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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妾闹情史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他忘了此次比昼的目的,现在他满脑子想着痛痛快怏的打一场。

“好!”葛巽痛快的大喊一声,兴奋的再进攻。

步定罗感觉到葛巽的力量变强了,每拳他都是勉强挡下,内力早己所剩无几。

他几乎没有站立的力气,可是他不能输,不可以让坠儿失望。

两个时辰过去了,两个男人打得难分难解,葛巽此时站在一方气喘吁吁的,却感到通体舒畅,痛快极了。

步定罗保持一丝自若的笑容,忽略心口急涌而上的酸气。

“只剩七招。”葛巽完全沉浸在打斗的快意中,眼精锐。“要分胜负了。龙飞!”他高高伸出手臂。

龙飞立刻会意地递了把剑给他,也拿了把剑给步定罗。

“最后就以剑术分高下,你可以攻可以守,如何?”

步定罗推掉那把剑,以现在仅余的力量,他连拿把剑都会发抖吧?

“我不用剑,也不在意你使用剑。”

“够爽快!可以,我会点到为止,尽量不伤你。”葛巽剑一出鞘,锋芒指地划起,引得飞沙走石,形成一片迷蒙景象,今人看不清。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不到了!”坠儿大喊,不住地吃入尘沙。

龙飞帮她解了穴,反正胜负就要揭晓了。不同于其他人,他以气挡沙,清清楚楚的看到最的结局。

过了半晌,本是优闲自得的龙飞忽而一愣,瞬间又恢复原来的表情。

“胜负已定了。”

坠儿跑到他面前,着急的问:“谁胜?”

“你不会自己看吗?”龙飞不情愿道。

顿时大地又回复平静,沙石归回尘上,她紧张万分的回头。

“我赢了。”一声虚弱的笑声传来。

坠儿悚的看着鲒果。不,这样的胜利,她不要!

剑穿透了步定罗的肩胛,而葛巽还紧握着剑柄。

“定罗?”她狂奔向他,害怕得直淌。

“我赢了,你哭什么?”

坠儿狠狠的瞪葛巽,咆哮质问;“你过点到为止,为什么要伤他?”

葛巽也瞠圆了眼,一时还不能从刚才的激烈比武中回,他明明收了手,可是……

“你话呀!”坠儿气得扯住葛巽的衣襟。

“坠儿,别误会他,他没有伤我。”步定罗忍痛地说。

“还说没有?你看看你……”她心疼极了。

“因为一旦没有东西支撑,我早已倒下了,唯有借葛巽的力量,我才能站得住。”步定罗一笑,抓住剑身。“你看……”他忍着剧痛抽出剑,鲜血直流而出。

而他再也没有站立的力气,立即瘫倒。

坠儿连忙扶住他,“你真笨,用这种方式得来的胜利,我会高兴吗?”

“我过,我会让你得到幸福,你忘了吗?”虽然他已筋疲力竭,双眼却出奇的有力。

“不,我没忘。”她摇着头。

“我们走吧!”他笑着,坠儿点点头,谨慎地扶着他。

“等一下。”葛巽忽然开口。

龙飞等人全都来到葛巽身后,个个脸色凝重。

“你还不放过我们吗?”坠儿气愤的喊。

葛巽眼一沉,撕下身上的一块布,为步定罗包住伤口。

“我还是把你当成敌人,不过,你是可敬的对手,这样死去太可惜了。”葛巽冷的表情中带有一抹惺惺相惜。

“你也一样。”步定罗同样英雄惜英雄。

他们对半晌,葛巽开口:“龙飞,扶他回房。”

“大哥,你是不是昏了头?你还不放弃臭婆娘吗?”龙飞不依的大叫。他真的不想再见到那臭婆娘嚣张的嘴脸,活像她是二当家,而他则降了一级似的。

“如果你有半点对不起坠儿,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坠儿抢过来,到时候就不是比武这么简单。”葛巽脸色阴沉坚定,说完迳自离去。

“定罗……”坠儿犹豫的望着他。

“我信得过他,而且我需要养伤,他正是看出这一点,所以愿意让我留下来。”步定罗没有一丝怀疑,他这才知道葛巽原来是性情中人。

“其实,你愿意留下来是最好的,而且我还有东西放在寨里呢。”坠儿说完,温柔的表情倏地变成母夜叉,她转向龙飞吆喝道:“喂,当人家手下的,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龙飞睁着铜钤般的大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他们。

第七章

经过那场比武之后,坠儿就难得见葛巽一面,连聒噪不休的龙飞也鲜少出现在她和步定罗的住处。听秋霜说,最近有批可观的财路会经过杭州,大当家召集所有的兄弟连日商议,希望一举得胜。

这样也好,葛巽那番指天誓地的话言犹在耳,他们见了面反而尴尬。

手边刻字的活儿终于完成了,她喘了口气,闲适的倚在门边望月。

不知不觉来到宋朝已近两个月,不知远方的亲人是否无恙?

