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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妾闹情史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阴影遮蔽,交织着漠然和阴沉,在他幽暗的跟里充盈着令人难以亲近的力量。

她着实愣了一会儿。

“你来干什么?”他的口气含着愠火。

“你可以来,为什么我不能来?”她决心和他耗到底。

“这个时候你应该就寝,到处闲晃成何体统?”

“反正府内只剩下你、我和婉晴三人,找还遵循什么狗屁礼教?”

“注意你的措辞!”他愤怒地转身面对她,看到她倔强的俏脸上满是浓浓的愁,一阵怜惜在他眸里一闪而逝。

“我想知道是何事困扰你。”她轻柔的问,语气中流露出无限的关怀。

他的心微微喜悦,她关心他,从很久以前他就感觉到了,直到现在她仍未改变。

这样真诚可爱的坠儿,教他如何相信她的背叛?他冷静思索了一天,最后来到念洁的牌位前,念洁似乎就在身旁不断的鼓舞他要相信坠儿。

是的,他对坠儿的话不能反驳,也不想反驳,自始至终他还是深爱坠儿,但也因为爱她,他非得忍痛割舍最爱的人。

“别再装疯卖傻了,你以为我会天真的相信你的片面之词?”他讥笑。

坠儿火大了,不可思议的道:“我以为这个间韪不需要冉讨论了。”

“你不也承认了和冉青有不寻常的关系?因为这层密切的关系,我不得不想到还有其他我没听到、看到的事。”

“我不想在无意义的争执上多费唇舌,我已经做了心理准备才会来找你,不管你的火气冉大,冉不可理嵛,我绝对不冉退却。你看看府内,本来热热闹闹、和谐安详,现在却似一座死气沉沉的牢笼,请你控制脾气,不要冉迁怒别人。婉晴跟定我了,你别想找机会撵她走。”现在可以和她说说话,只剩婉晴一人。

“那要看她的表现如何了。”

“步定罗。”她气得大叫。

“别在这里鬼叫,你会吵到念洁安息的。”他连拖带拉地把怒目相向的她带出去。

“念洁会讨厌现在的你!”她挣开他的手,流着泪沉痛的大喊。

望着他不动的背影,坠儿心痛不已,跟前的男人太无情,那个干易近人、温文正气的定罗已经变了。

“一个死人能讨厌人吗?”他冷冷的转身,注她的眼。“对于活人的看法,我比较有兴趣。”

“我也不喜欢现在的你。”她双唇颤抖,毫不逃避的回瞪他。

步定罗忽然冷笑出声,一阵寒意直窜进她体内。

“你终于说出口了。”

“什么意思?”她不解,突然心中一悸,莫名的恐慌夺去她的定。

“跟我来。”他丢下一旬话,转身往书房走去。

坠儿怔在原地良久,才快步跟去。

她一进书房,就见他已经坐在桌前毫无表情的在纸上挥毫。

她不敢走近桌子,直觉那张纸会伤她的心。

“好了。”他沉着的将纸递给她。

“休书?!”她震骇得无以复加,心碎的望着不带丝毫感情的俊容。

“既然相看两厌,何苦维系这个虚名?不如我大力一点,让你光明正大的离开。”他不理会她伤心欲绝的样子,兀自摊开一本书阅读着。

“妻子必是犯了七出之罪才遭丈夫休离,请问我犯了哪一条?”她紧握着休书,全身摇摇欲坠。

“淫佚、盗窃,只要其中一条就可以休了你。”他没有抬头,发出冰冷的音调。

“淫佚?”她何时犯了此条?

“在白虎山的时候就能休了你,但我忍下来了,如今你和冉青之间嗳昧不明、纠葛不清,我已忍无可忍。”

“你……”她脸色倏地惨白,怨恨的望着他无动于衷的脸庞。“你从未爱过我?”

他全身一僵,她的话在心头迥荡。

爱!他愿意倾尽一切爱她,但只恨生不逢时,遭到佞陷害。

“不曾。爱你的人多得是,今口被我休了,明日你可以投进葛巽的怀里,他必定对我抱以无限感激。”这时候只能相信葛巽,他应该会全心全意呵护坠儿。

她跟前一黑,无力支撑偏体骨伤的身子,虚软的昏过去。

“坠儿!”他着急的大叫,衡上前扶住她。望着她满是泪水的小脸,他的心有如刀割般痛苦。

“对不起……原谅我,我不想脸受牵连,坠儿……”步定罗抱着她娇弱的身子,贴着她的脸喃喃的道歉,只有此时他才能表现出真正的自己,他也是很痛苦、很舍不得的。“你恨我、怨我都没关系,只要你能活下去就好。”、“不好了!完蛋了!”婉晴一边跑出房门一边大叫,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步定罗。

“什么事大小怪?”

