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龙飞,派几位兄弟去查步定罗在做什么?”
“我龙飞虽不是高官显贵,好歹也是名真正的男子汉,什么时候变成臭婆娘的奶妈?早知道就丢下她不管了。”龙飞心不甘情不愿的领命而去,嘴里直嘀。
无命走进坠儿房里,挑眉扫了一眼,自言自语地道:“不在。”
转身走出房间,无命问了一个兄弟,得知坠儿到后山去了,便向后山走去。
坠儿坐在地上拿着树枝发呆,思绪回到定罗挨剑的那天,心动魄的狠斗,让她心脏几乎随时可能停摆。
那个时候她十分确定定罗是爱她的,口头的承诺比不上心灵契合的奥妙,所以谁也没有坦白爱意,因为心领会的感觉更让人快乐。
但是到头来,她表错情了。
无命步履轻盈,悄悄的走到坠儿身后,身子向前倾,看清楚她在地上画的东西。
“步定罗大混帐,回家,蓉镜!”说到最后,无论张大双眼。
忽然听到话声,坠儿受到吓,转过头,瞠口望着无命的脸。
“这个步定罗大混帐我能理解,回家……嗯,我也可以理解,但你打哪知道芙蓉镜的。”无命撑着下颚,好奇的看着她。
“你……是谁。”她被鬼般出现的无命吓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我叫无命,绰号小三,是这里的三当家。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无命也在地上坐下,拿过她手上的树枝,在写着“芙蓉镜”三宇的外围画圈圈。
坠儿了解无命的身分后,意兴阑珊的望着远方的彩霞,不置一语。
不说,性格!无命心中想着。
“龙飞你惹例如大庥烦,说来听听。”
坠儿转头看无命,注良久才谎问:“你是姑娘家吧。”
无命先是吃,然后豪爽—笑。“不过山寨中的男人从不把我当女孩看待,但是,我是以姑娘的立场来找你聊天的。”
坠儿起先的确有些顾忌,这里的男人特别多,每个人的家眷也都忙着,找不到人和她说话,无命既是姑娘家,她便忍不住倾诉一切。
无命大致了解后,怀疑的问:“冉青真的拿蓉镜给你看过?”
“嗯,有什么不对吗?”
“那我的芙蓉镜算什么。”无命从怀里拿出芙蓉镜。
“啊,它怎么会在你这里呀!。”她凑近小脸瞧了半天,到咬哪面才是真的。
“没错,这面才是真的,冉青前几天给你看的是假的。”无命千辛万苦才将它弄到手,当时她还看到冉肯气得猛跳脚的模样,这面铜镜绝对不是假货……
“冉青他……”坠儿努力的回想遇到冉背后的点点滴滴,这一切似乎是她甘心被摆怖的,连定罗手也握有她抄诗的证据……她好似想起什么重大的事,却被无命的好奇心冲散。
“你知道芙蓉镜的秘密,对吧?”无命犀利的盯着她。
她的心突地一震,无命指的秘密是一那回事吗?
无命瞧她脸上瞬息万变,没想到自己竟问对人了。埋在心中容易长疮哦。
坠儿忍不住苦笑,“是的,也许我知道吧!”
坠儿一古脑地把真相妮娓道出,无命听得一愣一愣的,坠儿编故事的能耐无人能及,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哇!你是从哪颗星落下的啊。”无命兴奋的指着天空大叫。
坠儿叹了气,不知从何解释,无命的问题一大堆,她应接不暇,只能用最浅显的字说明,但她怀疑无命是否听得懂。
“你想口去吗。”
“本来打算韶在这里一辈子,但是……”
“因为步定罗的关系。”
坠儿轻轻点头,站起身来。“该回去了。”
“喂,蓉镜不要了吗。”无命把玩着蓉镜,笑看着她。
“你……”坠儿喜出望外。
“也许你用得上。”
坠儿感激涕零,接过镜贴在胸口。
“想回去的时候,向大哥说一声。”
坠儿深吸口气,紧握着蓉镜,镜中映照出一张绝望悲伤的脸蛋,她别开眼。
不要看镜中的人,哀怨伤怀的面孔会让她想起不该想起的人。
回去之后就彻庇忘了他。她强逼自己割舍已烙印在心口的名字,绝对不再想起。
“夺镜,你是我唯一要走的路,带我离开这个伤心地,请你带我走。”她闭上眼虔诚析求。
一阵寒风起,门扉被风吹得咿呀作响,她屏气凝神的等待,希望在张开眼的寻一刻会见到最熟悉的景物。
她万分紧张,能不能回二十世纪全看定回了。过了半晌,她张大美丽的双眼,审触目所及的束西:一张圆木桌,机把木椅,还有硬邦邦的床榻……她没有离开宋朝。