回首凝床上的男人,坠儿不禁看痴了,她在心中反复自问:非得离开他吗?

冉青的蓉镜到底有没有可能送她回去?若是失败,她一辈子留在宋朝真的没关系吗?

她坐到昧沿端详步定罗沉睡的俊脸,忍不住低头亲吻他轻蹙的眉心和紧抿的唇。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坠儿低吟,抒发满腔的离情,爱上一个人,真能不贪求朝暮相处吗?这岂不是安慰自己的话?

她由何处采,当往何处去,只是归期不定,而她也想不到这趟奇异之旅,竟遗落了最重要的东西——真心。

“为什么叹息?”步定罗醒来,被布满离愁的小脸触动心扉。

“把你吵醒了。”她不好意思地一笑。

步定罗意味深长的瞅着她笑,突然双臂一搂,轻易的把她压在身下。

“小心你的伤!”她低呼,瞧他一脸无所谓,责备地问:“要是剑伤好不了,我可不管你了。”

“别这么说,我会当真的。”他半开玩笑的在她唇边低喃。

迷雕醉人的气息不断在她体内骚动,红霞染上她的颊,此时,她满脑子装的竟是洞房花烛夜的旖旎春色。

步定罗细细的吻着她发烫的脸,那掩饰不了的羞涩在在证明她心中所思,他不怀好意的在她耳畔轻语,“我和你正想着同一件事。”

养伤的这段期间,坠儿总见他安稳睡去后便回自己的房里,就算他再想念销魂的滋味,也只能一次次抱憾缍到天明。

夜疲孤枕,他想坠儿想得快疯了。

“不正经,是你自己想歪了还想拉我下水,我才没有想着洞房花烛夜的事呢!”坠儿羞惭的怒睁秋眸,都怪他突然压在身上,否则她也不会想起。

他隐忍满腹笑意,正经八百的说:“谁我在想洞房花烛夜的事?”

“啊!你不是在想这个……”看到他忍不住的爽朗大笑,她才发觉自己笨得不打自招,霎时俏脸娇如霞,不依的大叫:“你耍我?”

“我没有啊;”他冤枉的叫道,却一迳地笑着。

“你有!”她气得卷起袖子,邪英两声。欺负一个病人还不简单,只要往他的伤口这么轻一点。

“哎呀!你玩真的?”步定罗痛苦的往旁边一躺,摸着剑伤之处呻吟。

“喂,我才轻轻一点呀!你……让我瞧瞧伤口流血了没?”她忧心忡仲的拉开他的衣襟,“外表没怎么样,会不会是里退疼啊?”

他满足的笑着,收起玩心。“刚才那阕词是什么意思?”

她一怔,勉强笑道:“哪有什么意思,顺口说说而已。”

她翻身下榻,坐在桌案前,心不在焉地看着石碑。

步定罗来到她身旁坐下,握住她的柔荑,正色道:“夫妻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见坠儿犹锁眉不语,他轻叹口气,“有时候我很虽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姑娘。你说过,这碑文有其作用,绝不能半途而废,也说过会告诉我原因,可是我现在想知道。”

“不能说。”她摇头,坚持不到最后绝不透露。

“对我还有什么不能的吗?”他相当懊恼。

她不敢正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心虚,只能偷觑着那张显得惆怅的俊脸,她也很难受呀。

“我不为难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他态度转淡,转身上榻睡觉。

一股陌生的疏离感盈满房间,她的心凉了半截,步定罗生气了。

但是若把真相说出,他可会把她为妖女,或不能接纳的悄悄离去?

她难过地眨回泪珠,轻巧的打开门走出去。她觉得自己难受得像是将失去他一般。

关上房门,她清晰的听见门内一声喟叹,如同她心头化不开的无奈。

额头顶着门,在期待什么似的,她竟舍不得移动脚步。

“别走。”低低沉沉的声音响起,透着叹息和投降。

她抬起头来,她没听错吧!