婉晴垮着脸,这下子连她都不能待下去了。“大人,坠儿,她……不见了。”

“什么!”他直直冲向坠儿的房里,对着空房发愣。

“我找褊了府内,怎么也找不到,而且她穿来的那件破烂衣服也不见了,我想是坠儿带走的。”婉晴大气不敢喘一下的站在步定罗身旁,等着挨骂。

“也好。”良久,他才哑着喉咙进出两个字。

他无意识的摸摸坠儿碰过的东西,随后坐在床榻上,坠儿似乎就在他身前娇笑细语,但这曾有过的绽绵悱侧,浓情蜜意如今已不复存在了。

他的沉默让婉晴吃,彷佛又看到亲切的大人回来了。

“大人,坠儿应该走不远,我去迫她回来。”

“不必,让她走,是我休了她,怎能冉奢望她留下来?”他如同在茫茫的大海上浮沉,感到无助彷徨又绝望。

“休……”婉晴几乎岔了气,大人休了坠儿!

“你也离开吧。”他拿出几锭银子给婉晴。

“大人,为什么要赶大家走?我在府里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不像大人会做的事。”婉晴哽咽地道。

“我有我的想法。希望我走出这扇门之后,就冉也见不到你。”步定罗迳自走出坠儿的房间,来到后院。

他斗不过冉青,就算要申冤,也不见得能传达到皇上耳里,况且圣旨已下。

他不会临阵脱逃的,如果先把他禁,他或许还有辩解的机会,如果判的是斩立决……

他自腰带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纸,耳边忽然回荡着一句话——在最痛苦的时候才能将它打开,它含带给你很大的鼓舞。

那张秘兮兮、甜蜜娇俏的红颜浮现在他脑海中,但是她美丽无邪的笑容却越来越悲伤,越来越模不清。

他已经失去最珍贵的东西了。

他轻轻的打开那张纸,歪斜的字体使他一笑,当他看到那行解释的文字,不禁被深深的震撼。

iloveyou就是“我爱你”。为何事伤神呢?不要紧,有我支持你。

爱你的坠儿

“我爱你,这就是你的心声吗?让你伤心后,你应该可以接受葛巽了,但是我自私的希望你在我的时候,还残留对我的爱,这样我会觉得安慰。我想你,坠儿。”他坐在台阶上,出的回想着坠儿的一颦一笑。

婉晴躲在一旁看了好伤心,偷偷的哭泣,不久后,她悄悄的雕开步府。大人明明深爱着坠儿,为什么要休了她?这根本不合情理,大人似乎有说不出的苦衷。

婉晴下定决心,用任何方法都要找到葛巽,把坠儿带回来。

坠儿抓着包袱往巷口望去,那头是热闹滚滚的大街。

步定罗那无情无义的男人竟然休了她,甚至还好心的指引一条明路!白虎山的确是她一能去的地方,既然步定罗不在乎她的去向,她何不真的到白虎山过着幸快乐的日子,让他眼红?

她赌气的鼓起脸颊,人家都不爱她了。她留在步府只会自取其屏,也许她该相信被爱比爱人幸福。

当她走到巷口时,一个慌张的小伙子从她身边跑过去,而另一个男人似乎在追着他跑也奔进巷子。

“站住!”男人冲过来,坠儿正想闪开,怎知他也往旁边闪,两个人结实的撞在一块。

“你这冒失鬼。”

坠儿立刻爬起来,“是你来撞我的!”本姑娘心情不好,正想找个人好好骂一顿呢!

男人仳牙咧嘴的抬起头来,正想破口大骂,在看清楚冒失鬼的样子后,他讶地道;“臭婆娘!”

“龙飞!”坠儿和他同样吃。

龙飞冷哼一声,站起来,高大粗壮的身子让他的气势一下子增加很多。

“真是寅家路窄呀!”他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对呀!”

他突然一击额头,大叫:“哎呀!那小毛贼偷了我一大包青豆。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挡住我的去路,这下子赔本了!”

“你是大头,怎么会被一个小贼偷东西?太丢脸了!”她取笑他。

本来满腹心酸的她,顿时被他的狼狈相惹得发笑,索性蹲在地上大笑出声。

“你有没有搞错?是他趁我们不备时偷了东西,我脸上又没有写‘我是,同行请迥避’。”龙飞大声辩解。

“二当家,抓到了吗?”其他兄弟们现在才赶来。

“如果不是她坏了事,那小子插翅也难飞。”龙飞不想在兄弟面前去脸,佯装扼腕不已,把责任全推到坠儿身上。“下次让我再看到他,会连本带利的要他还十倍。”

看着还蹲在地上笑得一抽一抽的坠儿,他不耐烦地拉起她大吼:“你笑够了没?你……”一见到她的脸,他立刻顿住了话。刚才明明笑翻天,现在怎么哭花了脸?