“为什么。”她眨着酸涩的眼睛,嘴裹不住喃喃的道。
“喂。你给我站住!”龙飞一个箭步将陌生的姑娘拦下来。“谁让你进来的?”婉晴看着高大粗犷的龙飞,他眉宇间流露出一股凶猛,左耳竟学姑娘家穿耳洞,挂着来晃去的耳环。她认得这个男人,他就是带坠儿上马的人。“我来找坠儿的。”婉晴一脸期待。“找那妖女的?”龙飞听了无命的故事后,曾经笑得在地上打滚,明的无命居然被臭婆娘要得团团转,他压不相信那件离谱的怪事。
“她在哪里?”婉晴追不上坠儿,本来不知所措,但意外听到白虎山兄弟们的交谈,她立刻要求他们让她一道上白虎山。
“你是那妖女的谁?”龙飞子副不屑的模样i
“谁是妖女?”婉晴从他的言行举止表现就对他没好感。
“就是你要找的臭婆娘。是不是步定罗回心转意,叫你来带她回去。”龙飞巴不得婉晴立刻点头。
“我是坠儿的丫头,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虽然自称丫鬟,但婉晴根本不把他的不屑放在眼里。
龙飞摸着下巴的胡须,唇边勾起抹邪的笑。那个臭婆娘老是找他麻烦,他发过誓,一定要找机会报仇,嘿嘿,这会儿机会来了。
“非常重要吗?”
“当然了,关系到坠儿和步大人能不能和好,重要极了。”
“哦。”臭婆娘肯定急着想知道步定罗的消息,反正不是不让她知道,只是等待时问长了一点点。“不过,你来晚了一步!”
“来晚了。”婉晴疑的睁大眼。
“她是在白虎山过了一夜,但在今早就匆匆的离去,去哪儿也没交代一声,你说气不气人啊?”
婉晴大受刺激,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她会去哪儿呢?”
“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
“不行,我……—定要找到她。”婉晴毅然决然的大步离去。
“喂!想怎么找?你以为凭你一个姑娘家能辎易的找到不知所的臭婆吗厂龙飞连忙阻挡她的去路,要是她走了,臭婆可能会怨恨他三生三世,不断为他惹来麻烦。
婉晴悲伤的看着他。‘要不然怎么办?你不晓得大人有多可怜,现在唯有坠儿可以安慰他.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大人因为思念坠儿,一个人自言自浯,活像个离了魂的人。’
‘这么严重?’龙飞有点于心不忍。‘干脆你先下,也许臭婆娘会折回来。’
‘会吗?’‘当然了,因为姚没地方去嘛!’否则也不会来投靠大哥了。
‘我再等一天,要是她没有回来,请你务必带我下山,’婉晴慎重地。
真麻烦!他在心里暗暗叫苦。
‘大当家。’一位小兄弟鲁莽的闯进坠儿房里c
葛巽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坠儿独处,却不到一会儿工夫就被一个冒失鬼打断。
‘什么事?’他不悦问道。
‘是有关……’那兄弟瞧了坠儿一眼。
葛巽心领神会,对坠儿说:‘我待会儿再来看你。’
完了,他们相互离去,那位兄弟立刻滔滔不绝的向葛巽禀所见所闻。
当那兄弟跟葛巽互使眼色时,坠儿就看出这是有关她的事,她想跟上去,却眼尖的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婉晴!’她惊喜地大叫。
婉晴在另一头看到她,边叫边奔向她。‘坠儿!谢天谢地你还是回来了。’
‘什么。’坠儿听得一头雾水。
‘我几乎想放弃等待,没想到你却正巧出现,太好了。’婉晴红了眼,吸吸鼻子。
‘我一直在这里,哪儿也没去啊。’
‘啊?’婉晴眨了眨杏眼,这才恍然大悟。‘那小子骗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
提起这件事,婉晴就心酸。‘坠儿,你回府好不好?’
坠儿脸一沉,转过身去。‘如果你要说的是有关府里的人,那请你一个字也别提,我什么都不想听。’
‘你非听不可。’婉晴绕到她面前。‘是有关大人的事呀!’
‘我就是不想听到他的任何消息。’她突然露出笑容,转移话题,‘婉晴,后山很适合放风筝,要不要一块去!’