房门被人从里头打开,步定罗无奈的看着她。

“今晚留下来。”他诚挚地开口挽留,眉宇间带着轻愁。

他总是那么温柔宽容,无论她捅出多大的楼子、无论她的不是有如山高,他还是会原谅她。和懂事的念洁比起来,她真是差劲透了。

“你已经讨厌我了吗?”她闷闷的问,不靳绞着手指。

他怔了一会见,啼笑皆非的反问:“什么事惹得你又胡思乱想?”

她突然抬起头来,彷佛受伤的猫儿,张着爪子对他舞着。

“对!我又胡思乱想了。打从一见面,我就像颗甩不掉的煞星般缠着你,一会儿我被人指控谋杀未遂、一会儿我又成了奸细,你还被迫娶我,我不止害了你,又害月震家破人亡、害得你为我差点送命……这样的我不讨厌吗?和念洁比起来,我简直可恶透了!”她歇斯底里的叫喊,失去他的恐惧越采越强烈,揪得她心痛不堪。

“坠儿,不要拿念洁来做比较。”他大皱其眉。

“因为不能相提并论,是吗?”她伤心的低语,“念洁是你呵护的珍宝,而我只是唾手可得的一把泥士,相较之下,我只是自取其辱。”

“你和念絮是不同的,而且我没有理由讨厌你。”步定罗握住她的香肩,接着捧起她的脸。“这些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那么我该担心什么?定罗,我觉得我好龌龊,我心里一直嫉妒念洁的温柔贤淑,那全是我所没有的,明知道她是那么好的姑娘,我却自私的希望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这段日子里虽然凶险,但因为和你单独在一起,那些险恶的遭遇竟让我感到甜蜜,甚至不想回去,我……”我是个自私的女人!以前她想过要和念洁做姊妹,那都只是自欺欺人。她觉得好丢脸,在说出这番占有欲强烈的话后,定罗一定会讨厌她的。

步定罗讶的听完,她率真的性格下,竟也有心思狭隘的地方,那是他没有见过的一面,这样的坠儿更令人想要亲近。

“坠儿,不止你不想回去,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只想让我宽心。”她不信的低嚷,就是这份温柔导致他丢不掉她这个大包袱。

“如果能无事一身轻,我想带着你到各地名胜游览,把美丽的景色写成一首诗词,并记录我们曾经踏过的足迹,到了年老翻出来看时,回忆便会像开闸的泉水般源源不趋。”他的眼遥远,那对年老的夫妻似在跟前甜蜜的依偎。

“只有我跟你!”

他俯身轻啄她的小嘴,“是的。”

“那么念洁呢?”他不可能只想到他们两人吧?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进来再说吧。”他拉着她坐在床榻上,认真的说起那段往事。“念洁比我年长一岁有余,两年多前她的父亲突然造访,说出一件心动魄的真相念洁的父亲和我的母亲是青梅竹马的玩伴,两人随着年纪渐长而滋生情愫,但双方父母。皆不如此事,所以将两人各自婚配,两人于是相约私奔,一年后,母亲产下一女,名唤徐念洁……”

坠儿掩口抽气,难道……定罗和念洁是同母异父的姊弟?!

“过了不久,母亲被家人抓回来,她被逼着嫁给我的父亲,才生下我。”

“那你怎么确定念洁的父亲没有唬你?”

“我到母亲和念洁的父亲落脚的地方打听过,事情无误。由于念絮的父亲染病又没走投无路才来投靠我,他自知时日无多,所以希望我能照顾念洁,当时冉青盯我盯得紧,无论是谁住进家里他都会查个水落百出,所以把念洁当作远房亲戚行不通,而此事又攸关母亲的贞节,不能坦白公开,最后还是念洁愿意以未婚妻的名义住下来,这才得以解决。”

“为什么不早点对我说?那我就不会一再的错怪你。”她吃错醋了,真丢脸!

定罗拥着她一笑,“我是打算回府后告诉念洁我们已经拜堂,与她商量后再向你将事情明白,哪知道你会如此在意。不过……方才你在乎的模样,让我窝心不已。”他调侃的笑了。

“还笑,我是多么焦急,你可明白?”她气得别过脸去。

他了然地说:“我不会再纳妾了。”

一句话,让她心中感到踏实,悸动不已。

步定罗将她推倒在床榻上,用蛊惑的嗓音道:“有你就够了。”

在他温柔又略微霸气的抚摸下,两人褪去彼此的衣衫。帷幔中交缠的两人,连月儿都嫉妒了。

翌日,坠儿将石碑埋在后山,步定罗在一旁帮忙,很体贴的什么都没问。他们两个人雕开白虎山的分岭,由一位兄弟带路走捷径,避免穿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