“二当家,你欺负她了?”多可怜啊,

兄弟们都知道二当家和坠儿不和,没想到二当家逮到机会,真的对一个姑娘家出手。

“我可没有!喂,你哭什么?”龙飞急得哇哇大叫。

“能见到你真好。”她边哭边说。

龙飞闻言一愣,他岂止受宠若,简直肉麻得教他寒毛竖立。他防备的看着言行举止怪异的坠儿。“别开玩笑了,谁与你好来着?”

坠儿眨着泪眸,认真的对他:“带我去自虎山。”

“什么!”龙飞骛叫。让她再回到白虎山,他不就又得天天和她吵嘴?“你不好好做你的步夫人,跑到白虎山对着咱们这些莽夫,不是活受罪吗?”

“你到底答不答应?”她全身冒火,晶亮的双显得更加愤怒。

“你凭什么”他正想反驳,她便大声地打他的话。

“葛巽答应过的,一旦步定罗对我有了点不好,他就会来把我抢走。如今不必等他亲自前来,我现在就自动送上门给他。”

“步定罗那家伙做了什么?”若仅是个小口角,他一定好言相劝,把坠儿护送回步府。

“我被休了。”她撇开脸。

龙飞以为自己听错了,见到她满脸泪水,才相信她的话。

“这是迟早的事嘛!”他一副先知先觉的口气。

坠儿狠狠的瞪着他,龙飞困难的咽口口水,以为她又要泼妇骂街了。可是她却抿着嘴忍下来,色哀戚的问;“你们男人应该有相同的看法,你说,定罗为什么不要我?”

“你太凶悍,男人见了就怕。不过,咱们大哥肯定瞎了眼。”最后他还咕哝了一句。

“我知道,我不适合生存在这个时代。龙飞。”她哽咽的唤他。

从没有姑娘用这么轻柔的语气叫过他,他一时迷了魂。“什么事?”他的语也是轻轻柔柔的。

“就带我去找瞎了眼的葛巽吧。”

龙飞听了垮下脸来,她才三、两下就把他诱到不能回头的地步,他只好答应她了。

“弟兄们,庆功的东西就劳你们张罗,眼看天色将暗,你们明天冉回白虎山,我先带她回去。”

交代完,龙飞带她上马,策马而去。

“等等,坠儿!”婉晴在坠儿上马的那一刻,眼尖地看到她,但追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第九章

“你什么?”葛巽抓着龙飞的衣襟激动的怒问。

“大哥,你放手吧!又不是我休了臭婆娘,是步定罗。”

葛巽手一松,龙飞就跷脚坐在椅子上闲闲的嗑起瓜子。真是倒了八辈子楣,他在心里嘀咕。

“他心里究竟想些什么!”葛巽一掌击在石桌上,内力加上愤怒,使石桌桌角出现龟裂的痕迹。

龙飞带着坠儿回到寨里,葛巽还来不及说些高兴的话,坠儿就疲惫憔悴的说她累了,迳自往上次住的房间走去。

葛巽问了龙飞怎么回事,才知道那信誓旦艮会保护坠儿一辈子的男人变卦了。

“一定是臭婆娘惹了大庥烦。”龙飞很有把握。

“我找坠儿问清楚。”葛巽怒气冲冲的往厅外走去,却被一人拦下。

“你想去干什么?”这人扎着高高的马尾,前额刘海呈火红色,后一大把青丝也是火焰的色泽,双手抱胸,慑人的风眼瞅着他。

“小三,让他去好了,他这个人就爱找庥烦。那臭婆娘实在不值得多瞧一眼,大冉将她当成宝,我绞尽脑汁找褊理由,就这个理由最恰当了。”龙飞懒洋洋的看两人一眼。

“龙飞,别在这方面作文章,小心嘴烂!”葛巽鹰眼怒瞪。

“唉!一个是不想管,一个是舆匆匆的当成自个儿的事,任你们其中一个人去,坠儿姑娘肯定烦死了。来去,我去最适合。我刚做了笔大买卖,心情颇佳,去安慰她正好。大哥,不定我美言个几句,你的机会就来了。”被称作小三的人冷淡笑着。

“小三,—旦沾上臭婆娘,当心招祸如糖水招蚂蚁,根本招架不住。”龙飞以过来人的身分提醒。

“若是怕,我就不叫‘无命’。”无命冷笑道,彷佛什么事都不担心。

葛巽软化—下