‘不要!大人很想你,你走了之后,他整天失魂落魄。’
‘他不会!你一定也是被他赶出来的,为什么要替他话?他已经不是个值得尊敬的主子,而我和他也完全无关了。’她得绝情绝义。
‘可是……’
‘婉晴,他休了我!’坠儿心中悲痛,再也不想谈起他的一切,因为那彷佛全是伤害她的刀子。
‘我知道,但是大人是有苦衷的。’
坠儿捂住耳朵,跨步跑开,‘别跟过来!’她必须找个不会谈起步定罗的人说说话。
婉晴在后头追着,看到龙飞在前面,连忙拉开嗓门大叫:‘帮我拦住坠儿,快!’
龙飞莫名其妙的被人下今,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将迎面跑来的坠儿拉。
‘放手!’坠儿怒瞪他。
龙飞被骂得很无辜,他又招惹谁了?
婉晴追上来,瞪着龙飞,‘我待会儿再和你把帐算清楚,你别走。’
龙飞张大眼睛,他二当家的位子因为这两个女人的出现,已经一落千丈了,而他却只能无言地干瞪眼。
‘坠儿,大人是有苦衷的!’婉晴拉下坠儿捂住耳朵的双手,逼她听进去‘大人不比你好过,你知道吗?我要离开的时候,看到他对着一张纸又笑感伤的,一个人在空温冷清的府邸想念你,连我看了都不忍心,坠儿,你于心何忍啊?’
纸?是她写给他的吗?不,也许他是在嘲笑她的痴傻。
‘是他不要我!’坠儿伤心的啜泣起来。
‘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要走了。’龙飞想逃,他半刻也待不住了。
‘别走!’婉晴挡住他的去路。想逃,门都没有。‘坠儿,你自个儿好好想想,身为大人的妻子,大人性情大变的原因是什么?你应该最清楚啊!我现在要好好教训这个大骗子,待会儿再和你说清楚。’
坠儿一愣。没错,她是最了解定罗的人才对。
定罗会勃然大怒是以为她和冉青有染,而她进府的目的又曝光……
龙飞趁婉晴忙着劝坠儿时施展轻功逃走。
‘像你这种大骗子,会遗臭万年的!’婉晴气呼呼对着离去的龙飞大吼。
‘遗臭万年?’坠儿在恍恍惚惚中想起自已对老哥所的话——二十八岁判斩立决,没有刻意折磨用刑,冉青已经够仁慈了。
‘斩立决!’她声尖叫,全身突然一颤,悸地抓着婉晴问:‘今天是几月几口?’
‘好像是八月二十七,还是二十八,我不确定。’婉晴苦思着。
坠儿听了几乎腿软,她连忙扶着墙,不住的喘着大气。
是她太糊涂了!婉晴得对,她是最了解定罗的人,对他突然的转变,她却一迳的责怪他变了,一气之下竟把最重要的事忘了,还说什么改变历史?
‘坠儿,你没事吧?’婉晴担心的问道。
‘没事。’她发颤的憎瓣苍白,‘不要腿软!’她大声怒斥软弱的自己,却依旧沿着墙瘫坐在地上。
‘坠儿!’婉晴蹲下来看向她:还没事,她看起来像是被鬼怪追赶似的。
绝对要救定罗。
坠儿紧张的抓着婉晴的手,颤声道:‘帮我找葛巽来。’
‘葛巽。’
‘对!快去叫他来!’坠儿用力推她一把。
婉晴莫名其妙的跑去找人,坠儿则努力的压抑自己的心慌,闭上双目深呼吸。
这时候不能软弱,能够救定罗的只有她了。
她吃力的爬起来,走口房里把芙蓉镜包起来背在背上。
她的情就像将赴沙场的壮士,不成功便成仁。
‘坠儿,你找我?’葛巽推门进来,婉晴跟在他身后”
“葛巽,拜托你带我回杭州城。”
葛巽微眯起眼,迟疑的问:“你知道了?”
“你也知道定罗会有危险,是不是。”她着急的扯着他的衣袖,泪汪汪的望着他。
葛巽摇摇头,“他会不会有危险我没舆趣,不过,兄弟们得到消息,皇上下令不准留下步定罗的每首诗词,凡呈拥有任何有关步定罗的诗词,一概焚毁,一旦查获有人不依旨行事。轻则流放,重则杀头。”
“难怪……难怪现代会找不到有关定罗的任何诗词,真是昏君!”她气得发抖,一掌拍在桌上。
“坠儿,咱们到溪边抓鱼去”无命推门面而入,看了在场的人—眼,“今儿个这里这么热闹啊。”
“葛巽,我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我们立刻动身吧!”坠儿拉着他要走。
葛巽甩开她的手,口气冷淡而不在乎,“他已是别人,不是你的丈夫了。”
“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无稽,可是只有你能帮得上忙,我求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