招“蛰龙春觉”。

步定罗一退,一手挡于身前,一手拆招。葛巽忽而翻身一转,由另一个方向再进攻,凌厉的使出第二招“龙伸曜口”,拳拳俐落。

步定罗虽无精湛的武艺,但沉稳冷静的防守,每一拳都逢凶化吉。

“右边。”龙飞大声提醒。

葛巽眼明手快,转变招式直取步定罗的右胸,步定罗急急以手抵住雷霆万钓的一掌。葛巽嘴角一扬,乘胜追击地回身一记回旋踢,虽然步定罗险闪过,但被轻轻扫过的胸膛处,竟灼热起来。

“小人!”坠儿大骂,狠狠的瞪龙飞一眼。

“那是他没本事,怎么能怪我?”龙飞可不怕她,闲闲地抱胸观战。

坠儿气急了,拾起一把沙子走到他身旁,冷冷的警告,“再叫,就让你尝尝沙子的滋味。”

龙飞从没见过比她更刁蛮的姑娘,若是让她当上嫂子那还得了,搞不好应了大哥的话——把他吃得死死的,那才惨境。他索性闭上嘴。

场上的打斗已经进展得如火如荼,葛巽使出全力,思考要用什么招式更容易致胜,而步定罗已打算无论如何出得硬撑下去,因为这是他从未遇过的阵仗,只能密而不漏的挡去葛巽的拳脚,并注意不时来的寒气。

忽地,葛巽灵光一闪,虽然用这招会耗费相当大的气力,但他已经使出三十余招仍不能致胜,步定罗值得他使出“如影随形”。虽然胜负将定,但好久没有人能让他打到出汗,他觉得痛快无比。

葛巽眼底的深沉令步定罗,难道决胜负的一招将定?他敏锐的做好周全的防翼,提气违行周身,倘若有个不测,至少还能抵挡一阵子,血脉也不会错乱。

果不其然,葛巽忽然从他跟前消失,待他背脊酥麻,想要回身抵挡葛巽鬼魅般的怪异招式,那一掌已经打中他的背,接着,葛巽又倏地消失,出现在他面前狂妄的笑着时,又是令他猝不及防的一掌。

步定罗忍住即将喷出口的热液,一连退了数十尺。

“定罗!”坠儿悸地大喊,想奔过去看看他的伤势,龙飞却一把扯住她的头。

“你干什么?”她痛得大吼,眼睛盛着怒焰。

“静静的看好不好?这是最精采的部分咆,要是让你扫了兴,咱们兄弟可不放过你。”龙飞不痛不痒地说。反正打打杀杀是家常便饭,生离死别他早看惯了。

“放开我!我才不管精不精,你放开我!”她尖叫挣扎。

“吵死了!”龙飞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把她拖到一边点了穴,让她一动也不能动的坐着。

“卑鄙!龙飞,你不得好死!”

葛巽见步定罗死撑着也要站着,他嗤笑他愚昧的行为,明知道接下来的六十余招只有挨打的份,他竟然咬着牙根挺住!不过,他可一点也不欣赏,他只要胜利。

没有给步定罗太多喘息的时间,葛巽又展开另一套拳法。

这套拳法用诡异来形容最恰当,因为他方才浑身散发出寒气,现在却不知从何处引来一股热流。

“你胜不了我,死心吧!”葛巽并不想闹出人命。

“胜负未定,少说大话。”

“你再不认输,休怪我让你命丧黄泉,直赴阴司。”

“尽管来!”步定罗毫不畏惧。

葛巽如他所言,每招至阴至狠,俐落又准,把步定罗逼到绝境,但是他一直谨记比武的目的,他不能失去坠儿,所以他一定要骡。

这个信念突然无比坚定,他抬手架开葛巽的攻势,进发的内力使葛巽退了一步,瞠目了一会儿。

为何他还有力气再战?他应该已经筋疲力竭了才是,瞧他汗珠如陌下,气息也开始不稳,但他却还有余威御敌。

葛巽突然大笑,他今口遇到一个足以抗衡的对手,潜在的力量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